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欲往南山马上口号与别 / 留别王维 / 送崔九 崔九欲往南山馬上口號與別 / 留別王維 / 送崔九
归山深浅去,须尽丘壑美。
莫学武陵人,暂游桃源里。
歸山深淺去,須盡丘壑美。
莫學武陵人,暫遊桃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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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你若要归山无论深浅都要去看看,山峦沟壑清净秀美要尽情地赏玩。莫学武陵人,只在桃花源游了几天就匆匆出山。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你若要歸山無論深淺都要去看看,山巒溝壑清淨秀美要盡情地賞玩。莫學武陵人,只在桃花源遊了幾天就匆匆出山。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崔九:即崔兴宗,尝与王维、裴迪同居辋川。 南山:即辋川南边的终南山,故诗中说他“归山”。 马上口号:在马背上顺口吟成诗句。《全唐诗》此诗题下注:一作“留别王维”。 丘壑:既指丘陵川壑,也是暗用典故,含劝友人隐逸山林,莫改初衷之意。 武陵人:指陶潜《桃花源记》中的武陵渔人。崔九:即崔興宗,嘗與王維、裴迪同居輞川。 南山:即輞川南邊的終南山,故詩中說他“歸山”。 馬上口號:在馬背上順口吟成詩句。《全唐詩》此詩題下注:一作“留別王維”。 丘壑:既指丘陵川壑,也是暗用典故,含勸友人隱逸山林,莫改初衷之意。 武陵人:指陶潛《桃花源記》中的武陵漁人。
赏析
作者生活的时代大约属于唐玄宗和唐肃宗时期,这首大约作于唐玄宗后期,具体创作时间不详。那个时候由于唐玄宗任用奸相李林甫,宠幸杨贵妃,政治十分黑暗,下层知识分子无法入仕。崔九即崔兴宗,盛唐诗人,早年与裴迪、王维隐居唱和,后来出仕为官,官至右补阙,但不久即对官场生活产生厌恶情绪,去官归隐。裴迪为之饯行送别,作此诗以劝勉。 这是一首劝勉诗,劝勉崔九既要隐居,就必须坚定不移,不要三心两意,入山复出,不甘久隐。全诗用语浅淡,近乎口语,或暗用典,或明用典,或正劝,或反讽,喻之以理,晓之以情,在看似平淡的外表下蕴涵着浓郁的朋友情谊,含意颇为深远。 “归山深浅去,须尽丘壑美。”这两句是说这次回到山里之后,不论入山深浅,都要饱览山川之秀丽,林木之幽美。这当然是劝勉崔兴宗不要再留恋世俗的生活,把对山水的感情升华到一种与世俗生活相对立的高度,这与他们对现实的厌倦与反感有关。起句点题“送”字。诗人看着崔九向山中走去,于是劝勉他说,山中自有美妙之景,足以自得于心,一丘一壑,皆可怡性养神。次句“丘壑”用典,讽劝友人隐逸山林,莫改初衷,为下文预设伏笔。 后两句紧依次句而写,化用陶渊明《桃花源记》典故,含蕴深刻。既是劝勉友人坚持初衷,尽享山水之乐,同时暗含这一层意思:如果弃隐入仕,以后想再度归隐,怕就难了。这里“暂”字用得极妙,与次句“尽”字相对。次句从正面劝说,结尾二句从反面劝勉。这一正一反,思虑周全,语意婉转,谆谆嘱咐,浓浓友情,溢于字里行间。 结尾两句是劝崔兴宗隐居丘壑,既然在山水间找到了生活的真趣,就不要再从那个境界里返回到现实中来了。这一方面表达了对隐居生活的肯定,另一方面也表达了对现实的不满。之所以作者要人留恋那个“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世外桃源,是因为他们在现实中屡屡失败,一方面产生了对现实生活的反感,另一方面也更深刻地认识了现实生活。当时像裴迪、崔兴宗这样的寒士是没有出路的,他们宁愿隐居山林,过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因此作者劝他的朋友,既然在山水之间找到了真趣,找到了自己思想感情的寄托,就不要像陶渊明《桃花源记》里的武陵人一样,找到了桃花源却轻易地放弃了。作者认为这是一个错误,因此他说:“莫学武陵人,暂游桃源里。”作者生活的時代大約屬於唐玄宗和唐肅宗時期,這首大約作於唐玄宗後期,具體創作時間不詳。那個時候由於唐玄宗任用奸相李林甫,寵幸楊貴妃,政治十分黑暗,下層知識分子無法入仕。崔九即崔興宗,盛唐詩人,早年與裴迪、王維隱居唱和,後來出仕爲官,官至右補闕,但不久即對官場生活產生厭惡情緒,去官歸隱。裴迪爲之餞行送別,作此詩以勸勉。 這是一首勸勉詩,勸勉崔九既要隱居,就必須堅定不移,不要三心兩意,入山復出,不甘久隱。全詩用語淺淡,近乎口語,或暗用典,或明用典,或正勸,或反諷,喻之以理,曉之以情,在看似平淡的外表下蘊涵着濃郁的朋友情誼,含意頗爲深遠。 “歸山深淺去,須盡丘壑美。”這兩句是說這次回到山裏之後,不論入山深淺,都要飽覽山川之秀麗,林木之幽美。這當然是勸勉崔興宗不要再留戀世俗的生活,把對山水的感情昇華到一種與世俗生活相對立的高度,這與他們對現實的厭倦與反感有關。起句點題“送”字。詩人看着崔九向山中走去,於是勸勉他說,山中自有美妙之景,足以自得於心,一丘一壑,皆可怡性養神。次句“丘壑”用典,諷勸友人隱逸山林,莫改初衷,爲下文預設伏筆。 後兩句緊依次句而寫,化用陶淵明《桃花源記》典故,含蘊深刻。既是勸勉友人堅持初衷,盡享山水之樂,同時暗含這一層意思:如果棄隱入仕,以後想再度歸隱,怕就難了。這裏“暫”字用得極妙,與次句“盡”字相對。次句從正面勸說,結尾二句從反面勸勉。這一正一反,思慮周全,語意婉轉,諄諄囑咐,濃濃友情,溢於字裏行間。 結尾兩句是勸崔興宗隱居丘壑,既然在山水間找到了生活的真趣,就不要再從那個境界裏返回到現實中來了。這一方面表達了對隱居生活的肯定,另一方面也表達了對現實的不滿。之所以作者要人留戀那個“不知有漢,無論魏晉”的世外桃源,是因爲他們在現實中屢屢失敗,一方面產生了對現實生活的反感,另一方面也更深刻地認識了現實生活。當時像裴迪、崔興宗這樣的寒士是沒有出路的,他們寧願隱居山林,過一種與世隔絕的生活。因此作者勸他的朋友,既然在山水之間找到了真趣,找到了自己思想感情的寄託,就不要像陶淵明《桃花源記》裏的武陵人一樣,找到了桃花源卻輕易地放棄了。作者認爲這是一個錯誤,因此他說:“莫學武陵人,暫遊桃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