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妇辞 織婦辭
夫是田中郎,妾是田中女。
当年嫁得君,为君秉机杼。
筋力日已疲,不息窗下机。
如何织纨素,自著蓝缕衣。
官家榜村路,更索栽桑树。
夫是田中郎,妾是田中女。
當年嫁得君,爲君秉機杼。
筋力日已疲,不息窗下機。
如何織紈素,自著藍縷衣。
官家榜村路,更索栽桑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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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丈夫是农民,我是农妇。 当年我嫁给丈夫,便开始在夫家从事纺织劳动。 我一天天疲劳下去,越来越没有气力,却一刻也不能停止纺织。 为什么我织出来的是细白的丝绢,而我自己穿的却是破烂衣服。 官府在村中的道路上张贴告示,要农民广栽桑树养蚕缫丝。丈夫是農民,我是農婦。 當年我嫁給丈夫,便開始在夫家從事紡織勞動。 我一天天疲勞下去,越來越沒有氣力,卻一刻也不能停止紡織。 爲什麼我織出來的是細白的絲絹,而我自己穿的卻是破爛衣服。 官府在村中的道路上張貼告示,要農民廣栽桑樹養蠶繅絲。
注释
田中郎:从事农业劳动的男子。 妾:古代妇女的自我谦称。田中女:农村的劳动妇女。 秉:执持,操持。机杼:泛指织布的工具。机:织具也。杼(zhù):织布的梭子。 日:每天。疲:衰竭。 息:停止。 纨素:精致洁白之细绢。 著:穿。蓝缕:破敝衣裳。 官家:指地方政府。一说官家谓帝王之家。榜:布告,告示,此作动词,张贴告示。 索:要求。栽桑树:指栽种桑树养蚕取丝。田中郎:從事農業勞動的男子。 妾:古代婦女的自我謙稱。田中女:農村的勞動婦女。 秉:執持,操持。機杼:泛指織布的工具。機:織具也。杼(zhù):織布的梭子。 日:每天。疲:衰竭。 息:停止。 紈素:精緻潔白之細絹。 著:穿。藍縷:破敝衣裳。 官家:指地方政府。一說官家謂帝王之家。榜:佈告,告示,此作動詞,張貼告示。 索:要求。栽桑樹:指栽種桑樹養蠶取絲。
赏析
公元812年(唐宪宗元和七年)夏四月,“敕天下州府民府,每天一亩,种桑二树,长吏逐年检计以闻。”其时孟郊因老母病故,丁忧去官,寄居洛阳,《织妇辞》当作于是时,反映东都一带情况,当然对全国来说,也有代表性。 中国的封建社会是典型的男耕女织的社会,但从这首诗中可以看出所谓的“女织”是相对的大多数劳动妇女白天是“田中女”,晚上要“秉机杼”。这种现象许多纺织诗都有所反映,如范成大“昼出耘田夜绩麻”。 女主人公白天劳累已疲惫不堪,晚上还要不停地当窗织纨素。如此劳碌,自己穿的却是“蓝缕衣”。那么她辛辛苦苦织的纨索哪儿去了呢?“官家膀村路,更索栽桑树。”官家已贴出告示,要农民植桑养蚕任其挥霍。至此,我们恍然大悟,原来“官家”就是劳动人民受苦受难的真正根源。史载,当时官府除了征收正税外,又有“杂调”,更有所谓“临时折估”、“临时索取”,丝茧税也随之加重。 诗的开头直呼“夫”,似乎“妾”是怨恨自己嫁给他不曾有一天好日子过。最后笔锋一转,揭示出自己受苦的真正根源。全诗借用织妇的口吻,语言直白如话,诗意层层逼进。明里是“闺怨”之辞,暗里是刺官之语。诗人通过“指夫说官”的手法,含而不露地给敲骨吸髓的统治阶级一击。公元812年(唐憲宗元和七年)夏四月,“敕天下州府民府,每天一畝,種桑二樹,長吏逐年檢計以聞。”其時孟郊因老母病故,丁憂去官,寄居洛陽,《織婦辭》當作於是時,反映東都一帶情況,當然對全國來說,也有代表性。 中國的封建社會是典型的男耕女織的社會,但從這首詩中可以看出所謂的“女織”是相對的大多數勞動婦女白天是“田中女”,晚上要“秉機杼”。這種現象許多紡織詩都有所反映,如范成大“晝出耘田夜績麻”。 女主人公白天勞累已疲憊不堪,晚上還要不停地當窗織紈素。如此勞碌,自己穿的卻是“藍縷衣”。那麼她辛辛苦苦織的紈索哪兒去了呢?“官家膀村路,更索栽桑樹。”官家已貼出告示,要農民植桑養蠶任其揮霍。至此,我們恍然大悟,原來“官家”就是勞動人民受苦受難的真正根源。史載,當時官府除了徵收正稅外,又有“雜調”,更有所謂“臨時折估”、“臨時索取”,絲繭稅也隨之加重。 詩的開頭直呼“夫”,似乎“妾”是怨恨自己嫁給他不曾有一天好日子過。最後筆鋒一轉,揭示出自己受苦的真正根源。全詩借用織婦的口吻,語言直白如話,詩意層層逼進。明裏是“閨怨”之辭,暗裏是刺官之語。詩人通過“指夫說官”的手法,含而不露地給敲骨吸髓的統治階級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