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州歌 伊州歌
清风明月苦相思,荡子从戎十载馀。
征人去日殷勤嘱,归雁来时数附书。
清風明月苦相思,蕩子從戎十載餘。
徵人去日殷勤囑,歸雁來時數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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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清风明月之夜,我想念你极了。浪荡的人啊,你从军十多年了。 你出征时,我再三嘱咐过你了,当鸿雁南归时,你千万要托它捎封家信回来啊!在清風明月之夜,我想念你極了。浪蕩的人啊,你從軍十多年了。 你出征時,我再三囑咐過你了,當鴻雁南歸時,你千萬要託它捎封家信回來啊!
注释
1.伊州歌:乐府曲调名。 王维 的这首绝句是当时梨园传唱的名歌,语言平易可亲,意思显豁好懂,写来似不经意。这是艺术上臻于化工、得鱼忘筌的表现。伊州:今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哈密县。 2.“清风”句:此句《乐府诗集》作:“秋风明月独离居。”以乐景写哀,虽是良宵美景,然而“十分好月,不照人圆”。只能给独处人儿增添凄苦。苦:极甚之词。苦相思:相思之极。 3.荡子:指丈夫。 4.从戎(róng):从军。 5.十载馀(yú):极言其从戎之久。 6.征人:丈夫。 7.数:屡次,常常。 8.附书:《乐府诗集》作“寄书”。 参考资料: 1、 张毅选注.历朝闺怨情爱诗:华夏出版社,1999年04月第1版:119-120 2、 刘逸生.中国历代诗人选集 王维诗选:广东人民出版社,1986年02月第1版:471.伊州歌:樂府曲調名。 王維 的這首絕句是當時梨園傳唱的名歌,語言平易可親,意思顯豁好懂,寫來似不經意。這是藝術上臻於化工、得魚忘筌的表現。伊州:今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哈密縣。 2.“清風”句:此句《樂府詩集》作:“秋風明月獨離居。”以樂景寫哀,雖是良宵美景,然而“十分好月,不照人圓”。只能給獨處人兒增添悽苦。苦:極甚之詞。苦相思:相思之極。 3.蕩子:指丈夫。 4.從戎(róng):從軍。 5.十載餘(yú):極言其從戎之久。 6.徵人:丈夫。 7.數:屢次,常常。 8.附書:《樂府詩集》作“寄書”。 參考資料: 1、 張毅選注.歷朝閨怨情愛詩:華夏出版社,1999年04月第1版:119-120 2、 劉逸生.中國曆代詩人選集 王維詩選:廣東人民出版社,1986年02月第1版:47
赏析
作者:佚名 “伊州”为曲调名。 王维 的这首绝句是当时梨园传唱的名歌,语言平易可亲,意思显豁好懂,写来似不经意。这是艺术上臻于化工、得鱼忘筌的表现。 “清风明月”两句,展现出一位女子在秋夜里苦苦思念远征丈夫的情景。它的字句使人想起古诗人笔下“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的意境。这里虽不是春朝,却是同样美好的一个秋晚,一个“清风明月”的良宵。虽是良宵美景,然而“十分好月,不照人圆”,给独处人儿更添凄苦。这种借风月以写离思的手法,古典诗词中并不少见, 王昌龄 诗云:“送君归去愁不尽,可惜又度凉风天。”到 柳永 词则更有拓展:“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意味虽然彼此相近,但“可惜”的意思、“良辰好景虚设”等等意思,在王维诗中表现更为蕴藉不露。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何况一别就是十来年,“相思”怎得不“苦”?但诗中女子的苦衷远不止此。 