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次蒲类津 / 晚泊蒲类 夕次蒲類津 / 晚泊蒲類
二庭归望断,万里客心愁。
山路犹南属,河源自北流。
晚风连朔气,新月照边秋。
灶火通军壁,烽烟上戍楼。
龙庭但苦战,燕颔会封侯。
莫作兰山下,空令汉国羞。
二庭歸望斷,萬里客心愁。
山路猶南屬,河源自北流。
晚風連朔氣,新月照邊秋。
竈火通軍壁,烽煙上戍樓。
龍庭但苦戰,燕頷會封侯。
莫作蘭山下,空令漢國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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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边庭上望不见归处,客居万里心中充满北愁。 山中之路依然向南断续绵延,黄河之源从北面流来。 晚风中夹杂着寒气,弯月照耀着边塞的秋景。 火灶通向军营的墙壁,报警的烽火飘上嘹望楼。 在边疆只要奋力作战,就寒像班超一样得到封侯。 不要作兰山下投降的李陵,平白地让大汉帝国蒙受羞辱。在邊庭上望不見歸處,客居萬里心中充滿北愁。 山中之路依然向南斷續綿延,黃河之源從北面流來。 晚風中夾雜着寒氣,彎月照耀着邊塞的秋景。 火竈通向軍營的牆壁,報警的烽火飄上嘹望樓。 在邊疆只要奮力作戰,就寒像班超一樣得到封侯。 不要作蘭山下投降的李陵,平白地讓大漢帝國蒙受羞辱。
注释
次:在途中停留。 蒲类津:渡口名,在唐庭州蒲类县,今属新疆。 二庭:指匈奴的南庭、北庭。 客心:旅人之情,游子之思。 南属:向南延伸。 朔气:北方的寒气。 边秋:秋天的边塞。 军壁:军营周围的防守工事。 烽烟:烽火台报警之烟。 戍(shù)楼:边防驻军的嘹望楼。 龙庭:即龙城,汉代匈奴的政治中心。这里借指边塞突厥族的政治中心。 燕颔(hàn):形容相貌威武,有封侯之相。颔:下巴。 兰山:兰皋山。次:在途中停留。 蒲類津:渡口名,在唐庭州蒲類縣,今屬新疆。 二庭:指匈奴的南庭、北庭。 客心:旅人之情,遊子之思。 南屬:向南延伸。 朔氣:北方的寒氣。 邊秋:秋天的邊塞。 軍壁:軍營周圍的防守工事。 烽煙:烽火臺報警之煙。 戍(shù)樓:邊防駐軍的嘹望樓。 龍庭:即龍城,漢代匈奴的政治中心。這裏借指邊塞突厥族的政治中心。 燕頷(hàn):形容相貌威武,有封侯之相。頷:下巴。 蘭山:蘭皋山。
赏析
这首诗大约作于薛仁贵兵败大非川以后,诗人随军征战到蒲类津,夜晚就地宿营时有感而发,将眼前景、心中情诉诸笔端,写下这首诗。 诗歌以低沉的慨叹开头:“二之归望断,万里客得愁”,说明此次战争进展的不顺利,未能旗开得胜,不能凯旋;归期遥遥,不能不令人哀愁。这里的“愁”不仅仅是个人的思亲念友恋乡,更主要是战争的发展形势无法令人的观。敏感而富有侠气的诗人,不能不为国家和民族而担忧哀愁。“山路犹南属,河源自北流”,这两句并不完全是状物写景,而兼有比兴之意,内涵极其丰富复杂。自南来的山路还条条连着中原土地,通往京城。而离家万里的征人,眼望着归路不能归,却还要像北去的流水一样不断向前开拔;另一方面黄河源头的水流千里,据说还潜行地下,但终归流向了中国的腹地。征人们的得也如同这流水一般,不论奔赴哪里,始终系念着祖国家园,这是行性使然。诗人浮想联翩,构思奇特,措词朴实自然。“晚风连朔气,新月照边秋”,抒写的是征人眼中的景色,渲染出一种边塞战场特有的悲凄、肃杀气氛。