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同杜员外审言过岭 遙同杜員外審言過嶺

yáo tóng dù yuán wài shěn yán guò lǐng

沈佺期 沈佺期

shěn quán qī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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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òfēngguāngsuǒshìchóngshānzhàngkānwén

nánzhǎnghǎirénchùběiwànghéngyángyànqún

liǎngjiāngshānwànshízhòngshèngmíngjūn

天长地阔岭头分,去国离家见白云。

洛浦风光何所似,崇山瘴疠不堪闻。

南浮涨海人何处,北望衡阳雁几群。

两地江山万余里,何时重谒圣明君。

天長地闊嶺頭分,去國離家見白雲。

洛浦風光何所似,崇山瘴癘不堪聞。

南浮漲海人何處,北望衡陽雁幾羣。

兩地江山萬餘里,何時重謁聖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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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山岭是广阔天空与大地的分界,远离故乡只看得到无边的白云。 洛水两岸风光何其美丽,这里的重山雾瘴难以忍受。 你可渡过那风高浪急的南海,北边归去衡阳的大雁阵阵。 两地间隔着遥远的距离,何时才能面圣明君呢?山嶺是廣闊天空與大地的分界,遠離故鄉只看得到無邊的白雲。 洛水兩岸風光何其美麗,這裏的重山霧瘴難以忍受。 你可渡過那風高浪急的南海,北邊歸去衡陽的大雁陣陣。 兩地間隔着遙遠的距離,何時才能面聖明君呢?

注释

①本诗是 沈佺期 和 杜审言 之诗。两人都于公元705年被流放岭南。审言先起程过大庾岭去峰州(今越南越池东南),佺期随后也过大庾岭去驩州(今越南乂安省荣市)。 ②洛浦:洛水之滨,这里指唐东都洛阳。 参考资料: 1、 《唐诗鉴赏辞典补编》.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年版,第53-54页①本詩是 沈佺期 和 杜審言 之詩。兩人都於公元705年被流放嶺南。審言先起程過大庾嶺去峯州(今越南越池東南),佺期隨後也過大庾嶺去驩州(今越南乂安省榮市)。 ②洛浦:洛水之濱,這裏指唐東都洛陽。 參考資料: 1、 《唐詩鑑賞辭典補編》.四川文藝出版社,1990年版,第53-54頁