后两句运用逆挽(即叙事体裁中的“倒叙”)手法,引导读者随女主人公的回忆,重睹发生在十年前一幕动人的生活戏剧。也许是在一个长亭前,那送行女子对即将入伍的丈夫说不出更多的话,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叮咛:“当大雁南归时,书信可要多多地寄啊。”嘱是“殷勤嘱”,要求是“数(多多)附书”,足见她怎样地盼望期待了。这一逆挽使读者的想象在更广远的时空驰骋,对“苦相思”三字的体味更加深细了。 这两句不单纯是个送别场面,字里行间回荡着更丰饶的弦外之音。特别把“归雁来时数附书”的旧话重提,大有文章。那征夫去后是否频有家书寄内,以慰寂寥呢?恐怕未必。邮递条件远不那么便利;最初几年音信自然多一些,往后就难说了。久不写信,即使提笔,反有不知从何说起之感,干脆不写的情况也是有的。至于意外的情况就更难说了。总之,那女子旧事重提,不为无因。“苦相思”三字,尽有不同寻俗的具体内容,耐人玩索。 进一步,还可比较类似诗句, 岑参 《玉关寄长安主簿》:“东去长安万里余,故人何惜一行书”, 张旭 《春草》:“情知海上三年别,不寄云间一纸书”。岑、张句一样道出亲友音书断绝的怨苦心情,但都说得直截了当。而王维句却有一个回旋,只提叮咛附书之事,音书阻绝的意思表达得相当曲折,怨意自隐然不露,尤有含蓄之妙。 此诗艺术构思的巧妙,主要表现在“逆挽”的妙用。然而,读者只觉其平易亲切,毫不着意,娓娓动人。这正是诗艺炉火纯青的表现。作者:佚名 “伊州”爲曲調名。 王維 的這首絕句是當時梨園傳唱的名歌,語言平易可親,意思顯豁好懂,寫來似不經意。這是藝術上臻於化工、得魚忘筌的表現。 “清風明月”兩句,展現出一位女子在秋夜裏苦苦思念遠征丈夫的情景。它的字句使人想起古詩人筆下“青青河畔草,鬱郁園中柳。盈盈樓上女,皎皎當窗牖。……蕩子行不歸,空牀難獨守”的意境。這裏雖不是春朝,卻是同樣美好的一個秋晚,一個“清風明月”的良宵。雖是良宵美景,然而“十分好月,不照人圓”,給獨處人兒更添悽苦。這種借風月以寫離思的手法,古典詩詞中並不少見, 王昌齡 詩云:“送君歸去愁不盡,可惜又度涼風天。”到 柳永 詞則更有拓展:“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意味雖然彼此相近,但“可惜”的意思、“良辰好景虛設”等等意思,在王維詩中表現更爲蘊藉不露。 “一日不見,如三秋兮”,何況一別就是十來年,“相思”怎得不“苦”?但詩中女子的苦衷遠不止此。 後兩句運用逆挽(即敘事體裁中的“倒敘”)手法,引導讀者隨女主人公的回憶,重睹發生在十年前一幕動人的生活戲劇。也許是在一個長亭前,那送行女子對即將入伍的丈夫說不出更多的話,千言萬語化成一句叮嚀:“當大雁南歸時,書信可要多多地寄啊。”囑是“殷勤囑”,要求是“數(多多)附書”,足見她怎樣地盼望期待了。這一逆挽使讀者的想象在更廣遠的時空馳騁,對“苦相思”三字的體味更加深細了。 這兩句不單純是個送別場面,字裏行間迴盪着更豐饒的弦外之音。特別把“歸雁來時數附書”的舊話重提,大有文章。那征夫去後是否頻有家書寄內,以慰寂寥呢?恐怕未必。郵遞條件遠不那麼便利;最初幾年音信自然多一些,往後就難說了。久不寫信,即使提筆,反有不知從何說起之感,乾脆不寫的情況也是有的。至於意外的情況就更難說了。總之,那女子舊事重提,不爲無因。“苦相思”三字,盡有不同尋俗的具體內容,耐人玩索。 進一步,還可比較類似詩句, 岑參 《玉關寄長安主簿》:“東去長安萬里餘,故人何惜一行書”, 張旭 《春草》:“情知海上三年別,不寄雲間一紙書”。岑、張句一樣道出親友音書斷絕的怨苦心情,但都說得直截了當。而王維句卻有一個迴旋,只提叮嚀附書之事,音書阻絕的意思表達得相當曲折,怨意自隱然不露,尤有含蓄之妙。 此詩藝術構思的巧妙,主要表現在“逆挽”的妙用。然而,讀者只覺其平易親切,毫不着意,娓娓動人。這正是詩藝爐火純青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