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书坑 焚書坑
千载遗踪一窖尘,路傍耕者亦伤神。
祖龙算事浑乖角,将谓诗书活得人。
千載遺蹤一窖塵,路傍耕者亦傷神。
祖龍算事渾乖角,將謂詩書活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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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千年留下的书籍,被烧成一窖灰尘,路旁种田的农民也感到很伤神。 秦皇计算事务真是机灵聪明,以为人们读书多,就能活得比别人好。千年留下的書籍,被燒成一窖灰塵,路旁種田的農民也感到很傷神。 秦皇計算事務真是機靈聰明,以爲人們讀書多,就能活得比別人好。
注释
遗踪:指写在竹简、丝绢等上的诸子百家的书籍。 一窖尘:一坑尘土。 祖龙:指秦始皇。 乖角:机灵聪明。 将谓:以为,认为。遺蹤:指寫在竹簡、絲絹等上的諸子百家的書籍。 一窖塵:一坑塵土。 祖龍:指秦始皇。 乖角:機靈聰明。 將謂:以爲,認爲。
赏析
人类历史上的专制者各有各的愚民术和御民术,但有一招,是他们都尝试过的,那就是钳制思想,管制言论,垄断文化,推行文字狱。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独裁者依然前赴后继,依然自以为是地享受着“文字狱”的盛宴。关于秦始皇的“焚书坑”,历史上感叹的人很多,罗隐这首《焚书坑》即是其一。 这是一首直接歌咏历史题材,表达作者议论见解的咏史诗。它跳出了一般咏史诗的窠臼,从另一个角度写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含蓄而有新意。 诗的前两句以看似平实之笔叙说了诗人所见:当年秦始皇焚书之处历经千年,已成为历史陈迹,除去满洞穴的尘土外什么也没有了,就过路旁的农夫看到这荒凉景象也感到伤心。这两句既交代了吟咏的历史事件,又从侧面写出了诗人的感慨,看似“无我”,实则“有我”。试想:历史上秦始皇焚书的暴行,是一场民族文化的大劫难。许多优秀的书籍被付之一炬,使每一个视书为生命的读书入念此而心痛,千年之后的罗隐亦不例外。但诗人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没有直写自己的感慨,而是借写自己的所见,借写他人的感受来表现这种感慨。一个不识诗书的农夫尚且“伤神”,罗隐作为一个读书人,自然更是感伤至极,这一点,读者一想即知,不说胜似多说。这种融思想感情于叙事当中、融丰富内容于平实当中的写法,既简明经济,又韵味无穷,不由人不赞叹诗人运用语言、高度概括的功力。 诗的三四句,写诗人的议论,揭示秦始皇焚书的原因。“祖龙算事浑乖角,将谓诗书活得人。”意谓秦始皇谋划事情还真聪明,他认为烧毁书籍就能保秦王朝永在,赢代政权永存。一般的咏史诗,作者都是从客观的角度,或赞或贬自己所吟咏的历史事件及人物,而罗隐却不是这样处理的。他是带着嘲讽的语气,从揣测秦始皇主观心态的角度,轻轻一笔写就的。这里诗人不用始皇而用“祖龙”,本身就具有强烈的讽刺意味。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曾对“祖龙”自作解释说:“祖龙者,人之先也。”他要做诸“龙”之先,然后传诸子孙万代。既如此,诗人就用“祖龙”来称呼他,但实质是仅其意而用之,绝非单纯地使用典故。秦始皇为当初采纳李斯的奏议,烧毁了他认为是祸乱根源的“百家之言”,主观上是要推行“以愚黔首”的愚民政策,借以维护其政治统治,达到传二世、三世以至万世之目的。这样的打算是荒谬的,仅是一厢情愿而已。