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易水送人 / 于易水送别 於易水送人 / 於易水送別
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此地別燕丹,壯士發衝冠。
昔時人已沒,今日水猶寒。
分享
译文
想当年,荆轲和燕太子丹在此诀别,壮士悲歌壮气,怒发冲冠。以前人们已经消失,然而今天的易水还是那样的寒冷。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想當年,荊軻和燕太子丹在此訣別,壯士悲歌壯氣,怒髮衝冠。以前人們已經消失,然而今天的易水還是那樣的寒冷。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易水:也称易河,河流名,位于河北省西部的易县境内,分南易水、中易水、北易水,为战国时燕国的南界。燕太子丹送别荆轲的地点。《战国策·燕策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⑵此地:原意为这里,这个地方。这里指易水岸边。 ⑶别燕丹:指的是荆轲作别燕太子丹。 ⑷壮士:意气豪壮而勇敢的人;勇士。这里指荆轲,战国卫人,刺客。 ⑸发冲冠:形容人极端愤怒,因而头发直立,把帽子都冲起来了。冠:帽子。《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相如 因持璧却立,倚柱,怒发上冲冠。” ⑹昔时:往日;从前。《东观汉记·东平王苍传》:“骨肉天性,诚不以远近亲疏,然数见颜色,情重昔时。” ⑺人:一种说法为单指荆轲,另一种说法为当时在场的人。 ⑻没:死,即“殁”字。 ⑼水:指易水之水。 ⑽犹:仍然。 参考资料: 1、 雅瑟 .《唐诗三百首鉴赏大全集》 :新世界出版社 ,2011 :第10页 .⑴易水:也稱易河,河流名,位於河北省西部的易縣境內,分南易水、中易水、北易水,爲戰國時燕國的南界。燕太子丹送別荊軻的地點。《戰國策·燕策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⑵此地:原意爲這裏,這個地方。這裏指易水岸邊。 ⑶別燕丹:指的是荊軻作別燕太子丹。 ⑷壯士:意氣豪壯而勇敢的人;勇士。這裏指荊軻,戰國衛人,刺客。 ⑸發衝冠:形容人極端憤怒,因而頭髮直立,把帽子都衝起來了。冠:帽子。《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 相如 因持璧卻立,倚柱,怒髮上衝冠。” ⑹昔時:往日;從前。《東觀漢記·東平王蒼傳》:“骨肉天性,誠不以遠近親疏,然數見顏色,情重昔時。” ⑺人:一種說法爲單指荊軻,另一種說法爲當時在場的人。 ⑻沒:死,即“歿”字。 ⑼水:指易水之水。 ⑽猶:仍然。 參考資料: 1、 雅瑟 .《唐詩三百首鑑賞大全集》 :新世界出版社 ,2011 :第10頁 .
赏析
作者:佚名 唐高宗仪凤三年(678), 骆宾王 以侍御史职多次上疏讽谏,触忤武后,不久便被诬下狱。第二年(679年)秋遇赦出狱。冬,奔赴幽燕一带,侧身于军幕之中,决心报效国家,此诗大约写于这一时期。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14-15 作者:佚名 唐高宗仪凤三年(678), 骆宾王 以侍御史职多次上疏讽谏,触忤武后,不久便被诬下狱。仪凤四年(679)六月,改元调露(即调露元年),秋天,骆宾王遇赦出狱。是年冬,他即奔赴幽燕一带,侧身于军幕之中,决心报效国家。《易水送别》一诗,大约写于这一时期。 从诗题上看。这是一首送别诗。从诗的内容上看,这又是一首咏史诗。诗人在送别友人之际,发思古之幽情,表达了对古代英雄的无限仰慕,从而寄托他对现实的深刻感慨,倾吐了自己满腔热血无处可洒的极大苦闷。 “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这两句通过咏怀古事,写出了诗人送别友人的地点。此地指易水,易水源自河北易县,是战国时燕国的南界。壮士指荆轲,战国卫人,刺客。《史记·刺客列传》载,荆轲为燕太子丹复仇,奉命入秦刺杀秦王,太子丹和众宾客送他到易水岸边。