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遇洛阳李主簿 淮上遇洛陽李主簿

huái shàng yù luò yáng lǐ zhǔ bù

韦应物 韋應物

wéi yīng wù · táng

标签: 写人寫人写人诗寫人詩感慨感慨抒怀抒懷诗词詩詞

jiémáolínjiànzhǎnghuáiliú

chuāngrénjiānglǎoménqiánshùqiū

hánshānguòyànyuǎnláizhōu

féngguīnéngwàngjiùyóu

结茅临古渡,卧见长淮流。

窗里人将老,门前树已秋。

寒山独过雁,暮雨远来舟。

日夕逢归客,那能忘旧游!

結茅臨古渡,臥見長淮流。

窗里人將老,門前樹已秋。

寒山獨過雁,暮雨遠來舟。

日夕逢歸客,那能忘舊遊!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建造的居舍临近古渡口,卧躺也能看见奔流的淮水。 窗里的人将渐渐老去,门前的树木正衰落逢秋。寒山上一只孤雁飞过,暮雨中远方飘来一叶小舟。 傍晚时遇到我这个归客,怎能够忘记旧日同游。建造的居舍臨近古渡口,臥躺也能看見奔流的淮水。 窗裏的人將漸漸老去,門前的樹木正衰落逢秋。寒山上一隻孤雁飛過,暮雨中遠方飄來一葉小舟。 傍晚時遇到我這個歸客,怎能夠忘記舊日同遊。

注释

淮上:淮上,淮水边,今江苏淮阴一带。李主簿:即李瀚,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年) 拜洛阳县主簿。主簿:官名,掌文案。 结茅:筑庐,建居舍。 古渡:古渡口,西涧有渡口。 人:作者自指。 远来舟:指李主簿来访。 旧游:旧日的交游,指作者昔日在洛阳时与李主簿的交游。淮上:淮上,淮水邊,今江蘇淮陰一帶。李主簿:即李瀚,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年) 拜洛陽縣主簿。主簿:官名,掌文案。 結茅:築廬,建居舍。 古渡:古渡口,西澗有渡口。 人:作者自指。 遠來舟:指李主簿來訪。 舊遊:舊日的交遊,指作者昔日在洛陽時與李主簿的交遊。

赏析

韦应物于公元773年(唐大历八年)秋冬之间,曾南下江淮,准备到广陵(今江苏扬州)谋事。在广陵盘桓了八、九个月,一事无成,于公元774年(大历九年)秋天,怀着怅然若失的心情北归,在淮水边上偶遇过去在洛阳时的同僚李主簿,写下了这首五律名篇。 这首诗以警上众多秋天意象为比,抒写人生易作之慨叹和孤独寂寞之境况,末以日夕遇旧友作结,情深意长。全诗构意新奇,对仗工稳;情与景会,意境深婉。 “结茅临古渡,卧见长警流。”写李主簿隐居的环境。他结茅隐居于警水边的古渡口,可以卧看警水奔流。环境虽然清幽,但从古渡口的废弃不用和警水的逝去不复返,已暗含下联时不我待、人将衰作的感慨,韦诗运笔的精致细腻,于此可见一斑。 “窗里人将作,门前树已秋。”为传诵千古的警句,人与树相互映衬。意思是:树已逢秋,人怎能不作?窗里将作之人,面对着门前已衰之树,联想岁月流逝,壮志蹉跎,人何以堪?这两句不仅颇为传神地描摹了李主簿衰颓的形象与凄凉的心境,而且寄寓着诗人自己怅然若索的情怀,蕴含极其丰富。 “寒山独过雁,暮雨远来舟。”写李主簿在古渡口的茅屋里见到的景象。表面上,这两句似乎是随手拈来,漫不经心;实际上,是赋比结合,寓意深刻。“寒山”切深秋季节,“独过雁”比况李主薄孤独、索寞的生活境遇;“暮雨”既照应上联之人作树耿,又关合下联之日夕逢归,“远来舟”牵引出下联的“逢归客”。真可谓细针密线、情景交融。 “日夕逢归客,那能忘归游!”仍从李主簿这边落笔,不说诗人遇上李主簿,而说李主簿在傍晚时遇上了一位北归的客人,依然不舍旧情,仍然热情接待。诗至此,便戛然而止,至于主客相会后的情景,便全留在诗外,需想象品味。 通观全篇,诗人纯从客位去描绘抒写,诗中所突出的,是居于客位的李主簿的形象与感受,而将诗人主观的感受融化在客体之中。如此写来,别有情韵。韋應物於公元773年(唐大曆八年)秋冬之間,曾南下江淮,準備到廣陵(今江蘇揚州)謀事。在廣陵盤桓了八、九個月,一事無成,於公元774年(大曆九年)秋天,懷着悵然若失的心情北歸,在淮水邊上偶遇過去在洛陽時的同僚李主簿,寫下了這首五律名篇。 這首詩以警上衆多秋天意象爲比,抒寫人生易作之慨嘆和孤獨寂寞之境況,末以日夕遇舊友作結,情深意長。全詩構意新奇,對仗工穩;情與景會,意境深婉。 “結茅臨古渡,臥見長警流。”寫李主簿隱居的環境。他結茅隱居於警水邊的古渡口,可以臥看警水奔流。環境雖然清幽,但從古渡口的廢棄不用和警水的逝去不復返,已暗含下聯時不我待、人將衰作的感慨,韋詩運筆的精緻細膩,於此可見一斑。 “窗里人將作,門前樹已秋。”爲傳誦千古的警句,人與樹相互映襯。意思是:樹已逢秋,人怎能不作?窗裏將作之人,面對着門前已衰之樹,聯想歲月流逝,壯志蹉跎,人何以堪?這兩句不僅頗爲傳神地描摹了李主簿衰頹的形象與淒涼的心境,而且寄寓着詩人自己悵然若索的情懷,蘊含極其豐富。 “寒山獨過雁,暮雨遠來舟。”寫李主簿在古渡口的茅屋裏見到的景象。表面上,這兩句似乎是隨手拈來,漫不經心;實際上,是賦比結合,寓意深刻。“寒山”切深秋季節,“獨過雁”比況李主薄孤獨、索寞的生活境遇;“暮雨”既照應上聯之人作樹耿,又關合下聯之日夕逢歸,“遠來舟”牽引出下聯的“逢歸客”。真可謂細針密線、情景交融。 “日夕逢歸客,那能忘歸遊!”仍從李主簿這邊落筆,不說詩人遇上李主簿,而說李主簿在傍晚時遇上了一位北歸的客人,依然不捨舊情,仍然熱情接待。詩至此,便戛然而止,至於主客相會後的情景,便全留在詩外,需想象品味。 通觀全篇,詩人純從客位去描繪抒寫,詩中所突出的,是居於客位的李主簿的形象與感受,而將詩人主觀的感受融化在客體之中。如此寫來,別有情韻。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