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令·春欲尽 三字令·春欲盡
春欲尽,日迟迟,牡丹时。
罗幌卷,翠帘垂。
彩笺书,红粉泪,两心知。
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
香烬落,枕函欹。
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
春欲盡,日遲遲,牡丹時。
羅幌卷,翠簾垂。
彩箋書,紅粉淚,兩心知。
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
香燼落,枕函欹。
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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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就要结束了,天还是长长的难熬,牡丹帘绽开了她的娇娆。罗帐高高地卷着,翠绿的绣帘垂地轻飘。我重读了旧时的书信,红粉脸上泪痕条条,你和我的相爱,我们相互知晓。 你不在我的眼前,我就像春燕空归旧巢,11地空守佳节良宵。香炷的灰烬帘落了,相思的无眠揉约了枕套。今夜的月光分外的亮,月光下只见花儿稀少。明月更惹起我对你的思念,愿这相思如月在你床前照耀。春天就要結束了,天還是長長的難熬,牡丹簾綻開了她的嬌嬈。羅帳高高地卷着,翠綠的繡簾垂地輕飄。我重讀了舊時的書信,紅粉臉上淚痕條條,你和我的相愛,我們相互知曉。 你不在我的眼前,我就像春燕空歸舊巢,11地空守佳節良宵。香炷的灰燼簾落了,相思的無眠揉約了枕套。今夜的月光分外的亮,月光下只見花兒稀少。明月更惹起我對你的思念,願這相思如月在你牀前照耀。
注释
迟迟:日长而天暖。《诗经·豳风·七月》:“春日迟迟,采蘩祁祁。”朱熹注:“迟迟,日长而暄也。” 罗幌:罗绸制的帷幕。幌,帷幔。杜甫《月夜》:“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 翠帘:绿色的帘幕。翠,一作“绣”。 红粉:这里指粉红的脸颊。 空归:空空归来。 负:辜负。 枕函:枕套子。欹:倾斜貌。 淡薄:稀疏,稀少。遲遲:日長而天暖。《詩經·豳風·七月》:“春日遲遲,采蘩祁祁。”朱熹注:“遲遲,日長而暄也。” 羅幌:羅綢制的帷幕。幌,帷幔。杜甫《月夜》:“何時倚虛幌,雙照淚痕幹。” 翠簾:綠色的簾幕。翠,一作“繡”。 紅粉:這裏指粉紅的臉頰。 空歸:空空歸來。 負:辜負。 枕函:枕套子。欹:傾斜貌。 淡薄:稀疏,稀少。
赏析
旧体诗、词大体上有齐言与长短句之别。但词中也有少数齐言者,这首词基本上一句一意,句子间不免省略叙写与过渡的词语,出现若干空白。这就需要比勘揣摹,发挥联想,方能对词意有充分的体味。 此词的题材是最常见的暮春思妇之闺怨。但用《三字令》这一特殊词调,在表现上显得格外别致。 “春欲尽,日迟迟,牡丹时。”三句,是说暮春的白昼一日长似一日,正是牡丹花开的时候。遣词上容易使读者联想到《诗经·豳风·七月》“春日迟迟”,和白居易“共道牡丹时,相随买花去。”(《买花》)等诗句。然而此词的女主人公在这样绵长的春日,却无心参加赏花士女之行列,独自闷闷在家。“罗幌卷,翠帘垂。”就表现出这样的意态,同时词意就自然由外景描写转入闺房之内。一“卷”一“垂”,又正好暗示女主人公的内心矛盾。她深锁春光而犯愁,原来她正看这一封信——彩笺书,流着泪。从“两心知”一句看,这信与其是她自己写就的情书,无宁看作是远方寄来的尺素。否则,便应是“忆君君不知”了。然而,书来正意味着人不来。那人一去或许经年,须知“红粉”楼中正计日。 过片紧承此意,“人不在”三字,形容女子的孤单;“燕空归”,似乎暗示来信徒增幽怨,又有以双飞燕反衬孤独处境之意。想必来信中有许多托词,但不能改变一个铁的事实:“负佳期”。想当初离别,必有盟誓“两心知”。而到今日,又苦留后约将人误。这里词语虽简单,怨思却甚深。“香烬落”,极见境之清寥;“枕函欹”,又极见人之无聊。此时心情,知之者其唯“枕函”乎!以下写景,又由室内推移室外,时间已由上片的白昼推移到夜晚。“月分明,花澹薄”,这是花好月圆之夜。花的“澹薄”是沐浴月光之故。但这花好月圆,却不能慰藉孤栖者的愁怀,反而徒增感伤。以景写哀,倍增其哀。同一美好之花、月,分形以“澹薄”、“分明”的对比词语,拨换字面,颇增情致。 这词在歌筳演唱该是很富情味的。它出句短促而整齐,断而不见、乱,真有明珠走盘之清脆感、节奏感。舊體詩、詞大體上有齊言與長短句之別。但詞中也有少數齊言者,這首詞基本上一句一意,句子間不免省略敘寫與過渡的詞語,出現若干空白。這就需要比勘揣摹,發揮聯想,方能對詞意有充分的體味。 此詞的題材是最常見的暮春思婦之閨怨。但用《三字令》這一特殊詞調,在表現上顯得格外別緻。 “春欲盡,日遲遲,牡丹時。”三句,是說暮春的白晝一日長似一日,正是牡丹花開的時候。遣詞上容易使讀者聯想到《詩經·豳風·七月》“春日遲遲”,和白居易“共道牡丹時,相隨買花去。”(《買花》)等詩句。然而此詞的女主人公在這樣綿長的春日,卻無心參加賞花士女之行列,獨自悶悶在家。“羅幌卷,翠簾垂。”就表現出這樣的意態,同時詞意就自然由外景描寫轉入閨房之內。一“卷”一“垂”,又正好暗示女主人公的內心矛盾。她深鎖春光而犯愁,原來她正看這一封信——彩箋書,流着淚。從“兩心知”一句看,這信與其是她自己寫就的情書,無寧看作是遠方寄來的尺素。否則,便應是“憶君君不知”了。然而,書來正意味着人不來。那人一去或許經年,須知“紅粉”樓中正計日。 過片緊承此意,“人不在”三字,形容女子的孤單;“燕空歸”,似乎暗示來信徒增幽怨,又有以雙飛燕反襯孤獨處境之意。想必來信中有許多託詞,但不能改變一個鐵的事實:“負佳期”。想當初離別,必有盟誓“兩心知”。而到今日,又苦留後約將人誤。這裏詞語雖簡單,怨思卻甚深。“香燼落”,極見境之清寥;“枕函欹”,又極見人之無聊。此時心情,知之者其唯“枕函”乎!以下寫景,又由室內推移室外,時間已由上片的白晝推移到夜晚。“月分明,花澹薄”,這是花好月圓之夜。花的“澹薄”是沐浴月光之故。但這花好月圓,卻不能慰藉孤棲者的愁懷,反而徒增感傷。以景寫哀,倍增其哀。同一美好之花、月,分形以“澹薄”、“分明”的對比詞語,撥換字面,頗增情致。 這詞在歌筳演唱該是很富情味的。它出句短促而整齊,斷而不見、亂,真有明珠走盤之清脆感、節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