临别时,荆轲怒发冲冠,慷慨激昂地唱《易水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然后义无反顾,勇敢地启程.这位轻生重义、不畏强暴的社会下层英雄人物,千百年来一直活在人们的心中,受到普遍的尊敬和爱戴。诗人骆宾王长期怀才不遇,侘傺失志,亲身遭受武氏政权的迫害,爱国之志无从施展,因而在易水送友之际,自然地联想起古代君臣际会的悲壮故事,借咏史以喻今,为下面抒写怀抱创造了环境和气氛。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两句,是怀古伤今之辞,抒发了诗人的感慨。昔时人即指荆轲。没,死亡。荆轲至秦庭,以匕首击秦王未中,被杀。这两句诗是用对句的形式,一古一今。一轻一重,一缓一急,既是咏史又是抒怀,充分肯定了古代英雄荆轲的人生价值,同时也倾诉了诗人的抱负和苦闷,表达了对友人的希望。 陶渊明 曾有《咏荆轲》诗说:“惜哉剑术疏,奇功遂不成。其人虽已没,千载有余情。”表达了对荆轲的崇敬与惋惜之情。宾王此诗,同陶诗交相辉映,但在意境的创造上更为含蓄有味。“今日水犹寒”中的“寒”字,寓意丰富,深刻表达了诗人对历史和现实的感受。首先,“寒”是客观的写景。此诗作于冬天,冬天北方的河水自然是寒冷的。其次,“寒”是对历史的反思。荆轲这样的古代英雄,虽然奇功不就,但也令人肃然起敬,诗人是怀着深切缅怀之情的。荆轲其人虽然早就不复存在了。可这位英雄疾恶如仇、视死如归的英风义概还在,作为历史见证的易水河还在。诗人面对着易水寒波,仿佛古代英雄所唱的悲凉激越的告别歌声还萦绕在耳边,使人凛然而产生一种奋发之情。复次,“寒”也是对现实的概括。诗人于易水岸边送别友人,不仅感到水冷气寒,而且更加觉得意冷心寒。“宝剑思存楚,金椎许报韩”(咏怀)的骆宾王,有着远大志向,他愿洒满腔热血,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然而现实是“天子不见知,群公讵相识”(《夏曰游德州赠高四》),生不逢时,沉沦寂寞,诗人心中充满孤愤不平之气,如易水河一样,悠悠不尽。诗人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伟大孤独中,只好向知心好友倾诉难酬的抱负和无尽的愤懑。诗人感怀荆轲之事,既是对自己的一种慰藉,也是将别时对友人的一种激励。 这首诗的中心在第四句,尤其是诗尾的“寒”字,更是画龙点睛之笔。“寒”字,寓情于景,以景结情,因意构象,用象显意。景和象。是对客观事物的具体描绘,情和意,是诗人对客观对象在审美上的认识和感受。正如古人所说:“象者,出意者也。”诗人在自然对象当中,读者在艺术对象当中。发现了美的客观存在,发现了生命和人格的伟大表现,从而把这种主观的情和意,转移到客观的景和象上,给自然和艺术以生命,给客观事物赋予主观的灵魂,这就是诗歌创作和欣赏当中的“移情作用”。“今日水犹寒”中的“寒”字,正是这种移情作用的物质符号,这是此诗创作最为成功之处。这首诗题为送别,可又没有交待所别之人和所别之事,全诗纯为咏史抒怀之作。但吟诵全诗,那种“慷慨倚长剑,高歌一送君”的壮别场景如在目前。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所咏的历史本身就是壮别,这同诗人送友在事件上是相同的。而古今送别均为易水河岸,在地点上也是相同的。易水跨越古今,诗歌超越了时空,全诗融为一体。一古一今,一明一暗,两条线索,同时交待,最后统一在“今日水犹寒”的“寒”字上,诗的构思是极为巧妙的。 这首诗以强烈深沉的感情,含蓄精炼的手法,摆脱了初唐委靡纤弱的诗风影响,标志着唐代五言绝句的成熟,为唐诗的健康发展开拓了道路。作者:佚名 唐高宗儀鳳三年(678), 駱賓王 以侍御史職多次上疏諷諫,觸忤武后,不久便被誣下獄。第二年(679年)秋遇赦出獄。冬,奔赴幽燕一帶,側身於軍幕之中,決心報效國家,此詩大約寫於這一時期。 參考資料: 1、 張國舉 等.唐詩精華註譯評.長春:長春出版社,2010:14-15 作者:佚名 唐高宗儀鳳三年(678), 駱賓王 以侍御史職多次上疏諷諫,觸忤武后,不久便被誣下獄。儀鳳四年(679)六月,改元調露(即調露元年),秋天,駱賓王遇赦出獄。