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女儿行 洛陽女兒行

luò yáng nǚ ér xíng

王维 王維

wáng wéi · táng

标签: 乐府樂府唐诗三百首唐詩三百首女子女子新乐府辞新樂府辭生活生活诗词詩詞

luòyángérduìméncáiyánróngshí

liángrénlēichéngcōngshìjīnpánkuài

huàzhūlóujǐnxiāngwànghóngtáo绿liǔchuíyánxiàng

luówéisòngshàngxiāngchēbǎoshànyíngguījiǔhuázhàng

kuángguìzàiqīngchūnjiāoshēlún

liánqīnjiàoshānchírén

chūnchuāngshǔmièjiǔwēihuǒjiǔwēipiànpiànfēihuāsuǒ

céngshízhuāngchéngzhīshìxūnxiāngzuò

chéngzhōngxiāngshíjǐnfánhuájīngguòzhàojiā

shuíliányuèyánpínjiànjiāngtóuhuànshā

洛阳女儿对门居,才可颜容十五余。

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

罗帷送上七香车,宝扇迎归九华帐。

狂夫富贵在青春,意气骄奢剧季伦。

自怜碧玉亲教舞,不惜珊瑚持与人。

春窗曙灭九微火,九微片片飞花琐。

戏罢曾无理曲时,妆成祗是熏香坐。

城中相识尽繁华,日夜经过赵李家。

谁怜越女颜如玉,贫贱江头自浣纱。

洛陽女兒對門居,纔可顏容十五餘。

良人玉勒乘驄馬,侍女金盤膾鯉魚。

畫閣朱樓盡相望,紅桃綠柳垂檐向。

羅帷送上七香車,寶扇迎歸九華帳。

狂夫富貴在青春,意氣驕奢劇季倫。

自憐碧玉親教舞,不惜珊瑚持與人。

春窗曙滅九微火,九微片片飛花瑣。

戲罷曾無理曲時,妝成祗是薰香坐。

城中相識盡繁華,日夜經過趙李家。

誰憐越女顏如玉,貧賤江頭自浣紗。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作者:佚名 译 洛阳城里有个少女,和我对门而居; 颜容十分俏丽,年纪正是十五有余。 迎亲时,夫婿乘骑的是玉勒青骢马; 侍女端来的金盘,盛着脍好的鲤鱼。 画阁朱楼庭院台榭,座座相对相望; 桃红柳绿垂向屋檐,随风摆动飘扬。 她打扮好了,被送上丝绸香木车子; 精美宝扇遮日,迎归鲜艳的九华帐。 丈夫年纪青青有权有势,富贵轻狂; 意气骄奢,大大超过了富豪石季伦。 自己怜爱娇妻,亲自教她练习歌舞; 把稀世罕有的珊瑚送人,毫不可惜。 彻夜欢娱,春窗拂晓才灭九微灯火; 灯花片片飘落,掉在雕花环形窗格。 嬉戏之后,她从无温习曲子的功夫; 梳妆好了,只坐在香炉边熏透衣裳。 洛阳城中认识的人,尽是富贵豪华; 日夜往来的,都是赵李般大户人家。 西施洁净美丽,谁去怜爱这样姑娘; 贫贱的时候,只好在若耶溪头浣纱。 注解 1、才可:恰好。 2、九华帐:鲜艳的花罗帐。 3、季伦:晋 石崇 字季伦,家甚富豪。 4、九微:《汉武内传》记有“九光九微之灯”。 5、花琐:指雕花的连环形窗格。 6、曾无:从无; 7、理:温习。 8、赵李家:汉成帝的皇后赵飞燕、婕妤李平两家。这里泛指贵戚之家。 9、曙:天明 10·越女:指春秋时期越国美女西施 11狂夫:妇女自称其夫的谦词作者:佚名 譯 洛陽城裏有個少女,和我對門而居; 顏容十分俏麗,年紀正是十五有餘。 迎親時,夫婿乘騎的是玉勒青驄馬; 侍女端來的金盤,盛着膾好的鯉魚。 畫閣朱樓庭院臺榭,座座相對相望; 桃紅柳綠垂向屋檐,隨風擺動飄揚。 她打扮好了,被送上絲綢香木車子; 精美寶扇遮日,迎歸鮮豔的九華帳。 丈夫年紀青青有權有勢,富貴輕狂; 意氣驕奢,大大超過了富豪石季倫。 自己憐愛嬌妻,親自教她練習歌舞; 把稀世罕有的珊瑚送人,毫不可惜。 徹夜歡娛,春窗拂曉才滅九微燈火; 燈花片片飄落,掉在雕花環形窗格。 嬉戲之後,她從無溫習曲子的功夫; 梳妝好了,只坐在香爐邊燻透衣裳。 洛陽城中認識的人,盡是富貴豪華; 日夜往來的,都是趙李般大戶人家。 西施潔淨美麗,誰去憐愛這樣姑娘; 貧賤的時候,只好在若耶溪頭浣紗。 註解 1、纔可:恰好。 2、九華帳:鮮豔的花羅帳。 3、季倫:晉 石崇 字季倫,家甚富豪。 4、九微:《漢武內傳》記有“九光九微之燈”。 5、花瑣:指雕花的連環形窗格。 6、曾無:從無; 7、理:溫習。 8、趙李家:漢成帝的皇后趙飛燕、婕妤李平兩家。這裏泛指貴戚之家。 9、曙:天明 10·越女:指春秋時期越國美女西施 11狂夫:婦女自稱其夫的謙詞

