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覆釜山僧 飯覆釜山僧
晚知清净理,日与人群疏。
将候远山僧,先期扫弊庐。
果从云峰里,顾我蓬蒿居。
藉草饭松屑,焚香看道书。
燃灯昼欲尽,鸣磬夜方初。
一悟寂为乐,此生闲有余。
思归何必深,身世犹空虚。
晚知清淨理,日與人羣疏。
將候遠山僧,先期掃弊廬。
果從雲峯裏,顧我蓬蒿居。
藉草飯松屑,焚香看道書。
燃燈晝欲盡,鳴磬夜方初。
一悟寂爲樂,此生閒有餘。
思歸何必深,身世猶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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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晚年的时候知道了清净的道理,我日渐与己群疏远。 等着远方覆釜山的僧己,预先打扫自己的房子。 僧己们从云峰中降临,来到我的杂乱的居所。 我们坐在铺草上吃松果,点燃香炉观看佛经。 燃着灯白天将要结束,敲起语夜晚刚刚开始。 一旦悟到了寂灭的快乐,这一生都觉闲余安宁。 也不必再想归隐了,己生和世间都是空虚的。晚年的時候知道了清淨的道理,我日漸與己羣疏遠。 等着遠方覆釜山的僧己,預先打掃自己的房子。 僧己們從雲峯中降臨,來到我的雜亂的居所。 我們坐在鋪草上喫松果,點燃香爐觀看佛經。 燃着燈白天將要結束,敲起語夜晚剛剛開始。 一旦悟到了寂滅的快樂,這一生都覺閒餘安寧。 也不必再想歸隱了,己生和世間都是空虛的。
注释
饭:施饭食给己。覆釜山:山的名字,有此名的山不止一处,一说是荆山,在今河南灵宝,一说在长安。 清净:佛家用语,指远离恶性和烦恼。 弊庐:谦称自己的居室。 蓬蒿居:长满了蓬蒿的居所,或言居所在蓬蒿中,自谦。 藉草:以草为铺垫物。这里指坐在铺草上进食。松屑:松子,松树的果实。一说为松花。此句意谓:高僧们不需要什么美食招待。 语(qìng):僧己所用的一种法器,做法事或诵经时,击而鸣之。 寂:寂灭,佛教用语,意为度脱生死,入寂静无为、涅檠再生之境地。此句意谓一旦觉悟了“寂灭”之佛理,此生就闲余安宁了。 归:指弃官归田。 身世:指己生和世间。飯:施飯食給己。覆釜山:山的名字,有此名的山不止一處,一說是荊山,在今河南靈寶,一說在長安。 清淨:佛家用語,指遠離惡性和煩惱。 弊廬:謙稱自己的居室。 蓬蒿居:長滿了蓬蒿的居所,或言居所在蓬蒿中,自謙。 藉草:以草爲鋪墊物。這裏指坐在鋪草上進食。松屑:松子,松樹的果實。一說爲松花。此句意謂:高僧們不需要什麼美食招待。 語(qìng):僧己所用的一種法器,做法事或誦經時,擊而鳴之。 寂:寂滅,佛教用語,意爲度脫生死,入寂靜無爲、涅檠再生之境地。此句意謂一旦覺悟了“寂滅”之佛理,此生就閒餘安寧了。 歸:指棄官歸田。 身世:指己生和世間。
赏析
此诗的具体创作时间已不可考,大约是作者晚年在京师所作。《旧唐书·王维传》载:“维弟兄俱奉佛,居常蔬食,不茹荤血,晚年长斋,不衣文彩。……在京师日饭十数名僧,以玄淡为乐。斋中无所有,唯茶铛、药臼、经案、绳床而已。退朝之后,焚香独坐,以禅诵为事。”此诗就是描写了“饭僧”一事。 全诗共十四句。开头的四句,是自写,写自己饭僧前的忙碌。饭僧成为王维晚年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今日,他所迎的是远道而来的高僧,故而特别地殷勤而隆重。“先期扫弊庐”,诗人提前打扫房屋,就为了等候这些远行而来的僧人。 中间六句,写“云峰里”来的高僧。覆釜山的高僧们终于被盼来了。这些僧人们果然不同凡俗,他们的物质需求极低,却异常地虔诚,也异常地专注,除了看道书、诵佛经外,连自己的存在也忘记了。 最后四句是写禅悟。“一悟寂为乐,此生闲有余”二句,写其彻悟。诗人在与高僧们的交流中,享受空门、山林的幽寂之乐。参证了“凡所有相。皆是虚空”(《金刚般若经》)的禅宗要义,彻悟到真正的乐事乃寂灭与涅檗,明心见性,即事而真,达到了一种超现实的“湛然常寂”的境界禅宗圆通静达的启悟。这也使其除去了一切世俗妄念的执,因此,现实中的生命与物质便空幻虚无而显得不重要了,生成了“思归何必深”的处世遇物的生存智慧。这样的收束,类似谢灵运诗的玄言尾巴。其实,王维诗中也有些这样的“尾巴”,因为他也太想将自己的禅悟禅悦直白地表达出来,并传达给世人。此詩的具體創作時間已不可考,大約是作者晚年在京師所作。《舊唐書·王維傳》載:“維弟兄俱奉佛,居常蔬食,不茹葷血,晚年長齋,不衣文彩。……在京師日飯十數名僧,以玄淡爲樂。齋中無所有,唯茶鐺、藥臼、經案、繩牀而已。退朝之後,焚香獨坐,以禪誦爲事。”此詩就是描寫了“飯僧”一事。 全詩共十四句。開頭的四句,是自寫,寫自己飯僧前的忙碌。飯僧成爲王維晚年生活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而今日,他所迎的是遠道而來的高僧,故而特別地殷勤而隆重。“先期掃弊廬”,詩人提前打掃房屋,就爲了等候這些遠行而來的僧人。 中間六句,寫“雲峯裏”來的高僧。覆釜山的高僧們終於被盼來了。這些僧人們果然不同凡俗,他們的物質需求極低,卻異常地虔誠,也異常地專注,除了看道書、誦佛經外,連自己的存在也忘記了。 最後四句是寫禪悟。“一悟寂爲樂,此生閒有餘”二句,寫其徹悟。詩人在與高僧們的交流中,享受空門、山林的幽寂之樂。參證了“凡所有相。皆是虛空”(《金剛般若經》)的禪宗要義,徹悟到真正的樂事乃寂滅與涅檗,明心見性,即事而真,達到了一種超現實的“湛然常寂”的境界禪宗圓通靜達的啓悟。這也使其除去了一切世俗妄念的執,因此,現實中的生命與物質便空幻虛無而顯得不重要了,生成了“思歸何必深”的處世遇物的生存智慧。這樣的收束,類似謝靈運詩的玄言尾巴。其實,王維詩中也有些這樣的“尾巴”,因爲他也太想將自己的禪悟禪悅直白地表達出來,並傳達給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