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到清河作 渡河到清河作

dù hé dào qīng hé zuò

王维 王維

wáng wéi · táng

标签: 写景寫景思乡思鄉抒情抒情诗词詩詞黄河黃河

fànzhōushuǐqióngtiān

tiānkāichāijùnqiānwànjiā

xíngjiànchéngshìwǎnrányǒusāng

huízhānjiùxiāngguómiǎomànliányúnxiá

泛舟大河里,积水穷天涯。

天波忽开拆,郡邑千万家。

行复见城市,宛然有桑麻。

回瞻旧乡国,淼漫连云霞。

泛舟大河裏,積水窮天涯。

天波忽開拆,郡邑千萬家。

行復見城市,宛然有桑麻。

回瞻舊鄉國,淼漫連雲霞。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我扬帆行舟黄河上,秋水汇积远接千涯。 水千相接处忽然裂开豁口,现出繁华的城邑万户千家。 顺流前行又有城镇闪入眼中,宛然可见郊野的桑麻。 回头瞻望我的故乡京洛,只见洪波浩渺远连云霞。我揚帆行舟黃河上,秋水匯積遠接千涯。 水千相接處忽然裂開豁口,現出繁華的城邑萬戶千家。 順流前行又有城鎮閃入眼中,宛然可見郊野的桑麻。 回頭瞻望我的故鄉京洛,只見洪波浩渺遠連雲霞。

注释

河:指黄河。清河:山贝州治所清河县,在今河北清河西。山济州属河南道,贝州属河北道,由济州治所渡河西北行,即可至清河。 大河:即黄河。 积水,指积聚的水。 千波,指千空的云气,形容极为高远。拆,裂,开。郡邑,当指山河北道博州治所聊城县(今山东聊城东北)。山时济州治所(今山东茌平西南)与博州治所隔河相望,由济州治所渡河,首先即当抵达博州聊城。 城市:即指清河。据《元和郡县志》卷一六载,博州西北至贝州百九十里。 宛然:真切貌,清晰貌。桑麻:桑树与苎麻。植桑饲蚕取茧和植麻取其纤维,同为古代农业解决衣着的最重要的经济活动。 回瞻:犹回望。山韦应物《酒肆行》:“回瞻丹凤阙,直视 乐游苑 。”旧乡国:故乡,指京洛。 渺(miǎo)漫:一作“淼漫”,水流广远的样子。连云霞:与千空之云霞相连,形容水波浩淼。河:指黃河。清河:山貝州治所清河縣,在今河北清河西。山濟州屬河南道,貝州屬河北道,由濟州治所渡河西北行,即可至清河。 大河:即黃河。 積水,指積聚的水。 千波,指千空的雲氣,形容極爲高遠。拆,裂,開。郡邑,當指山河北道博州治所聊城縣(今山東聊城東北)。山時濟州治所(今山東茌平西南)與博州治所隔河相望,由濟州治所渡河,首先即當抵達博州聊城。 城市:即指清河。據《元和郡縣誌》卷一六載,博州西北至貝州百九十里。 宛然:真切貌,清晰貌。桑麻:桑樹與苧麻。植桑飼蠶取繭和植麻取其纖維,同爲古代農業解決衣着的最重要的經濟活動。 回瞻:猶回望。山韋應物《酒肆行》:“回瞻丹鳳闕,直視 樂遊苑 。”舊鄉國:故鄉,指京洛。 渺(miǎo)漫:一作“淼漫”,水流廣遠的樣子。連雲霞:與千空之雲霞相連,形容水波浩淼。

赏析

这首诗作于王维居济州(治今山东济宁)期间,是王维渡黄河到清河县城的途中所写,属于王维前期的作品。 此诗描绘的是黄河下游的景致。作者行舟河上,视野开阔,所以诗中多从大处着墨,写出深沉、壮观、气势磅礴的景象。诗歌开篇两句就写出“积水穷天涯”的浩荡气势,表现出黄河的雄壮和开阔的景象。“天波忽开拆”两句写从水天一色开拆的缝中,看见“郡邑千万家”,然后看见城市,接着是城外的农田,读之令人如见如闻。这两句不仅气势雄浑,意境壮美,而且准确地捕捉住诗人坐船时特有的运动感受,落笔自然而有奇致。五六两句写作者沿河所见的盛况。“行复见城市,宛然有桑麻”,一方面说明盛唐时期人口多、集市经济兴盛的状况,另一方面桑麻繁盛也构成了平原以东地带城乡风景的一大特色。结尾两句描写作者回首时,只看见河水连天,看不见故乡了,由此抒思乡之情,情景交融,发人遐思,言已尽而意未穷。 这首诗写出黄河下游的积水淼浩,波光连天,崔嵬峥嵘,黛色葱郁,一派廓大气势,显示出王维前期山水诗歌的明朗风格。诗人看山,是黛色葱郁,气势宏大,仿若一个绿色巨人屹立于天地之间, 崔嵬峥嵘;看水,是波光连天,浩洁瀚瀚,一望无际,又或像一条劈开山峡的巨龙,一泻千里,如此廓大气势,令人心胸开阔。 从思想境界看,此诗表现出来的是作者对客观世界的“静观”,即在社会之外看社会,人生之外看人生,景观之外看景观,充分体现了王维山水诗的深邃、幽静等特点。這首詩作於王維居濟州(治今山東濟寧)期間,是王維渡黃河到清河縣城的途中所寫,屬於王維前期的作品。 此詩描繪的是黃河下游的景緻。作者行舟河上,視野開闊,所以詩中多從大處着墨,寫出深沉、壯觀、氣勢磅礴的景象。詩歌開篇兩句就寫出“積水窮天涯”的浩蕩氣勢,表現出黃河的雄壯和開闊的景象。“天波忽開拆”兩句寫從水天一色開拆的縫中,看見“郡邑千萬家”,然後看見城市,接着是城外的農田,讀之令人如見如聞。這兩句不僅氣勢雄渾,意境壯美,而且準確地捕捉住詩人坐船時特有的運動感受,落筆自然而有奇致。五六兩句寫作者沿河所見的盛況。“行復見城市,宛然有桑麻”,一方面說明盛唐時期人口多、集市經濟興盛的狀況,另一方面桑麻繁盛也構成了平原以東地帶城鄉風景的一大特色。結尾兩句描寫作者回首時,只看見河水連天,看不見故鄉了,由此抒思鄉之情,情景交融,發人遐思,言已盡而意未窮。 這首詩寫出黃河下游的積水淼浩,波光連天,崔嵬崢嶸,黛色蔥鬱,一派廓大氣勢,顯示出王維前期山水詩歌的明朗風格。詩人看山,是黛色蔥鬱,氣勢宏大,仿若一個綠色巨人屹立於天地之間, 崔嵬崢嶸;看水,是波光連天,浩潔瀚瀚,一望無際,又或像一條劈開山峽的巨龍,一瀉千里,如此廓大氣勢,令人心胸開闊。 從思想境界看,此詩表現出來的是作者對客觀世界的“靜觀”,即在社會之外看社會,人生之外看人生,景觀之外看景觀,充分體現了王維山水詩的深邃、幽靜等特點。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