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诸子登岘山 與諸子登峴山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尚在一作:字在)
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
江山留勝蹟,我輩復登臨。
水落魚梁淺,天寒夢澤深。
羊公碑尚在,讀罷淚沾襟。
(尚在一作: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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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世间的人和事更替变化,暑往寒来,时间流逝,形成了从古到今的 历史。 江山各处保留的名胜古迹,而今我们又可以登攀亲临。 水落石出,鱼梁洲清浅;天寒木落,云梦泽广袤无边。 晋人羊祜纪念碑如今依然巍峨矗立,读罢碑文泪水沾湿了衣襟。世間的人和事更替變化,暑往寒來,時間流逝,形成了從古到今的 歷史。 江山各處保留的名勝古蹟,而今我們又可以登攀親臨。 水落石出,魚梁洲清淺;天寒木落,雲夢澤廣袤無邊。 晉人羊祜紀念碑如今依然巍峨矗立,讀罷碑文淚水沾溼了衣襟。
注释
⑴岘山:一名岘首山,在今湖北襄阳城以南。诸子:指诗人的几个朋友。 ⑵代谢:交替变化。 ⑶往来:旧的去,新的来。 ⑷复登临:对羊祜曾登岘山而言。登临:登山观看。 ⑸鱼梁:沙洲名,在襄阳鹿门山的沔水中。 ⑹梦泽:云梦泽,古大泽,即今江汉平原。 ⑺字:一作“尚”。 ⑻羊公碑:后人为纪念西晋名将羊祜而建。羊祜镇守襄阳时,常与友人到岘山饮酒诗赋,有过江山依旧人事短暂的感伤。⑴峴山:一名峴首山,在今湖北襄陽城以南。諸子:指詩人的幾個朋友。 ⑵代謝:交替變化。 ⑶往來:舊的去,新的來。 ⑷復登臨:對羊祜曾登峴山而言。登臨:登山觀看。 ⑸魚梁:沙洲名,在襄陽鹿門山的沔水中。 ⑹夢澤:雲夢澤,古大澤,即今江漢平原。 ⑺字:一作“尚”。 ⑻羊公碑:後人爲紀念西晉名將羊祜而建。羊祜鎮守襄陽時,常與友人到峴山飲酒詩賦,有過江山依舊人事短暫的感傷。
赏析
该诗即创作于诗人在家乡隐居读书、写诗自娱期间,具体时间不详。诗人与几个朋友登上岘山游玩,凭吊羊公碑,想起羊祜说过的“自有宇宙,便有此山,由来贤者胜士登此远望如我与卿着,皆湮灭无闻,使人伤悲”的话,正与诗人的处境相吻合。由此借古抒怀,写下了这首诗。 这是一首触景伤情的感怀之作。岘山是襄阳名胜,孟浩然于此吊古伤今,感念自己的身世,再度抒发了感时伤怀的这一古老主题。 首联“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是一个平凡的真理。大至朝代更替,小至一家兴衰,以及人们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人事总是在不停止地变化着,没有谁没有感觉到。人类社会总是在发展变化着,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是不可逆转的自然法则。过去的一切都已不存,今天的一切很快又会成为过去,古往今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寒来暑往,春去秋来,时光永在无情地流逝。