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画舫离筵乐未停 浣溪沙·畫舫離筵樂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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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ènghuíjiǔxǐngpíngshēng

画舫离筵乐未停,潇潇暮雨阖闾城。

那堪还向曲中听。

只恨当时形影密,不关今日别离轻。

梦回酒醒忆平生。

畫舫離筵樂未停,瀟瀟暮雨闔閭城。

那堪還向曲中聽。

只恨當時形影密,不關今日別離輕。

夢迴酒醒憶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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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黄昏时节的风雨笼罩着全城,船舶上践行的宴席还没有结束。风雨声中的阖闾城,这些乐曲让人不忍倾听。 只怪当时和朋友们走动得过于密切,才导致今日的离别如此痛苦。当宴会结束,我酒醉微醒时,回想平生所历之事,不由得心生感慨啊!黃昏時節的風雨籠罩着全城,船舶上踐行的宴席還沒有結束。風雨聲中的闔閭城,這些樂曲讓人不忍傾聽。 只怪當時和朋友們走動得過於密切,才導致今日的離別如此痛苦。當宴會結束,我酒醉微醒時,回想平生所歷之事,不由得心生感慨啊!

注释

浣溪沙: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此调分平仄两体,字数以四十二字居多,最早采用此调的是唐人韩偓,通常以其词《浣溪沙·宿醉离愁慢髻鬟》为正体。正体双调四十二字,上片三句三平韵,下片三句两平韵。 画舫(fǎng):装饰华美的游船。 离筵(yán):饯别的宴席。 潇潇:形容雨声。 阖(hé)闾(lǘ)城:苏州的别称。亦作“阖庐城”。 形影密:谓关系亲密,总不分离。形影,人的形体与影子。 日:《王国维遗书》作“朝”,《甲稿》及《王忠悫公遗书》皆作“日”。 别离轻:谓轻易别离。浣溪沙:原爲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名。此調分平仄兩體,字數以四十二字居多,最早採用此調的是唐人韓偓,通常以其詞《浣溪沙·宿醉離愁慢髻鬟》爲正體。正體雙調四十二字,上片三句三平韻,下片三句兩平韻。 畫舫(fǎng):裝飾華美的遊船。 離筵(yán):餞別的宴席。 瀟瀟:形容雨聲。 闔(hé)閭(lǘ)城:蘇州的別稱。亦作“闔廬城”。 形影密:謂關係親密,總不分離。形影,人的形體與影子。 日:《王國維遺書》作“朝”,《甲稿》及《王忠愨公遺書》皆作“日”。 別離輕:謂輕易別離。

赏析

1905年11月,罗振玉以父丧辞江苏师范学堂监督事,王国维不久亦辞职归里。1906年词人即将离开苏州,北上进京,友人为其设宴钱行,伤感的离筵上,词人填了这首词,当为送别罗振玉之作。 词上片是写离开苏州时饯别酒宴上的情景。“潇潇”两句:典出白居易《寄殷协律》诗:“吴娘暮雨潇潇曲,自别江南更不闻。”白居易自注:“江南吴二娘曲云:‘暮雨潇潇郎不归。’”白居易是感叹自从离开江南后,再也听不到吴娘婉转缠绵的歌声了。这首词变用其意。作者跳跃过“酒趁哀弦,灯照离席”的等待,跳跃过“执手相看泪眼”的留恋,把满腔悲苦都倾泻在对造成离别痛苦之原因的追究和检讨上。 词下片联语写罗、王交往关系,是这首小词的高潮,也是词中离别之悲的极致。昔人离别怨天怨命,怨雨怨风,而作者在这里却别出心裁,把离别的痛苦归罪于当初不该与对方建立了如此亲密的友谊。“既有今日,何必当初”两句乃是一种“反语”和“愤语”,是今日不得不轻易离别的悲痛竟导致了对当日相知相识之乐的否定。“忆平生”,其中自有深意,忆自己八年间,由于罗氏的赏识、扶持,才能在治学的道路上猛进。对罗氏的感激之情,只是含意未伸罢了。末句深化主题,由眼前别离之痛苦,升华至整个人生命运的慨叹。 这首小词完全是写离别之意,从一个离别的事件引向了《人间词》所追求的那种反映人生和反映哲理的层次。词中写梦醒之后的感觉,这往往有一种对人生的反省和了悟。1905年11月,羅振玉以父喪辭江蘇師範學堂監督事,王國維不久亦辭職歸裏。1906年詞人即將離開蘇州,北上進京,友人爲其設宴錢行,傷感的離筵上,詞人填了這首詞,當爲送別羅振玉之作。 詞上片是寫離開蘇州時餞別酒宴上的情景。“瀟瀟”兩句:典出白居易《寄殷協律》詩:“吳娘暮雨瀟瀟曲,自別江南更不聞。”白居易自注:“江南吳二孃曲雲:‘暮雨瀟瀟郎不歸。’”白居易是感嘆自從離開江南後,再也聽不到吳娘婉轉纏綿的歌聲了。這首詞變用其意。作者跳躍過“酒趁哀弦,燈照離席”的等待,跳躍過“執手相看淚眼”的留戀,把滿腔悲苦都傾瀉在對造成離別痛苦之原因的追究和檢討上。 詞下片聯語寫羅、王交往關係,是這首小詞的高潮,也是詞中離別之悲的極致。昔人離別怨天怨命,怨雨怨風,而作者在這裏卻別出心裁,把離別的痛苦歸罪於當初不該與對方建立了如此親密的友誼。“既有今日,何必當初”兩句乃是一種“反語”和“憤語”,是今日不得不輕易離別的悲痛竟導致了對當日相知相識之樂的否定。“憶平生”,其中自有深意,憶自己八年間,由於羅氏的賞識、扶持,才能在治學的道路上猛進。對羅氏的感激之情,只是含意未伸罷了。末句深化主題,由眼前別離之痛苦,昇華至整個人生命運的慨嘆。 這首小詞完全是寫離別之意,從一個離別的事件引向了《人間詞》所追求的那種反映人生和反映哲理的層次。詞中寫夢醒之後的感覺,這往往有一種對人生的反省和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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