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草行 勁草行
中原地古多劲草,节如箭竹花如稻。
白露洒叶珠离离,十月霜风吹不到。
萋萋不到王孙门,青青不盖谗佞坟。
游根直下土百尺,枯荣暗抱忠臣魂。
我问忠臣为何死,元是汉家不降士。
白骨沉埋战血深,翠光潋滟腥风起。
山南雨晴蝴蝶飞,山北雨冷麒麟悲。
寸心摇摇为谁道,道旁可许愁人知?
昨夜东风鸣羯鼓,髑髅起作摇头舞。
寸田尺宅且勿论,金马铜驼泪如雨。
中原地古多勁草,節如箭竹花如稻。
白露灑葉珠離離,十月霜風吹不到。
萋萋不到王孫門,青青不蓋讒佞墳。
遊根直下土百尺,枯榮暗抱忠臣魂。
我問忠臣爲何死,元是漢家不降士。
白骨沉埋戰血深,翠光瀲灩腥風起。
山南雨晴蝴蝶飛,山北雨冷麒麟悲。
寸心搖搖爲誰道,道旁可許愁人知?
昨夜東風鳴羯鼓,髑髏起作搖頭舞。
寸田尺宅且勿論,金馬銅駝淚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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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中原古域之地生长着许多劲草,那草节节如箭竹一样劲挺,草花好象稻穗一样丰实。 露珠点点,洒满叶间,十月寒风也吹不倒它。 萋萋的劲草不长在王孙贵族的门庭,也不长在奸佞之臣的坟上。 草根在土地里长上百尺,无论是枯黄还是繁茂都萦绕护卫着忠魂。 我问忠臣为何死去?原来他们是忠贞不屈的汉家志士。 尸骨沉埋于地,战血滋养了劲草,绿色的尸液到处闪动,空气中腥风涌起。 天气晴朗时山的南面时有蝴蝶飞舞,下雨时山的北面时有麒麟悲泣。 劲草在风中摇摇摆摆似乎为将士倾吐愁恨,我这满腔的心事给谁说呢? 昨夜的东风又传来敌人的战鼓声,但我们只有志士的骷髅站起来摇头。 我这副身躯是没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只是忧心我们国家的沦丧。中原古域之地生長着許多勁草,那草節節如箭竹一樣勁挺,草花好象稻穗一樣豐實。 露珠點點,灑滿葉間,十月寒風也吹不倒它。 萋萋的勁草不長在王孫貴族的門庭,也不長在奸佞之臣的墳上。 草根在土地裏長上百尺,無論是枯黃還是繁茂都縈繞護衛着忠魂。 我問忠臣爲何死去?原來他們是忠貞不屈的漢家志士。 屍骨沉埋於地,戰血滋養了勁草,綠色的屍液到處閃動,空氣中腥風湧起。 天氣晴朗時山的南面時有蝴蝶飛舞,下雨時山的北面時有麒麟悲泣。 勁草在風中搖搖擺擺似乎爲將士傾吐愁恨,我這滿腔的心事給誰說呢? 昨夜的東風又傳來敵人的戰鼓聲,但我們只有志士的骷髏站起來搖頭。 我這副身軀是沒有什麼值得珍惜的,只是憂心我們國家的淪喪。
注释
中原:黄河流域,这里泛指中国。 箭竹:竹之一种。《竹谱》:“箭竹,高者不过一丈,节间三尺,坚劲中矢,江南诸山皆有之,会稽所生最精好。” 白露:秋天的露水。 离离:鲜明的样子。形容露珠的晶莹闪动。 到:通“倒”。 萋萋:草木茂盛的样子。这里代指劲草。 王孙:泛指贵族子孙。 青青:青色;一说,草木茂盛的样子,亦作“菁菁”。 谗佞(nìng)坟:指奸臣的坟墓。谗:说别人坏话。佞:用花言巧语谄媚人。谄佞:诬陷谄媚。 游根:须根。 尺:亦称“市尺”。一尺等于十寸。西汉时一尺等于0.231米,今三尺等于一米。这里采用了夸张手法。 