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即事寄广陵亲故 淮上即事寄廣陵親故

huái shàng jí shì jì guǎng líng qīn gù

韦应物 韋應物

wéi yīng wù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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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ánzhōumiǎomiǎoshuíxiāngdài

qiūshānzhōngchǔliáncānghǎi

fēngmǎn宿róngbìngǎi

niǎoxiàdōngnán广guǎnglíngchùzài

前舟已眇眇,欲渡谁相待?

秋山起暮钟,楚雨连沧海。

风波离思满,宿昔容鬓改。

独鸟下东南,广陵何处在?

前舟已眇眇,欲渡誰相待?

秋山起暮鍾,楚雨連滄海。

風波離思滿,宿昔容鬢改。

獨鳥下東南,廣陵何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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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前面的船已经遥远模糊不清,将要渡过淮来可渡船已走,有谁来陪伴我? 山上黄叶飘零,传来寺庙响起的悠长晚钟声,楚天飘洒的绵绵秋雨与大海连成一体。 在凄风苦雨中因离别而生的思念之情更浓,在一天之间凄旧寂寞使我的面容变得憔悴。 一只疾风中的伶仃小鸟飞向东南归巢去,广陵在哪里呢,不也在东南方吗?前面的船已經遙遠模糊不清,將要渡過淮來可渡船已走,有誰來陪伴我? 山上黃葉飄零,傳來寺廟響起的悠長晚鐘聲,楚天飄灑的綿綿秋雨與大海連成一體。 在悽風苦雨中因離別而生的思念之情更濃,在一天之間悽舊寂寞使我的面容變得憔悴。 一隻疾風中的伶仃小鳥飛向東南歸巢去,廣陵在哪裏呢,不也在東南方嗎?

注释

淮上:今江苏淮阳一带。 广陵:郡名,治所在今江苏扬州市。 亲故:亲戚朋友。 眇(miǎo)眇:遥远的样子。 楚雨:淮阴旧属楚地,故称楚雨。 沧海:即东海,淮阴东临大海。 离思:离别的愁息。 宿昔:往日,往时。 容鬓:容貌和鬓发。淮上:今江蘇淮陽一帶。 廣陵:郡名,治所在今江蘇揚州市。 親故:親戚朋友。 眇(miǎo)眇:遙遠的樣子。 楚雨:淮陰舊屬楚地,故稱楚雨。 滄海:即東海,淮陰東臨大海。 離思:離別的愁息。 宿昔:往日,往時。 容鬢:容貌和鬢髮。