因为历史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焚书之后没几年,义军四起,赢氏政权很快就成了一个短命王朝,对于这些与秦始皇主观设想背道而驰的历史事实,罗隐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诗人并没有像其他后世文人那样去正面议论,直抒胸臆,猛烈地抨击谴责秦始皇所为之荒谬,残暴,而是以较为轻松的似乎是局外人的语气,通过“浑乖角”这样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揶揄嘲讽之意,不露锋芒而又锋利无比,无情地鞭挞了秦始皇焚书的暴行,深刻地讽刺了秦始皇的异想天开,真可谓匠心独运,曲折达意而又深刻有力。人類歷史上的專制者各有各的愚民術和御民術,但有一招,是他們都嘗試過的,那就是鉗制思想,管制言論,壟斷文化,推行文字獄。歷史一次又一次證明,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獨裁者依然前赴後繼,依然自以爲是地享受着“文字獄”的盛宴。關於秦始皇的“焚書坑”,歷史上感嘆的人很多,羅隱這首《焚書坑》即是其一。 這是一首直接歌詠歷史題材,表達作者議論見解的詠史詩。它跳出了一般詠史詩的窠臼,從另一個角度寫秦始皇的“焚書坑儒”,含蓄而有新意。 詩的前兩句以看似平實之筆敘說了詩人所見:當年秦始皇焚書之處歷經千年,已成爲歷史陳跡,除去滿洞穴的塵土外什麼也沒有了,就過路旁的農夫看到這荒涼景象也感到傷心。這兩句既交代了吟詠的歷史事件,又從側面寫出了詩人的感慨,看似“無我”,實則“有我”。試想:歷史上秦始皇焚書的暴行,是一場民族文化的大劫難。許多優秀的書籍被付之一炬,使每一個視書爲生命的讀書入念此而心痛,千年之後的羅隱亦不例外。但詩人的高明之處就在於他沒有直寫自己的感慨,而是借寫自己的所見,借寫他人的感受來表現這種感慨。一個不識詩書的農夫尚且“傷神”,羅隱作爲一個讀書人,自然更是感傷至極,這一點,讀者一想即知,不說勝似多說。這種融思想感情於敘事當中、融豐富內容於平實當中的寫法,既簡明經濟,又韻味無窮,不由人不讚嘆詩人運用語言、高度概括的功力。 詩的三四句,寫詩人的議論,揭示秦始皇焚書的原因。“祖龍算事渾乖角,將謂詩書活得人。”意謂秦始皇謀劃事情還真聰明,他認爲燒燬書籍就能保秦王朝永在,贏代政權永存。一般的詠史詩,作者都是從客觀的角度,或贊或貶自己所吟詠的歷史事件及人物,而羅隱卻不是這樣處理的。他是帶着嘲諷的語氣,從揣測秦始皇主觀心態的角度,輕輕一筆寫就的。這裏詩人不用始皇而用“祖龍”,本身就具有強烈的諷刺意味。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秦始皇曾對“祖龍”自作解釋說:“祖龍者,人之先也。”他要做諸“龍”之先,然後傳諸子孫萬代。既如此,詩人就用“祖龍”來稱呼他,但實質是僅其意而用之,絕非單純地使用典故。秦始皇爲當初採納李斯的奏議,燒燬了他認爲是禍亂根源的“百家之言”,主觀上是要推行“以愚黔首”的愚民政策,藉以維護其政治統治,達到傳二世、三世以至萬世之目的。這樣的打算是荒謬的,僅是一廂情願而已。因爲歷史的發展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焚書之後沒幾年,義軍四起,贏氏政權很快就成了一個短命王朝,對於這些與秦始皇主觀設想背道而馳的歷史事實,羅隱是再清楚不過了。但是詩人並沒有像其他後世文人那樣去正面議論,直抒胸臆,猛烈地抨擊譴責秦始皇所爲之荒謬,殘暴,而是以較爲輕鬆的似乎是局外人的語氣,通過“渾乖角”這樣的詞語表達自己的揶揄嘲諷之意,不露鋒芒而又鋒利無比,無情地鞭撻了秦始皇焚書的暴行,深刻地諷刺了秦始皇的異想天開,真可謂匠心獨運,曲折達意而又深刻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