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书怨 彩書怨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馀。
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
欲奏江南曲,贪封蓟北书。
书中无别意,惟怅久离居。
葉下洞庭初,思君萬里餘。
露濃香被冷,月落錦屏虛。
欲奏江南曲,貪封薊北書。
書中無別意,惟悵久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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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期待的时间总是很长很长。秋天又来了,满江的红叶向洞庭湖悠悠飘去,而你还在远在万里之外。 秋夜长,相思更长;只有寒露带给凄凉,只有月儿与我为伴。 真想弹奏一曲热闹的江南采莲曲,把它封在信中一封又一封地往蓟北寄去。 信中没有写别的,只是写了长久以来的相思与惆怅。相聚的時間總是很短,期待的時間總是很長很長。秋天又來了,滿江的紅葉向洞庭湖悠悠飄去,而你還在遠在萬里之外。 秋夜長,相思更長;只有寒露帶給淒涼,只有月兒與我爲伴。 真想彈奏一曲熱鬧的江南採蓮曲,把它封在信中一封又一封地往薊北寄去。 信中沒有寫別的,只是寫了長久以來的相思與惆悵。
注释
彩书怨:一名《彩毫怨》。 彩书:即帛书,指书信。 叶下:秋至之征。初:一作“秋”。 馀(yú):不尽的,未完的。 锦屏:锦绣屏风,这里指天空。 江南曲:乐府曲调名。这里代指歌咏游乐之曲。 贪:急切。封:这里有“写”的意思。 蓟(jì)北:蓟州(今河北蓟县)以北一带地方,此泛指东北边地。 书:信。 怅:惆怅。彩書怨:一名《彩毫怨》。 彩書:即帛書,指書信。 葉下:秋至之徵。初:一作“秋”。 餘(yú):不盡的,未完的。 錦屏:錦繡屏風,這裏指天空。 江南曲:樂府曲調名。這裏代指歌詠遊樂之曲。 貪:急切。封:這裏有“寫”的意思。 薊(jì)北:薊州(今河北薊縣)以北一帶地方,此泛指東北邊地。 書:信。 悵:惆悵。
赏析
该诗创作于初唐。这首诗虽然寄寓了作者对唐中宗的思念,但不是实写自己,而是摹想之作,此诗模仿闺怨诗,写思妇怀念丈夫的怨情。 该诗写思妇怀念丈夫的怨情,虽然寄寓了作者对唐中宗的思念,但不是实写自己,而是摹想之作。思妇住在江南洞庭湖边,丈夫远在蓟北。这样安排构思巧妙。首句既点明时令和地点,又化用楚辞“洞庭波兮木叶下”的诗句。中间两联对仗极工,末联点题。钟惺评此诗曰“高浑”,实为唐诗佳作。 首联点明了地点、时间和主题,即深秋时节对夫君的怀念。头一句“叶下洞庭初”化用屈原《九歌·湘夫人》“炳娟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登白蓣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句意,点明时节,又借屈原诗中盼湘女水神来的吉日之意,暗含盼夫早归的宿愿。第二句“万里余”,言丈夫离去之远,愈远则念愈深,一个“思”字统领全篇。 颔联实写思妇之怨,以“被冷”、 “屏虚”写出“怨”的高潮。用“香被冷”和“锦屏虚”来反映生活的富丽和心情的空虚与苦闷,“露浓”天寒又无人共衾则“香被冷”; “月落”夜深,锦屏中仍空虚无人,闺房孤寂,自然由“思”而生怨。 颈联则进一步虚写所“思”,加深了那个“怨”字。《江南曲》本不是此诗必不可少之词语,但为了给“蓟北书”找配偶,就想到了“欲奏江南曲”一句,由此足见她对法之灵妙。其思情之深、其怨绪之烈,力透纸背。 尾联束收全篇。“无别意”表达除了相思以外,也表达了她对丈夫的关心。“久离居”表达了作者的惆怅心情。其“怨”其“思”,昭然若揭。 该诗通过描写妻子思念丈夫的场景,将“国”和“家”联系在一起,带有一定的政治色色彩。全诗深沉开阔,自然真挚,清丽含蓄,对仗工整,富有情味。 这首诗克服了初唐诗歌情感贫乏的弊端,初唐宫廷诗在将近百年的情感沉寂,开始了绵长、深情而又精彩的情感表达。从这一角度讲,堪为“宫廷诗的自赎”。該詩創作於初唐。這首詩雖然寄寓了作者對唐中宗的思念,但不是實寫自己,而是摹想之作,此詩模仿閨怨詩,寫思婦懷念丈夫的怨情。 該詩寫思婦懷念丈夫的怨情,雖然寄寓了作者對唐中宗的思念,但不是實寫自己,而是摹想之作。思婦住在江南洞庭湖邊,丈夫遠在薊北。這樣安排構思巧妙。首句既點明時令和地點,又化用楚辭“洞庭波兮木葉下”的詩句。中間兩聯對仗極工,末聯點題。鍾惺評此詩曰“高渾”,實爲唐詩佳作。 首聯點明瞭地點、時間和主題,即深秋時節對夫君的懷念。頭一句“葉下洞庭初”化用屈原《九歌·湘夫人》“炳娟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登白蕷兮騁望,與佳期兮夕張”句意,點明時節,又借屈原詩中盼湘女水神來的吉日之意,暗含盼夫早歸的宿願。第二句“萬里餘”,言丈夫離去之遠,愈遠則念愈深,一個“思”字統領全篇。 頷聯實寫思婦之怨,以“被冷”、 “屏虛”寫出“怨”的高潮。用“香被冷”和“錦屏虛”來反映生活的富麗和心情的空虛與苦悶,“露濃”天寒又無人共衾則“香被冷”; “月落”夜深,錦屏中仍空虛無人,閨房孤寂,自然由“思”而生怨。 頸聯則進一步虛寫所“思”,加深了那個“怨”字。《江南曲》本不是此詩必不可少之詞語,但爲了給“薊北書”找配偶,就想到了“欲奏江南曲”一句,由此足見她對法之靈妙。其思情之深、其怨緒之烈,力透紙背。 尾聯束收全篇。“無別意”表達除了相思以外,也表達了她對丈夫的關心。“久離居”表達了作者的惆悵心情。其“怨”其“思”,昭然若揭。 該詩通過描寫妻子思念丈夫的場景,將“國”和“家”聯繫在一起,帶有一定的政治色色彩。全詩深沉開闊,自然真摯,清麗含蓄,對仗工整,富有情味。 這首詩克服了初唐詩歌情感貧乏的弊端,初唐宮廷詩在將近百年的情感沉寂,開始了綿長、深情而又精彩的情感表達。從這一角度講,堪爲“宮廷詩的自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