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令·胡马 調笑令·胡馬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
跑沙跑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
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
胡馬,胡馬,遠放燕支山下。
跑沙跑雪獨嘶,東望西望路迷。
迷路,迷路,邊草無窮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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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有一匹胡马,被远放在燕支山下。它在沙地上、雪地上来回地用蹄子刨,独自嘶鸣着,它停下来东张张,西望望,发现自己迷路了。而此刻,辽阔的大草原茫茫无边,天色将晚。有一匹胡馬,被遠放在燕支山下。它在沙地上、雪地上來回地用蹄子刨,獨自嘶鳴着,它停下來東張張,西望望,發現自己迷路了。而此刻,遼闊的大草原茫茫無邊,天色將晚。
注释
笑令:词牌名。唐·白居易《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曰:“打嫌《调笑》易,饮讶《卷波》迟。”自注:“抛打曲有《调笑令》,饮酒曲有《卷白波》。”词调名盖本唐曲。此调为单调,八句,三十二字。第四、五句押平声韵,其余各句均押仄声韵。其中第二句叠用第一句,第七句叠用第六句,第六句颠倒第五句末二字而成。 胡马:中国西北地区所产的马。古代马匹在交通运输和战争中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因而良马往往受人青睐,而西北地区所产的马素以优良著称,早在汉朝的时候,就曾从西域引进过大批良马。所以写骏马而云“胡马”,是为了显示其品种的优良。 燕支山:即焉支山,在甘肃山丹县东。位于祁连山和龙首山之间,山下是水草丰美的牧场。“焉支”通作“燕支”、“胭脂”,本植物名,亦叫红蓝,花汁可做成红的颜料。 跑(páo):指兽蹄刨地。 边草:边地的野草。笑令:詞牌名。唐·白居易《代書詩一百韻寄微之》曰:“打嫌《調笑》易,飲訝《卷波》遲。”自注:“拋打曲有《調笑令》,飲酒麴有《卷白波》。”詞調名蓋本唐曲。此調爲單調,八句,三十二字。第四、五句押平聲韻,其餘各句均押仄聲韻。其中第二句疊用第一句,第七句疊用第六句,第六句顛倒第五句末二字而成。 胡馬:中國西北地區所產的馬。古代馬匹在交通運輸和戰爭中發揮着巨大的作用,因而良馬往往受人青睞,而西北地區所產的馬素以優良著稱,早在漢朝的時候,就曾從西域引進過大批良馬。所以寫駿馬而云“胡馬”,是爲了顯示其品種的優良。 燕支山:即焉支山,在甘肅山丹縣東。位於祁連山和龍首山之間,山下是水草豐美的牧場。“焉支”通作“燕支”、“胭脂”,本植物名,亦叫紅藍,花汁可做成紅的顏料。 跑(páo):指獸蹄刨地。 邊草:邊地的野草。
赏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草原骏马图。抒发一种迷茫人生,归宿何处的感情。词中先写放牧地点,次写迷路神态,再写草原景色,把迷路的骏马放在广阔昏暗的背景中。“跑沙跑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两句,刻划了迷路的骏马那种焦躁、彷徨的神态,着墨无多,却生动逼真;“远放燕支山下”、“边草无穷日暮”两句,显示了草原的寥廓、旷远,笔力浑朴苍茫。此词赋物工致,气象开阔,笔意回环,清新而简练。 词以二言叠语起首。词的前三句写成群的骏马放牧于燕支山下的大草原上,绵延的群山、无边的草原、奔腾的骏马,构成了一幅雄伟壮丽的图景,气势壮观,境界阔大。 第四、第五句具体写马,但不是写成群的骏马,而是选取了其中一匹失群迷途的马加以描写。这匹骏马因为跑失了群,此时正独自不安地用马蹄刨着沙土和残雪,并不时地昂首嘶鸣,东张西望地傍徨着,不知该往哪里去。“跑”读作“刨”,用足刨地之意,这两句词将骏马迷路后的神情姿态刻画得十分传神,短短十二个字便将它的焦灼不安和急切烦燥惟妙惟肖地勾勒了出来。同时,通过对迷路骏马的描绘,还将塞外草原的空旷阒寂景象展现在读者面前。 第六、第七两句又是二言叠语,“迷路”是第五句句末“路迷”二字的倒转,这是《调笑令》的定格,此调又名《转应曲》,即由此而来。在连着两个“迷路”之后,接着是词的结束句:“边草无穷日暮”,既点出了时间,又进一步渲染了空间的旷远,补足了骏马迷路时的环境。夕阳西下,斜晖映照着边草,边草无穷无尽地向四外延伸开去,一眼望不到尽头。这最后一句语淡意远,堪称点睛之笔,在前面绘就的雄伟壮丽的草原图景上又抹上了一层苍凉迷离的色彩。远山、沙雪、边草、斜阳,其间又回荡着骏马的嘶鸣,苍莽壮阔而又略带悲凉,整首词意境浑厚高远,语言简炼淡雅。 词名义上是写马,并展现了草原风光,但同时也透露了边塞自然环境的严酷和人在这种环境下的迷悯孤独心境。