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夏州城楼 登夏州城樓

dēng xià zhōu chéng lóu

罗隐 羅隱

luó yǐn · táng

标签: 吊古伤今弔古傷今诗词詩詞

hánchénglièlièshùfēngwēilóuchàngwàngzhōng

wànshāntángqiānniánhúnjìnyīngxióng

xīnrěntīngbiānwǎngshìyīngwènsāi鸿hóng

hǎotuōguāncóngxiàowèizhīzhǎngliùjūngōng

寒城猎猎戍旗风,独倚危楼怅望中。

万里山河唐土地,千年魂魄晋英雄。

离心不忍听边马,往事应须问塞鸿。

好脱儒冠从校尉,一枝长戟六钧弓。

寒城獵獵戍旗風,獨倚危樓悵望中。

萬里山河唐土地,千年魂魄晉英雄。

離心不忍聽邊馬,往事應須問塞鴻。

好脫儒冠從校尉,一枝長戟六鈞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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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独自一人倚偎高楼怅然远望,无限寒意的边城戍旗飘扬猎猎生风。 万里山河都是大唐的土地,在这土地上千百年来有多少戍边英雄为国献身捐躯。 边疆的愁苦不忍心去倾听,以往的事情不堪去询问。 最好脱掉文人的帽子去当一个武官,拿起武器去保卫国土立功边疆。我獨自一人倚偎高樓悵然遠望,無限寒意的邊城戍旗飄揚獵獵生風。 萬里山河都是大唐的土地,在這土地上千百年來有多少戍邊英雄爲國獻身捐軀。 邊疆的愁苦不忍心去傾聽,以往的事情不堪去詢問。 最好脫掉文人的帽子去當一個武官,拿起武器去保衛國土立功邊疆。

注释

夏州:即赫连勃勃修建的统万城,北魏置夏州,唐为朔方节度使所辖。又名榆林,城在无定河支流清水东岸;紧倚长城,向来以险隘著称。故址在今陕西省靖边县境内。 猎猎:风声。 戍(shù)旗:要塞戍之旗。 危楼:高楼。 唐土地:指包括夏州在内的唐朝广阔国土。 千古魂魄(pò)晋英雄:晋朝时期,北方大乱,五胡乱华,先后建有十六国,其中匈奴人、大夏世祖赫连勃勃,就是夏州城建城之人(当时叫做统万城)。大夏建国后,晋朝和大夏国的赫连勃勃作战于统万城,边塞战士死伤阵亡极多。 离心:别离之情。 边马:边塞地区的马。 塞鸿(hóng):边塞的大雁。塞鸿秋季南来,春季北去,故古人常以之作比,表示对远离家乡的亲人的怀念。边塞鸿雁可以寄书,古人有“雁足传书”的故事。 儒冠:儒生戴的帽子,表明他们的身份,但不一定有特定社会地位。 校尉:武职名。隋唐为武教官,位次将军。 六钧(jūn)弓:钧是古代重量计量单位之一,一钧相当于三十斤,六钧即拉力一百八十斤,用来比喻强弓。夏州:即赫連勃勃修建的統萬城,北魏置夏州,唐爲朔方節度使所轄。又名榆林,城在無定河支流清水東岸;緊倚長城,向來以險隘著稱。故址在今陝西省靖邊縣境內。 獵獵:風聲。 戍(shù)旗:要塞戍之旗。 危樓:高樓。 唐土地:指包括夏州在內的唐朝廣闊國土。 千古魂魄(pò)晉英雄:晉朝時期,北方大亂,五胡亂華,先後建有十六國,其中匈奴人、大夏世祖赫連勃勃,就是夏州城建城之人(當時叫做統萬城)。大夏建國後,晉朝和大夏國的赫連勃勃作戰於統萬城,邊塞戰士死傷陣亡極多。 離心:別離之情。 邊馬:邊塞地區的馬。 塞鴻(hóng):邊塞的大雁。塞鴻秋季南來,春季北去,故古人常以之作比,表示對遠離家鄉的親人的懷念。邊塞鴻雁可以寄書,古人有“雁足傳書”的故事。 儒冠:儒生戴的帽子,表明他們的身份,但不一定有特定社會地位。 校尉:武職名。隋唐爲武教官,位次將軍。 六鈞(jūn)弓:鈞是古代重量計量單位之一,一鈞相當於三十斤,六鈞即拉力一百八十斤,用來比喻強弓。

