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登城楼 在軍登城樓
城上风威冷,江中水气寒。
戎衣何日定,歌舞入长安。
城上風威冷,江中水氣寒。
戎衣何日定,歌舞入長安。
分享
译文
城上军威使人望而生畏,连江中的水都似乎杀气腾腾。 现在,我身穿军装准备战斗,等到平定了天下时,一定载歌载舞进入长安京城。城上軍威使人望而生畏,連江中的水都似乎殺氣騰騰。 現在,我身穿軍裝準備戰鬥,等到平定了天下時,一定載歌載舞進入長安京城。
注释
①军:指军中。 ②风威:军威。险:望而生畏的意思。 ③水气:指杀气。寒:不寒而栗。 ④戎衣:即军装。定:平定。 ⑤歌舞:载歌载舞。长安:唐的都城。 参考资料: 1、 卢如山.绝句选译:天马图书有限公司,2002:7①軍:指軍中。 ②風威:軍威。險:望而生畏的意思。 ③水氣:指殺氣。寒:不寒而慄。 ④戎衣:即軍裝。定:平定。 ⑤歌舞:載歌載舞。長安:唐的都城。 參考資料: 1、 盧如山.絕句選譯:天馬圖書有限公司,2002:7
赏析
作者:佚名 公元683年(弘道元年), 唐高宗去世, 武则天 把持朝政,废中宗(李哲)为庐陵王,立相王(李旦)为睿宗,重用武三思等人,排斥异己,刑法严苛,引起人民不满。不久被贬为柳州司马的李敬业提出“匡复唐室”的口号,在扬州起兵征讨武则天,一时响应者甚众,起兵十来天就纠集了十多万人,震惊了全国。被贬为临海丞的 骆宾王 也投奔李敬业麾下,任匡复府的艺文令,负责军中宣传工作。在此期间,他草拟了著名的《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讨武曌檄》),义愤填膺地历数武则天“近狎邪辟,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之罪。其中有这样一段话可看作《在军登城楼》诗的注脚:“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誓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作山岳崩颓,叱咤则风云变色。以此致敌,何敌不摧,以此攻城,何城不克。”这就是诗人对当时政治、军事形势的分析和估计,也是此诗的创作背景,《在军登城楼》与《讨武曌檄》作于同一时期,可以说是檄文的高度艺术概括。 作者:佚名 诗歌以对句起兴,在深秋的一个清晨,诗人登上了广陵城楼,纵目远望,浮思遐想。此刻楼高风急,江雾浓重,风雨潇潇。“城上风威冷,江中水气寒”两句写深秋景色,城上冷风飕飕,江中水气寒冷,好一派肃杀景象。诗句晓畅隽永,看似质朴平易不着笔力。诗人借用了《梁书·元帝纪》中“信与江水同流,气与寒风共愤”的典故,恰到好处地抒发了同仇敌忾的豪情与激愤。充分表现临战前的紧张、肃穆、庄严的气氛和将士们的进取、希望和信心。此二句营造一个“风冷水寒”的悲剧氛围,与“风潇潇兮易水寒”一样,给人以慷慨悲壮苍凉激越的感受。诗的三四句写诗人对讨武战争必胜的信心。第三句诗“戎衣何日定”,“何日”意为“总有一天”,以否定式表肯定,必胜之心力透纸背。这句诗借周武王讨伐殷纣王的故事隐喻李敬业讨伐 武则天 是以有道伐无道,说明“匡复”是正义的,顺应民心、天意的,因此也必定是会胜利的。诗的最后一句,“歌舞入长安”,水到渠成轻松自然地作了结尾,表现出诗人必胜的信念及勇往直前,不成功则成仁的彻底反抗精神和大无畏气概。 这首诗工于用典且浑然一体,增强了诗的深度和概括力。这首小诗,属对工整,语言朴实,音韵和谐流畅。若将此诗的意境分而析之,不难发现,此诗所描述的是“风冷水寒”的清冷之境,而“戎衣歌舞”所体现的却是诗人的满腔热情和雄心,这一“冷”一“热”对比,映衬,赋予了此诗特有的魅力。作者:佚名 公元683年(弘道元年), 唐高宗去世, 武則天 把持朝政,廢中宗(李哲)爲廬陵王,立相王(李旦)爲睿宗,重用武三思等人,排斥異己,刑法嚴苛,引起人民不滿。不久被貶爲柳州司馬的李敬業提出“匡復唐室”的口號,在揚州起兵征討武則天,一時響應者甚衆,起兵十來天就糾集了十多萬人,震驚了全國。被貶爲臨海丞的 駱賓王 也投奔李敬業麾下,任匡復府的藝文令,負責軍中宣傳工作。在此期間,他草擬了著名的《代李敬業傳檄天下文》(《討武曌檄》),義憤填膺地歷數武則天“近狎邪辟,殘害忠良,殺姊屠兄,弒君鴆母”之罪。其中有這樣一段話可看作《在軍登城樓》詩的註腳:“是用氣憤風雲,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順宇內之推心。爰舉義旗,誓清妖孽,南連百越,北盡三河。鐵騎成羣,玉軸相接,海陵紅粟,倉儲之積靡窮。江浦黃旗,匡復之功何遠。班聲動而北風起,劍氣衝而南鬥平。喑嗚作山嶽崩頹,叱吒則風雲變色。以此致敵,何敵不摧,以此攻城,何城不克。”這就是詩人對當時政治、軍事形勢的分析和估計,也是此詩的創作背景,《在軍登城樓》與《討武曌檄》作於同一時期,可以說是檄文的高度藝術概括。 作者:佚名 詩歌以對句起興,在深秋的一個清晨,詩人登上了廣陵城樓,縱目遠望,浮思遐想。此刻樓高風急,江霧濃重,風雨瀟瀟。“城上風威冷,江中水氣寒”兩句寫深秋景色,城上冷風颼颼,江中水氣寒冷,好一派肅殺景象。詩句曉暢雋永,看似質樸平易不着筆力。詩人借用了《梁書·元帝紀》中“信與江水同流,氣與寒風共憤”的典故,恰到好處地抒發了同仇敵愾的豪情與激憤。充分表現臨戰前的緊張、肅穆、莊嚴的氣氛和將士們的進取、希望和信心。此二句營造一個“風冷水寒”的悲劇氛圍,與“風瀟瀟兮易水寒”一樣,給人以慷慨悲壯蒼涼激越的感受。詩的三四句寫詩人對討武戰爭必勝的信心。第三句詩“戎衣何日定”,“何日”意爲“總有一天”,以否定式表肯定,必勝之心力透紙背。這句詩借周武王討伐殷紂王的故事隱喻李敬業討伐 武則天 是以有道伐無道,說明“匡復”是正義的,順應民心、天意的,因此也必定是會勝利的。詩的最後一句,“歌舞入長安”,水到渠成輕鬆自然地作了結尾,表現出詩人必勝的信念及勇往直前,不成功則成仁的徹底反抗精神和大無畏氣概。 這首詩工於用典且渾然一體,增強了詩的深度和概括力。這首小詩,屬對工整,語言樸實,音韻和諧流暢。若將此詩的意境分而析之,不難發現,此詩所描述的是“風冷水寒”的清冷之境,而“戎衣歌舞”所體現的卻是詩人的滿腔熱情和雄心,這一“冷”一“熱”對比,映襯,賦予了此詩特有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