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元二使安西 / 渭城曲 送元二使安西 / 渭城曲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
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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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渭城早晨的一场春雨沾湿了轻尘, 青砖绿瓦的旅店和周围的柳树都显得格外清新明朗。(作一次:旅馆依依杨柳春)劝君更尽一杯酒,因为你离开阳关之后,在那里就见不到老朋友了。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渭城早晨的一場春雨沾溼了輕塵, 青磚綠瓦的旅店和周圍的柳樹都顯得格外清新明朗。(作一次:旅館依依楊柳春)勸君更盡一杯酒,因爲你離開陽關之後,在那裏就見不到老朋友了。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1)渭城曲:另题作《送元二使安西》,或名《阳关曲》或《阳关三叠》。 (2)渭城:在今陕西省西安市西北,即秦代咸阳古城。浥(yì):润湿。 (3)客舍:旅馆。柳色:柳树象征离别。 (4)阳关:在今甘肃省敦煌西南,为自古赴西北边疆的要道。(1)渭城曲:另題作《送元二使安西》,或名《陽關曲》或《陽關三疊》。 (2)渭城:在今陝西省西安市西北,即秦代咸陽古城。浥(yì):潤溼。 (3)客舍:旅館。柳色:柳樹象徵離別。 (4)陽關:在今甘肅省敦煌西南,爲自古赴西北邊疆的要道。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渭城曲》是 王维 晚年之作,其创作年代在“安史之乱”以后。当时的社会,各种民族冲突加剧,唐王朝不断受到了来自西面吐蕃和北方突厥的侵扰。据《资治通鉴》756年(至德元年)七月载:“征河西、安西兵赴行。”757年(至德二年)二月载:“上至凤翔旬日,陇右、河西、安西、西域之兵皆会。”故当知“安史之乱”暴发后,兵力大量外调,而此诗约作于作者送友人即将奔赴安西之时,与此同期的诗作尚有《送张判关赴河西》、《送刘司直赴安西》等。当王维送别友人临近分别时,也考虑到了战争将对他们未来所产生的影响。 作者:佚名 白居易 《对酒五首》之一有“相逢且莫推辞醉,听唱《阳关》第四声”的句子,且注明“第四声即‘劝君更尽一杯酒’”。 王维 的这首诗之所以另有一题为《阳关三叠》,是因为咏唱时,首句不叠,其他三句都再唱。然而,有人认为仅有末句重叠三唱。按白居易所说的“第四声”,则应是首句不叠,其他三句重叠。不然“劝君”一句不可能为“第四声”。由于这首诗语言朴实,形象生动,道出了人人共有的依依惜别之情,在唐代便被谱成了《阳关三叠》,后来又被编入乐府,成为饯别的名曲,历代广为流传。安西,是唐代中央政府为统辖西域地区而设的安西都护府的简称,治所在龟兹城(今新疆库车)。这位姓元的友人是奉朝廷的使命前往安西的。唐代从长安往西去的,多在渭城送别。渭城在长安西北,渭水北岸。 前两句写送别的时间,地点,环境气氛,为送别创造了一个愁郁的氛围。清晨,渭城客舍,自东向西一直延伸、不见尽头的驿道,客舍周围、驿道两旁的柳树。这一切,都是极平常的眼前景,读来却风光如画,抒情气氛浓郁。“朝雨”在这里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早晨的雨下得不长,刚刚润湿尘土就停了。从长安西去的大道上,平日车马交驰,尘上飞扬,而送别的时候,朝雨乍停,天气清朗,道路显得洁净、清爽。“浥轻尘”的“浥”字是湿润的意思,在这里用得很有分寸,显出这雨澄尘而不湿路,恰到好处,仿佛天从人愿,特意为远行的人安排一条轻尘不扬的道路。客舍,原本是羁旅者的伴侣;杨柳,更是离别的象征。选取这两件事物,是作者有意关合送别。它们通常总是和羁愁别恨联结在一起,而呈现出黯然销魂的情调。而此刻,却因一场朝雨的洒洗而别具明朗清新的风貌——“客舍青青柳色新”。平日路尘飞扬,路旁柳色常会笼罩着灰蒙蒙的尘雾,一场朝雨,才重新洗出它那青翠的本色,所以说“新”,又因柳色之新,映照出客舍青青来。