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即事 山居即事
寂寞掩柴扉,苍茫对落晖。
鹤巢松树遍,人访荜门稀。
绿竹含新粉,红莲落故衣。
渡头烟火起,处处采菱归。
寂寞掩柴扉,蒼茫對落暉。
鶴巢松樹遍,人訪蓽門稀。
綠竹含新粉,紅蓮落故衣。
渡頭煙火起,處處採菱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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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沉寂地把篱门紧紧掩上,在苍茫暮色中望着斜晖。 鹤栖宿遍布周围的松树,柴门来访的人冷落疏稀。 嫩竹节已添上一层新粉,老荷花早落下片片红衣。 渡口处的渔火星星点点,是处处采菱人荡舟来归。沉寂地把籬門緊緊掩上,在蒼茫暮色中望着斜暉。 鶴棲宿遍佈周圍的松樹,柴門來訪的人冷落疏稀。 嫩竹節已添上一層新粉,老荷花早落下片片紅衣。 渡口處的漁火星星點點,是處處採菱人盪舟來歸。
注释
⑴山居:山林之中隐居。《战国策·韩策一》:“韩地险恶,山居,五谷所生,非麦而豆;民之所食,大抵豆饭藿羹。”即事:以当前事物为题材的诗。宋魏庆之《诗人玉屑·命意·陵阳谓须先命意》:“凡作诗须命终篇之意,切勿以先得一句一联,因而成章,如此则意不多属。然古人亦不免如此,如述怀、即事之类,皆先成诗,而后命题者也。” ⑵寂寞:寂静无声,沉寂。《楚辞·刘向〈九叹·忧苦〉》:“巡陆夷之曲衍兮,幽空虚以寂寞。”柴扉:柴门。亦指贫寒的家园。南朝梁范云《赠张徐州稷》诗:“还闻稚子说,有客款柴扉。” ⑶落晖:夕阳,夕照。晋陆机《拟东城一何高》诗:“三闾结飞辔,大耋嗟落晖。” ⑷鹤巢:巢为动词,作栖宿解,不是名词“窝”的意思。 ⑸荜(bì)门:荆竹编成的门,又称柴门。常指房屋简陋破旧。 ⑹新粉:指竹子刚生长出来,竹节周围带有的白色的茸粉。 ⑺故衣:指莲花败叶。 ⑻渡头:犹渡口。过河的地方。南朝梁简文帝萧纲《乌栖曲》之一:“采莲渡头拟黄河,郎今欲渡畏风波。”烟火:指炊烟。《史记·律书》:“天下殷富,粟至十余钱,鸣鸡吠狗,烟火万里,可谓和乐者乎?”一作“灯火”。⑴山居:山林之中隱居。《戰國策·韓策一》:“韓地險惡,山居,五穀所生,非麥而豆;民之所食,大抵豆飯藿羹。”即事:以當前事物爲題材的詩。宋魏慶之《詩人玉屑·命意·陵陽謂須先命意》:“凡作詩須命終篇之意,切勿以先得一句一聯,因而成章,如此則意不多屬。然古人亦不免如此,如述懷、即事之類,皆先成詩,而後命題者也。” ⑵寂寞:寂靜無聲,沉寂。《楚辭·劉向〈九嘆·憂苦〉》:“巡陸夷之曲衍兮,幽空虛以寂寞。”柴扉:柴門。亦指貧寒的家園。南朝梁範雲《贈張徐州稷》詩:“還聞稚子說,有客款柴扉。” ⑶落暉:夕陽,夕照。晉陸機《擬東城一何高》詩:“三閭結飛轡,大耋嗟落暉。” ⑷鶴巢:巢爲動詞,作棲宿解,不是名詞“窩”的意思。 ⑸蓽(bì)門:荊竹編成的門,又稱柴門。常指房屋簡陋破舊。 ⑹新粉:指竹子剛生長出來,竹節周圍帶有的白色的茸粉。 ⑺故衣:指蓮花敗葉。 ⑻渡頭:猶渡口。過河的地方。南朝梁簡文帝蕭綱《烏棲曲》之一:“採蓮渡頭擬黃河,郎今欲渡畏風波。”煙火:指炊煙。《史記·律書》:“天下殷富,粟至十餘錢,鳴雞吠狗,煙火萬里,可謂和樂者乎?”一作“燈火”。
赏析
