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所赁宅牡丹花 題所賃宅牡丹花
赁宅得花饶,初开恐是妖。
粉光深紫腻,肉色退红娇。
且愿风留著,惟愁日炙燋。
可怜零落蕊,收取作香烧。
賃宅得花饒,初開恐是妖。
粉光深紫膩,肉色退紅嬌。
且願風留著,惟愁日炙燋。
可憐零落蕊,收取作香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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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当初租赁房舍,哪想到竟有牡丹满院,一开花便绚丽无比,莫非是妖精变现! 紫花丰腴,光泽均匀细腻,红花鲜艳,羞退靓女胭脂面。 但愿和风惠顾,让牡丹姣颜久驻,只担心烈日无情,把它烤成焦烂。 可惜花期已过,收起凋零花瓣,且待烧出香气缭绕的轻烟和火焰。當初租賃房舍,哪想到竟有牡丹滿院,一開花便絢麗無比,莫非是妖精變現! 紫花豐腴,光澤均勻細膩,紅花鮮豔,羞退靚女胭脂面。 但願和風惠顧,讓牡丹姣顏久駐,只擔心烈日無情,把它烤成焦爛。 可惜花期已過,收起凋零花瓣,且待燒出香氣繚繞的輕煙和火焰。
注释
⑴赁(lìn)宅:租赁他人的宅院。 ⑵饶:丰富。又犹娇,“娆”的本字,佳美的意思。 ⑶腻:润滑有光泽。 ⑷退红:粉红色。 ⑸炙燋(zhìzhuó):晒干。燋,同“灼”,火烧。 ⑹零落:凋谢飘落。 ⑺收取:收拾集起。 参考资料: 1、 蓝保卿.中国历代牡丹诗词选注: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18-19 2、 郭绍林.隋唐历史文化续编·唐五代牡丹诗词译注: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394⑴賃(lìn)宅:租賃他人的宅院。 ⑵饒:豐富。又猶嬌,“嬈”的本字,佳美的意思。 ⑶膩:潤滑有光澤。 ⑷退紅:粉紅色。 ⑸炙燋(zhìzhuó):曬乾。燋,同“灼”,火燒。 ⑹零落:凋謝飄落。 ⑺收取:收拾集起。 參考資料: 1、 藍保卿.中國曆代牡丹詩詞選注: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18-19 2、 郭紹林.隋唐歷史文化續編·唐五代牡丹詩詞譯註:中國文史出版社,2006:394
赏析
作者:佚名 由诗中写作者在外租屋而居可知作者此时境况较贫寒,约作于元和长庆间(820-821)。时为春日,作者目睹牡丹花开花落,有感而作。 参考资料: 1、 蓝保卿.中国历代牡丹诗词选注: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18-19 作者:佚名 牡丹、娇贵富丽,红妆异香,有天香国色、倾国倾城之称。或写花,衬以美人,或写人,衬以娇花;或者人花合写,彼此交融, 李白 的《清平调》就是一篇杰作,而“春风拂槛露华浓”似乎成了绝唱。总之,这都表现了中国人的审美标准和对美的追求。 王建 此诗,正可谓此尽其致。 首联“赁宅得花饶,初开恐是妖。”租赁别人的房宅,本来也是随遇而安,无所好挑剔的,可没想到竟有那么丰饶的牡舟花。一个“得”字,正好表现出他那种喜出望外的得意神情。恰因为得自意外,所以初开之时,便唯恐它是妖了。美人之所以让入心旋不守,神魂颠倒,完全在于她的妖冶妩媚;牡丹含苞初绽,鲜艳欲滴,其荡人心魄,决不下于美人之妖态,只这一句就把社丹写活了。 颔联承“妖”写来。‘“粉光”、“肉色”俱是美人动人之处,粉光丽质,滑若凝脂、肉色性感,柔若无骨,这恰是美人的妖态,也同样是花的妖态。“深紫”、“退红”均属壮丹艳冶之色,而这又正好使作者联想起美人的“粉光”和“肉色”来。用“腻”和“娇”二字,直把花作人写,人、物浑然一体,确实表达出了天人合一的审美境界。 