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山村 雨過山村
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
妇姑相唤浴蚕去,闲着中庭栀子花。
雨裏雞鳴一兩家,竹溪村路板橋斜。
婦姑相喚浴蠶去,閒着中庭梔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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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雨中有一两户人家传来鸡鸣,小溪两边长满翠竹,乡村的小路越过小溪,木板桥歪歪斜斜。村里的嫂嫂和小姑相互呼唤去清洗蚕子,庭院里的栀子花因农忙而无人欣赏。雨中有一兩戶人家傳來雞鳴,小溪兩邊長滿翠竹,鄉村的小路越過小溪,木板橋歪歪斜斜。村裏的嫂嫂和小姑相互呼喚去清洗蠶子,庭院裏的梔子花因農忙而無人欣賞。
注释
⑴竹溪:小溪旁长着翠竹。 ⑵妇姑:嫂嫂和小姑。 ⑶相唤:互相呼唤。 ⑷浴蚕:古时候将蚕种浸在盐水中,用来选出优良的蚕种,成为浴蚕。 ⑸闲着:农人忙着干活,没有人欣赏盛开的栀子花。 ⑹中庭:庭院中间。 ⑺栀子:常绿灌木,春夏开白花,很香。⑴竹溪:小溪旁長着翠竹。 ⑵婦姑:嫂嫂和小姑。 ⑶相喚:互相呼喚。 ⑷浴蠶:古時候將蠶種浸在鹽水中,用來選出優良的蠶種,成爲浴蠶。 ⑸閒着:農人忙着幹活,沒有人欣賞盛開的梔子花。 ⑹中庭:庭院中間。 ⑺梔子:常綠灌木,春夏開白花,很香。
赏析
诗人王建一生沉沦下僚,生活贫困,所以非常了解人民疾苦。这首诗是王建在游玩山村时所写下的,描绘了山村人民农忙时的生活。 “雨里鸡鸣一两家”。诗一开头就透出山村风味,这首先是从鸡声来的。“鸡鸣桑树颠”是村居特征之一,在雨天,晦明交 替似的天色,会诱得“鸡鸣不已”。倘如是平原大川,村落不会很小,一鸡打鸣往往会引起群鸡合唱(“群鸡正乱叫”)。然而山村就不同了,地形使得居民分散,即使有村,人户也不多。“鸡鸣一两家”,恰好是山村的特点,传出山村的感觉。 “竹溪村路板桥斜”。如果说首句已显出山村之幽,那么,次句就通过“曲径通幽”的描写,显出山村之深来;并让读者随着诗句的引导,体验一下款步山行的味道。雨看来不大(后文有“浴蚕”之事),沿着那斗折蛇行的小路,不觉来到一座小桥。这桥,不是那种气势如虹的江 桥,甚至也不是精心构筑的石梁,而是山里人随意用拖来的木板搭成的“板桥”。山民尚简,山溪不大,原不必铺张。从美的角度看,这“竹溪村路”中也只有横斜这样的板桥,才叫自然天成呢。 第三句中,“雨过山村”四字,至此全都有了。诗人转而写到农事:“妇姑相唤浴蚕去”。“浴蚕”,指古时用盐水选蚕种。据《周礼》“禁原蚕”注引《蚕书》:“蚕为龙精,月值大火(二月)则浴其种。”于此可见这是在仲春时分。在这淳朴的山村里,妇姑相唤而行,显得多么亲切,作为同一家庭的成员,关系多么和睦,她们彼此招呼,似乎不肯落在他家之后。“相唤浴蚕”的时节,也必有“相唤牛耕”之事,只举一端,不难概见其余。那优美的雨景中添一对“妇姑”,似比着一双兄弟更有诗意。 第四句中,田家少闲月,冒雨浴蚕,就把倍忙时节的农家气氛表现得更加够味。但诗人存心要锦上添花,挥洒妙笔写下最后一句:“闲看中庭栀子花”。事实上就是没有一个人“闲着”,但他偏不正面说,却要从背面、侧面落笔。