首联两句凭空落笔,似不着题,却流露出诗人的心事茫茫、无限惆怅,饱含着深深的沧桑之感。 颔联紧承首联。“江山留胜迹”是承“古”字,“我辈复登临”是承“今”字。“胜迹”,是指山上的羊公碑和山下的鱼梁洲等。作者的伤感情绪,便是来自今日的登临。登临岘山,首先看到的就是羊祜庙和堕泪碑。羊祜镇守襄阳颇有政绩,深得民心,他死后,襄阳人民怀念他,在岘山立庙树碑,“望其碑者莫不流泪,杜预因名为‘堕泪碑’。”诗人望碑而感慨万分,想到了前人的留芳千古,也想到了自己的默默无闻,不免黯然伤情。 颈联写登山所见。登山远望,水落石出,草木凋零,一片萧条景象。作者抓住了当时当地所特有的景物,提炼出来,既能表现出时序为严冬,又烘托了作者心情的伤感。“浅”指水,由于“水落”,鱼梁洲更多地呈露出水面,故称“浅”。看到鱼梁洲,自然会联想到曾与司马徽、诸葛亮为友,数次拒绝刘表延请的隐士高贤庞德公。“深”指更远处,一望无际、辽阔广远的云梦泽展现在眼前。天寒水清,冷气阴森,更感湖泊之“深”。古代“云梦”并称,在湖北省的大江南、北,江南为“梦泽”,江北为“云泽”,后来大部淤积成陆地,今洪湖、梁子湖等数十湖泊,皆为云梦遗迹。在岘山看不到梦泽,这里是用来借指一般湖泊和沼泽地。这两句诗写的是一种萧条荒落的情调,用来陪衬上下文。诗人登临岘山,深秋的凋零,不能不使他有“人生几何”,“去日苦多”,眨眼又是一年过去,空怀才华却无处施展的慨叹。 尾联中“羊公碑尚在”,一个“尚”字,十分有力,它包含了复杂的内容。羊祜镇守襄阳,是在晋初,而孟浩然写这首诗却在盛唐,中隔四百余年,朝代的更替,人事的变迁,是多么巨大!然而羊公碑却还屹立在岘首山上,令人敬仰。与此同时,又包含了作者伤感的情绪。四百多年前的羊祜,为国(指晋)效力,也为人民做了一些好事,是以名垂千古,与山俱传;想到自己至今仍为“布衣”,无所作为,死后难免湮没无闻,这和“尚在”的羊公碑,两相对比,令人伤感,因之,就不免“读罢泪沾襟”了。 此诗因作者求仕不遇心情苦闷而作,诗人登临岘山,凭吊羊公碑,怀古伤今,抒发感慨,想到自己空有抱负,不觉分外悲伤,泪湿衣襟。全诗借古抒怀,融写景、抒情和说理于一炉,感情真挚深沉,平淡中见深远。 该诗前两联具有一定的哲理性,诗的前四句,就是概括羊祜的话。“人事”,人物及其事迹,是有新陈代谢的。一代的人去了,一代的人接上了。这就成为古今。山水今天依然是一个名胜,却轮到我们这一代人来游玩。后两联既描绘了景物,富有形象,又饱含了作者的激情,使得它成为诗人之诗而不是哲人之诗。“湮灭无闻”正是对诗人自己遭遇的真实写照,触景生情,倍感悲伤,不禁潸然下泪。想到自己空有抱负,不觉分外悲伤,泪湿衣襟。全诗感生命之短促,表达怀才不遇之悲伤。同时,语言通俗易懂,感情真挚动人,以平淡深远见长。清沈德潜评孟浩然诗词:“从静悟中得之,故语淡而味终不薄。”这首诗的确有如此情趣。該詩即創作於詩人在家鄉隱居讀書、寫詩自娛期間,具體時間不詳。詩人與幾個朋友登上峴山遊玩,憑弔羊公碑,想起羊祜說過的“自有宇宙,便有此山,由來賢者勝士登此遠望如我與卿着,皆湮滅無聞,使人傷悲”的話,正與詩人的處境相吻合。由此借古抒懷,寫下了這首詩。 這是一首觸景傷情的感懷之作。峴山是襄陽名勝,孟浩然於此弔古傷今,感念自己的身世,再度抒發了感時傷懷的這一古老主題。 首聯“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是一個平凡的真理。