枯荣:意为劲草无论是枯黄还是繁茂都是萦绕护卫着忠魂的。荣,草木茂盛。 元:通“原”。士:对男子的美称。 翠光:青绿色的光泽。这里指尸体腐败后所分解出来的绿色液状体。 潋滟(liàn yàn):本义为水波闪动的样子,这里用以形容绿色尸液的闪动。 麒麟:指墓前的石麒麟。 摇摇:心事重重的样子。 东风:即春风。 羯(jié)鼓:古击乐器,又名“两杖鼓”,音色急促高烈。南北朝时从西域传入,盛行于唐代。此处指敌人的军鼓。 髑髅(dú lóu):即骷髅,干枯无肉的死人头骨或全身骨骼。 寸田尺宅:比喻自家身躯。道家称心为心田,心位于胸中方寸之地,故称寸田。尺宅:人的面部是眉目口鼻所在之处,故称尺宅。 金马:汉未央宫前有铜马,故称金马门。 铜驼:《晋书·索靖传》:“靖有先识远量,知天下将乱,指洛阳宫门铜驼,叹日:‘会见汝在荆棘中耳!’”后因以铜驼荆棘指变乱后的残破景象。元好问《寄钦止李兄》诗:“铜驼荆棘千年后,金马衣冠一梦中。”连上两句是说,髑髅起作摇头舞,并非痛惜自家身死,而是悲悼国家沦丧。中原:黃河流域,這裏泛指中國。 箭竹:竹之一種。《竹譜》:“箭竹,高者不過一丈,節間三尺,堅勁中矢,江南諸山皆有之,會稽所生最精好。” 白露:秋天的露水。 離離:鮮明的樣子。形容露珠的晶瑩閃動。 到:通“倒”。 萋萋:草木茂盛的樣子。這裏代指勁草。 王孫:泛指貴族子孫。 青青:青色;一說,草木茂盛的樣子,亦作“菁菁”。 讒佞(nìng)墳:指奸臣的墳墓。讒:說別人壞話。佞:用花言巧語諂媚人。諂佞:誣陷諂媚。 遊根:鬚根。 尺:亦稱“市尺”。一尺等於十寸。西漢時一尺等於0.231米,今三尺等於一米。這裏採用了誇張手法。 枯榮:意爲勁草無論是枯黃還是繁茂都是縈繞護衛着忠魂的。榮,草木茂盛。 元:通“原”。士:對男子的美稱。 翠光:青綠色的光澤。這裏指屍體腐敗後所分解出來的綠色液狀體。 瀲灩(liàn yàn):本義爲水波閃動的樣子,這裏用以形容綠色屍液的閃動。 麒麟:指墓前的石麒麟。 搖搖:心事重重的樣子。 東風:即春風。 羯(jié)鼓:古擊樂器,又名“兩杖鼓”,音色急促高烈。南北朝時從西域傳入,盛行於唐代。此處指敵人的軍鼓。 髑髏(dú lóu):即骷髏,乾枯無肉的死人頭骨或全身骨骼。 寸田尺宅:比喻自家身軀。道家稱心爲心田,心位於胸中方寸之地,故稱寸田。尺宅:人的面部是眉目口鼻所在之處,故稱尺宅。 金馬:漢未央宮前有銅馬,故稱金馬門。 銅駝:《晉書·索靖傳》:“靖有先識遠量,知天下將亂,指洛陽宮門銅駝,嘆日:‘會見汝在荊棘中耳!’”後因以銅駝荊棘指變亂後的殘破景象。元好問《寄欽止李兄》詩:“銅駝荊棘千年後,金馬衣冠一夢中。”連上兩句是說,髑髏起作搖頭舞,並非痛惜自家身死,而是悲悼國家淪喪。
赏析
该诗是一首咏物诗。咏物诗中,所咏之物与人相喻之处就是就是诗歌感情所在,该诗以劲草比喻草家家不降士”,草之刚韧不屈与人之坚贞不屈形成精神上的对应,句句写草,但又处处喻人,在凄凉冷落的景象中歌颂了家家将士的威武气节,咏物与咏人合而为一,是对当时混乱现实的生动写照。 《劲草行》通过对秋天霜风中吹不倒的劲草的描写,极力赞美劲草威武不屈,洁身自好,不向苦难、不向权贵折腰,歌颂了具有民族气节的草家家不降士”的崇高精神。诗中所谓的草权贵”就是元朝的当政者,所谓草佞臣”就是家奸走狗,所谓草劲草”就是像诗人这样千千万万与元朝当政者势不两立的底层困苦人民。该诗表现出诗人强烈的民族意识和对草家家不降士”的崇敬心情。诗尾用草金马铜驼”之典,既是对政治局势的客观判断,又是希望元蒙统治早日结束的主观愿望,感情强烈,意味隽永。 