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黄鹤楼 菩薩蠻·黃鶴樓

pú sà mán huáng hè lóu

毛泽东 现代 毛澤東 現代

máo zé dōng · xiàn dài

标签: 诗词詩詞

mángmángjiǔpàiliúzhōngguóchénchén线xiàn穿chuānnánběi

yānmǎngcāngcāngguīshésuǒjiāng

huángzhī

shèngyǒuyóurénchù

jiǔlèitāotāoxīncháozhúlànggāo

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

烟雨莽苍苍,龟蛇锁大江。

黄鹤知何去?

剩有游人处。

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

茫茫九派流中國,沉沉一線穿南北。

煙雨莽蒼蒼,龜蛇鎖大江。

黃鶴知何去?

剩有遊人處。

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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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多少大河流贯中国,粤汉铁路、京汉铁路连接南北。向远处眺望,烟雨迷茫,龟山与蛇山隔江对峙紧锁着长江。 知道昔日的黄鹤飞去了哪里吗?如今这儿只有些游客过往,端着酒杯洒向滔滔江水,心潮激荡,追逐长江巨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多少大河流貫中國,粵漢鐵路、京漢鐵路連接南北。向遠處眺望,煙雨迷茫,龜山與蛇山隔江對峙緊鎖着長江。 知道昔日的黃鶴飛去了哪裏嗎?如今這兒只有些遊客過往,端着酒杯灑向滔滔江水,心潮激盪,追逐長江巨浪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又名《子夜歌》、《重叠金》等。 黄鹤楼:旧址在湖北省武昌市区之西长江岸边的黄鹤矶(一作黄鹄矶)上,即今武汉长江大桥南端西侧。 茫茫:广大貌,远貌。 九派:派,水的支流。相传在长江中游一带有九条支流同长江汇合,所以称“九派”。鲍照《登黄鹤矶》诗:“九派引沧流。” 中国:就是国中。 沉沉:也作沈沈。湛湛,深远貌。 一线:指当时长江以南的粤汉铁路和以北的京汉铁路。1957年武汉长江大桥建成,两条铁路已接通,改名京广铁路。 莽苍苍:莽苍,迷茫。莽苍苍,就是莽苍的长言,多出了一个音节。 龟蛇锁大江:龟蛇指龟山和蛇山,蛇山在武昌城西长江边,龟山在它对岸的汉阳,隔江对峙,好像要把长江锁住一样。 把酒酹(lei)滔滔:酹,古代用酒浇在地上祭奠鬼神或对自然界事物设誓的一种习俗。这里是对滔滔的长江表示同反动势力斗争到底的决心。滔滔,大水貌。此用作江水的代语。 心潮:谓心情极不平静,犹如潮水。菩薩蠻:詞牌名。又名《子夜歌》、《重疊金》等。 黃鶴樓:舊址在湖北省武昌市區之西長江岸邊的黃鶴磯(一作黃鵠磯)上,即今武漢長江大橋南端西側。 茫茫:廣大貌,遠貌。 九派:派,水的支流。相傳在長江中游一帶有九條支流同長江匯合,所以稱“九派”。鮑照《登黃鶴磯》詩:“九派引滄流。” 中國:就是國中。 沉沉:也作沈沈。湛湛,深遠貌。 一線:指當時長江以南的粵漢鐵路和以北的京漢鐵路。1957年武漢長江大橋建成,兩條鐵路已接通,改名京廣鐵路。 莽蒼蒼:莽蒼,迷茫。莽蒼蒼,就是莽蒼的長言,多出了一個音節。 龜蛇鎖大江:龜蛇指龜山和蛇山,蛇山在武昌城西長江邊,龜山在它對岸的漢陽,隔江對峙,好像要把長江鎖住一樣。 把酒酹(lei)滔滔:酹,古代用酒澆在地上祭奠鬼神或對自然界事物設誓的一種習俗。這裏是對滔滔的長江表示同反動勢力鬥爭到底的決心。滔滔,大水貌。此用作江水的代語。 心潮:謂心情極不平靜,猶如潮水。

