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妓云英 / 嘲钟陵妓云英 贈妓雲英 / 嘲鍾陵妓雲英
钟陵醉别十余春,重见云英掌上身。
我未成名卿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卿未嫁一作:君未嫁)
鍾陵醉別十餘春,重見雲英掌上身。
我未成名卿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卿未嫁一作:君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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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钟陵醉饮一别已经十余载,又再次见到云英婀娜的身姿。 如今我未成名你也未出嫁,大概是我们两个都不如别人吧!鍾陵醉飲一別已經十餘載,又再次見到雲英婀娜的身姿。 如今我未成名你也未出嫁,大概是我們兩個都不如別人吧!
注释
⑴钟陵:县名,即今江西进贤。 ⑵掌上身:形容云英体态窈窕美妙。此用赵飞燕典故。据《飞燕外传》载,汉成帝之后赵飞燕体态轻盈,能为掌上舞。后人多用“掌上身”来形容女子体态轻盈美妙。 ⑶卿:古代用为第二人称,表尊敬或爱意。此指云英。成名:指科举中式。唐张籍《送李余及第后归蜀》诗:“十年人咏好诗章,今日成名出举场。” ⑷俱:都⑴鍾陵:縣名,即今江西進賢。 ⑵掌上身:形容雲英體態窈窕美妙。此用趙飛燕典故。據《飛燕外傳》載,漢成帝之後趙飛燕體態輕盈,能爲掌上舞。後人多用“掌上身”來形容女子體態輕盈美妙。 ⑶卿:古代用爲第二人稱,表尊敬或愛意。此指雲英。成名:指科舉中式。唐張籍《送李餘及第後歸蜀》詩:“十年人詠好詩章,今日成名出舉場。” ⑷俱:都
赏析
罗隐一生怀才不遇。他“少英敏,善属文,诗笔尤俊”(《唐才子传》),却屡次科场失意。此后转徙依托于节镇幕府,十分潦倒。罗隐当初以寒士身份赴举,路过钟陵县(今江西省进贤县),结识了当地乐营中一个颇有才思的歌妓云英。约莫十二年光景他再度落第路过钟陵,又与云英不期而遇。见她仍隶名乐籍,未脱风尘,罗隐不胜感慨。更不料云英一见面却惊诧道:“怎么罗秀才还是布衣?”罗隐便写了这首诗赠她。 这首诗通过写与故人久别重逢的感怀,借对云英的安慰,抒发了作者屡试不第、不遇于时的悲愤之情。全诗采用欲扬先抑及侧面衬托的手法,起到了跌宕起伏、言简意赅的效果。从文字风格看,此诗寓愤慨于调侃,化严肃为幽默,亦谐亦庄,耐人寻味。 这首诗为云英的问题而发,是诗人的不平之鸣。但一开始却避开那个话题,只从叙旧平平道起。“钟陵”句,回忆往事,历历在目。十二年前,作者年少英敏,风华正茂,才气逼人;歌妓云英正值妙龄,体态轻盈,色艺双全。“酒逢知己千杯少”,当年彼此互相倾慕,欢会款洽,都可以从“醉”字见之。“醉别十余春”,含有对逝川的痛悼。十余年转瞬已过,作者是老于功名,一事无成,而云英也该人近中年了。 “钟陵醉别十余春,重见云英掌上身。”两句中第一句写“别”,第二句则写“逢”。由怀旧过渡到眼前。前句兼及彼此,次句则侧重写云英。用汉代赵飞燕“掌上舞”典故。当诗人在“十余春”后再次见到已属半老徐娘的云英的时候,其婀娜的身姿竟然还同十余年前 一样,犹有“掌上身”的风采,可以想见年轻时的云英一定是十分令人倾倒。 如果说这里啧啧赞美云英的绰约风姿是一扬,那么,第三句“卿未嫁”就是一抑。如果说首句有意回避了云英所问的话题,那么,“我未成名”又回到这话题上来了。“我未成名”由“卿未嫁”举出,转得自然高明。宋人论诗最重“活法”──“种种不直致法子”(《石遗室诗话》)。其实此法中晚唐诗已有大量运用。如此诗的欲就先避、欲抑先扬,就不直致,有活劲儿。这种委婉曲折、跌宕多姿的笔法,对于表现抑郁不平的诗情是很合宜的。 既引出“我未成名卿未嫁”的问题,就应说个所以然。但末句仍不予正面回答,而用“可能俱是不如人”的假设、反诘之词代替回答,启人深思。它包含丰富的潜台词:即使退一万步说,“我未成名”是“不如人”的缘故,可“卿未嫁”又是为什么?难道也为“不如人”么?这说不过去(前面已言其美丽出众)。反过来又意味着:“我”又何尝“不如人”呢?既然“不如人”这个答案不成立,那么“我未成名卿未嫁”原因到底是什么,答案也就很明确了。