用“闲”衬忙,通过栀子花之“闲”衬托人们都十分忙碌的情景,兴味尤饶。同时诗人做入“栀子花”,又丰富饱满了诗意。雨浥栀子冉冉香,意象够美的。此外,须知此花一名“同心花”,诗中向来用作爱之象征,故少女少妇很喜采撷这种素色的花朵。此诗写栀子花无人采,主要在于表明春深农忙,似无关“同心”之意。但这恰从另一面说明,农忙时节没有谈情说爱的“闲”功夫,所以那花的这层意义便给忘记了。这含蓄不发的结尾,实在妙机横溢,摇曳生姿。前人曾这样来评论这首诗的末句:“心思之巧,词句之秀,最易启人聪颖”。 诗人处处扣住山村特色,尤其是劳动生活情事来写,从景到人,再从人到境,都散发着浓郁生活气息;其新鲜活跳的语言,清新优美的意象,更使人百读不厌。这诚如前人所说:“心思之巧,辞句之秀,最易启人聪颖。”詩人王建一生沉淪下僚,生活貧困,所以非常瞭解人民疾苦。這首詩是王建在遊玩山村時所寫下的,描繪了山村人民農忙時的生活。 “雨裏雞鳴一兩家”。詩一開頭就透出山村風味,這首先是從雞聲來的。“雞鳴桑樹顛”是村居特徵之一,在雨天,晦明交 替似的天色,會誘得“雞鳴不已”。倘如是平原大川,村落不會很小,一雞打鳴往往會引起羣雞合唱(“羣雞正亂叫”)。然而山村就不同了,地形使得居民分散,即使有村,人戶也不多。“雞鳴一兩家”,恰好是山村的特點,傳出山村的感覺。 “竹溪村路板橋斜”。如果說首句已顯出山村之幽,那麼,次句就通過“曲徑通幽”的描寫,顯出山村之深來;並讓讀者隨着詩句的引導,體驗一下款步山行的味道。雨看來不大(後文有“浴蠶”之事),沿着那斗折蛇行的小路,不覺來到一座小橋。這橋,不是那種氣勢如虹的江 橋,甚至也不是精心構築的石樑,而是山裏人隨意用拖來的木板搭成的“板橋”。山民尚簡,山溪不大,原不必鋪張。從美的角度看,這“竹溪村路”中也只有橫斜這樣的板橋,才叫自然天成呢。 第三句中,“雨過山村”四字,至此全都有了。詩人轉而寫到農事:“婦姑相喚浴蠶去”。“浴蠶”,指古時用鹽水選蠶種。據《周禮》“禁原蠶”注引《蠶書》:“蠶爲龍精,月值大火(二月)則浴其種。”於此可見這是在仲春時分。在這淳樸的山村裏,婦姑相喚而行,顯得多麼親切,作爲同一家庭的成員,關係多麼和睦,她們彼此招呼,似乎不肯落在他家之後。“相喚浴蠶”的時節,也必有“相喚牛耕”之事,只舉一端,不難概見其餘。那優美的雨景中添一對“婦姑”,似比着一雙兄弟更有詩意。 第四句中,田家少閒月,冒雨浴蠶,就把倍忙時節的農家氣氛表現得更加夠味。但詩人存心要錦上添花,揮灑妙筆寫下最後一句:“閒看中庭梔子花”。事實上就是沒有一個人“閒着”,但他偏不正面說,卻要從背面、側面落筆。用“閒”襯忙,通過梔子花之“閒”襯托人們都十分忙碌的情景,興味尤饒。同時詩人做入“梔子花”,又豐富飽滿了詩意。雨浥梔子冉冉香,意象夠美的。此外,須知此花一名“同心花”,詩中向來用作愛之象徵,故少女少婦很喜採擷這種素色的花朵。此詩寫梔子花無人採,主要在於表明春深農忙,似無關“同心”之意。但這恰從另一面說明,農忙時節沒有談情說愛的“閒”功夫,所以那花的這層意義便給忘記了。這含蓄不發的結尾,實在妙機橫溢,搖曳生姿。前人曾這樣來評論這首詩的末句:“心思之巧,詞句之秀,最易啓人聰穎”。 詩人處處扣住山村特色,尤其是勞動生活情事來寫,從景到人,再從人到境,都散發着濃郁生活氣息;其新鮮活跳的語言,清新優美的意象,更使人百讀不厭。這誠如前人所說:“心思之巧,辭句之秀,最易啓人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