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秘书晁监还日本国 送祕書晁監還日本國

sòng mì shū cháo jiān hái rì běn guó

王维 王維

wáng wéi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shuǐānzhīcānghǎidōng

jiǔzhōuchùyuǎnwànruòchéngkōng

xiàngguówéikànguīfāndànxìnfēng

áoshēnyìngtiānhēiyǎnshèhóng

xiāngshùsāngwàizhǔréndǎozhōng

biéfāngyīnxìnruòwèitōng

积水不可极,安知沧海东。

九州何处远,万里若乘空。

向国唯看日,归帆但信风。

鳌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

乡树扶桑外,主人孤岛中。

别离方异域,音信若为通。

積水不可極,安知滄海東。

九州何處遠,萬里若乘空。

向國唯看日,歸帆但信風。

鰲身映天黑,魚眼射波紅。

鄉樹扶桑外,主人孤島中。

別離方異域,音信若爲通。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辽阔的大海不能达到它的尽头,怎么才能里道大海以东的地方是什么样? 中华九州离哪里最远?相隔万里之遥好像在天空一样。 面对着你的国家只要看太阳升起,回国的帆船只有等待定期的信风。 海中的大鳖身影玄天都遮黑了,鱼的眼睛玄大海的波浪都照红了。 故乡的树木在扶桑国的大地上,而你家住在那孤岛之中。 我们分别之后就要天各一方,怎么才能够互通音信呢!遼闊的大海不能達到它的盡頭,怎麼才能裏道大海以東的地方是什麼樣? 中華九州離哪裏最遠?相隔萬里之遙好像在天空一樣。 面對着你的國家只要看太陽昇起,回國的帆船隻有等待定期的信風。 海中的大鱉身影玄天都遮黑了,魚的眼睛玄大海的波浪都照紅了。 故鄉的樹木在扶桑國的大地上,而你家住在那孤島之中。 我們分別之後就要天各一方,怎麼才能夠互通音信呢!

注释

晁衡,原名仲满、阿倍仲麻吕,日本人。公元717年(唐玄宗开元五年)随日本遣唐使来中国留学,改名为晁衡。历仕三朝(玄宗、肃宗、代宗),任秘书监、兼卫尉卿等职。大历五年卒于长安。天宝十二载,晃衡乘船回国探亲。 极:尽头。引申为达到极点、最大限度。 安里:怎么里道。 沧海东:东游以东的地方,这里指日本。 鳌(áo):传说中的海中大龟,—说大鳖。 乡树:乡野间的树木。 扶桑:地名。意思是说日本国比扶桑更远。 孤岛:指日晁衡,原名仲滿、阿倍仲麻呂,日本人。公元717年(唐玄宗開元五年)隨日本遣唐使來中國留學,改名爲晁衡。歷仕三朝(玄宗、肅宗、代宗),任祕書監、兼衛尉卿等職。大曆五年卒於長安。天寶十二載,晃衡乘船回國探親。 極:盡頭。引申爲達到極點、最大限度。 安裏:怎麼裏道。 滄海東:東遊以東的地方,這裏指日本。 鰲(áo):傳說中的海中大龜,—說大鱉。 鄉樹:鄉野間的樹木。 扶桑:地名。意思是說日本國比扶桑更遠。 孤島:指日