注释

⑴洛阳女儿:取梁武帝萧衍《河中之水歌》中“河中之水向东流,洛旧女儿名莫愁”语。 ⑵才可:恰好。容颜:一作“颜容”。十五余:十五六岁。梁简文帝《怨歌行》:“十五颇有余。” ⑶良人:古代妻对夫的尊称。玉勒:玉饰的马衔。骢(cōng)马:青白色的马。 ⑷脍(kuài)鲤鱼:切细的鲤鱼肉。脍:把鱼、肉切成薄片。 ⑸罗帷:丝织的帘帐。七香车:旧注以为以七种香木为车。 ⑹宝扇:古代贵妇出行时遮蔽之具,用鸟羽编成。九华帐:鲜艳的花罗帐。 ⑺狂夫:犹拙夫,古代妇女自称其夫的谦词,李白《捣衣篇》:“狂夫犹戍交河北。” ⑻剧:戏弄,意谓可轻视石崇。李白《长干行》:“拆花门前剧”。季伦:晋石崇字季伦,家甚豪富。 ⑼怜:爱怜。碧玉:《乐府诗集》以为刘宋汝南王妾名。这里指洛阳女儿。 ⑽“不惜”一句:《世说新语·侈汰》记,王恺以晋武帝所赐二尺珊瑚示石崇,崇以铁如意击之。王恺斥之,崇乃命人搬来三四尺高珊瑚六七枝偿还之。 ⑾曙(shǔ):天明。九微灯:汉武帝供王母使用的灯,这里指平常的灯火。 ⑿片片:指灯花。花琐:指雕花的连环形窗格。 ⒀曾无:从无。理:温习。 ⒁熏(xūn)香:用香料熏衣服。 ⒂赵李家:汉成帝的皇后赵飞燕、婕妤李平。这里泛指贵戚之家。 ⒃越女:指春秋时期越国美女西施。越,这里指今浙东。⑴洛陽女兒:取梁武帝蕭衍《河中之水歌》中“河中之水向東流,洛舊女兒名莫愁”語。 ⑵纔可:恰好。容顏:一作“顏容”。十五餘:十五六歲。梁簡文帝《怨歌行》:“十五頗有餘。” ⑶良人:古代妻對夫的尊稱。玉勒:玉飾的馬銜。驄(cōng)馬:青白色的馬。 ⑷膾(kuài)鯉魚:切細的鯉魚肉。膾:把魚、肉切成薄片。 ⑸羅帷:絲織的簾帳。七香車:舊注以爲以七種香木爲車。 ⑹寶扇:古代貴婦出行時遮蔽之具,用鳥羽編成。九華帳:鮮豔的花羅帳。 ⑺狂夫:猶拙夫,古代婦女自稱其夫的謙詞,李白《搗衣篇》:“狂夫猶戍交河北。” ⑻劇:戲弄,意謂可輕視石崇。李白《長幹行》:“拆花門前劇”。季倫:晉石崇字季倫,家甚豪富。 ⑼憐:愛憐。碧玉:《樂府詩集》以爲劉宋汝南王妾名。這裏指洛陽女兒。 ⑽“不惜”一句:《世說新語·侈汰》記,王愷以晉武帝所賜二尺珊瑚示石崇,崇以鐵如意擊之。王愷斥之,崇乃命人搬來三四尺高珊瑚六七枝償還之。 ⑾曙(shǔ):天明。九微燈:漢武帝供王母使用的燈,這裏指平常的燈火。 ⑿片片:指燈花。花瑣:指雕花的連環形窗格。 ⒀曾無:從無。理:溫習。 ⒁燻(xūn)香:用香料薰衣服。 ⒂趙李家:漢成帝的皇后趙飛燕、婕妤李平。這裏泛指貴戚之家。 ⒃越女:指春秋時期越國美女西施。越,這裏指今浙東。