青春美色的克星是无情的岁月,而娇花名卉的厄运却正是风吹日晒,风吹就会落掉,日炙以致枯焦。怜香惜玉,多情善感的诗人,于赁宅得以名花的为患难之交,定不肯失之交臂,于是他千祈祷,万忧愁:“且愿风留著,唯愁日炙燋。” 这里既可见出诗人追求美是何等的执着、也可明白牡丹是多么的富丽可爱,以致让诗人倾倒如是。然而自 屈原 香草美人以比君子,托物讽喻便成为中国抒情诗的一大传统,所以个中不仅有香花的摇落之悲,还有美人的迟暮之叹,更有诗人身处乱世的命运之感。 花儿被吹落,被炙燋了,可她那一缕芳心,仍然楚楚可怜,只有香如故。这位“零落”的诗人,拾起了“零落”的花蕊,回到屋里把它当香烧了。也不知是花的香气陪伴着他,还是他陪伴着香气,直是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全诗前两联写景,后两联扮清,景中寓情,情里含景,以人写花,以花写人,花、妖、作者三位一体,句句写花,而又无一处不在写人,堪称大手笔。尤其末联,自怜自爱,自伤身世,是花,是妖,也是诗人。形象感人,咀嚼无尽。 参考资料: 1、 李文禄.古代咏花诗词鉴赏辞典:吉林大学出版社,1990:489-490作者:佚名 由詩中寫作者在外租屋而居可知作者此時境況較貧寒,約作於元和長慶間(820-821)。時爲春日,作者目睹牡丹花開花落,有感而作。 參考資料: 1、 藍保卿.中國曆代牡丹詩詞選注: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18-19 作者:佚名 牡丹、嬌貴富麗,紅妝異香,有天香國色、傾國傾城之稱。或寫花,襯以美人,或寫人,襯以嬌花;或者人花合寫,彼此交融, 李白 的《清平調》就是一篇傑作,而“春風拂檻露華濃”似乎成了絕唱。總之,這都表現了中國人的審美標準和對美的追求。 王建 此詩,正可謂此盡其致。 首聯“賃宅得花饒,初開恐是妖。”租賃別人的房宅,本來也是隨遇而安,無所好挑剔的,可沒想到竟有那麼豐饒的牡舟花。一個“得”字,正好表現出他那種喜出望外的得意神情。恰因爲得自意外,所以初開之時,便唯恐它是妖了。美人之所以讓入心旋不守,神魂顛倒,完全在於她的妖冶嫵媚;牡丹含苞初綻,鮮豔欲滴,其蕩人心魄,決不下於美人之妖態,只這一句就把社丹寫活了。 頷聯承“妖”寫來。‘“粉光”、“肉色”俱是美人動人之處,粉光麗質,滑若凝脂、肉色性感,柔若無骨,這恰是美人的妖態,也同樣是花的妖態。“深紫”、“退紅”均屬壯丹豔冶之色,而這又正好使作者聯想起美人的“粉光”和“肉色”來。用“膩”和“嬌”二字,直把花作人寫,人、物渾然一體,確實表達出了天人合一的審美境界。 青春美色的剋星是無情的歲月,而嬌花名卉的厄運卻正是風吹日曬,風吹就會落掉,日炙以致枯焦。憐香惜玉,多情善感的詩人,於賃宅得以名花的爲患難之交,定不肯失之交臂,於是他千祈禱,萬憂愁:“且願風留著,唯愁日炙燋。” 這裏既可見出詩人追求美是何等的執着、也可明白牡丹是多麼的富麗可愛,以致讓詩人傾倒如是。然而自 屈原 香草美人以比君子,託物諷喻便成爲中國抒情詩的一大傳統,所以箇中不僅有香花的搖落之悲,還有美人的遲暮之嘆,更有詩人身處亂世的命運之感。 花兒被吹落,被炙燋了,可她那一縷芳心,仍然楚楚可憐,只有香如故。這位“零落”的詩人,拾起了“零落”的花蕊,回到屋裏把它當香燒了。也不知是花的香氣陪伴着他,還是他陪伴着香氣,直是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全詩前兩聯寫景,後兩聯扮清,景中寓情,情裏含景,以人寫花,以花寫人,花、妖、作者三位一體,句句寫花,而又無一處不在寫人,堪稱大手筆。尤其末聯,自憐自愛,自傷身世,是花,是妖,也是詩人。形象感人,咀嚼無盡。 參考資料: 1、 李文祿.古代詠花詩詞鑑賞辭典:吉林大學出版社,1990:489-4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