总之,从清朗的天宇,到洁净的道路,从青青的客舍,到翠绿的杨柳,构成了一幅色调清新明朗的图景,为这场送别提供了典型的自然环境。这是一场深情的离别,但却不是黯然销魂的离别。相反地,倒是透露出一种轻快而富于希望的情调。“轻尘”、“青青”、“新”等词语,声韵轻柔明快,加强了读者的这种感受。 绝句在篇幅上受到严格限制。这首诗,对如何设宴饯别,宴席上如何频频举杯、殷勤话别,以及启程时如何依依不舍,登程后如何瞩目遥望,等等,一概舍去,只剪取饯行宴席即将结束时主人的劝酒辞:“再干了这一杯吧,出了阳关,可就再也见不到老朋友了。”诗人像高明的摄影师,摄下了最富表现力的镜头。宴席已经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酿满别情的酒已经喝过多巡,殷勤告别的话已经重复过多次,朋友上路的时刻终于不能不到来,主客双方的惜别之情在这一瞬间都到达了顶点。主人的这句脱口而出的劝酒辞就是此刻强烈、深挚的惜别之情的集中表现。 三四两句写惜别,是一个整体。要深切理解这临行劝酒中蕴含的深情,就不能不涉及“西出阳关”。处于河西走廊尽西头的阳关,和它北面的玉门关相对,从汉代以来,一直是内地出向西域的通道。唐代国势强盛,内地与西域往来频繁,从军或出使阳关之外,在盛唐人心目中是令人向往的壮举。但当时阳关以西还是穷荒绝域,风物与内地大不相同。朋友“西出阳关”,虽是壮举,却又会经历万里长途的跋涉,备尝独行穷荒的艰辛寂寞。因此,这临行之际“劝君更尽一杯酒”,就像是浸透了诗人全部丰富深挚情谊的一杯浓郁的感情琼浆。这里面,不仅有依依惜别的情谊,而且包含着对远行者处境、心情的深情体贴,包含着前路珍重的殷勤祝愿。对于送行者来说,劝对方“更尽一杯酒”,不只是让朋友多带走他的一分情谊,而且有意无意地延宕分手的时间,好让对方再多留一刻。“西出阳关无故人”之感,不仅仅只是属于行者的。临别依依,要说的话很多,但千头万绪,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这种场合,往往会出现无言相对的沉默,“劝君更尽一杯酒”,就是不自觉地打破这种沉默的方式,也是表达此刻丰富复杂感情的方式。诗人没有说出的比已经说出的要丰富得多。总之,三四两句所剪取的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情景,却是蕴含极其丰富的一刹那。诗的前二句,作者运用了起兴的手法,这是自《诗经·小雅·采薇》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以来,文学作品表现惜别之情时常用的意象。后两句将深切的惜别、关切、担忧等复杂的感情寄寓在“劝酒”这一举动之中。“西出阳关无故人”,一言朋友所去之地陌生,二言那里人迹稀少;三言朋友自此一别,则知己难求。如此,则对友情的珍惜,对离别的无奈,对朋友的关切,尽蕴于杯中了。所谓“惜别意悠长不露”,情真意切而不说破。明代 李东阳 在《麓堂诗话》中说:“作诗不可以意徇辞,而须以辞达意。辞能达意,可歌可咏,则可以传。王摩诘‘阳关无故人’之句,盛唐以前所未道。此辞一出,一时传诵不足,至为三叠歌之。后之咏别者,千言万语,殆不能出其意之外。必如是方可谓之达耳。”作者:佚名 這首《渭城曲》是 王維 晚年之作,其創作年代在“安史之亂”以後。當時的社會,各種民族衝突加劇,唐王朝不斷受到了來自西面吐蕃和北方突厥的侵擾。據《資治通鑑》756年(至德元年)七月載:“徵河西、安西兵赴行。”757年(至德二年)二月載:“上至鳳翔旬日,隴右、河西、安西、西域之兵皆會。”故當知“安史之亂”暴發後,兵力大量外調,而此詩約作於作者送友人即將奔赴安西之時,與此同期的詩作尚有《送張判關赴河西》、《送劉司直赴安西》等。當王維送別友人臨近分別時,也考慮到了戰爭將對他們未來所產生的影響。 作者:佚名 白居易 《對酒五首》之一有“相逢且莫推辭醉,聽唱《陽關》第四聲”的句子,且註明“第四聲即‘勸君更盡一杯酒’”。 王維 的這首詩之所以另有一題爲《陽關三疊》,是因爲詠唱時,首句不疊,其他三句都再唱。然而,有人認爲僅有末句重疊三唱。按白居易所說的“第四聲”,則應是首句不疊,其他三句重疊。不然“勸君”一句不可能爲“第四聲”。由於這首詩語言樸實,形象生動,道出了人人共有的依依惜別之情,在唐代便被譜成了《陽關三疊》,後來又被編入樂府,成爲餞別的名曲,歷代廣爲流傳。