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咏雁诗 南中詠雁詩

nán zhōng yǒng yàn shī

韦承庆 韋承慶

wéi chéng qìng · táng

标签: 咏物詠物思乡思鄉诗词詩詞

wànrénnánsānchūnyànběifēi

zhīsuìyuèěrtóngguī

万里人南去,三春雁北飞。

不知何岁月,得与尔同归?

萬里人南去,三春雁北飛。

不知何歲月,得與爾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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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我被流放到万里之外、土地荒芜的南方,路途中看到三春时的大雁正朝北飞去。不知道到哪年哪月,我才能与你们一道回到北方?作者:佚名 我被流放到萬里之外、土地荒蕪的南方,路途中看到三春時的大雁正朝北飛去。不知道到哪年哪月,我才能與你們一道回到北方?

注释

南中:指岭南地区。《文选·孙楚〈为石仲容与孙皓书〉》:“南中吕兴,深睹天命,蝉蜕内向,愿为臣妾。”李善注引《吴志》:“交阯郡吏吕兴等杀太守孙谞,使使如魏。” 三春:夏之初,天气肃清,周览八隅。”汉班固《终南山赋》:“三春之季,孟夏之初,天气肃清,周览八隅。” 岁月:年月。泛指时间。《史记·淮南衡山列传》:“屈彊江淮闲,犹可得延岁月之寿。” 尔:你。一作“汝”。同归:一同返回。《诗经·豳风·七月》:“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毛传:“豳公子躬率其民,同时出,同时归也。”南中:指嶺南地區。《文選·孫楚〈爲石仲容與孫皓書〉》:“南中呂興,深睹天命,蟬蛻內向,願爲臣妾。”李善注引《吳志》:“交阯郡吏呂興等殺太守孫諝,使使如魏。” 三春:夏之初,天氣肅清,周覽八隅。”漢班固《終南山賦》:“三春之季,孟夏之初,天氣肅清,周覽八隅。” 歲月:年月。泛指時間。《史記·淮南衡山列傳》:“屈彊江淮閒,猶可得延歲月之壽。” 爾:你。一作“汝”。同歸:一同返回。《詩經·豳風·七月》:“女心傷悲,殆及公子同歸。”毛傳:“豳公子躬率其民,同時出,同時歸也。”