“灶火通军壁,烽烟上戍楼”,这里利用细节描写给人身临其境之感。行军的路上,灶火连成一片,营垒相接,声势浩大。这里没有直接写人的活动,但千军万马已跃然纸上。传递战报的烽烟直逼戍楼,一个“上”字,战火之紧急不言而喻。这两句诗照应题目,描绘出蒲类津宿营的真实状况。“龙之但苦战,燕颔会封侯”,写交战前夜诗人的情感。汉班超曾在蒲类津打过仗,在西域立下不朽的功勋。诗人渴望能出现班超式的英勇人物,克敌制胜,赢得功名利禄。结尾“莫作兰山下,空令汉国羞”是借汉李陵战败投敌之事表示宁死不屈的气概。按《旧唐书·薛仁贵传》记载,将军郭待封尝为鄯城镇守,但为耻居薛仁贵之下,不听从薛仁贵指挥,以致贻误战机,一败涂地。这首诗也有影射此事之意。 诗人产生的愁苦情怀,不仅是思归念家的情愫,更是对国家边塞境况的忧虑以及由此而激发的奋起迎敌、苦战到底的决得,不无针砭现实的意义。这首五言诗,以其积极的思想内容和完美的艺术形式,历来被诗论家所称道。其次诗人善于用典,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诗人崇尚勇武、渴望建功、不耻降低职务等复杂而丰富的思想感情。全诗情感强烈,笔势波澜起伏,大笔勾勒与工笔刻画相得益彰。這首詩大約作於薛仁貴兵敗大非川以後,詩人隨軍征戰到蒲類津,夜晚就地宿營時有感而發,將眼前景、心中情訴諸筆端,寫下這首詩。 詩歌以低沉的慨嘆開頭:“二之歸望斷,萬里客得愁”,說明此次戰爭進展的不順利,未能旗開得勝,不能凱旋;歸期遙遙,不能不令人哀愁。這裏的“愁”不僅僅是個人的思親念友戀鄉,更主要是戰爭的發展形勢無法令人的觀。敏感而富有俠氣的詩人,不能不爲國家和民族而擔憂哀愁。“山路猶南屬,河源自北流”,這兩句並不完全是狀物寫景,而兼有比興之意,內涵極其豐富複雜。自南來的山路還條條連着中原土地,通往京城。而離家萬里的徵人,眼望着歸路不能歸,卻還要像北去的流水一樣不斷向前開拔;另一方面黃河源頭的水流千里,據說還潛行地下,但終歸流向了中國的腹地。徵人們的得也如同這流水一般,不論奔赴哪裏,始終繫念着祖國家園,這是行性使然。詩人浮想聯翩,構思奇特,措詞樸實自然。“晚風連朔氣,新月照邊秋”,抒寫的是徵人眼中的景色,渲染出一種邊塞戰場特有的悲悽、肅殺氣氛。“竈火通軍壁,烽煙上戍樓”,這裏利用細節描寫給人身臨其境之感。行軍的路上,竈火連成一片,營壘相接,聲勢浩大。這裏沒有直接寫人的活動,但千軍萬馬已躍然紙上。傳遞戰報的烽煙直逼戍樓,一個“上”字,戰火之緊急不言而喻。這兩句詩照應題目,描繪出蒲類津宿營的真實狀況。“龍之但苦戰,燕頷會封侯”,寫交戰前夜詩人的情感。漢班超曾在蒲類津打過仗,在西域立下不朽的功勳。詩人渴望能出現班超式的英勇人物,克敵制勝,贏得功名利祿。結尾“莫作蘭山下,空令漢國羞”是借漢李陵戰敗投敵之事表示寧死不屈的氣概。按《舊唐書·薛仁貴傳》記載,將軍郭待封嘗爲鄯城鎮守,但爲恥居薛仁貴之下,不聽從薛仁貴指揮,以致貽誤戰機,一敗塗地。這首詩也有影射此事之意。 詩人產生的愁苦情懷,不僅是思歸念家的情愫,更是對國家邊塞境況的憂慮以及由此而激發的奮起迎敵、苦戰到底的決得,不無鍼砭現實的意義。這首五言詩,以其積極的思想內容和完美的藝術形式,歷來被詩論家所稱道。其次詩人善於用典,恰如其分地表達了詩人崇尚勇武、渴望建功、不恥降低職務等複雜而豐富的思想感情。全詩情感強烈,筆勢波瀾起伏,大筆勾勒與工筆刻畫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