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故人庄 過故人莊

guò gù rén zhuāng

孟浩然 孟浩然

mèng hào rán · táng

标签: 七年级上册(课外)七年級上冊(課外)五言律诗五言律詩初中古诗初中古詩友情友情唐诗三百首唐詩三百首四年级上册四年級上冊早教古诗100首早教古詩100首生活生活田园田園蒙学蒙學诗词詩詞

rénshǔyāozhìtiánjiā

绿shùcūnbiānqīngshānguōwàixié

kāixuānmiànchǎngjiǔhuàsāng

dàidàozhòngyángháiláijiùhuā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

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

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

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老朋友准备好了鸡和黄米饭,邀请我到他的农舍做客。翠绿的树木环绕着小村子,村子城墙外面青山连绵不断。打开窗子面对着谷场和菜园,我们举杯欢饮,谈论着今年庄稼的长势。等到九月初九重阳节的那一天,我还要再来和你一起喝菊花酒,一起观赏菊花的美丽。老朋友準備好了雞和黃米飯,邀請我到他的農舍做客。翠綠的樹木環繞着小村子,村子城牆外面青山連綿不斷。打開窗子面對着穀場和菜園,我們舉杯歡飲,談論着今年莊稼的長勢。等到九月初九重陽節的那一天,我還要再來和你一起喝菊花酒,一起觀賞菊花的美麗。

注释

(1)过故人庄:选自《孟襄阳集》。过:造访。故人庄:老朋友的田庄。 (2)过:拜访,探访,看望。故人庄,老朋友的田庄。 (3)具:准备,置办。 (4)鸡黍:指烧鸡和黄米饭。黍(shǔ):黄米饭。 (5)邀:邀请。 (6)至:到。 (7)合:环绕。 (8)郭:古代城外修筑的一种外墙 (9)斜:[xiá]倾斜。因古诗需与上一句押韵,所以, 应读xiá (10) 开:打开,开启。 (11)轩:指有带窗户的长廊或小屋。 (12)面:面对。 (13)场圃:场:打谷场;圃:菜园。 (14)把酒:拿起酒杯。把:拿起。 (15)话:闲聊,谈论。 (16)桑麻:这里泛指庄稼。 (17)重阳日:阴历的九月九重阳节。 (18)还(huán):回到原处或恢复原状;返。 (19)就菊花:指欣赏菊花与饮酒。就:靠近、赴、来。这里指欣赏的意思。菊花:既指菊花又指菊花酒。指 孟浩然 的隐逸之情。(1)過故人莊:選自《孟襄陽集》。過:造訪。故人莊:老朋友的田莊。 (2)過:拜訪,探訪,看望。故人莊,老朋友的田莊。 (3)具:準備,置辦。 (4)雞黍:指燒雞和黃米飯。黍(shǔ):黃米飯。 (5)邀:邀請。 (6)至:到。 (7)合:環繞。 (8)郭:古代城外修築的一種外牆 (9)斜:[xiá]傾斜。因古詩需與上一句押韻,所以, 應讀xiá (10) 開:打開,開啓。 (11)軒:指有帶窗戶的長廊或小屋。 (12)面:面對。 (13)場圃:場:打穀場;圃:菜園。 (14)把酒:拿起酒杯。把:拿起。 (15)話:閒聊,談論。 (16)桑麻:這裏泛指莊稼。 (17)重陽日:陰曆的九月九重陽節。 (18)還(huán):回到原處或恢復原狀;返。 (19)就菊花:指欣賞菊花與飲酒。就:靠近、赴、來。這裏指欣賞的意思。菊花:既指菊花又指菊花酒。指 孟浩然 的隱逸之情。