是年冬,他即奔赴幽燕一帶,側身於軍幕之中,決心報效國家。《易水送別》一詩,大約寫於這一時期。 從詩題上看。這是一首送別詩。從詩的內容上看,這又是一首詠史詩。詩人在送別友人之際,發思古之幽情,表達了對古代英雄的無限仰慕,從而寄託他對現實的深刻感慨,傾吐了自己滿腔熱血無處可灑的極大苦悶。 “此地別燕丹,壯士發衝冠”,這兩句通過詠懷古事,寫出了詩人送別友人的地點。此地指易水,易水源自河北易縣,是戰國時燕國的南界。壯士指荊軻,戰國衛人,刺客。《史記·刺客列傳》載,荊軻爲燕太子丹復仇,奉命入秦刺殺秦王,太子丹和衆賓客送他到易水岸邊。臨別時,荊軻怒髮衝冠,慷慨激昂地唱《易水歌》:“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然後義無反顧,勇敢地啓程.這位輕生重義、不畏強暴的社會下層英雄人物,千百年來一直活在人們的心中,受到普遍的尊敬和愛戴。詩人駱賓王長期懷才不遇,侘傺失志,親身遭受武氏政權的迫害,愛國之志無從施展,因而在易水送友之際,自然地聯想起古代君臣際會的悲壯故事,借詠史以喻今,爲下面抒寫懷抱創造了環境和氣氛。 “昔時人已沒,今日水猶寒”兩句,是懷古傷今之辭,抒發了詩人的感慨。昔時人即指荊軻。沒,死亡。荊軻至秦庭,以匕首擊秦王未中,被殺。這兩句詩是用對句的形式,一古一今。一輕一重,一緩一急,既是詠史又是抒懷,充分肯定了古代英雄荊軻的人生價值,同時也傾訴了詩人的抱負和苦悶,表達了對友人的希望。 陶淵明 曾有《詠荊軻》詩說:“惜哉劍術疏,奇功遂不成。其人雖已沒,千載有餘情。”表達了對荊軻的崇敬與惋惜之情。賓王此詩,同陶詩交相輝映,但在意境的創造上更爲含蓄有味。“今日水猶寒”中的“寒”字,寓意豐富,深刻表達了詩人對歷史和現實的感受。首先,“寒”是客觀的寫景。此詩作於冬天,冬天北方的河水自然是寒冷的。其次,“寒”是對歷史的反思。荊軻這樣的古代英雄,雖然奇功不就,但也令人肅然起敬,詩人是懷着深切緬懷之情的。荊軻其人雖然早就不復存在了。可這位英雄疾惡如仇、視死如歸的英風義概還在,作爲歷史見證的易水河還在。詩人面對着易水寒波,彷彿古代英雄所唱的悲涼激越的告別歌聲還縈繞在耳邊,使人凜然而產生一種奮發之情。複次,“寒”也是對現實的概括。詩人於易水岸邊送別友人,不僅感到水冷氣寒,而且更加覺得意冷心寒。“寶劍思存楚,金椎許報韓”(詠懷)的駱賓王,有着遠大志向,他願灑滿腔熱血,幹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然而現實是“天子不見知,羣公詎相識”(《夏曰遊德州贈高四》),生不逢時,沉淪寂寞,詩人心中充滿孤憤不平之氣,如易水河一樣,悠悠不盡。詩人在“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偉大孤獨中,只好向知心好友傾訴難酬的抱負和無盡的憤懣。詩人感懷荊軻之事,既是對自己的一種慰藉,也是將別時對友人的一種激勵。 這首詩的中心在第四句,尤其是詩尾的“寒”字,更是畫龍點睛之筆。“寒”字,寓情於景,以景結情,因意構象,用象顯意。景和象。是對客觀事物的具體描繪,情和意,是詩人對客觀對象在審美上的認識和感受。正如古人所說:“象者,出意者也。”詩人在自然對象當中,讀者在藝術對象當中。發現了美的客觀存在,發現了生命和人格的偉大表現,從而把這種主觀的情和意,轉移到客觀的景和象上,給自然和藝術以生命,給客觀事物賦予主觀的靈魂,這就是詩歌創作和欣賞當中的“移情作用”。“今日水猶寒”中的“寒”字,正是這種移情作用的物質符號,這是此詩創作最爲成功之處。這首詩題爲送別,可又沒有交待所別之人和所別之事,全詩純爲詠史抒懷之作。但吟誦全詩,那種“慷慨倚長劍,高歌一送君”的壯別場景如在目前。這是爲什麼呢?因爲所詠的歷史本身就是壯別,這同詩人送友在事件上是相同的。而古今送別均爲易水河岸,在地點上也是相同的。易水跨越古今,詩歌超越了時空,全詩融爲一體。一古一今,一明一暗,兩條線索,同時交待,最後統一在“今日水猶寒”的“寒”字上,詩的構思是極爲巧妙的。 這首詩以強烈深沉的感情,含蓄精煉的手法,擺脫了初唐委靡纖弱的詩風影響,標誌着唐代五言絕句的成熟,爲唐詩的健康發展開拓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