安西,是唐代中央政府爲統轄西域地區而設的安西都護府的簡稱,治所在龜茲城(今新疆庫車)。這位姓元的友人是奉朝廷的使命前往安西的。唐代從長安往西去的,多在渭城送別。渭城在長安西北,渭水北岸。 前兩句寫送別的時間,地點,環境氣氛,爲送別創造了一個愁鬱的氛圍。清晨,渭城客舍,自東向西一直延伸、不見盡頭的驛道,客舍周圍、驛道兩旁的柳樹。這一切,都是極平常的眼前景,讀來卻風光如畫,抒情氣氛濃郁。“朝雨”在這裏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早晨的雨下得不長,剛剛潤溼塵土就停了。從長安西去的大道上,平日車馬交馳,塵上飛揚,而送別的時候,朝雨乍停,天氣清朗,道路顯得潔淨、清爽。“浥輕塵”的“浥”字是溼潤的意思,在這裏用得很有分寸,顯出這雨澄塵而不溼路,恰到好處,彷彿天從人願,特意爲遠行的人安排一條輕塵不揚的道路。客舍,原本是羈旅者的伴侶;楊柳,更是離別的象徵。選取這兩件事物,是作者有意關合送別。它們通常總是和羈愁別恨聯結在一起,而呈現出黯然銷魂的情調。而此刻,卻因一場朝雨的灑洗而別具明朗清新的風貌——“客舍青青柳色新”。平日路塵飛揚,路旁柳色常會籠罩着灰濛濛的塵霧,一場朝雨,才重新洗出它那青翠的本色,所以說“新”,又因柳色之新,映照出客舍青青來。總之,從清朗的天宇,到潔淨的道路,從青青的客舍,到翠綠的楊柳,構成了一幅色調清新明朗的圖景,爲這場送別提供了典型的自然環境。這是一場深情的離別,但卻不是黯然銷魂的離別。相反地,倒是透露出一種輕快而富於希望的情調。“輕塵”、“青青”、“新”等詞語,聲韻輕柔明快,加強了讀者的這種感受。 絕句在篇幅上受到嚴格限制。這首詩,對如何設宴餞別,宴席上如何頻頻舉杯、殷勤話別,以及啓程時如何依依不捨,登程後如何矚目遙望,等等,一概捨去,只剪取餞行宴席即將結束時主人的勸酒辭:“再幹了這一杯吧,出了陽關,可就再也見不到老朋友了。”詩人像高明的攝影師,攝下了最富表現力的鏡頭。宴席已經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釀滿別情的酒已經喝過多巡,殷勤告別的話已經重複過多次,朋友上路的時刻終於不能不到來,主客雙方的惜別之情在這一瞬間都到達了頂點。主人的這句脫口而出的勸酒辭就是此刻強烈、深摯的惜別之情的集中表現。 三四兩句寫惜別,是一個整體。要深切理解這臨行勸酒中蘊含的深情,就不能不涉及“西出陽關”。處於河西走廊盡西頭的陽關,和它北面的玉門關相對,從漢代以來,一直是內地出向西域的通道。唐代國勢強盛,內地與西域往來頻繁,從軍或出使陽關之外,在盛唐人心目中是令人嚮往的壯舉。但當時陽關以西還是窮荒絕域,風物與內地大不相同。朋友“西出陽關”,雖是壯舉,卻又會經歷萬里長途的跋涉,備嘗獨行窮荒的艱辛寂寞。因此,這臨行之際“勸君更盡一杯酒”,就像是浸透了詩人全部豐富深摯情誼的一杯濃郁的感情瓊漿。這裏面,不僅有依依惜別的情誼,而且包含着對遠行者處境、心情的深情體貼,包含着前路珍重的殷勤祝願。對於送行者來說,勸對方“更盡一杯酒”,不只是讓朋友多帶走他的一分情誼,而且有意無意地延宕分手的時間,好讓對方再多留一刻。“西出陽關無故人”之感,不僅僅只是屬於行者的。臨別依依,要說的話很多,但千頭萬緒,一時不知從何說起。這種場合,往往會出現無言相對的沉默,“勸君更盡一杯酒”,就是不自覺地打破這種沉默的方式,也是表達此刻豐富複雜感情的方式。詩人沒有說出的比已經說出的要豐富得多。總之,三四兩句所剪取的雖然只是一剎那的情景,卻是蘊含極其豐富的一剎那。詩的前二句,作者運用了起興的手法,這是自《詩經·小雅·采薇》的“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以來,文學作品表現惜別之情時常用的意象。後兩句將深切的惜別、關切、擔憂等複雜的感情寄寓在“勸酒”這一舉動之中。“西出陽關無故人”,一言朋友所去之地陌生,二言那裏人跡稀少;三言朋友自此一別,則知己難求。如此,則對友情的珍惜,對離別的無奈,對朋友的關切,盡蘊於杯中了。所謂“惜別意悠長不露”,情真意切而不說破。明代 李東陽 在《麓堂詩話》中說:“作詩不可以意徇辭,而須以辭達意。辭能達意,可歌可詠,則可以傳。王摩詰‘陽關無故人’之句,盛唐以前所未道。此辭一出,一時傳誦不足,至爲三疊歌之。後之詠別者,千言萬語,殆不能出其意之外。必如是方可謂之達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