赏析

这首《南中咏雁》,《全唐诗》一作于季子诗,题为《南行别弟》,但《文苑英华》作韦承庆诗,且诗中所写与别弟事无涉,故此诗著作权当归韦承庆。唐中宗神龙初年,韦承庆在核审张易之弟张昌宗罪行的过程中,“失实,配流岭表。”诗当作于被贬途中。 因为徇私犯法,发配岭南,诗人心中的追悔、痛苦自不言而喻。加上本来他是颇受宠幸的,痛苦无疑更甚。所以,被贬途中,当他看到成群的大雁向北飞去,不禁睹物伤情,悲从中来。“万里人南去,三春雁北飞”,在这美好的春天,群雁北归,寻其自由安乐之所,而自己却要跨越千山万水,远赴万里之遥到那险恶湿热的南方瘴疠之地。其间旅途的坎坷,虫兽的侵袭,疾病的折磨,都要忍受。春雁北返,回到自己的乐园,乃随性而动;而自己作为万物之灵长,却沦落偏僻的异地,身不由己,无可奈何。首两句,由雁及人,在人雁对比中,那种人不如雁的感慨深蓄其中。 末二句,“未知何岁月,得与尔同归”,紧扣归雁,进一层抒发内心的悲愤与痛悔。雁在北方安家落户,因此,古人称北飞的雁为归雁。隋代薛道衡《人日思归》“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两句写人见归雁而自然生归家之情。诗人此时身处南中,凝望那阵阵北归的群雁,也不禁动了归乡这个念头: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和你们这些自由的大雁同返家园?古时北方人不适应南方的湿热气候,被贬谪南地的人往往凶多吉少,加之路途遥远艰辛,更是生死难料。此番南去,是生是死,实难卜知。盖一切都尚在冥冥之中也,因而作者那绝望的苦痛、负罪的悔恨以及深沉的身世之悲,都交织在这末二句上了。 诗中作者把无情的大雁当作可以告语的知己,向它们倾诉自己的情怀,情真意切,出语自然。这里表现了一个“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的疲惫不堪的旅人,他踽踽独行,凝望那北归的群雁逐渐消失在远方,他的心也随之很沉很沉地堕了下去。值得庆幸的是,韦承庆不到一年便被召回,继续做官,兼修国史,颇受唐中宗称善,官至黄门侍郎而卒,可谓善终。大概从这次贬谪中,作者是吸取了某种人生的教训的,加强了个人品行的修养。宋之问有一首诗《题大庾岭北驿》,和这首诗比较相似,其前四句云:“阳月南飞雁,传闻至此回。我行殊未已,何日复归来。”在人雁对比中,写思家之情。但宋之问终未能从贬所归来,唐玄宗时竟被赐死。大概因为宋之问的人品太差,先谄事张易之,后有依附武三思,在知贡举时,竟然收取贿赂,且不知悔悟,遂引起时人的公愤,连皇帝也讨厌他,于是把他赐死了事。反映在诗歌里,韦承庆的贬谪思归之苦,更能博得后人的同情。末二句自然、真挚,脱口而出,毫无矫揉装束之态,深得后世诗论家的好评。 这首诗,通篇用叙述的笔调,语言直白、通俗,如话家常。短短二十字中,运用对比手法,把作者那深切的贬谪之痛,完满地表现了出来,自具动人的力量。這首《南中詠雁》,《全唐詩》一作於季子詩,題爲《南行別弟》,但《文苑英華》作韋承慶詩,且詩中所寫與別弟事無涉,故此詩著作權當歸韋承慶。唐中宗神龍初年,韋承慶在覈審張易之弟張昌宗罪行的過程中,“失實,配流嶺表。”詩當作於被貶途中。 因爲徇私犯法,發配嶺南,詩人心中的追悔、痛苦自不言而喻。加上本來他是頗受寵幸的,痛苦無疑更甚。所以,被貶途中,當他看到成羣的大雁向北飛去,不禁睹物傷情,悲從中來。“萬里人南去,三春雁北飛”,在這美好的春天,羣雁北歸,尋其自由安樂之所,而自己卻要跨越千山萬水,遠赴萬里之遙到那險惡溼熱的南方瘴癘之地。其間旅途的坎坷,蟲獸的侵襲,疾病的折磨,都要忍受。春雁北返,回到自己的樂園,乃隨性而動;而自己作爲萬物之靈長,卻淪落偏僻的異地,身不由己,無可奈何。首兩句,由雁及人,在人雁對比中,那種人不如雁的感慨深蓄其中。 末二句,“未知何歲月,得與爾同歸”,緊扣歸雁,進一層抒發內心的悲憤與痛悔。雁在北方安家落戶,因此,古人稱北飛的雁爲歸雁。隋代薛道衡《人日思歸》“人歸落雁後,思發在花前”兩句寫人見歸雁而自然生歸家之情。詩人此時身處南中,凝望那陣陣北歸的羣雁,也不禁動了歸鄉這個念頭:不知什麼時候,我才能和你們這些自由的大雁同返家園?古時北方人不適應南方的溼熱氣候,被貶謫南地的人往往凶多吉少,加之路途遙遠艱辛,更是生死難料。此番南去,是生是死,實難卜知。蓋一切都尚在冥冥之中也,因而作者那絕望的苦痛、負罪的悔恨以及深沉的身世之悲,都交織在這末二句上了。 詩中作者把無情的大雁當作可以告語的知己,向它們傾訴自己的情懷,情真意切,出語自然。這裏表現了一個“行邁靡靡,中心搖搖”的疲憊不堪的旅人,他踽踽獨行,凝望那北歸的羣雁逐漸消失在遠方,他的心也隨之很沉很沉地墮了下去。值得慶幸的是,韋承慶不到一年便被召回,繼續做官,兼修國史,頗受唐中宗稱善,官至黃門侍郎而卒,可謂善終。大概從這次貶謫中,作者是吸取了某種人生的教訓的,加強了個人品行的修養。宋之問有一首詩《題大庾嶺北驛》,和這首詩比較相似,其前四句雲:“陽月南飛雁,傳聞至此回。我行殊未已,何日復歸來。”在人雁對比中,寫思家之情。但宋之問終未能從貶所歸來,唐玄宗時竟被賜死。大概因爲宋之問的人品太差,先諂事張易之,後有依附武三思,在知貢舉時,竟然收取賄賂,且不知悔悟,遂引起時人的公憤,連皇帝也討厭他,於是把他賜死了事。反映在詩歌裏,韋承慶的貶謫思歸之苦,更能博得後人的同情。末二句自然、真摯,脫口而出,毫無矯揉裝束之態,深得後世詩論家的好評。 這首詩,通篇用敘述的筆調,語言直白、通俗,如話家常。短短二十字中,運用對比手法,把作者那深切的貶謫之痛,完滿地表現了出來,自具動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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