汉代名将李广就是在与匈奴作战时因迷失了道路而获罪自杀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词中描写骏马迷路时焦燥不安的情形也多少反映了征戌边塞的将士在塞外常有的孤寂忧虑的心情。 纵观来看,词的开始“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表现对边塞失防、胡人入侵的惊讶。接下“跑沙跑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写失群胡马焦躁不安、迷茫困惑、挣扎无果的神情,形神兼备,是不可多得的名句。“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既从马之望中写边塞晚景,又含象征意象于其中。使情、景融合无痕,使这首小词不仅是生动传神的特写,而且有深含的意境。 但深含的意象是什么。历来众说纷纭。曹锡彤认为:“此笑北胡难灭之词。”有人认为:“言胡马东西驰突,终至边草路速,犹世人营扰一生,其归宿究在何处”(俞陛云《唐五代两宋词选释》),如果写在晚年韦应物解职之后,俞说可以讲通;而韦一生积极用世,热爱人民、热爱朝廷和祖国疆土,那么联系开头“远放燕支山下”,笑北胡乘隙入侵。咏大国辽阔边境难犯是可以讲通的。“诗无达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艺术上传神的描写与蕴含的意象构成耐人咀嚼寻味的意境,是深可玩味的。 和韦应物同时代的另一位诗人戴叔伦也有《调笑令》词一首,写的是边塞老兵的愁绝心理,在对边塞风光的描写方面与韦应物此词有某些相似之处,然而戴词明确抒写征人的愁苦心理,意境悲苦低沉,韦词则从一个侧面暗示了边塞的严酷,悲凉中不失雄浑,这在早期涉及边塞的词中是别具一格的。這首詞描繪了一幅草原駿馬圖。抒發一種迷茫人生,歸宿何處的感情。詞中先寫放牧地點,次寫迷路神態,再寫草原景色,把迷路的駿馬放在廣闊昏暗的背景中。“跑沙跑雪獨嘶”、“東望西望路迷”兩句,刻劃了迷路的駿馬那種焦躁、彷徨的神態,着墨無多,卻生動逼真;“遠放燕支山下”、“邊草無窮日暮”兩句,顯示了草原的寥廓、曠遠,筆力渾樸蒼茫。此詞賦物工緻,氣象開闊,筆意迴環,清新而簡練。 詞以二言疊語起首。詞的前三句寫成羣的駿馬放牧於燕支山下的大草原上,綿延的羣山、無邊的草原、奔騰的駿馬,構成了一幅雄偉壯麗的圖景,氣勢壯觀,境界闊大。 第四、第五句具體寫馬,但不是寫成羣的駿馬,而是選取了其中一匹失羣迷途的馬加以描寫。這匹駿馬因爲跑失了羣,此時正獨自不安地用馬蹄刨着沙土和殘雪,並不時地昂首嘶鳴,東張西望地傍徨着,不知該往哪裏去。“跑”讀作“刨”,用足刨地之意,這兩句詞將駿馬迷路後的神情姿態刻畫得十分傳神,短短十二個字便將它的焦灼不安和急切煩燥惟妙惟肖地勾勒了出來。同時,通過對迷路駿馬的描繪,還將塞外草原的空曠闃寂景象展現在讀者面前。 第六、第七兩句又是二言疊語,“迷路”是第五句句末“路迷”二字的倒轉,這是《調笑令》的定格,此調又名《轉應曲》,即由此而來。在連着兩個“迷路”之後,接着是詞的結束句:“邊草無窮日暮”,既點出了時間,又進一步渲染了空間的曠遠,補足了駿馬迷路時的環境。夕陽西下,斜暉映照着邊草,邊草無窮無盡地向四外延伸開去,一眼望不到盡頭。這最後一句語淡意遠,堪稱點睛之筆,在前面繪就的雄偉壯麗的草原圖景上又抹上了一層蒼涼迷離的色彩。遠山、沙雪、邊草、斜陽,其間又迴盪着駿馬的嘶鳴,蒼莽壯闊而又略帶悲涼,整首詞意境渾厚高遠,語言簡煉淡雅。 詞名義上是寫馬,並展現了草原風光,但同時也透露了邊塞自然環境的嚴酷和人在這種環境下的迷憫孤獨心境。漢代名將李廣就是在與匈奴作戰時因迷失了道路而獲罪自殺的,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詞中描寫駿馬迷路時焦燥不安的情形也多少反映了徵戌邊塞的將士在塞外常有的孤寂憂慮的心情。 縱觀來看,詞的開始“胡馬。胡馬,遠放燕支山下。”表現對邊塞失防、胡人入侵的驚訝。接下“跑沙跑雪獨嘶,東望西望路迷”,寫失羣胡馬焦躁不安、迷茫困惑、掙扎無果的神情,形神兼備,是不可多得的名句。“迷路,迷路,邊草無窮日暮”,既從馬之望中寫邊塞晚景,又含象徵意象於其中。使情、景融合無痕,使這首小詞不僅是生動傳神的特寫,而且有深含的意境。 但深含的意象是什麼。歷來衆說紛紜。曹錫彤認爲:“此笑北胡難滅之詞。”有人認爲:“言胡馬東西馳突,終至邊草路速,猶世人營擾一生,其歸宿究在何處”(俞陛雲《唐五代兩宋詞選釋》),如果寫在晚年韋應物解職之後,俞說可以講通;而韋一生積極用世,熱愛人民、熱愛朝廷和祖國疆土,那麼聯繫開頭“遠放燕支山下”,笑北胡乘隙入侵。詠大國遼闊邊境難犯是可以講通的。“詩無達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而藝術上傳神的描寫與蘊含的意象構成耐人咀嚼尋味的意境,是深可玩味的。 和韋應物同時代的另一位詩人戴叔倫也有《調笑令》詞一首,寫的是邊塞老兵的愁絕心理,在對邊塞風光的描寫方面與韋應物此詞有某些相似之處,然而戴詞明確抒寫徵人的愁苦心理,意境悲苦低沉,韋詞則從一個側面暗示了邊塞的嚴酷,悲涼中不失雄渾,這在早期涉及邊塞的詞中是別具一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