赏析

作者:佚名 在封建社会中,有一种很普遍的社会现象:小家女子一旦嫁给豪门阔少,便由贫贱之身一跃而为身价百倍的贵妇人,恃宠享乐。娇贵异常;而不遇之女,即使美颜如玉,亦不免终生沦于贫贱境地。此诗所写,盖为此而发,而其所蕴含的意义却超越了诗中所写事实本身,从而使这首诗的诗意具有了很大约外延性。或谓伤君子不遇,或谓讥刺依附权贵的封建官僚,或谓慨叹人生贵贱的偶然性,都能讲得通。 全诗可分为两部分。前十八句为第一部分,构成了这首诗的主体,塑造了因遇而骤得富贵的“洛阳女儿”这一艺术形象。开头两句对“洛阳女儿”略作介绍。以冷语发端,自含鄙夷之意。下面两句说她的丈夫骑着宝玉络头、毛色青白相间的高头大马,她的侍女为她献上满盈金盘的鲤鱼片。一为侧笔映衬,二为正面描写,一虚一买,“洛阳女儿”的身价和地位显示出来了。一个普通的小家女子,朝夕之间竟身价百倍,原因就是嫁给了一位颇有身份的“良人”。遇者则贵、不遇者则贩的人生感慨,暗暗含在其中。“画阁”以下四句,写“洛阳女儿”住在红桃绿柳竟相掩映的画阁朱楼,出门坐的是用罗帷遮护的七香车,回来的时候,用宝扇遮面,被接入九华帐里。至此,“洛阳女儿”的饮食起居已见一斑。“狂夫富贵在青春”到“不惜珊瑚持与人”,连续驱使典故,插入对其丈夫的描写;结构上照应上文“良人”一句,将诗意补足。其夫正当青春年华,身享荣华富贵,意气骄奢,甚于晋代巨富 石崇 ;丈夫亲自教她跳舞,其怜爱之情,一如刘宋汝南王之干爱妾碧玉。“不惜珊瑚持与人”,用石崇与王恺斗富一事,将“良人”骄奢豪富之态现于纸上。这里所描写的是“狂夫”之相,但细玩诗意,却是借“狂夫”之相,以形“洛阳女儿”的娇贵之态,貌似游离实则还是为写“洛阳女儿”而驱使笔墨的。随后,顺接上面的“自怜碧玉亲教舞”句意,迤逦而下,正面描写“洛阳女儿”在九微灯约光晕里,在雕花的连环形窗下,通宵达旦,歌舞不休。这里特别点染了灯花燃尽而扑窗乱飞的一个细节,暗示“洛阳女儿”通宵沉醉于狂歌狂舞中,直到天亮,九微灯才熄灭,这里以九微灯入诗,无异是把“洛阳女儿”与王母同化为一体了,从而为“洛阳女儿”披上了一层高贵的外衣。其富贵之相,借典故婉然传出。“戏罢曾无理曲时,妆成只是熏香坐”,写“洛阳女儿”戏乐已毕,无暇练习曲子;打扮好了,依炉熏香而坐。“坐”字,仿佛见其慵懒之态和空虚无聊的贵族生活。下面又拓开一层,写“洛阳女儿”出入贵戚之家,奔走权门之内,虽语不涉讽,但讽意存焉。 诗的最后两句为第二部分。诗人把笔锋猛地一转,描绘出一幅貌似孤立实则与上文融浃为一的越女浣纱的画面。美颇如玉的越国女子西施,在她未遇之时,身处贫贱地位,只好在江边漂洗罗纱。“谁怜”二字,一贯到底,造成快速的节奏和奔流的诗意,表达了诗人对不遇者的深切同情。其中也不乏感愤不平之气。 全诗描写了两种人物形象,一贵一贱,一奢靡,一穷困,各成独立的画面,却又相反相成地统一于全诗中。写法上,前一部分以繁笔铺张扬厉,穷形尽相;后一部分以简笔淡然点染,意到即止。一繁一简,繁简各宜。诗中有讽刺,有同情,有慨叹,而这又深深地隐蔽在文字背后。 参考资料: 1、 张国伟 韩成武.唐诗三百首赏析:河北人民出版社,1995:162-164 2、 赵昌平.唐诗三百首全解:复旦大学出版社,2006:105-106 3、 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三):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3-6作者:佚名 在封建社會中,有一種很普遍的社會現象:小家女子一旦嫁給豪門闊少,便由貧賤之身一躍而爲身價百倍的貴婦人,恃寵享樂。