赏析

这首诗是作者隐居鹿门山时,对被友人邀请去田舍做客的描写。作者心旷神怡,赞叹着美丽的田园风光,创作出这首诗。 这是一首田园诗,描写农家恬静闲适的生活情景,也写老朋友的情谊。通过写田园生活的风光,写出作者对这种生活的向往。全文十分押韵。诗由“邀”到“至”到“望”又到“约”一径写去,自然流畅。语言朴实无华,意境清新隽永。作者以亲切省净的语言,如话家常的形式,写了从往访到告别的过程。其写田园景物清新恬静,写朋友情谊真挚深厚,写田家生活简朴亲切。 全诗描绘了美丽的山村风光和平静的田园生活,用语平淡无奇,叙事自然流畅,没有渲染的雕琢的痕迹,然而感情真挚,诗意醇厚,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学情趣,从而成为自唐代以来田园诗中的佳作。 一、二句从应邀写起,“故人”说明不是第一次做客。三、四句是描写山村风光的名句,绿树环绕,青山横斜,犹如一幅清淡的水墨画。五、六句写山村生活情趣。面对场院菜圃,把酒谈论庄稼,亲切自然,富有生活气息。结尾两句以重阳节还来相聚写出友情之深,言有尽而意无穷。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具”和“邀”说明此饭局主人早有准备,说明了故友的热情和两人之间的真挚的情感。“感惠徇知”在文学艺术领域真挚的情感能催笔开花。故人“邀”而作者“至”,大白话开门见山,简单而随便。而以“鸡黍”相邀,既显出田家特有风味,又见待客之简朴。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走进村里,作者顾盼之间竟是这样一种清新愉悦的感受。这两句上句漫收近境,绿树环抱,显得自成一统,别有天地;下句轻宕笔锋,郭外的青山依依相伴,则又让村庄不显得孤独,并展示了一片开阔的远景。由此运用了由近及远的顺序描写景物。这个村庄坐落平畴而又遥接青山,使人感到清淡幽静而绝不冷傲孤僻。正是由于“故人庄”出现在这样的自然和社会环境中,所以宾主临窗举杯。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轩窗一开上句描述的美景即入屋里来,“开轩”二字也似乎是很不经意地写入诗的,细微的动作表现出了主人的豪迈。窗外群山环抱绿树成阴,窗内推杯换盏,这幅场景,就是无与伦比的古人诗酒田园画。“场圃”的空旷和“桑麻”的话题又给人以不拘束、舒展的感觉。读者不仅能领略到更强烈的农村风味、劳动生产的气息,甚至仿佛可以嗅到场圃上的泥土味,看到庄稼的成长和收获。有这两句和前两句的结合,绿树、青山、村舍、场圃、桑麻和谐地打成一片,构成一幅优美宁静的田园风景画,而宾主的欢笑和关于桑麻的话语,都仿佛萦绕在读者耳边。这就是盛唐社会的现实色彩。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孟浩然深深为农庄生活所吸引,于是临走时,向主人率真地表示将在秋高气爽的重阳节再来观赏菊花和品菊花酒。淡淡两句诗,故人相待的热情,作客的愉快,主客之间的亲切融洽,都跃然纸上了。杜甫的《遭田父泥饮美严中丞》中说:“月出遮我留,仍嗔问升斗。”杜甫诗中田父留人,情切语急;孟浩然诗中与故人再约,意舒词缓。杜甫的郁结与孟浩然的恬淡之别,读者从这里可以窥见一些消息。 这首诗没有渲染雕琢的痕迹,自然的风光,普通的农院,醇厚的友谊,这些普普通通的生活场景,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学情趣。这种淡淡的平易近人的风格,与作者描写的对象——朴实的农家田园和谐一致,表现了形式对内容的高度适应,恬淡亲切却又不是平浅枯燥。它是在平淡中蕴藏着深厚的情味。一方面固然是每个句子都几乎不见费力锤炼的痕迹,另一方面每个句子又都不曾显得薄弱。他把艺术美融入整个诗作的血肉之中,显得自然天成。这种不炫奇猎异,不卖弄技巧,也不光靠一两个精心制作的句子去支撑门面,是艺术水平高超的表现。正是因为有真彩内映,所以出语洒落,浑然省净,使全诗从“淡抹”中显示了它的魅力,而不再需要“浓饰盛妆”了。這首詩是作者隱居鹿門山時,對被友人邀請去田舍做客的描寫。