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登凌歊台 次韻登凌歊臺

cì yùn dēng líng xiāo tái

萨都剌 薩都剌

sà dōu lá · yuán

标签: 诗词詩詞

shānshìlónghuíxiányúnwàngzhòngtái

gōngyǒuyuègāoxiàniǎnrénwǎnglái

chūnsuíwángguójǐnhuāzhǐzuòjiùshíkāi

duànbēishuāicǎohuāngyānfēngniánniánshàng绿tái

山势如龙去复回,闲云野望护重台。

离宫夜有月高下,辇路日无人往来。

春色不随亡国尽,野花只作旧时开。

断碑衰草荒烟里,风雨年年上绿苔。

山勢如龍去復回,閒雲野望護重臺。

離宮夜有月高下,輦路日無人往來。

春色不隨亡國盡,野花只作舊時開。

斷碑衰草荒煙裏,風雨年年上綠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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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山形如同盘龙绕去又绕回,闲云野景簇拥高耸的凌歊台。 夜来明月照着离宫高高下下,帝王走过的车道白天也无人往来。 春天的景色不会随同亡国消逝,山花依然像当年一样绽开。 断碑埋没在茫茫的荒草里,年年风吹雨淋又长新绿苔。山形如同盤龍繞去又繞回,閒雲野景簇擁高聳的凌歊臺。 夜來明月照着離宮高高下下,帝王走過的車道白天也無人往來。 春天的景色不會隨同亡國消逝,山花依然像當年一樣綻開。 斷碑埋沒在茫茫的荒草裏,年年風吹雨淋又長新綠苔。

注释

次韵:和诗的一种方式,从所押韵脚来看,有可能应和的是许浑的诗。凌歊(xiāo)台,位于今安徽当涂县的黄山顶上,据说南朝宋刘裕曾经路过此处,并在此地建造高台,即凌歊台,后来宋孝武帝刘骏即在此建避暑离宫。 离宫:皇帝正宫以外临时居住的宫室。 辇(niǎn)路:即帝王车驾所经过的路。辇,本是人推挽的车,秦汉后特指君后所乘的车。如帝辇、凤辇等。次韻:和詩的一種方式,從所押韻腳來看,有可能應和的是許渾的詩。凌歊(xiāo)臺,位於今安徽當塗縣的黃山頂上,據說南朝宋劉裕曾經路過此處,並在此地建造高臺,即凌歊臺,後來宋孝武帝劉駿即在此建避暑離宮。 離宮:皇帝正宮以外臨時居住的宮室。 輦(niǎn)路:即帝王車駕所經過的路。輦,本是人推輓的車,秦漢後特指君後所乘的車。如帝輦、鳳輦等。