赏析

诗人被流放到“天长地阔”的岭南,友人不知“人何处”,岭南京城相隔“万余里”,内心无限愁苦,但未见诗人表现得痛苦不堪,绝望怨恨,而以“何时重谒圣明君”一句收尾,表达了思念君王的赤诚,节制了悲伤的情感。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首联即切题“过岭”。“天长地阔岭头分,去国离家见白云”,是描写过大庾岭的情景。诗人离开京城长安,长途跋涉,好不容易才来到大庾岭上,顿感天长地阔,宇宙之闳浑无穷。然而这脚下的山岭却是个分界线,过了岭就是“蛮荒”之地风土人情大不一样了。此时诗人不免产生“去国离家”将为“异域之人”的感叹,觉得自己如同那天空飘浮不定的云朵,不知去往哪里。“见云白”,是诗人对岭南的第一个印象和感受。我国古代诗歌中“白云”和“游子”有某种联系,如“浮云游子意”等。诗人利用这传统的表现手法,以自然澹远之景表现游子浓郁的深情。 颔联写景,以对比的镜头,淋漓尽致地抒发思国怀乡的感情。诗人回忆自己家乡美丽的风光,想象崇山可怕的湿热蒸郁之气,两相对比,倍觉凄苦。 颔联承“去国离家”,上句抒写对京洛风光的眷恋,下句言置身大庾岭头时百感交集的情怀。“洛浦”,即洛水之滨,这里指唐东都洛阳。风光,即风物。武则天执政时期,诗人经常侍奉武后及其臣僚们于洛阳。作为唐王朝的东都,洛阳的风物之盛,自然是诗人亲历目睹过的。如今,诗人站在大庾岭上,行将踏上瘴气弥漫的南国之地,不免产生生死难卜,今非昔比的感慨和怅惘。 颈联转为怀友,“南浮涨海人何处,北望衡阳雁几群”,上句中的人指杜审言,意思是说:南海风高浪急,你可平安地渡过去了吗?是否已到达了峰州呢!下句“北望”似说自己,又似与朋友谈心;看那鸿雁到了衡阳就不用再向南飞了,待春暖花开就可返回故里。言外之意是:我们还不如雁,只能继续行役向南,归期无望。“几群”含意丰富,耐人寻味:那鸿雁且能“大小相从”,有群伴儿。而你我则分飞天涯,孤苦伶仃,要是我俩能像雁儿一样作伴就好了。这句诗抒发不堪回首的孤寂之情,进一步表达对杜审言的深刻思念。 尾联回应首联,婉转地表达了盼赦的愿望。“两地江山万余里,何时重谒圣明君”,是写京都长安与岭南流放地之间虽然山重水复相距万里,但隔山隔水,隔不住思念君王的心。诗人所日夜盼望的是再拜见贤明君王的那一天。这联诗的遣词炼意很精妙,既表达了思念君王之赤诚,又没有谄媚阿谀之意味。将此联与前几联合读,同情之心便油然而生。沈佺期的七律,素来被认为高华典重,但此诗却不同于那些应制之作。它体现出了“朴厚自是初唐风气”。(《载酒园诗话又编》)《围炉诗话》亦评说道:“诗乃心声,心由境起,境不一则心亦不一,言心之词,岂能尽出于高华典重哉!”诗人从北方的宫廷走向南荒的流放生活,心与境都起了重大的变化,因此写出了这真挚动人气韵流畅的诗篇。詩人被流放到“天長地闊”的嶺南,友人不知“人何處”,嶺南京城相隔“萬餘里”,內心無限愁苦,但未見詩人表現得痛苦不堪,絕望怨恨,而以“何時重謁聖明君”一句收尾,表達了思念君王的赤誠,節制了悲傷的情感。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首聯即切題“過嶺”。“天長地闊嶺頭分,去國離家見白雲”,是描寫過大庾嶺的情景。詩人離開京城長安,長途跋涉,好不容易纔來到大庾嶺上,頓感天長地闊,宇宙之閎渾無窮。然而這腳下的山嶺卻是個分界線,過了嶺就是“蠻荒”之地風土人情大不一樣了。此時詩人不免產生“去國離家”將爲“異域之人”的感嘆,覺得自己如同那天空飄浮不定的雲朵,不知去往哪裏。“見雲白”,是詩人對嶺南的第一個印象和感受。我國古代詩歌中“白雲”和“遊子”有某種聯繫,如“浮雲遊子意”等。詩人利用這傳統的表現手法,以自然澹遠之景表現遊子濃郁的深情。 頷聯寫景,以對比的鏡頭,淋漓盡致地抒發思國懷鄉的感情。詩人回憶自己家鄉美麗的風光,想象崇山可怕的溼熱蒸鬱之氣,兩相對比,倍覺悽苦。 頷聯承“去國離家”,上句抒寫對京洛風光的眷戀,下句言置身大庾嶺頭時百感交集的情懷。“洛浦”,即洛水之濱,這裏指唐東都洛陽。風光,即風物。武則天執政時期,詩人經常侍奉武后及其臣僚們於洛陽。作爲唐王朝的東都,洛陽的風物之盛,自然是詩人親歷目睹過的。如今,詩人站在大庾嶺上,行將踏上瘴氣瀰漫的南國之地,不免產生生死難卜,今非昔比的感慨和悵惘。 頸聯轉爲懷友,“南浮漲海人何處,北望衡陽雁幾羣”,上句中的人指杜審言,意思是說:南海風高浪急,你可平安地渡過去了嗎?是否已到達了峯州呢!下句“北望”似說自己,又似與朋友談心;看那鴻雁到了衡陽就不用再向南飛了,待春暖花開就可返回故里。言外之意是:我們還不如雁,只能繼續行役向南,歸期無望。“幾羣”含意豐富,耐人尋味:那鴻雁且能“大小相從”,有羣伴兒。而你我則分飛天涯,孤苦伶仃,要是我倆能像雁兒一樣作伴就好了。這句詩抒發不堪回首的孤寂之情,進一步表達對杜審言的深刻思念。 尾聯回應首聯,婉轉地表達了盼赦的願望。“兩地江山萬餘里,何時重謁聖明君”,是寫京都長安與嶺南流放地之間雖然山重水複相距萬里,但隔山隔水,隔不住思念君王的心。詩人所日夜盼望的是再拜見賢明君王的那一天。這聯詩的遣詞煉意很精妙,既表達了思念君王之赤誠,又沒有諂媚阿諛之意味。將此聯與前幾聯合讀,同情之心便油然而生。沈佺期的七律,素來被認爲高華典重,但此詩卻不同於那些應制之作。它體現出了“樸厚自是初唐風氣”。(《載酒園詩話又編》)《圍爐詩話》亦評說道:“詩乃心聲,心由境起,境不一則心亦不一,言心之詞,豈能盡出於高華典重哉!”詩人從北方的宮廷走向南荒的流放生活,心與境都起了重大的變化,因此寫出了這真摯動人氣韻流暢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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