作者心曠神怡,讚歎着美麗的田園風光,創作出這首詩。 這是一首田園詩,描寫農家恬靜閒適的生活情景,也寫老朋友的情誼。通過寫田園生活的風光,寫出作者對這種生活的嚮往。全文十分押韻。詩由“邀”到“至”到“望”又到“約”一徑寫去,自然流暢。語言樸實無華,意境清新雋永。作者以親切省淨的語言,如話家常的形式,寫了從往訪到告別的過程。其寫田園景物清新恬靜,寫朋友情誼真摯深厚,寫田家生活簡樸親切。 全詩描繪了美麗的山村風光和平靜的田園生活,用語平淡無奇,敘事自然流暢,沒有渲染的雕琢的痕跡,然而感情真摯,詩意醇厚,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學情趣,從而成爲自唐代以來田園詩中的佳作。 一、二句從應邀寫起,“故人”說明不是第一次做客。三、四句是描寫山村風光的名句,綠樹環繞,青山橫斜,猶如一幅清淡的水墨畫。五、六句寫山村生活情趣。面對場院菜圃,把酒談論莊稼,親切自然,富有生活氣息。結尾兩句以重陽節還來相聚寫出友情之深,言有盡而意無窮。 “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具”和“邀”說明此飯局主人早有準備,說明了故友的熱情和兩人之間的真摯的情感。“感惠徇知”在文學藝術領域真摯的情感能催筆開花。故人“邀”而作者“至”,大白話開門見山,簡單而隨便。而以“雞黍”相邀,既顯出田家特有風味,又見待客之簡樸。 “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走進村裏,作者顧盼之間竟是這樣一種清新愉悅的感受。這兩句上句漫收近境,綠樹環抱,顯得自成一統,別有天地;下句輕宕筆鋒,郭外的青山依依相伴,則又讓村莊不顯得孤獨,並展示了一片開闊的遠景。由此運用了由近及遠的順序描寫景物。這個村莊坐落平疇而又遙接青山,使人感到清淡幽靜而絕不冷傲孤僻。正是由於“故人莊”出現在這樣的自然和社會環境中,所以賓主臨窗舉杯。 “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軒窗一開上句描述的美景即入屋裏來,“開軒”二字也似乎是很不經意地寫入詩的,細微的動作表現出了主人的豪邁。窗外羣山環抱綠樹成陰,窗內推杯換盞,這幅場景,就是無與倫比的古人詩酒田園畫。“場圃”的空曠和“桑麻”的話題又給人以不拘束、舒展的感覺。讀者不僅能領略到更強烈的農村風味、勞動生產的氣息,甚至彷彿可以嗅到場圃上的泥土味,看到莊稼的成長和收穫。有這兩句和前兩句的結合,綠樹、青山、村舍、場圃、桑麻和諧地打成一片,構成一幅優美寧靜的田園風景畫,而賓主的歡笑和關於桑麻的話語,都彷彿縈繞在讀者耳邊。這就是盛唐社會的現實色彩。 “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孟浩然深深爲農莊生活所吸引,於是臨走時,向主人率真地表示將在秋高氣爽的重陽節再來觀賞菊花和品菊花酒。淡淡兩句詩,故人相待的熱情,作客的愉快,主客之間的親切融洽,都躍然紙上了。杜甫的《遭田父泥飲美嚴中丞》中說:“月出遮我留,仍嗔問升斗。”杜甫詩中田父留人,情切語急;孟浩然詩中與故人再約,意舒詞緩。杜甫的鬱結與孟浩然的恬淡之別,讀者從這裏可以窺見一些消息。 這首詩沒有渲染雕琢的痕跡,自然的風光,普通的農院,醇厚的友誼,這些普普通通的生活場景,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學情趣。這種淡淡的平易近人的風格,與作者描寫的對象——樸實的農家田園和諧一致,表現了形式對內容的高度適應,恬淡親切卻又不是平淺枯燥。它是在平淡中蘊藏着深厚的情味。一方面固然是每個句子都幾乎不見費力錘鍊的痕跡,另一方面每個句子又都不曾顯得薄弱。他把藝術美融入整個詩作的血肉之中,顯得自然天成。這種不炫奇獵異,不賣弄技巧,也不光靠一兩個精心製作的句子去支撐門面,是藝術水平高超的表現。正是因爲有真彩內映,所以出語灑落,渾然省淨,使全詩從“淡抹”中顯示了它的魅力,而不再需要“濃飾盛妝”了。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