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颜钱塘登障楼望潮作 與顏錢塘登障樓望潮作
百里闻雷震,鸣弦暂辍弹。
府中连骑出,江上待潮观。
照日秋云迥,浮天渤澥宽。
惊涛来似雪,一座凛生寒。
百里聞雷震,鳴弦暫輟彈。
府中連騎出,江上待潮觀。
照日秋雲迥,浮天渤澥寬。
驚濤來似雪,一座凜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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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江潮如雷,声震百里,隆隆滚过,手中的鸣琴呀,暂且停止了弹拨。 府中的官员一个接一个骑马而出,观看潮水呀,早早地在江边等着。 阳光照射下,秋云仿佛格外高远,海水在天际浮动,显得特别宽阔。 浪涛涌来,卷起了千堆万堆白雪,观潮的人啊,谁不感到寒气凛冽。江潮如雷,聲震百里,隆隆滾過,手中的鳴琴呀,暫且停止了彈撥。 府中的官員一個接一個騎馬而出,觀看潮水呀,早早地在江邊等着。 陽光照射下,秋雲彷彿格外高遠,海水在天際浮動,顯得特別寬闊。 浪濤湧來,捲起了千堆萬堆白雪,觀潮的人啊,誰不感到寒氣凜冽。
注释
颜钱塘:指钱塘县令颜某,名未详。前人习惯以地名称该地行政长官。钱塘:旧县名,唐时县治在今浙江杭州市钱塘门内。 障楼:一作“樟亭”,指樟亭驿楼,在钱塘旧治南。 鸣弦:春秋时孔子弟子宓子贱,曾经为单父长官,他“鸣琴不下堂而单父治”,这里用此典故,称颂颜县令善于为政。 辍(chuò):停止。 连骑:形容骑从众多,络绎而出的样子。 迥(jiǒng):远。 渤澥(xiè):指渤海。这里指钱塘江外的东海。 坐:通“座”,座位。 凛(lǐn):凛然。顏錢塘:指錢塘縣令顏某,名未詳。前人習慣以地名稱該地行政長官。錢塘:舊縣名,唐時縣治在今浙江杭州市錢塘門內。 障樓:一作“樟亭”,指樟亭驛樓,在錢塘舊治南。 鳴弦:春秋時孔子弟子宓子賤,曾經爲單父長官,他“鳴琴不下堂而單父治”,這裏用此典故,稱頌顏縣令善於爲政。 輟(chuò):停止。 連騎:形容騎從衆多,絡繹而出的樣子。 迥(jiǒng):遠。 渤澥(xiè):指渤海。這裏指錢塘江外的東海。 坐:通“座”,座位。 凜(lǐn):凜然。
赏析
诗人漫游吴越,至杭州,约于开元十七年(729年)八月十五,与钱塘县令颜某同观钱塘江潮,写下了这首诗。 这是一首咏写钱江潮的作品,叙写江潮如雷似雪,有声有色,十分壮观。全诗可以分为观潮前与观潮两部分。 诗的前四句写观潮前。“百里闻雷震,鸣弦暂辍弹”。未见江潮,先闻其声。潮声巨大,犹如雷震,并臣震动百里。首句五个字渲染出江潮的磅礴气势。诗的起句先声夺人,很有力量。“鸣弦暂辍弹”描述县令暂停公务前往观潮,字面上却以“鸣弦辍弹”出之,巧妙地造成以弦声反衬潮声,使读者感到在江潮的巨大声势下,弦声喑哑了。这句暗用孔子弟子宓子贱任单公县县令时,鸣琴不下堂而把县城治理好的典故,称赞颜钱塘善理政。“府中连骑出,江上待潮观。”写县衙门内连骑涌出,急速赶到江岸上观潮,进一步渲染气氛。 诗的后四句直写观潮的景况。诗人仍不写涨潮,而是以“照日秋云迥,浮天渤澥宽。”两句描绘钱塘江潮到来的壮丽景象。但诗人仍不是直接写潮,而用日光、秋云、天空、大海烘托。