闻雁 聞雁
故园渺何处,归思方悠哉。
淮南秋雨夜,高斋闻雁来。
故園渺何處,歸思方悠哉。
淮南秋雨夜,高齋聞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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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故乡遥远,模糊不清,不知道在哪里啊? 归家的思绪正无穷无尽。 在淮河南部的夜晚下着冰冷秋雨, 我听到大雁的叫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作者:佚名 故鄉遙遠,模糊不清,不知道在哪裏啊? 歸家的思緒正無窮無盡。 在淮河南部的夜晚下着冰冷秋雨, 我聽到大雁的叫聲由遠而近的傳來。
注释
故园:指作者在长安的家。眇(miǎo):仔细地察看。 方:刚开始。悠:远。 淮南:作者所在地滁州(今安徽省滁州市,位于淮河南岸)。 高斋:楼阁上的书房。《闻雁》韦应物 古诗:听到北来的雁叫声。故園:指作者在長安的家。眇(miǎo):仔細地察看。 方:剛開始。悠:遠。 淮南:作者所在地滁州(今安徽省滁州市,位於淮河南岸)。 高齋:樓閣上的書房。《聞雁》韋應物 古詩:聽到北來的雁叫聲。
赏析
作者:佚名 唐德宗建中四年(783), 韦应物 由尚书比部员外郎出任滁州刺史。首夏离京,秋天到任。这首《闻雁》大约就是他抵滁后不久写的。 这是一个秋天的雨夜。独坐高斋的诗人在暗夜中听着外面下个不停的淅淅沥沥的秋雨,益发感到夜的深沉、秋的凄寒和高斋的空寂。这样一种萧瑟凄寂的环境气氛不免要触动远宦者的归思。韦应物家居长安,和滁州相隔两千余里。即使白天登楼引领遥望,也会有云山阻隔、归路迢递之感;暗夜沉沉,四望一片模糊,自然更不知其眇在何处了。故园的眇远,本来就和归思的悠长构成正比,再加上这漫漫长夜、绵绵秋雨,就更使这归思无穷无已、悠然不尽了。一、二两句,上句以设问起,下句出以慨叹,言外自含无限低徊怅惘之情。“方”字透出归思正殷,为三、四高斋闻雁作势。 正当怀乡之情不能自已的时候,独坐高斋的诗人听到了自远而近的雁叫声。这声音在寂寥的秋雨之夜,显得分外凄清,使得因思乡而永夜不寐的诗人浮想联翩,触绪万端,更加难以为怀了。诗写到这里,戛然而止,对“闻雁”而引起的感触不着一字,留给读者自己去涵咏玩索。“归思后乃说闻雁,其情自深。一倒转说,则近人能之矣。”( 沈德潜 《高诗别裁》) 参考资料: 1、 沈德潜《高诗别裁》 作者:佚名 古代交通不便,远飞的大雁常常引起游子对故土的怀念。本诗作者在秋雨之夜,归思正深之际,听到自远而近的雁叫声,其心中的感触较之常人又深一层。 沈德潜 说:“五言绝句,右丞之自然,太白之高妙,苏州之古澹,并入化机”(出自《说诗晬语》)。古澹,确是 韦应物 五言绝句的风格特征。从这首《闻雁》可以看出,他是在保持绝句“意当含蓄,语务舂容”的特点的同时,有意识地运用古诗的句格、语言与表现手法,以构成一种高古澹远的意境。诗句之间,避免过大的跳跃,语言也力求朴质自然而避免雕琢刻削,一、二两句还杂以散文化的句式句法。这种风格,与 白居易 一派以浅易的语言抒写日常生活情趣(如白居易的《问刘十九》),判然属于两途。 首句直抒胸臆,一个“渺”字体现了诗人内心的悲哀、凄凉;第二句借景抒情,其中“秋雨”以绵绵不绝、淅淅沥沥的雨来衬托诗人一言难尽的愁思,渲染了一种萧瑟、凄清的气氛,“高”字更体现出诗人的孤独。全诗语言纯朴,自然含蓄,耐人寻味,主要表达了远宦思念家乡的情感,也蕴含了对动乱时代的苦闷感受,结尾留下广阔的空间,引读者自己去思考,给读者想象的空间。作者:佚名 唐德宗建中四年(783), 韋應物 由尚書比部員外郎出任滁州刺史。首夏離京,秋天到任。這首《聞雁》大約就是他抵滁後不久寫的。 這是一個秋天的雨夜。獨坐高齋的詩人在暗夜中聽着外面下個不停的淅淅瀝瀝的秋雨,益發感到夜的深沉、秋的淒寒和高齋的空寂。這樣一種蕭瑟悽寂的環境氣氛不免要觸動遠宦者的歸思。韋應物家居長安,和滁州相隔兩千餘里。即使白天登樓引領遙望,也會有云山阻隔、歸路迢遞之感;暗夜沉沉,四望一片模糊,自然更不知其眇在何處了。故園的眇遠,本來就和歸思的悠長構成正比,再加上這漫漫長夜、綿綿秋雨,就更使這歸思無窮無已、悠然不盡了。一、二兩句,上句以設問起,下句出以慨嘆,言外自含無限低徊悵惘之情。“方”字透出歸思正殷,爲三、四高齋聞雁作勢。 正當懷鄉之情不能自已的時候,獨坐高齋的詩人聽到了自遠而近的雁叫聲。這聲音在寂寥的秋雨之夜,顯得分外悽清,使得因思鄉而永夜不寐的詩人浮想聯翩,觸緒萬端,更加難以爲懷了。詩寫到這裏,戛然而止,對“聞雁”而引起的感觸不着一字,留給讀者自己去涵詠玩索。“歸思後乃說聞雁,其情自深。一倒轉說,則近人能之矣。”( 沈德潛 《高詩別裁》) 參考資料: 1、 沈德潛《高詩別裁》 作者:佚名 古代交通不便,遠飛的大雁常常引起遊子對故土的懷念。本詩作者在秋雨之夜,歸思正深之際,聽到自遠而近的雁叫聲,其心中的感觸較之常人又深一層。 沈德潛 說:“五言絕句,右丞之自然,太白之高妙,蘇州之古澹,併入化機”(出自《說詩晬語》)。古澹,確是 韋應物 五言絕句的風格特徵。從這首《聞雁》可以看出,他是在保持絕句“意當含蓄,語務舂容”的特點的同時,有意識地運用古詩的句格、語言與表現手法,以構成一種高古澹遠的意境。詩句之間,避免過大的跳躍,語言也力求樸質自然而避免雕琢刻削,一、二兩句還雜以散文化的句式句法。這種風格,與 白居易 一派以淺易的語言抒寫日常生活情趣(如白居易的《問劉十九》),判然屬於兩途。 首句直抒胸臆,一個“渺”字體現了詩人內心的悲哀、淒涼;第二句借景抒情,其中“秋雨”以綿綿不絕、淅淅瀝瀝的雨來襯托詩人一言難盡的愁思,渲染了一種蕭瑟、悽清的氣氛,“高”字更體現出詩人的孤獨。全詩語言純樸,自然含蓄,耐人尋味,主要表達了遠宦思念家鄉的情感,也蘊含了對動亂時代的苦悶感受,結尾留下廣闊的空間,引讀者自己去思考,給讀者想象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