嬌貴異常;而不遇之女,即使美顏如玉,亦不免終生淪於貧賤境地。此詩所寫,蓋爲此而發,而其所蘊含的意義卻超越了詩中所寫事實本身,從而使這首詩的詩意具有了很大約外延性。或謂傷君子不遇,或謂譏刺依附權貴的封建官僚,或謂慨嘆人生貴賤的偶然性,都能講得通。 全詩可分爲兩部分。前十八句爲第一部分,構成了這首詩的主體,塑造了因遇而驟得富貴的“洛陽女兒”這一藝術形象。開頭兩句對“洛陽女兒”略作介紹。以冷語發端,自含鄙夷之意。下面兩句說她的丈夫騎着寶玉絡頭、毛色青白相間的高頭大馬,她的侍女爲她獻上滿盈金盤的鯉魚片。一爲側筆映襯,二爲正面描寫,一虛一買,“洛陽女兒”的身價和地位顯示出來了。一個普通的小家女子,朝夕之間竟身價百倍,原因就是嫁給了一位頗有身份的“良人”。遇者則貴、不遇者則販的人生感慨,暗暗含在其中。“畫閣”以下四句,寫“洛陽女兒”住在紅桃綠柳竟相掩映的畫閣朱樓,出門坐的是用羅帷遮護的七香車,回來的時候,用寶扇遮面,被接入九華帳裏。至此,“洛陽女兒”的飲食起居已見一斑。“狂夫富貴在青春”到“不惜珊瑚持與人”,連續驅使典故,插入對其丈夫的描寫;結構上照應上文“良人”一句,將詩意補足。其夫正當青春年華,身享榮華富貴,意氣驕奢,甚於晉代鉅富 石崇 ;丈夫親自教她跳舞,其憐愛之情,一如劉宋汝南王之幹愛妾碧玉。“不惜珊瑚持與人”,用石崇與王愷鬥富一事,將“良人”驕奢豪富之態現於紙上。這裏所描寫的是“狂夫”之相,但細玩詩意,卻是借“狂夫”之相,以形“洛陽女兒”的嬌貴之態,貌似遊離實則還是爲寫“洛陽女兒”而驅使筆墨的。隨後,順接上面的“自憐碧玉親教舞”句意,迤邐而下,正面描寫“洛陽女兒”在九微燈約光暈裏,在雕花的連環形窗下,通宵達旦,歌舞不休。這裏特別點染了燈花燃盡而撲窗亂飛的一個細節,暗示“洛陽女兒”通宵沉醉於狂歌狂舞中,直到天亮,九微燈才熄滅,這裏以九微燈入詩,無異是把“洛陽女兒”與王母同化爲一體了,從而爲“洛陽女兒”披上了一層高貴的外衣。其富貴之相,借典故婉然傳出。“戲罷曾無理曲時,妝成只是薰香坐”,寫“洛陽女兒”戲樂已畢,無暇練習曲子;打扮好了,依爐薰香而坐。“坐”字,彷彿見其慵懶之態和空虛無聊的貴族生活。下面又拓開一層,寫“洛陽女兒”出入貴戚之家,奔走權門之內,雖語不涉諷,但諷意存焉。 詩的最後兩句爲第二部分。詩人把筆鋒猛地一轉,描繪出一幅貌似孤立實則與上文融浹爲一的越女浣紗的畫面。美頗如玉的越國女子西施,在她未遇之時,身處貧賤地位,只好在江邊漂洗羅紗。“誰憐”二字,一貫到底,造成快速的節奏和奔流的詩意,表達了詩人對不遇者的深切同情。其中也不乏感憤不平之氣。 全詩描寫了兩種人物形象,一貴一賤,一奢靡,一窮困,各成獨立的畫面,卻又相反相成地統一於全詩中。寫法上,前一部分以繁筆鋪張揚厲,窮形盡相;後一部分以簡筆淡然點染,意到即止。一繁一簡,繁簡各宜。詩中有諷刺,有同情,有慨嘆,而這又深深地隱蔽在文字背後。 參考資料: 1、 張國偉 韓成武.唐詩三百首賞析:河北人民出版社,1995:162-164 2、 趙昌平.唐詩三百首全解:復旦大學出版社,2006:105-106 3、 吉林大學中文系.唐詩鑑賞大典(三):吉林大學出版社,2009:3-6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