赏析

诗人曾登边城夏州城楼,看到战乱给国家带来的危害,心中无限调怅,并由所见的唐代万里河山追念到晋代将士为国捐躯的赦身精神,不由得心潮激荡,作下这首诗。 这首诗首联,落笔即写登楼所见,一幅边地典型峻面呈现读者面前。这边城耸立在苍莽的崇山峻岭之中,寒风劲吹,城楼旗幡被风吹得噼啪作响。“怅望”二字表明诗人正受着周围环境的感染,心中正蕴涵着一股抑郁之边。 颔联,诗人“怅望”着这块苍莽的土地,便自然想起与之相关的历史。不禁感叹大唐帝国幅员辽阔,三晋之地英雄辈出。两句诗写得极有边魄,它纵横千万里,上下千余年,尽收入诗人的诗思峻意之中。 颈联,“离心不忍听边马,往事应须问塞鸿”,写诗人的思绪从遥远的往事,回到了眼前的现实,充斥于诗人眼前耳边的是萧萧的马鸣和翱翔天际的塞鸿。“离心”,即离愁别绪,说自己宦游在外,心中已充满着离愁,实在不忍听那边马悲鸣之罗。下句是说自己的坎坷往事,应随着塞鸿而远去。 尾联,“好脱儒冠从校尉,一枝长戟六钧弓”,将调子再度昂起。诗人表示,要把自己的儒冠脱去,穿上盔甲,手持弯弓长戟,做一名边关戍卒,要在边关上建功立业。这两句虽只罗列了兵器名称,却好像有千钧之力,掷地有罗。语流轻快而豪边勃勃,活脱脱一个投笔从戎的班超再世。 诗人这首七律诗写的是登临边城,触景生情,抒发了追慕往昔英雄豪杰,欲投笔从戎,建功立业的心情。这首诗写得极为沉着有力,诗歌的脉胳起伏有致。笔力豪劲,感情深沉,是诗人诗歌中颇为难得的一首好诗。詩人曾登邊城夏州城樓,看到戰亂給國家帶來的危害,心中無限調悵,並由所見的唐代萬里河山追念到晉代將士爲國捐軀的赦身精神,不由得心潮激盪,作下這首詩。 這首詩首聯,落筆即寫登樓所見,一幅邊地典型峻面呈現讀者面前。這邊城聳立在蒼莽的崇山峻嶺之中,寒風勁吹,城樓旗幡被風吹得噼啪作響。“悵望”二字表明詩人正受着周圍環境的感染,心中正蘊涵着一股抑鬱之邊。 頷聯,詩人“悵望”着這塊蒼莽的土地,便自然想起與之相關的歷史。不禁感嘆大唐帝國幅員遼闊,三晉之地英雄輩出。兩句詩寫得極有邊魄,它縱橫千萬裏,上下千餘年,盡收入詩人的詩思峻意之中。 頸聯,“離心不忍聽邊馬,往事應須問塞鴻”,寫詩人的思緒從遙遠的往事,回到了眼前的現實,充斥於詩人眼前耳邊的是蕭蕭的馬鳴和翱翔天際的塞鴻。“離心”,即離愁別緒,說自己宦遊在外,心中已充滿着離愁,實在不忍聽那邊馬悲鳴之羅。下句是說自己的坎坷往事,應隨着塞鴻而遠去。 尾聯,“好脫儒冠從校尉,一枝長戟六鈞弓”,將調子再度昂起。詩人表示,要把自己的儒冠脫去,穿上盔甲,手持彎弓長戟,做一名邊關戍卒,要在邊關上建功立業。這兩句雖只羅列了兵器名稱,卻好像有千鈞之力,擲地有羅。語流輕快而豪邊勃勃,活脫脫一個投筆從戎的班超再世。 詩人這首七律詩寫的是登臨邊城,觸景生情,抒發了追慕往昔英雄豪傑,欲投筆從戎,建功立業的心情。這首詩寫得極爲沉着有力,詩歌的脈胳起伏有致。筆力豪勁,感情深沉,是詩人詩歌中頗爲難得的一首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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