赏析

这首诗应作于元至顺三年(1332),当时萨都剌从翰林国史院应奉文字迁为江南诸道行御史台掾史,南下任职,五月又曾北上至京城,秋天再返回金陵(今江苏南京)。此诗具体创作于这几次南来北往的旅途中的哪一次,难以考证。诗人登临凌歊台引发怀古的幽思,于是创作了此诗。 诗的首联从远处着眼,描写凌歊台的远景。凌歊台所依托的山脉蜿蜒盘旋,从远处延伸到跟前,如一条矫健的龙来回游动飞舞。山势如龙,所以被皇家视为风水宝地;凌歊台坐落在这样的山上,说明其位置得天独厚。悠闲自在的白云在高台四周飘浮,像是在守护着这座宏伟的建筑。“闲云”指山野中所见的云,它们是悠闲的,无拘无束地飘浮,带着纯粹又活泼的野趣。闲云守护,也说明此台地势高,已经深入云雾缭绕之中,需要仰视方可见到。“护”字这种拟人化的用法,可以想见云雾层层围绕的形态。闲云、野鹤一般连用,指脱离朝廷、没有各种制度束缚的人士。凌歊台原本是皇家楼台,现在却只有闲云来相伴,隐隐地表露出凌歊台受到冷落。 颔联着重写凌歊台内的景色。夜晚的凌歊台离宫旧址,只有月亮静静地升起又沉落,一股清冷、肃杀的气氛从字里行间透露出来。如果说这只是因为夜深而人迹杳然,那么在本该有妃嫔、宫女、臣僚往来的辇路上,即使白天艳阳高照,也没有一丝人影踪迹,更渲染出凌歊台被废弃之后死寂、萧条的情景。“离宫”、“辇路”都是南朝宋刘裕建宫时的旧称,“辇路”即帝王车驾所经的道路。“离宫”、“辇路”用在这里,多少带点思古的幽情。许浑诗中有“三千歌舞宿层台”一句,描写当年刘宋君王的声色享乐生活;而据史书记载,刘裕做皇帝时清心寡欲,并不如此奢华。也许因为如此,萨都剌并没有像许浑那样描写离宫的奢靡繁华,而着墨于凌歊台目前的衰败景象。 在上面一联渲染的基础上,颈联自然而然道出了这样的感慨:自然界的规律不会随着一个王朝的灭亡而消失,它们依然存在,四季照样轮回。每逢春天来临时,凌歊台上的野花仍像旧日一样盛放,无论这里是辉煌的离宫还是废弃的楼台,都没有任何改变。这一联与上联相对照,一写离宫的萧条肃杀,一写野花的自在开放。历史上的英雄,其事迹、功业会随着王朝的消亡而消散,昔日奢华的亭台楼阁,也会化为废墟,就如同曾经人声鼎沸的离宫,如今绝无人迹,只有闲云作伴,日升月落。另一方面,那些野花悠然自得地盛放,完全不理会人事的兴废。由野花的开放,作者的怀古幽思转为一种豁然开朗的历史观:原来历史也和自然界一样,其兴衰自有内在的规律,世人所能做的,也就是如野花一样尽量地放开心胸、自得自在而已。 碑石本来是为了刻下帝王的丰功伟业、记载那些辉煌的历史而立起来的,而如今,负有这样使命的碑石已经断裂,淹没在枯黄衰败的野草和荒凉的烟尘中。绿色的苔藓原本生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现在它们慢慢地爬满了那些经历了风吹雨打的断裂碑石。李白也写过题为《凌歊台》的诗,最后两句是“欲览碑上文,苔侵岂堪读”,由于厚厚的苔藓遍布碑石,游人都没法看清刻在石上的碑文。盛唐时代已然如此,萨都剌所处的元代更不必说。反过来说,正因为没有人清理和守护碑石,任其自生自灭,它们才会变得绿苔遍体,这再一次证实了凌歊台的败落荒凉。除了辇路、断碑,以及传说,再也没有什么事物能证明当年凌歊台的繁华,闲云、野花、月亮,这都不是帝王所带来的事物,也不是哪一代王朝所能控制得了的。帝王也许能在某一段时间里创造非凡的繁华和功业,例如在凌歊台上建造离宫,但也是短暂的事业。人生如梦,繁华如烟,只有日月更替、云起云落、花草枯荣,才是恒久不变的规律。作者以此作结,既有回顾历史的淡淡感伤,又引出对历史发展、朝代更替现象的深入思考。 萨都剌的怀古诗颇为后人所称道,这首《次韵登凌歊台》是其中较为有名的一首。整首诗由凌歊台的远景着墨,着力于描写凌歊台上的景物与往昔离宫的对比,昔日的高台、离宫、辇路、碑石都已荒废,今日依旧山险台崇,但这个世界已属于闲云、野草、绿苔。作者在感伤旧事时,又暗含看穿历史规律的平和心态。他怀古,但不是一味地伤古、悲切,而带有深沉的思考,更能打动人心,发人深省。“春色不随亡国尽,野花只作旧时开”一联,已成为咏古述怀的名句。