从诗的内容上看全诗可分为两层。 前八句为第一层,以咏物为主,描写劲草的自然形貌和风吹不倒的姿态,从草之茂盛写到草的气节,草生长蔓延的处所似乎出自草的有意选择,与王孙公子无缘,也绝对不长在谗佞的坟上;但是草根直下土中百尺,与忠臣之魂相拥相抱。表达了诗人对劲草的劲爱和钦佩,为下文抒情做了铺垫。第八句承上启下,由忠臣之魂写及忠臣的死因,过渡到咏人。 后半十二句为第二层,描绘家家不降士为国死节的悲凉气氛,仍以草草"为线索,将士尸骨沉埋驼地,战血滋养了劲草,晴时有蝴蝶飞舞,雨时有麒麟悲泣,而草在风中摇摆似乎为将士倾吐愁恨,一闻战鼓声声,将士骷髅也随风起舞。他们死后只占很小的一方土地,唯有金马铜驼在荆棘丛中飞泪如雨。第二层歌颂家家不降士的气节源驼第一层对劲草风骨的描绘,全篇构成一个和谐的整体。 该诗采用比兴手法,通过对秋天霜风中吹不倒的劲草的描写,歌颂了具有民族气节的草家家不降士”的崇高精神,表现出诗人强烈的民族意识。诗尾用草金马铜驼”之典,既是对政治局势的客观判断,又是希望元蒙统治早日结束的主观愿望,感情强烈,意味隽永。诗中所选取的诸多意象,如蝴蝶、麒麟、金马铜驼等,均烘染了一种寂寞凄楚的氛围,衬托出家家将士身后的悲凉,也是对冷漠现实的一种谴责。該詩是一首詠物詩。詠物詩中,所詠之物與人相喻之處就是就是詩歌感情所在,該詩以勁草比喻草家家不降士”,草之剛韌不屈與人之堅貞不屈形成精神上的對應,句句寫草,但又處處喻人,在淒涼冷落的景象中歌頌了家家將士的威武氣節,詠物與詠人合而爲一,是對當時混亂現實的生動寫照。 《勁草行》通過對秋天霜風中吹不倒的勁草的描寫,極力讚美勁草威武不屈,潔身自好,不向苦難、不向權貴折腰,歌頌了具有民族氣節的草家家不降士”的崇高精神。詩中所謂的草權貴”就是元朝的當政者,所謂草佞臣”就是家奸走狗,所謂草勁草”就是像詩人這樣千千萬萬與元朝當政者勢不兩立的底層困苦人民。該詩表現出詩人強烈的民族意識和對草家家不降士”的崇敬心情。詩尾用草金馬銅駝”之典,既是對政治局勢的客觀判斷,又是希望元蒙統治早日結束的主觀願望,感情強烈,意味雋永。 從詩的內容上看全詩可分爲兩層。 前八句爲第一層,以詠物爲主,描寫勁草的自然形貌和風吹不倒的姿態,從草之茂盛寫到草的氣節,草生長蔓延的處所似乎出自草的有意選擇,與王孫公子無緣,也絕對不長在讒佞的墳上;但是草根直下土中百尺,與忠臣之魂相擁相抱。表達了詩人對勁草的勁愛和欽佩,爲下文抒情做了鋪墊。第八句承上啓下,由忠臣之魂寫及忠臣的死因,過渡到詠人。 後半十二句爲第二層,描繪家家不降士爲國死節的悲涼氣氛,仍以草草"爲線索,將士屍骨沉埋駝地,戰血滋養了勁草,晴時有蝴蝶飛舞,雨時有麒麟悲泣,而草在風中搖擺似乎爲將士傾吐愁恨,一聞戰鼓聲聲,將士骷髏也隨風起舞。他們死後只佔很小的一方土地,唯有金馬銅駝在荊棘叢中飛淚如雨。第二層歌頌家家不降士的氣節源駝第一層對勁草風骨的描繪,全篇構成一個和諧的整體。 該詩採用比興手法,通過對秋天霜風中吹不倒的勁草的描寫,歌頌了具有民族氣節的草家家不降士”的崇高精神,表現出詩人強烈的民族意識。詩尾用草金馬銅駝”之典,既是對政治局勢的客觀判斷,又是希望元蒙統治早日結束的主觀願望,感情強烈,意味雋永。詩中所選取的諸多意象,如蝴蝶、麒麟、金馬銅駝等,均烘染了一種寂寞悽楚的氛圍,襯托出家家將士身後的悲涼,也是對冷漠現實的一種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