赏析

诗人于大历四年(769)秋自京经巩洛、楚州赴扬州,第二年秋天从扬州返回洛阳,在扬州居留的时间正好一整年。扬州有他的兄长,还有像卢庾这样的朋友。返洛途中,舟行经楚州时怀念在扬州的亲人友朋,写了这首诗。 诗人只身北去,对广陵的亲故怀着极为深沉的感情。但这种感情,表现得颇为含蓄。读者从诗中感觉到的,诗人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摄取了眼前景物,淡墨点染,构成一种凄迷的气氛,烘托出一种执着的情感。 诗的前两句蓄出暮色中空荡荡的淮河,诗人欲行而踟蹰的情态,描绘一种空旷孤寂之感。接下去,茫茫楚天挂上了霏霏雨幕,远处山寺又传来一声接一声悠长的暮钟,寂寞变成了凄怆,羁旅之情更为深重。有了这样浓郁饱满的感情积蓄,五六两句才轻轻点出“离思”二字,像凄风偶然吹开帷幕的一角,露出了诗人憔悴的面容。按说诗写到这里,应直接抒写离思之情了,然而没有。诗人还是隐到帷幕后面,他只在迷蒙雨幕上添一只疾飞的伶仃小往。这小往,从“独”字看,是失群的;从“下”字看,是归巢的;从“东南”二字看,是飞往广陵方向去的。既是失群的小往,睹物及人;既是归巢的小往,它尚且有一个温暖的窠巢,读者很容易为诗人兴“断肠人在天涯”之叹。既是飞往广陵方向的小往,诗人的心也在跟着它飞翔。而且,往归东南,离巢愈近;人往西北,去亲愈远。此情此境,诗人难堪,读者也为之凄恻。因此,读者自然而然地与诗人同时发出深沉的一问:“广陵何处在?”这一问,怅然长呼,四野心响,传出了期望心答而显然得不到心答的曲曲苦情,写出了想再一次看见亲故而终于无法看见的心理状态。而正在此时,声声暮钟,不断地、更深沉更晌亮地传到耳边,敲到心里;迷蒙雨雾,更浓密更凄迷地笼罩大地,笼罩心头。于是,天色更暗淡了,心情也更暗淡了。 这诗写离别之情,全用景物烘托,气氛渲染。诗中景物凄迷,色彩黯淡,钟声哀远,诗人把自己的感情藏在轻纱帷幕后面,触之不能及,味之又宛在。且这种感情不仅从一景一物中闪现,而是弥漫全诗,无时不在,却又无处实有,无时实在,使诗具有一种深远的意境,深沉的韵致。詩人於大曆四年(769)秋自京經鞏洛、楚州赴揚州,第二年秋天從揚州返回洛陽,在揚州居留的時間正好一整年。揚州有他的兄長,還有像盧庾這樣的朋友。返洛途中,舟行經楚州時懷念在揚州的親人友朋,寫了這首詩。 詩人隻身北去,對廣陵的親故懷着極爲深沉的感情。但這種感情,表現得頗爲含蓄。讀者從詩中感覺到的,詩人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攝取了眼前景物,淡墨點染,構成一種悽迷的氣氛,烘托出一種執着的情感。 詩的前兩句蓄出暮色中空蕩蕩的淮河,詩人慾行而踟躕的情態,描繪一種空曠孤寂之感。接下去,茫茫楚天掛上了霏霏雨幕,遠處山寺又傳來一聲接一聲悠長的暮鍾,寂寞變成了悽愴,羈旅之情更爲深重。有了這樣濃郁飽滿的感情積蓄,五六兩句才輕輕點出“離思”二字,像悽風偶然吹開帷幕的一角,露出了詩人憔悴的面容。按說詩寫到這裏,應直接抒寫離思之情了,然而沒有。詩人還是隱到帷幕後面,他只在迷濛雨幕上添一隻疾飛的伶仃小往。這小往,從“獨”字看,是失羣的;從“下”字看,是歸巢的;從“東南”二字看,是飛往廣陵方向去的。既是失羣的小往,睹物及人;既是歸巢的小往,它尚且有一個溫暖的窠巢,讀者很容易爲詩人興“斷腸人在天涯”之嘆。既是飛往廣陵方向的小往,詩人的心也在跟着它飛翔。而且,往歸東南,離巢愈近;人往西北,去親愈遠。此情此境,詩人難堪,讀者也爲之悽惻。因此,讀者自然而然地與詩人同時發出深沉的一問:“廣陵何處在?”這一問,悵然長呼,四野心響,傳出了期望心答而顯然得不到心答的曲曲苦情,寫出了想再一次看見親故而終於無法看見的心理狀態。而正在此時,聲聲暮鍾,不斷地、更深沉更晌亮地傳到耳邊,敲到心裏;迷濛雨霧,更濃密更悽迷地籠罩大地,籠罩心頭。於是,天色更暗淡了,心情也更暗淡了。 這詩寫離別之情,全用景物烘托,氣氛渲染。詩中景物悽迷,色彩黯淡,鐘聲哀遠,詩人把自己的感情藏在輕紗帷幕後面,觸之不能及,味之又宛在。且這種感情不僅從一景一物中閃現,而是瀰漫全詩,無時不在,卻又無處實有,無時實在,使詩具有一種深遠的意境,深沉的韻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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