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乐·尧庙秋社 平湖樂·堯廟秋社
社坛烟淡散林鸦,把酒观多稼。
霹雳弦声斗高下,笑喧哗,壤歌亭外山如画。
朝来致有,西山爽气,不羡日夕佳。
社壇煙淡散林鴉,把酒觀多稼。
霹靂絃聲鬥高下,笑喧譁,壤歌亭外山如畫。
朝來致有,西山爽氣,不羨日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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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社日时期祭祀活动结束后,烟雾四散,乌鸦喧归巢了。我手持酒杯,看繁茂的庄稼。喜庆活动喧闹无比,大家笑哈哈。壤歌亭外风景优美如画,微风徐来,让人十分舒畅。我如同晋朝那些名士悠闲而不羡荣华,也不羡慕陶渊意的隐居生活。社日時期祭祀活動結束後,煙霧四散,烏鴉喧歸巢了。我手持酒杯,看繁茂的莊稼。喜慶活動喧鬧無比,大家笑哈哈。壤歌亭外風景優美如畫,微風徐來,讓人十分舒暢。我如同晉朝那些名士悠閒而不羨榮華,也不羨慕陶淵意的隱居生活。
注释
越调:宫调名。平湖乐:曲牌名。尧庙:在山西临汾境内汾水东八里。秋社:古代于春秋两季祭祀社神(土地神)。秋社在立秋之后的第五个戊日举行。 社坛:祭祀社神的祭坛。 多稼:丰收。 壤歌亭:出自《击壤歌》,意思为尧庙中建筑名。据皇甫谧《帝王世纪》,尧时有老人击壤而歌,后人因以“壤歌”为尧时清平的象征。壤,一种履形的木制戏具。 致有:尽有,有的是。 日夕佳:晋陶渊意《饮酒》诗:“山气日夕佳。”主要表现一种非常自然的、非常率真的意境,禅意盎然,关于隐居生活的情趣。越調:宮調名。平湖樂:曲牌名。堯廟:在山西臨汾境內汾水東八里。秋社:古代於春秋兩季祭祀社神(土地神)。秋社在立秋之後的第五個戊日舉行。 社壇:祭祀社神的祭壇。 多稼:豐收。 壤歌亭:出自《擊壤歌》,意思爲堯廟中建築名。據皇甫謐《帝王世紀》,堯時有老人擊壤而歌,後人因以“壤歌”爲堯時清平的象徵。壤,一種履形的木製戲具。 致有:盡有,有的是。 日夕佳:晉陶淵意《飲酒》詩:“山氣日夕佳。”主要表現一種非常自然的、非常率真的意境,禪意盎然,關於隱居生活的情趣。
赏析
此曲写尧庙祭神庆丰收的欢乐场景,当是王恽出判平阳(今山西临汾)时所作。作者时官平阳路总管府判官,尧庙即在其辖境之内。 古代的秋社,是从中央到地方民间都十分重视的祭祀活动。整个活动分为两大仪式,一是祭献,向以社神为代表的后土神祇敬献供品;二是娱神,包括赛社、演剧、民间歌舞聚饮等。此篇所写,祭献仪式已经结束,祭坛上的香烟渐渐消淡,就连争食坛上祭品的乌鸦也飞回了树林。作品由此时入手,除了因为第二仪式——娱神活动是秋社的精华所在以外,还有他个人身份上的原因。原来像尧庙这种规格的秋社,祭献需由地方官员亲自主持参加,所谓“刺史县令初献,上佐县丞亚献,州博士县簿尉终献”(《宋史·礼志》)。略去祭献繁文缛节的描写,也就表示他已经结束了官员在仪式中的任务,可以静下心来,“把酒观多稼”,将自己融入百姓的喜庆之中。所以起首的两句既是自占身份,也是揭开狂欢乐章的一段得体的前奏。 祭社仪式既已告一段落,便开始了祭民们自己的节日。