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桥仙·绣衾初展 鵲橋仙·繡衾初展
绣衾初展,银红旋剔,不尽灯前欢语。
人间岁岁似今宵,便胜却、貂蝉无数。
霎时送远,经年怨别,镜里朱颜难驻。
封侯觅得也寻常,何况是、封侯无据。
繡衾初展,銀紅旋剔,不盡燈前歡語。
人間歲歲似今宵,便勝卻、貂蟬無數。
霎時送遠,經年怨別,鏡裏朱顏難駐。
封侯覓得也尋常,何況是、封侯無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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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铺展开绣花的锦被,剔亮灯烛,我们在灯下却叙衷肠。如果年年的日子都像今晚,那就算胜却了人间一切的恩爱了。 转眼间就要离开,此后便是长年的相思怨恨,我的容颜也很难一直美丽下去啊。就算你在外边被封了蜀,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更何况,封蜀是多么遥远的事啊。鋪展開繡花的錦被,剔亮燈燭,我們在燈下卻敘衷腸。如果年年的日子都像今晚,那就算勝卻了人間一切的恩愛了。 轉眼間就要離開,此後便是長年的相思怨恨,我的容顏也很難一直美麗下去啊。就算你在外邊被封了蜀,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更何況,封蜀是多麼遙遠的事啊。
注释
鹊桥仙:词牌名,又名“鹊桥仙令”“金风玉露相逢曲”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两仄韵,一韵到底。上下片首两句要求对仗。 绣衾(qīn):绣花的被。前蜀韦庄《天仙子》词:“绣衾香冷懒重熏。” 旋剔:新剔。旋,新,时间副词。剔,指挑起灯芯剔除余烬,使灯更亮。 欢语:愉快的交谈。 胜却:胜过。 貂蝉:古代王公显宦冠上之饰物。此处泛指高官厚禄。 霎时:片刻。 经年:一年或整年。 朱颜:红润美好的容颜,指青春年少。 难驻:难以留住。 寻常:平常,普通。 无据:没有依据。意谓不可能。鵲橋仙:詞牌名,又名“鵲橋仙令”“金風玉露相逢曲”等。雙調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兩仄韻,一韻到底。上下片首兩句要求對仗。 繡衾(qīn):繡花的被。前蜀韋莊《天仙子》詞:“繡衾香冷懶重燻。” 旋剔:新剔。旋,新,時間副詞。剔,指挑起燈芯剔除餘燼,使燈更亮。 歡語:愉快的交談。 勝卻:勝過。 貂蟬:古代王公顯宦冠上之飾物。此處泛指高官厚祿。 霎時:片刻。 經年:一年或整年。 朱顏:紅潤美好的容顏,指青春年少。 難駐:難以留住。 尋常:平常,普通。 無據:沒有依據。意謂不可能。
赏析
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新春伊始,王国维准备跟随罗振玉前往北京谋职时,为表达他与妻子莫氏的离别之情,创作了该词。 全词系抒写男女缠绵之情,所创造的则是意境。词中有大量的景语,也有许多情语,颇工致可诵。 上片从眼前景物写起,运用对偶小分句,通过特定器物及主人公的动作,点明故事所发生的时间、地点及有关细节,合乎诗词作品叙事惯例。这是因为良人乍归,才急急忙忙地把久已不用的锦被重又铺在床上。一个“初”字,暗示其主人之久别重逢,而且显然是出乎意料的,这是紧接着上句的第二个动作。剔银缸,是为了增大烛光亮度。因为良人匆匆归来,妻子没有思想准备,一见之下,反而不敢相信,还以为是在梦里。下句“灯前”承上“银缸”。本应为“灯前欢语不尽”,因平仄及韵脚要求,句子成分排列有所调整。情人见面,喜出望外,千言万语,亟待倾诉。故“欢语”而至于“不尽”,亦人之常情。这三句,纯属写实,毫无夸饰,皆生活中习见者,笔调简淡,却另有一番情致。以下两句正面抒情,人世间有情人如果年年月月都能象今天晚上那样相亲相爱、相偎相依地生活在一起,就胜过享受荣华富贵多少倍了。上片五句,概括而言,在于写出相逢时的情和景,所点染的是乐多于哀的氛围。 下片掉转笔锋,集中写离别。首句“经年怨别”,又言分手之久,别久则思,思极则怨。作情语细腻而有层次。“镜里朱颜难驻”,谓韶光易逝,岁月无情,人生苦短,而聚散无常。尤其是有情人总是离多会少,成为毕生憾事。最后两句推开一层,这两句是说,即便是夫婿升了官,发了财,有了显赫的地位,我也看得很平常,并不感到高兴。何况“封侯”之类,并非人人有份。此句感情强烈,语气果决,反映了女主人公对爱情的执着和对功名利禄的蔑视,也是与上片歇拍处“貂蝉”一词相呼应。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新春伊始,王國維準備跟隨羅振玉前往北京謀職時,爲表達他與妻子莫氏的離別之情,創作了該詞。 全詞系抒寫男女纏綿之情,所創造的則是意境。詞中有大量的景語,也有許多情語,頗工緻可誦。 上片從眼前景物寫起,運用對偶小分句,通過特定器物及主人公的動作,點明故事所發生的時間、地點及有關細節,合乎詩詞作品敘事慣例。這是因爲良人乍歸,才急急忙忙地把久已不用的錦被重又鋪在牀上。一個“初”字,暗示其主人之久別重逢,而且顯然是出乎意料的,這是緊接着上句的第二個動作。剔銀缸,是爲了增大燭光亮度。因爲良人匆匆歸來,妻子沒有思想準備,一見之下,反而不敢相信,還以爲是在夢裏。下句“燈前”承上“銀缸”。本應爲“燈前歡語不盡”,因平仄及韻腳要求,句子成分排列有所調整。情人見面,喜出望外,千言萬語,亟待傾訴。故“歡語”而至於“不盡”,亦人之常情。這三句,純屬寫實,毫無誇飾,皆生活中習見者,筆調簡淡,卻另有一番情致。以下兩句正面抒情,人世間有情人如果年年月月都能象今天晚上那樣相親相愛、相偎相依地生活在一起,就勝過享受榮華富貴多少倍了。上片五句,概括而言,在於寫出相逢時的情和景,所點染的是樂多於哀的氛圍。 下片掉轉筆鋒,集中寫離別。首句“經年怨別”,又言分手之久,別久則思,思極則怨。作情語細膩而有層次。“鏡裏朱顏難駐”,謂韶光易逝,歲月無情,人生苦短,而聚散無常。尤其是有情人總是離多會少,成爲畢生憾事。最後兩句推開一層,這兩句是說,即便是夫婿升了官,發了財,有了顯赫的地位,我也看得很平常,並不感到高興。何況“封侯”之類,並非人人有份。此句感情強烈,語氣果決,反映了女主人公對愛情的執着和對功名利祿的蔑視,也是與上片歇拍處“貂蟬”一詞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