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杜鹃千里啼春晚 虞美人·杜鵑千里啼春晚

yú měi rén dù juān qiān lǐ tí chūn wǎn

王国维 近代 王國維 近代

wáng guó wéi · jìn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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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ǎiménkōngkuòyuèáiáijiùchēbáicháolái

shānchuānchéngguōdōufēiēnyuàn

rénjiānfènzuìnánpíngxiāohuícháoluòyòucháoshēng

杜鹃千里啼春晚,故国春心折。

海门空阔月皑皑,依旧素车白马夜潮来。

山川城郭都非故,恩怨须臾误。

人间孤愤最难平,消得几回潮落又潮生。

杜鵑千里啼春晚,故國春心折。

海門空闊月皚皚,依舊素車白馬夜潮來。

山川城郭都非故,恩怨須臾誤。

人間孤憤最難平,消得幾回潮落又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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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杜鹃鸟啼到了暮春时节,故乡总勾起人伤春的情绪。钱塘江口空阔辽远,洁白的月光下,似乎伍子胥的素车白马又奔潮而来。 山川家国都不是原来的模样,人间的情义都被耽误。心中有情怀难以平复,怎么经得起几回潮起潮落。杜鵑鳥啼到了暮春時節,故鄉總勾起人傷春的情緒。錢塘江口空闊遼遠,潔白的月光下,似乎伍子胥的素車白馬又奔潮而來。 山川家國都不是原來的模樣,人間的情義都被耽誤。心中有情懷難以平復,怎麼經得起幾回潮起潮落。

注释

虞美人:词牌名,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杜鹃:鸟名,又名杜宇、子规。 春晚:春暮。 故国:故乡。 春心:春景所引发的意兴。 海门:内河通海之处,此指钱塘江口。 皑(ái)皑:雪白貌。 素车白马:送丧的车马。此处指伍子胥。 夜潮:潮水每日两次,此指夜间之潮。 城郭非故:用丁令威成仙化鹤事,且极言城郭亦非当年。据《逍遥墟经》卷一记载,其为西汉时期辽东人,曾学道于灵墟山,成仙后化为仙鹤,飞回故里,站在一华表上高声唱: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岁今来归,城郭如故人民非,何不学仙冢累累。以此来警喻世人。后世多用此典。 恩怨,恩与怨,常偏指怨恨。 须臾:片刻,短时间。 误:错误,引申为迷惑。 孤愤:耿直孤行,愤世嫉俗。 消得:此谓怎禁得起。虞美人:詞牌名,原爲唐教坊曲,後用爲詞牌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壺水”“巫山十二峯”等。雙調,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爲兩仄韻轉兩平韻。 杜鵑:鳥名,又名杜宇、子規。 春晚:春暮。 故國:故鄉。 春心:春景所引發的意興。 海門:內河通海之處,此指錢塘江口。 皚(ái)皚:雪白貌。 素車白馬:送喪的車馬。此處指伍子胥。 夜潮:潮水每日兩次,此指夜間之潮。 城郭非故:用丁令威成仙化鶴事,且極言城郭亦非當年。據《逍遙墟經》卷一記載,其爲西漢時期遼東人,曾學道於靈墟山,成仙后化爲仙鶴,飛回故里,站在一華表上高聲唱:有鳥有鳥丁令威,去家千歲今來歸,城郭如故人民非,何不學仙冢累累。以此來警喻世人。後世多用此典。 恩怨,恩與怨,常偏指怨恨。 須臾:片刻,短時間。 誤:錯誤,引申爲迷惑。 孤憤:耿直孤行,憤世嫉俗。 消得:此謂怎禁得起。