他们举酒痛饮,一边心满意足地眺望着丰收的庄稼;乐声奏响了,此起彼伏,各不相让,人们在壤歌亭前笑语喧哗。作品以简练生动的笔墨,描绘了尧庙秋社娱神 其实也是自娱)活动的欢乐景象。“多稼”、“壤歌亭”、“山如画”是旁景的衬托,却处处充实了秋社熙乐和丰的精神内涵。尤其是“壤歌亭外山如画”一句的插入,更是兴象无穷。“壤歌”是上古百姓清平安泰的典故,以之名亭,凭这个处所,便能引起当下祭民们人乐年丰的联想;“人逢喜事精神爽”,“山如画”无疑是人们喜溢于心而发生的感受;在“霹雳弦声斗高下,笑喧哗”之后,接此一句写景,顿生有声有色、动、静相济之妙;而这种声、色、动、静,无不富于形象性,又恰恰映合了“把酒观多稼”的微酣而快意的心态。 此曲用晋人故事来形容尧庙周围空气清爽宜人,也暗含着政简人和,无为而治的意味,并且诗人进一步抒发了自己的感想:只要当一名高尚脱俗、无为而治的官吏,就不必定要倦宦归隐。这一笔充分说明了秋社喜庆景象鼓舞人心的力量。这一感受是通过典故而表达的,活用无痕,显示了作者驾驭语言的高超功力。此曲用典多,遣词雅,意蕴含蓄,在元曲中别成一格。此曲寫堯廟祭神慶豐收的歡樂場景,當是王惲出判平陽(今山西臨汾)時所作。作者時官平陽路總管府判官,堯廟即在其轄境之內。 古代的秋社,是從中央到地方民間都十分重視的祭祀活動。整個活動分爲兩大儀式,一是祭獻,向以社神爲代表的后土神祇敬獻供品;二是娛神,包括賽社、演劇、民間歌舞聚飲等。此篇所寫,祭獻儀式已經結束,祭壇上的香菸漸漸消淡,就連爭食壇上祭品的烏鴉也飛回了樹林。作品由此時入手,除了因爲第二儀式——娛神活動是秋社的精華所在以外,還有他個人身份上的原因。原來像堯廟這種規格的秋社,祭獻需由地方官員親自主持參加,所謂“刺史縣令初獻,上佐縣丞亞獻,州博士縣簿尉終獻”(《宋史·禮志》)。略去祭獻繁文縟節的描寫,也就表示他已經結束了官員在儀式中的任務,可以靜下心來,“把酒觀多稼”,將自己融入百姓的喜慶之中。所以起首的兩句既是自占身份,也是揭開狂歡樂章的一段得體的前奏。 祭社儀式既已告一段落,便開始了祭民們自己的節日。他們舉酒痛飲,一邊心滿意足地眺望着豐收的莊稼;樂聲奏響了,此起彼伏,各不相讓,人們在壤歌亭前笑語喧譁。作品以簡練生動的筆墨,描繪了堯廟秋社娛神 其實也是自娛)活動的歡樂景象。“多稼”、“壤歌亭”、“山如畫”是旁景的襯托,卻處處充實了秋社熙樂和豐的精神內涵。尤其是“壤歌亭外山如畫”一句的插入,更是興象無窮。“壤歌”是上古百姓清平安泰的典故,以之名亭,憑這個處所,便能引起當下祭民們人樂年豐的聯想;“人逢喜事精神爽”,“山如畫”無疑是人們喜溢於心而發生的感受;在“霹靂絃聲鬥高下,笑喧譁”之後,接此一句寫景,頓生有聲有色、動、靜相濟之妙;而這種聲、色、動、靜,無不富於形象性,又恰恰映合了“把酒觀多稼”的微酣而快意的心態。 此曲用晉人故事來形容堯廟周圍空氣清爽宜人,也暗含着政簡人和,無爲而治的意味,並且詩人進一步抒發了自己的感想:只要當一名高尚脫俗、無爲而治的官吏,就不必定要倦宦歸隱。這一筆充分說明了秋社喜慶景象鼓舞人心的力量。這一感受是通過典故而表達的,活用無痕,顯示了作者駕馭語言的高超功力。此曲用典多,遣詞雅,意蘊含蓄,在元曲中別成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