這首詩應作於元至順三年(1332),當時薩都剌從翰林國史院應奉文字遷爲江南諸道行御史臺掾史,南下任職,五月又曾北上至京城,秋天再返回金陵(今江蘇南京)。此詩具體創作於這幾次南來北往的旅途中的哪一次,難以考證。詩人登臨凌歊臺引發懷古的幽思,於是創作了此詩。 詩的首聯從遠處着眼,描寫凌歊臺的遠景。凌歊臺所依託的山脈蜿蜒盤旋,從遠處延伸到跟前,如一條矯健的龍來回遊動飛舞。山勢如龍,所以被皇家視爲風水寶地;凌歊臺坐落在這樣的山上,說明其位置得天獨厚。悠閒自在的白雲在高臺四周飄浮,像是在守護着這座宏偉的建築。“閒雲”指山野中所見的雲,它們是悠閒的,無拘無束地飄浮,帶着純粹又活潑的野趣。閒雲守護,也說明此臺地勢高,已經深入雲霧繚繞之中,需要仰視方可見到。“護”字這種擬人化的用法,可以想見雲霧層層圍繞的形態。閒雲、野鶴一般連用,指脫離朝廷、沒有各種制度束縛的人士。凌歊臺原本是皇家樓臺,現在卻只有閒雲來相伴,隱隱地表露出凌歊臺受到冷落。 頷聯着重寫凌歊臺內的景色。夜晚的凌歊臺離宮舊址,只有月亮靜靜地升起又沉落,一股清冷、肅殺的氣氛從字裏行間透露出來。如果說這只是因爲夜深而人跡杳然,那麼在本該有妃嬪、宮女、臣僚往來的輦路上,即使白天豔陽高照,也沒有一絲人影蹤跡,更渲染出凌歊臺被廢棄之後死寂、蕭條的情景。“離宮”、“輦路”都是南朝宋劉裕建宮時的舊稱,“輦路”即帝王車駕所經的道路。“離宮”、“輦路”用在這裏,多少帶點思古的幽情。許渾詩中有“三千歌舞宿層臺”一句,描寫當年劉宋君王的聲色享樂生活;而據史書記載,劉裕做皇帝時清心寡慾,並不如此奢華。也許因爲如此,薩都剌並沒有像許渾那樣描寫離宮的奢靡繁華,而着墨於凌歊臺目前的衰敗景象。 在上面一聯渲染的基礎上,頸聯自然而然道出了這樣的感慨:自然界的規律不會隨着一個王朝的滅亡而消失,它們依然存在,四季照樣輪迴。每逢春天來臨時,凌歊臺上的野花仍像舊日一樣盛放,無論這裏是輝煌的離宮還是廢棄的樓臺,都沒有任何改變。這一聯與上聯相對照,一寫離宮的蕭條肅殺,一寫野花的自在開放。歷史上的英雄,其事蹟、功業會隨着王朝的消亡而消散,昔日奢華的亭臺樓閣,也會化爲廢墟,就如同曾經人聲鼎沸的離宮,如今絕無人跡,只有閒雲作伴,日升月落。另一方面,那些野花悠然自得地盛放,完全不理會人事的興廢。由野花的開放,作者的懷古幽思轉爲一種豁然開朗的歷史觀:原來歷史也和自然界一樣,其興衰自有內在的規律,世人所能做的,也就是如野花一樣儘量地放開心胸、自得自在而已。 碑石本來是爲了刻下帝王的豐功偉業、記載那些輝煌的歷史而立起來的,而如今,負有這樣使命的碑石已經斷裂,淹沒在枯黃衰敗的野草和荒涼的煙塵中。綠色的苔蘚原本生長在人跡罕至的地方,現在它們慢慢地爬滿了那些經歷了風吹雨打的斷裂碑石。李白也寫過題爲《凌歊臺》的詩,最後兩句是“欲覽碑上文,苔侵豈堪讀”,由於厚厚的苔蘚遍佈碑石,遊人都沒法看清刻在石上的碑文。盛唐時代已然如此,薩都剌所處的元代更不必說。反過來說,正因爲沒有人清理和守護碑石,任其自生自滅,它們纔會變得綠苔遍體,這再一次證實了凌歊臺的敗落荒涼。除了輦路、斷碑,以及傳說,再也沒有什麼事物能證明當年凌歊臺的繁華,閒雲、野花、月亮,這都不是帝王所帶來的事物,也不是哪一代王朝所能控制得了的。帝王也許能在某一段時間裏創造非凡的繁華和功業,例如在凌歊臺上建造離宮,但也是短暫的事業。人生如夢,繁華如煙,只有日月更替、雲起雲落、花草枯榮,纔是恆久不變的規律。作者以此作結,既有回顧歷史的淡淡感傷,又引出對歷史發展、朝代更替現象的深入思考。 薩都剌的懷古詩頗爲後人所稱道,這首《次韻登凌歊臺》是其中較爲有名的一首。整首詩由凌歊臺的遠景着墨,着力於描寫凌歊臺上的景物與往昔離宮的對比,昔日的高臺、離宮、輦路、碑石都已荒廢,今日依舊山險臺崇,但這個世界已屬於閒雲、野草、綠苔。作者在感傷舊事時,又暗含看穿歷史規律的平和心態。他懷古,但不是一味地傷古、悲切,而帶有深沉的思考,更能打動人心,發人深省。“春色不隨亡國盡,野花只作舊時開”一聯,已成爲詠古述懷的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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