赏析

在1927年4月27日的中共五大上,毛泽东提出的“迅速加强土地斗争”的建议未能得到讨论。毛泽东准备应付突然事变,把妻子和三个孩子送回了湖南。7月15日,汪精卫在武汉宣布“清党”,国共两党彻底分裂。在大革命失败前夕,毛泽东曾途经武汉,怀以苍凉悲壮之情登上黄鹤楼一吐心曲。 全词一开始从大处作眼,从远到近,层层展开,其中有精确的地理,这地理中暗示作者内心缜密的布局及经纬法度,这一切处理得干净简练,仅用“九派流中国”,“一线穿南北”,“龟蛇锁大江”这几个妙巧的对称,犹如围棋高手的布局显得严密而大度,同时也显示了对祖国的山川谙熟于胸。接着下阕一转,又透出了诗人对于世事沧桑,雪泥鸿爪之感慨,一代又一代该过去的都过去,而今诗人又作游人的一员在此低回歌咏。最后二行诗人把酒酹江以抒壮志,涌动的心潮如澎湃的波涛,越来越感受到一种急迫地想立即置身于中心的强烈愿望,诗歌在此达到一个最后的高潮,以绵绵思绪和慷慨高歌抵达诗言志的核心。 上片以俯瞰法谋篇布局,凭高纵目落笔,取势辽阔旷远。“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连接东西的长江航道与贯通南北的铁路干线在此垂直交叉,作者健笔凌云,区区十四字便准确简洁地点明武汉三镇作为全国水陆交通枢纽的地理位置和形胜特点。这两句对仗工稳,一横一纵,一水一陆,一众一寡,一自然一人工,一壮阔浩荡一漫长深远;“流”、“穿”二字又使画面呈现动感,极大地扩展了空间;“茫茫”、“沉沉”,写出烟雨迷蒙中不甚分明的远景,而景物愈不分明,愈是若隐若现,便愈显得渺无边际。 接下去的“烟雨莽苍苍”一句,作为景语,笼罩江天,使开头两句收到了咫尺之内瞻万里之遥的艺术效果;作为情语,又渲染出一种沉郁凝重的独特氛围。再继之以“龟蛇锁大江”一句,表现俯瞰角度的变化,空间画面的层次由远而近。龟蛇两山隔江对峙,夹束江水,形势险峻,古来即为扼守江、汉的要塞。此处江面狭窄,激浪奔腾。南宋陆游的《入蜀记》写寻访黄鹤楼旧址时,曾引李白《江夏寄汉阳辅录事》诗句:“谁道此水广?狭如一匹练。江夏黄鹤楼,青山汉阳县。大语犹可闻,故人难可见。”以为“形容最妙”。而毛泽东独出机杼,在“龟蛇”与“大江”之间着一“锁”字,“状难写之景如在眼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宋欧阳修《六一诗话》引宋梅尧臣语),构成雄浑苍茫的意境。龟蛇夹江,在蒙蒙雨雾中俯瞰,好像要把滔滔大江拦腰锁住一般。这个“锁”字,又回应了第二句中的“穿”字。当时京汉铁路与粤汉铁路因长江阻隔,尚未接轨,但纵目望去,如连成一条细线。故“锁”、“穿”二字,既写活了景物,又反衬出作者所居之高、视野之阔。而烟雨苍茫、龟蛇锁江的物境又与作者此时此地的悒郁心境相合,象征着当时蓬勃发展的工农运动受到国民党势力的猖狂打击和党内右倾机会主义的粗暴阻挠,武汉地区政治风云变幻的现实,隐含着作者对大革命前途的忧患之情。 下阙言情,应物斯感,豪放深沉。一个“逐”字,绾合心潮江浪,不但生动地写出了浪花的滚滚催进,而且隐喻汹涌澎湃、如火如荼的革命高潮。“黄鹤知何去?剩有游人处。”黄鹤不知到哪去了,只剩下这座黄鹤楼,作为游人揽胜的圣地。这是即景生情,并无企慕仙人的意思。下面是抒革命之情,“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把酒浇在滔滔的江水里,内心激动的思潮恰似长江中翻腾起伏的波涛那样高,这里表示对反动势力斗争到底的决心。值此大革命失败的前夕,心情非常激动,好像追逐江中汹涌的波涛。不久毛泽东就点燃了秋收起义的革命烈火,建立起了井冈山革命基地,为中国革命打开了新的局面,使中国革命走上了正轨。 这首词,题目只标一缕,通篇只有四十四个字。但所囊括的时代气氛、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澎湃情怀,其内容之错综复杂,并不亚于长篇。全词扣紧登临情景,突出大江形象,自然哲理、政治斗争和革命激情三者水乳交融,主题思想特别集中、深邃和感人。写景以重点刻划与气氛渲染结合,抒情以寓景于情和写意手法相结合,境界含蓄高远。语言之沉着有力,迭词动词之新颖精警,用韵之错落有致,与内容也十分和谐。