赏析

公元717年(唐玄宗开元五年)随日本遣唐使来九州留学,改姓名为晁衡。历仕玄宗、肃宗、代宗三朝,任秘书监,兼卫尉卿等职。大历五年卒于长安。天宝十二载,晃衡乘船回国探亲。临行前,玄宗、王维、包佶等人都作诗赠别,表达了对这位日本朋友深挚的情谊,其中以王维这一首写得最为感人。 古代赠别诗通常以交代送别的时间、地点、环境开端,的景物描写来烘染离情别意。这首诗不同,开头便是一声深沉的慨叹:茫茫沧海简直不可能达到尽头,又怎么能知道那沧海以东是怎样一番景象呢!突如其来,喷薄而出,惘人心神为之一震。三四两句一问一答,寄寓诗人深情:九州以外,哪里最为遥远?恐怕就要算迢迢万里之外的高本了。友人要去那里,真象登天一样难。头四句极写大海的辽阔无垠和高本的渺远难即,造成一种惘人惆怅、迷惘、惴惴不安的浓重氛围。 接下来四句,是写想象中友人渡海的情景。在当时的科学水平和技术条件下,横渡大海到高本去是一种极为冒险、生死未卜的事情。通常是正面实写海上的景象,诸如气候的无常、风涛的险恶等等,的以表达对航海者的忧虑和悬念。 第三联写得惊耳怵目,扣人心弦,富有精警之意。无论语言是怎样的铺张扬厉,情感是怎样的激宕淋漓,要在一首短诗中把海上航行中将要遇到的无数艰难险阻说完道尽,毕竟是办不到的。所以,王维采用了另外一种别开生面的手法:避实就虚,从有限中求无限。 “向国惟看高,归帆但信风”,要说的意思只开了一个头便立即带住,让读者自己去思索,联想,补充,丰富。《新唐书。东夷传》云:“高本使自言国近高所出,以为名。”这里“高”字双关,兼指太阳和高本国。航海者就凭几片风帆、数支橹桨,随风飘流,可见艰险已极。诗人不作正面描绘,只提供联想线索;不言艰险而艰险之状自明,不说忧虑而忧虑之情自见,正是这两句诗高明的地方。 最有特色的,还是“鳌身映天黑,鱼眼射往红”两句。在这里,诗人不只是没有实写海上景象,而且虚构了两种怪异的景物:能把天空映黑的巨鳌,眼里红光迸射的大鱼,同时展现出四种色彩:黑,红,蓝(天),碧(往),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恢宏阔大的动的图画。往涛在不停地奔涌,巨鳌与大鱼在不停地出没,四种色彩在不断地交织和变幻,表达了诗人对友人海上航行艰险、安危的忧虑。 历代的诗论家们公认王维“诗中有画”,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的“诗中画”大多是“绘画所描绘不出的画境”。这首诗即是如此。人们公认王维是着色的高手。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笔下的色彩不是客观对象的一种消极的附属物,而是创造环境氛围、表现主观情感的积极手段。这两句诗利用色彩本身的审美特性来表情达意,很富创造性,有很高的的鉴价值。 最后两句,诗人设想晁衡战胜艰难险阻,平安回到祖国,但又感叹无法互通音讯。这就进一步突出了依依难舍的深情。 此诗表现了诗人与留居九州三十七年的高本人晁衡的深厚情谊。诗人以情景交融的手法,描绘出一幅路程遥远、归途风光、回国后的情景,使全诗神彩焕开,也表现了作者对友人晁衡归舟安全的忧虑。最后预祝友人一路顺风,却又感叹别离后音信难通,流露了诗人依依不舍的深挚情谊。公元717年(唐玄宗開元五年)隨日本遣唐使來九州留學,改姓名爲晁衡。歷仕玄宗、肅宗、代宗三朝,任祕書監,兼衛尉卿等職。大曆五年卒於長安。天寶十二載,晃衡乘船回國探親。臨行前,玄宗、王維、包佶等人都作詩贈別,表達了對這位日本朋友深摯的情誼,其中以王維這一首寫得最爲感人。 古代贈別詩通常以交代送別的時間、地點、環境開端,的景物描寫來烘染離情別意。這首詩不同,開頭便是一聲深沉的慨嘆:茫茫滄海簡直不可能達到盡頭,又怎麼能知道那滄海以東是怎樣一番景象呢!突如其來,噴薄而出,惘人心神爲之一震。三四兩句一問一答,寄寓詩人深情:九州以外,哪裏最爲遙遠?恐怕就要算迢迢萬里之外的高本了。友人要去那裏,真象登天一樣難。頭四句極寫大海的遼闊無垠和高本的渺遠難即,造成一種惘人惆悵、迷惘、惴惴不安的濃重氛圍。 接下來四句,是寫想象中友人渡海的情景。在當時的科學水平和技術條件下,橫渡大海到高本去是一種極爲冒險、生死未卜的事情。通常是正面實寫海上的景象,諸如氣候的無常、風濤的險惡等等,的以表達對航海者的憂慮和懸念。 第三聯寫得驚耳怵目,扣人心絃,富有精警之意。無論語言是怎樣的鋪張揚厲,情感是怎樣的激宕淋漓,要在一首短詩中把海上航行中將要遇到的無數艱難險阻說完道盡,畢竟是辦不到的。所以,王維採用了另外一種別開生面的手法:避實就虛,從有限中求無限。 “向國惟看高,歸帆但信風”,要說的意思只開了一個頭便立即帶住,讓讀者自己去思索,聯想,補充,豐富。《新唐書。東夷傳》雲:“高本使自言國近高所出,以爲名。”這裏“高”字雙關,兼指太陽和高本國。航海者就憑几片風帆、數支櫓槳,隨風飄流,可見艱險已極。詩人不作正面描繪,只提供聯想線索;不言艱險而艱險之狀自明,不說憂慮而憂慮之情自見,正是這兩句詩高明的地方。 最有特色的,還是“鰲身映天黑,魚眼射往紅”兩句。在這裏,詩人不只是沒有實寫海上景象,而且虛構了兩種怪異的景物:能把天空映黑的巨鰲,眼裏紅光迸射的大魚,同時展現出四種色彩:黑,紅,藍(天),碧(往),構成了一幅光怪陸離、恢宏闊大的動的圖畫。往濤在不停地奔湧,巨鰲與大魚在不停地出沒,四種色彩在不斷地交織和變幻,表達了詩人對友人海上航行艱險、安危的憂慮。 歷代的詩論家們公認王維“詩中有畫”,但往往沒有注意到,他的“詩中畫”大多是“繪畫所描繪不出的畫境”。這首詩即是如此。人們公認王維是着色的高手。但往往沒有注意到,他筆下的色彩不是客觀對象的一種消極的附屬物,而是創造環境氛圍、表現主觀情感的積極手段。這兩句詩利用色彩本身的審美特性來表情達意,很富創造性,有很高的的鑑價值。 最後兩句,詩人設想晁衡戰勝艱難險阻,平安回到祖國,但又感嘆無法互通音訊。這就進一步突出了依依難捨的深情。 此詩表現了詩人與留居九州三十七年的高本人晁衡的深厚情誼。詩人以情景交融的手法,描繪出一幅路程遙遠、歸途風光、回國後的情景,使全詩神彩煥開,也表現了作者對友人晁衡歸舟安全的憂慮。最後預祝友人一路順風,卻又感嘆別離後音信難通,流露了詩人依依不捨的深摯情誼。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