此句情感深沉悲愤,一语百情,将诗人满腔的愤懑、无奈倾泻无余,是全诗不平之鸣的最强音。至此,全诗的情感达到了顶点。 此诗以抒作者之愤为主,引入云英为宾,以宾衬主,构思甚妙。绝句取径贵深曲,用旁衬手法,使人“睹影知竿”,最易收到言少意多的效果。此诗的宾主避就之法就是如此。赞美云英出众的风姿,也暗况作者有过人的才华。赞美中包含着对云英遭遇的不平,连及自己,又传达出一腔傲岸之气。 “俱是”二字蕴含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深切同情。不直接回答自己何以长为布衣的问题,使对方从自身遭际中设想体会它的答案,语意简妙,启发性极强。如不以云英作陪衬,直陈作者不遇于时的感慨,即使费辞亦难讨好。引入云英,则双管齐下,有言少意多之效。这首诗采用欲扬先抑的手法,有跌宕起伏之妙;引入云英来衬托自己,收到了言简意赅的效果。羅隱一生懷才不遇。他“少英敏,善屬文,詩筆尤俊”(《唐才子傳》),卻屢次科場失意。此後轉徙依託於節鎮幕府,十分潦倒。羅隱當初以寒士身份赴舉,路過鍾陵縣(今江西省進賢縣),結識了當地樂營中一個頗有才思的歌妓雲英。約莫十二年光景他再度落第路過鍾陵,又與雲英不期而遇。見她仍隸名樂籍,未脫風塵,羅隱不勝感慨。更不料雲英一見面卻驚詫道:“怎麼羅秀才還是布衣?”羅隱便寫了這首詩贈她。 這首詩通過寫與故人久別重逢的感懷,借對雲英的安慰,抒發了作者屢試不第、不遇於時的悲憤之情。全詩採用欲揚先抑及側面襯托的手法,起到了跌宕起伏、言簡意賅的效果。從文字風格看,此詩寓憤慨於調侃,化嚴肅爲幽默,亦諧亦莊,耐人尋味。 這首詩爲雲英的問題而發,是詩人的不平之鳴。但一開始卻避開那個話題,只從敘舊平平道起。“鍾陵”句,回憶往事,歷歷在目。十二年前,作者年少英敏,風華正茂,才氣逼人;歌妓雲英正值妙齡,體態輕盈,色藝雙全。“酒逢知己千杯少”,當年彼此互相傾慕,歡會款洽,都可以從“醉”字見之。“醉別十餘春”,含有對逝川的痛悼。十餘年轉瞬已過,作者是老於功名,一事無成,而云英也該人近中年了。 “鍾陵醉別十餘春,重見雲英掌上身。”兩句中第一句寫“別”,第二句則寫“逢”。由懷舊過渡到眼前。前句兼及彼此,次句則側重寫雲英。用漢代趙飛燕“掌上舞”典故。當詩人在“十餘春”後再次見到已屬半老徐娘的雲英的時候,其婀娜的身姿竟然還同十餘年前 一樣,猶有“掌上身”的風采,可以想見年輕時的雲英一定是十分令人傾倒。 如果說這裏嘖嘖讚美雲英的綽約風姿是一揚,那麼,第三句“卿未嫁”就是一抑。如果說首句有意迴避了雲英所問的話題,那麼,“我未成名”又回到這話題上來了。“我未成名”由“卿未嫁”舉出,轉得自然高明。宋人論詩最重“活法”──“種種不直致法子”(《石遺室詩話》)。其實此法中晚唐詩已有大量運用。如此詩的欲就先避、欲抑先揚,就不直致,有活勁兒。這種委婉曲折、跌宕多姿的筆法,對於表現抑鬱不平的詩情是很合宜的。 既引出“我未成名卿未嫁”的問題,就應說個所以然。但末句仍不予正面回答,而用“可能俱是不如人”的假設、反詰之詞代替回答,啓人深思。它包含豐富的潛臺詞:即使退一萬步說,“我未成名”是“不如人”的緣故,可“卿未嫁”又是爲什麼?難道也爲“不如人”麼?這說不過去(前面已言其美麗出衆)。反過來又意味着:“我”又何嘗“不如人”呢?既然“不如人”這個答案不成立,那麼“我未成名卿未嫁”原因到底是什麼,答案也就很明確了。此句情感深沉悲憤,一語百情,將詩人滿腔的憤懣、無奈傾瀉無餘,是全詩不平之鳴的最強音。至此,全詩的情感達到了頂點。 此詩以抒作者之憤爲主,引入雲英爲賓,以賓襯主,構思甚妙。絕句取徑貴深曲,用旁襯手法,使人“睹影知竿”,最易收到言少意多的效果。此詩的賓主避就之法就是如此。讚美雲英出衆的風姿,也暗況作者有過人的才華。讚美中包含着對雲英遭遇的不平,連及自己,又傳達出一腔傲岸之氣。 “俱是”二字蘊含着“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深切同情。不直接回答自己何以長爲布衣的問題,使對方從自身遭際中設想體會它的答案,語意簡妙,啓發性極強。如不以雲英作陪襯,直陳作者不遇於時的感慨,即使費辭亦難討好。引入雲英,則雙管齊下,有言少意多之效。這首詩採用欲揚先抑的手法,有跌宕起伏之妙;引入雲英來襯托自己,收到了言簡意賅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