上句以秋云迥衬托江潮远远而来,下句借浮天渤澥反映潮的浩阔,充分地表现出大潮澎湃动荡的伟力。接着诗人向读者描绘出涨潮的壮观画面:“惊涛来似雪”,惊涛骇浪排空而来,如万马奔腾,潮水卷起的浪墙似一道突起的雪岭,铺天盖地而来。画面气势宏大,雄奇无比。结句“一坐凛生寒”是又一次衬托,用满座观潮人吓得胆颤心寒,再次对钱江潮这宇宙的奇观进行热烈的赞颂。由于诗人在描写钱江潮时多次运用了烘托的手法,进行反复的渲染,因而获得了直接描摹所难以获得的艺术效果。 一般观潮诗往往只极力描写大潮的雄伟壮丽,而这首诗从人和潮两方面来写。写人主要写听潮,写出观,写待潮,写观潮,写观感,写出了观潮的全过程。写潮用了一虚笔一实笔:虚是“百里闻雷震”,从听的角度写潮声;实是“惊涛来似雪”,正面写大潮的雄奇伟丽。诗一张一弛,张弛有度,在雄浑壮美中显出从容潇洒的气韵。用“雷震”起调,先是一张。二句接着是言“辍”,一弛;三句言“出”,又是一张。四句言“待”,又是一弛。五六两句仿佛与潮无关,完全宕开去,是最大限度的弛。七八句将全诗推向最高潮,是最大限度的张。这首诗利用张弛的原理,高低的变化,写得波澜起伏,动人心魄。詩人漫遊吳越,至杭州,約於開元十七年(729年)八月十五,與錢塘縣令顏某同觀錢塘江潮,寫下了這首詩。 這是一首詠寫錢江潮的作品,敘寫江潮如雷似雪,有聲有色,十分壯觀。全詩可以分爲觀潮前與觀潮兩部分。 詩的前四句寫觀潮前。“百里聞雷震,鳴弦暫輟彈”。未見江潮,先聞其聲。潮聲巨大,猶如雷震,並臣震動百里。首句五個字渲染出江潮的磅礴氣勢。詩的起句先聲奪人,很有力量。“鳴弦暫輟彈”描述縣令暫停公務前往觀潮,字面上卻以“鳴弦輟彈”出之,巧妙地造成以絃聲反襯潮聲,使讀者感到在江潮的巨大聲勢下,絃聲喑啞了。這句暗用孔子弟子宓子賤任單公縣縣令時,鳴琴不下堂而把縣城治理好的典故,稱讚顏錢塘善理政。“府中連騎出,江上待潮觀。”寫縣衙門內連騎湧出,急速趕到江岸上觀潮,進一步渲染氣氛。 詩的後四句直寫觀潮的景況。詩人仍不寫漲潮,而是以“照日秋雲迥,浮天渤澥寬。”兩句描繪錢塘江潮到來的壯麗景象。但詩人仍不是直接寫潮,而用日光、秋雲、天空、大海烘托。上句以秋雲迥襯托江潮遠遠而來,下句借浮天渤澥反映潮的浩闊,充分地表現出大潮澎湃動盪的偉力。接着詩人向讀者描繪出漲潮的壯觀畫面:“驚濤來似雪”,驚濤駭浪排空而來,如萬馬奔騰,潮水捲起的浪牆似一道突起的雪嶺,鋪天蓋地而來。畫面氣勢宏大,雄奇無比。結句“一坐凜生寒”是又一次襯托,用滿座觀潮人嚇得膽顫心寒,再次對錢江潮這宇宙的奇觀進行熱烈的讚頌。由於詩人在描寫錢江潮時多次運用了烘托的手法,進行反覆的渲染,因而獲得了直接描摹所難以獲得的藝術效果。 一般觀潮詩往往只極力描寫大潮的雄偉壯麗,而這首詩從人和潮兩方面來寫。寫人主要寫聽潮,寫出觀,寫待潮,寫觀潮,寫觀感,寫出了觀潮的全過程。寫潮用了一虛筆一實筆:虛是“百里聞雷震”,從聽的角度寫潮聲;實是“驚濤來似雪”,正面寫大潮的雄奇偉麗。詩一張一弛,張弛有度,在雄渾壯美中顯出從容瀟灑的氣韻。用“雷震”起調,先是一張。二句接着是言“輟”,一弛;三句言“出”,又是一張。四句言“待”,又是一弛。五六兩句彷彿與潮無關,完全宕開去,是最大限度的弛。七八句將全詩推向最高潮,是最大限度的張。這首詩利用張弛的原理,高低的變化,寫得波瀾起伏,動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