赏析

王国维22岁离开家乡,便奔走东西、辗转南北,很少回海宁。从1906年8月到1907年4月,在海宁为亡父“守制”总共八个月。他回到北京才三个月,便得到妻子病危的消息,又匆匆赶回来,十天以后,妻子就去世了。妻子去世后,他心中一片空虚,眼前却尽是妻子临终的情景,于是写下了这首词。 上片第一、二句为第一层。 首句画出了一幅凄美的“千里暮春图”,把读者带入了一片充满悲哀的广阔空间;第二句“故国春心断”的“春心”,是被春景所引发的一种美好的意愿。不过要注意“春心”这个词,古人常常把它和“伤”、“损”一类的词连用,更是充满了理想幻灭的悲伤与迷惘。这两句直白悲凉心境,其中流露着一种深深的眷恋之心和幻灭之感。 上片第三、四句为第二层。 此两句就写出了这样一幅开阔雄豪的画面。不过应该注意到:结合开头两句来看,这幅画面应该不是眼前所见,而是故乡夜潮景象在作者心中的留影。它在开阔中有苍凉,雄豪中有孤寂,奔放中有执著,而且还叠加了一个复仇幽灵的幻象,因此并不完全是现实的再现,而是心灵对现实景象的折射。那月下的海面和潮头的幽灵已经有一种悲壮之美,而“依旧”的百折不挠又有一种誓不屈服之意。这两句以一种开阔豪放之致使这首词从低回走向高昂,为开拓下片作引线。“皑”、“来”相叶,“月”与“夜潮”相应,有境界。 下片第一、二句为第三层。 这两句宜视为午夜心潮澎湃的内容,主观上对山川、人物的看法。所谓“山川城郭都非故”,只能是王氏感情激动的叹息;王氏认定,人世间人情陡变,有反清的思潮涌起。“故”、“误”相叶,使所抒之情进一步展开。 下片第三、四句为四层——结束语。 “人间孤愤最难平”,是全词抒情的顶点,其内涵指其他人倾向于革命,而作者却着意维护满清。作者从拥戴满清看问题,那是他所谓的“国是”。他愤恨时代潮流前进,因而他只能向隅而泣。末句视为疑问句,自有无穷感慨在内。钱塘江潮落又潮生,是永恒的,王氏为“国是”忧心如焚。“平”、“生”相叶,也正道王氏平生的心潮。王國維22歲離開家鄉,便奔走東西、輾轉南北,很少回海寧。從1906年8月到1907年4月,在海寧爲亡父“守制”總共八個月。他回到北京才三個月,便得到妻子病危的消息,又匆匆趕回來,十天以後,妻子就去世了。妻子去世後,他心中一片空虛,眼前卻盡是妻子臨終的情景,於是寫下了這首詞。 上片第一、二句爲第一層。 首句畫出了一幅悽美的“千里暮春圖”,把讀者帶入了一片充滿悲哀的廣闊空間;第二句“故國春心斷”的“春心”,是被春景所引發的一種美好的意願。不過要注意“春心”這個詞,古人常常把它和“傷”、“損”一類的詞連用,更是充滿了理想幻滅的悲傷與迷惘。這兩句直白悲涼心境,其中流露着一種深深的眷戀之心和幻滅之感。 上片第三、四句爲第二層。 此兩句就寫出了這樣一幅開闊雄豪的畫面。不過應該注意到:結合開頭兩句來看,這幅畫面應該不是眼前所見,而是故鄉夜潮景象在作者心中的留影。它在開闊中有蒼涼,雄豪中有孤寂,奔放中有執著,而且還疊加了一個復仇幽靈的幻象,因此並不完全是現實的再現,而是心靈對現實景象的折射。那月下的海面和潮頭的幽靈已經有一種悲壯之美,而“依舊”的百折不撓又有一種誓不屈服之意。這兩句以一種開闊豪放之致使這首詞從低迴走向高昂,爲開拓下片作引線。“皚”、“來”相葉,“月”與“夜潮”相應,有境界。 下片第一、二句爲第三層。 這兩句宜視爲午夜心潮澎湃的內容,主觀上對山川、人物的看法。所謂“山川城郭都非故”,只能是王氏感情激動的嘆息;王氏認定,人世間人情陡變,有反清的思潮湧起。“故”、“誤”相葉,使所抒之情進一步展開。 下片第三、四句爲四層——結束語。 “人間孤憤最難平”,是全詞抒情的頂點,其內涵指其他人傾向於革命,而作者卻着意維護滿清。作者從擁戴滿清看問題,那是他所謂的“國是”。他憤恨時代潮流前進,因而他只能向隅而泣。末句視爲疑問句,自有無窮感慨在內。錢塘江潮落又潮生,是永恆的,王氏爲“國是”憂心如焚。“平”、“生”相葉,也正道王氏平生的心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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