大至朝代更替,小至一家興衰,以及人們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合,人事總是在不停止地變化着,沒有誰沒有感覺到。人類社會總是在發展變化着,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這是不可逆轉的自然法則。過去的一切都已不存,今天的一切很快又會成爲過去,古往今來,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寒來暑往,春去秋來,時光永在無情地流逝。首聯兩句憑空落筆,似不着題,卻流露出詩人的心事茫茫、無限惆悵,飽含着深深的滄桑之感。 頷聯緊承首聯。“江山留勝蹟”是承“古”字,“我輩復登臨”是承“今”字。“勝蹟”,是指山上的羊公碑和山下的魚梁洲等。作者的傷感情緒,便是來自今日的登臨。登臨峴山,首先看到的就是羊祜廟和墮淚碑。羊祜鎮守襄陽頗有政績,深得民心,他死後,襄陽人民懷念他,在峴山立廟樹碑,“望其碑者莫不流淚,杜預因名爲‘墮淚碑’。”詩人望碑而感慨萬分,想到了前人的留芳千古,也想到了自己的默默無聞,不免黯然傷情。 頸聯寫登山所見。登山遠望,水落石出,草木凋零,一片蕭條景象。作者抓住了當時當地所特有的景物,提煉出來,既能表現出時序爲嚴冬,又烘托了作者心情的傷感。“淺”指水,由於“水落”,魚梁洲更多地呈露出水面,故稱“淺”。看到魚梁洲,自然會聯想到曾與司馬徽、諸葛亮爲友,數次拒絕劉表延請的隱士高賢龐德公。“深”指更遠處,一望無際、遼闊廣遠的雲夢澤展現在眼前。天寒水清,冷氣陰森,更感湖泊之“深”。古代“雲夢”並稱,在湖北省的大江南、北,江南爲“夢澤”,江北爲“雲澤”,後來大部淤積成陸地,今洪湖、梁子湖等數十湖泊,皆爲雲夢遺蹟。在峴山看不到夢澤,這裏是用來借指一般湖泊和沼澤地。這兩句詩寫的是一種蕭條荒落的情調,用來陪襯上下文。詩人登臨峴山,深秋的凋零,不能不使他有“人生幾何”,“去日苦多”,眨眼又是一年過去,空懷才華卻無處施展的慨嘆。 尾聯中“羊公碑尚在”,一個“尚”字,十分有力,它包含了複雜的內容。羊祜鎮守襄陽,是在晉初,而孟浩然寫這首詩卻在盛唐,中隔四百餘年,朝代的更替,人事的變遷,是多麼巨大!然而羊公碑卻還屹立在峴首山上,令人敬仰。與此同時,又包含了作者傷感的情緒。四百多年前的羊祜,爲國(指晉)效力,也爲人民做了一些好事,是以名垂千古,與山俱傳;想到自己至今仍爲“布衣”,無所作爲,死後難免湮沒無聞,這和“尚在”的羊公碑,兩相對比,令人傷感,因之,就不免“讀罷淚沾襟”了。 此詩因作者求仕不遇心情苦悶而作,詩人登臨峴山,憑弔羊公碑,懷古傷今,抒發感慨,想到自己空有抱負,不覺分外悲傷,淚溼衣襟。全詩借古抒懷,融寫景、抒情和說理於一爐,感情真摯深沉,平淡中見深遠。 該詩前兩聯具有一定的哲理性,詩的前四句,就是概括羊祜的話。“人事”,人物及其事蹟,是有新陳代謝的。一代的人去了,一代的人接上了。這就成爲古今。山水今天依然是一個名勝,卻輪到我們這一代人來遊玩。後兩聯既描繪了景物,富有形象,又飽含了作者的激情,使得它成爲詩人之詩而不是哲人之詩。“湮滅無聞”正是對詩人自己遭遇的真實寫照,觸景生情,倍感悲傷,不禁潸然下淚。想到自己空有抱負,不覺分外悲傷,淚溼衣襟。全詩感生命之短促,表達懷才不遇之悲傷。同時,語言通俗易懂,感情真摯動人,以平淡深遠見長。清沈德潛評孟浩然詩詞:“從靜悟中得之,故語淡而味終不薄。”這首詩的確有如此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