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今年花事垂垂过 玉樓春·今年花事垂垂過
今年花事垂垂过,明岁花开应更亸。
看花终古少年多,只恐少年非属我。
劝君莫厌尊罍大,醉倒且拚花底卧。
君看今日树头花,不是去年枝上朵。
今年花事垂垂過,明歲花開應更嚲。
看花終古少年多,只恐少年非屬我。
勸君莫厭尊罍大,醉倒且拚花底臥。
君看今日樹頭花,不是去年枝上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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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今年的花开渐渐地就要过去了,明年花开应该更繁盛。来赏花的始终是少年人多,就怕少年易逝,我不再年轻。 告诫大家不要讨厌酒杯的酒多,如果醉了不如就在花荫下休息。大家看今天枝头上的花,早已经不是去年的那朵了。今年的花開漸漸地就要過去了,明年花開應該更繁盛。來賞花的始終是少年人多,就怕少年易逝,我不再年輕。 告誡大家不要討厭酒杯的酒多,如果醉了不如就在花蔭下休息。大家看今天枝頭上的花,早已經不是去年的那朵了。
注释
玉楼春:玉楼春,词牌名,又名“归朝欢令”“呈纤手”“春晓曲”“惜春容”“归朝欢令”等。以顾夐词《玉楼春·拂水双飞来去燕》为正体,双调五十六字,前后段各四句三仄韵。另有双调五十六字,前段四句三仄韵,后段四句两仄韵等。 花事:关于花的情事,这里指花开的事。垂垂:渐渐。 亸(duǒ):下垂。 终古:谓自古以来一直是。 尊罍(léi):泛指酒器。 拚:豁出去。玉樓春:玉樓春,詞牌名,又名“歸朝歡令”“呈纖手”“春曉曲”“惜春容”“歸朝歡令”等。以顧夐詞《玉樓春·拂水雙飛來去燕》爲正體,雙調五十六字,前後段各四句三仄韻。另有雙調五十六字,前段四句三仄韻,後段四句兩仄韻等。 花事:關於花的情事,這裏指花開的事。垂垂:漸漸。 嚲(duǒ):下垂。 終古:謂自古以來一直是。 尊罍(léi):泛指酒器。 拚:豁出去。
赏析
这是一首感时伤春词,1905年(光绪三十一年)王国维作于海宁,王国维想起往事,踏青饮酒,感慨少年易逝。 从字面上看,这首词全是白话,没什么难懂的地方。“亸”字似乎不大常见,但那是唐宋时代常用的字。这里是用“亸”字来形容花开很多压得枝条下垂的样子。 全词通俗易懂,感情显得直率。但其中不但包含着某种哲理,也包含着况蕙风所说的那种“郁勃久之,有不得已者出乎其中”的词人的固执。 “今年花事垂垂过,明岁花开应更亸”连用了两个“花”,口吻里充满了对花的喜爱和对春天的珍惜。一年之中只有一个春天,人的一生也只有一个花季。对花的热爱与珍惜也就是对人生的热爱与珍惜。凡是对人生爱之深,望之切的人,内心常常怀有一种恐惧感,深恐虚度了这只有一次的人生“看花终古少年多,只恐少年非属我。” 因此,在花季将尽之时才有了这样一副狂态“劝君莫厌尊罍大,醉倒且拚花底卧”。这种狂态,既不同于“会须一饮三百杯”的豪放之狂,也不同于“一日看尽洛城花”的浮躁之狂,倒有些近乎杜甫“且看欲尽花经眼,莫厌伤多酒入唇”的深悲隐痛之狂。为什么会这样,结尾两句作了解释“君看今日树头花,不是去年枝上朵。”这两句,令人联想到西方哲学家所说的,“没有人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這是一首感時傷春詞,1905年(光緒三十一年)王國維作於海寧,王國維想起往事,踏青飲酒,感慨少年易逝。 從字面上看,這首詞全是白話,沒什麼難懂的地方。“嚲”字似乎不大常見,但那是唐宋時代常用的字。這裏是用“嚲”字來形容花開很多壓得枝條下垂的樣子。 全詞通俗易懂,感情顯得直率。但其中不但包含着某種哲理,也包含着況蕙風所說的那種“鬱勃久之,有不得已者出乎其中”的詞人的固執。 “今年花事垂垂過,明歲花開應更嚲”連用了兩個“花”,口吻裏充滿了對花的喜愛和對春天的珍惜。一年之中只有一個春天,人的一生也只有一個花季。對花的熱愛與珍惜也就是對人生的熱愛與珍惜。凡是對人生愛之深,望之切的人,內心常常懷有一種恐懼感,深恐虛度了這隻有一次的人生“看花終古少年多,只恐少年非屬我。” 因此,在花季將盡之時纔有了這樣一副狂態“勸君莫厭尊罍大,醉倒且拚花底臥”。這種狂態,既不同於“會須一飲三百杯”的豪放之狂,也不同於“一日看盡洛城花”的浮躁之狂,倒有些近乎杜甫“且看欲盡花經眼,莫厭傷多酒入脣”的深悲隱痛之狂。爲什麼會這樣,結尾兩句作了解釋“君看今日樹頭花,不是去年枝上朵。”這兩句,令人聯想到西方哲學家所說的,“沒有人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