在1927年4月27日的中共五大上,毛澤東提出的“迅速加強土地鬥爭”的建議未能得到討論。毛澤東準備應付突然事變,把妻子和三個孩子送回了湖南。7月15日,汪精衛在武漢宣佈“清黨”,國共兩黨徹底分裂。在大革命失敗前夕,毛澤東曾途經武漢,懷以蒼涼悲壯之情登上黃鶴樓一吐心曲。 全詞一開始從大處作眼,從遠到近,層層展開,其中有精確的地理,這地理中暗示作者內心縝密的佈局及經緯法度,這一切處理得乾淨簡練,僅用“九派流中國”,“一線穿南北”,“龜蛇鎖大江”這幾個妙巧的對稱,猶如圍棋高手的佈局顯得嚴密而大度,同時也顯示了對祖國的山川諳熟於胸。接着下闋一轉,又透出了詩人對於世事滄桑,雪泥鴻爪之感慨,一代又一代該過去的都過去,而今詩人又作遊人的一員在此低迴歌詠。最後二行詩人把酒酹江以抒壯志,湧動的心潮如澎湃的波濤,越來越感受到一種急迫地想立即置身於中心的強烈願望,詩歌在此達到一個最後的高潮,以綿綿思緒和慷慨高歌抵達詩言志的核心。 上片以俯瞰法謀篇佈局,憑高縱目落筆,取勢遼闊曠遠。“茫茫九派流中國,沉沉一線穿南北。”連接東西的長江航道與貫通南北的鐵路幹線在此垂直交叉,作者健筆凌雲,區區十四字便準確簡潔地點明武漢三鎮作爲全國水陸交通樞紐的地理位置和形勝特點。這兩句對仗工穩,一橫一縱,一水一陸,一衆一寡,一自然一人工,一壯闊浩蕩一漫長深遠;“流”、“穿”二字又使畫面呈現動感,極大地擴展了空間;“茫茫”、“沉沉”,寫出煙雨迷濛中不甚分明的遠景,而景物愈不分明,愈是若隱若現,便愈顯得渺無邊際。 接下去的“煙雨莽蒼蒼”一句,作爲景語,籠罩江天,使開頭兩句收到了咫尺之內瞻萬里之遙的藝術效果;作爲情語,又渲染出一種沉鬱凝重的獨特氛圍。再繼之以“龜蛇鎖大江”一句,表現俯瞰角度的變化,空間畫面的層次由遠而近。龜蛇兩山隔江對峙,夾束江水,形勢險峻,古來即爲扼守江、漢的要塞。此處江面狹窄,激浪奔騰。南宋陸游的《入蜀記》寫尋訪黃鶴樓舊址時,曾引李白《江夏寄漢陽輔錄事》詩句:“誰道此水廣?狹如一匹練。江夏黃鶴樓,青山漢陽縣。大語猶可聞,故人難可見。”以爲“形容最妙”。而毛澤東獨出機杼,在“龜蛇”與“大江”之間着一“鎖”字,“狀難寫之景如在眼前,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宋歐陽修《六一詩話》引宋梅堯臣語),構成雄渾蒼茫的意境。龜蛇夾江,在濛濛雨霧中俯瞰,好像要把滔滔大江攔腰鎖住一般。這個“鎖”字,又回應了第二句中的“穿”字。當時京漢鐵路與粵漢鐵路因長江阻隔,尚未接軌,但縱目望去,如連成一條細線。故“鎖”、“穿”二字,既寫活了景物,又反襯出作者所居之高、視野之闊。而煙雨蒼茫、龜蛇鎖江的物境又與作者此時此地的悒鬱心境相合,象徵着當時蓬勃發展的工農運動受到國民黨勢力的猖狂打擊和黨內右傾機會主義的粗暴阻撓,武漢地區政治風雲變幻的現實,隱含着作者對大革命前途的憂患之情。 下闕言情,應物斯感,豪放深沉。一個“逐”字,綰合心潮江浪,不但生動地寫出了浪花的滾滾催進,而且隱喻洶湧澎湃、如火如荼的革命高潮。“黃鶴知何去?剩有遊人處。”黃鶴不知到哪去了,只剩下這座黃鶴樓,作爲遊人攬勝的聖地。這是即景生情,並無企慕仙人的意思。下面是抒革命之情,“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把酒澆在滔滔的江水裏,內心激動的思潮恰似長江中翻騰起伏的波濤那樣高,這裏表示對反動勢力鬥爭到底的決心。值此大革命失敗的前夕,心情非常激動,好像追逐江中洶湧的波濤。不久毛澤東就點燃了秋收起義的革命烈火,建立起了井岡山革命基地,爲中國革命打開了新的局面,使中國革命走上了正軌。 這首詞,題目只標一縷,通篇只有四十四個字。但所囊括的時代氣氛、階級鬥爭、路線鬥爭和澎湃情懷,其內容之錯綜複雜,並不亞於長篇。全詞扣緊登臨情景,突出大江形象,自然哲理、政治鬥爭和革命激情三者水乳交融,主題思想特別集中、深邃和感人。寫景以重點刻劃與氣氛渲染結合,抒情以寓景於情和寫意手法相結合,境界含蓄高遠。語言之沉着有力,迭詞動詞之新穎精警,用韻之錯落有致,與內容也十分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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