首联二句是作者独自隐居山中时的心态写照,他引用了庾信《拟咏怀二十七首》其十七“日晚荒城上。苍茫余落晖”诗句。顾安《唐律消夏录》谓此诗首句‘掩柴扉’三字是虚句,不是实句。其实不必强作“虚”解,作“实”解亦通。人在门外亦可掩扉也,当是室内寂寞,故出门掩扉,环视山居外景以解闷,正切诗题“即事”者,咏眼前景物也。倘闭关室中,有何事可即!山居所见,皆幽寂澄淡之景,即之使人悠悠然,陶陶然,无复寂寞之感。 颔联二句运用了对比手法。夕照满山,鸟鹊还巢,行人归宅,柴扉紧掩,诗人以最传神的字眼来表现景物给他的最突出的印象和感受,以突出景象的自然生态和任其消歇的流变特征,构成禅趣颇深的整体暗示,光色彩象的转瞬即逝的恍惚,归人却在若即若离恍有恍无之间。从文艺美学角度看,生态活泼,情趣盎溢,弥满诗画气息的宁静生活极富运动感极富生命力的美。此联“遍”“稀”二字用得很妙。“遍”字表现松茂鹤多,“稀”字表现来访者少,两者对照写出山居环境的幽静。 颈联对句引用庾信《入彭城馆诗》:“槐庭垂绿穗,莲浦落红衣。”这一联用“绿竹”对“红莲”、“新粉”对“故衣”,光影流转里体现出摩诘对隐逸生活的喜爱。王维天性擅画,精通画理,且移植画艺以丰富和提高诗歌的表现力。此句即为力证。 尾联末字落在一个“归”上,暗合其归隐之意,隐隐有陶潜之情。最后四句写出了夕阳西下,炊烟升起,嫩竹荷花清新可爱,人们采菱而归的景象,表现出作者悠然闲适的心情。 在王维的田园诗中,尽管周围是热闹活泼,生生不息,充满了活力的大自然,但诗人的心却是孤寂的。此诗虽然写出了作者惬意的生活,却又在字里行间透露出诗人的落寞之情。大自然的万物都是热闹鲜活的,嫩竹、红莲,唯有诗人的心是寂寞孤独的。这样的心态,促使王维潜心地去发现去欣赏田园。首聯二句是作者獨自隱居山中時的心態寫照,他引用了庾信《擬詠懷二十七首》其十七“日晚荒城上。蒼茫餘落暉”詩句。顧安《唐律消夏錄》謂此詩首句‘掩柴扉’三字是虛句,不是實句。其實不必強作“虛”解,作“實”解亦通。人在門外亦可掩扉也,當是室內寂寞,故出門掩扉,環視山居外景以解悶,正切詩題“即事”者,詠眼前景物也。倘閉關室中,有何事可即!山居所見,皆幽寂澄淡之景,即之使人悠悠然,陶陶然,無復寂寞之感。 頷聯二句運用了對比手法。夕照滿山,鳥鵲還巢,行人歸宅,柴扉緊掩,詩人以最傳神的字眼來表現景物給他的最突出的印象和感受,以突出景象的自然生態和任其消歇的流變特徵,構成禪趣頗深的整體暗示,光色彩象的轉瞬即逝的恍惚,歸人卻在若即若離恍有恍無之間。從文藝美學角度看,生態活潑,情趣盎溢,彌滿詩畫氣息的寧靜生活極富運動感極富生命力的美。此聯“遍”“稀”二字用得很妙。“遍”字表現松茂鶴多,“稀”字表現來訪者少,兩者對照寫出山居環境的幽靜。 頸聯對句引用庾信《入彭城館詩》:“槐庭垂綠穗,蓮浦落紅衣。”這一聯用“綠竹”對“紅蓮”、“新粉”對“故衣”,光影流轉裏體現出摩詰對隱逸生活的喜愛。王維天性擅畫,精通畫理,且移植畫藝以豐富和提高詩歌的表現力。此句即爲力證。 尾聯末字落在一個“歸”上,暗合其歸隱之意,隱隱有陶潛之情。最後四句寫出了夕陽西下,炊煙升起,嫩竹荷花清新可愛,人們採菱而歸的景象,表現出作者悠然閒適的心情。 在王維的田園詩中,儘管周圍是熱鬧活潑,生生不息,充滿了活力的大自然,但詩人的心卻是孤寂的。此詩雖然寫出了作者愜意的生活,卻又在字裏行間透露出詩人的落寞之情。大自然的萬物都是熱鬧鮮活的,嫩竹、紅蓮,唯有詩人的心是寂寞孤獨的。這樣的心態,促使王維潛心地去發現去欣賞田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