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欢·酒杯浓 殿前歡·酒杯濃

diàn qián huān jiǔ bēi nóng

卢挚 盧摯

lú zhì · yuán

标签: 不满不滿抒情抒情春天春天游玩遊玩现实現實

jiǔbēinóngchūnzuìshānwēngjiǔhuāshāozhòng

suítónggànxīngqióng

shuíréngòng

dàiqīngshānsòng

chéngfēnglièzilièzichéngfēng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

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

谁人共?

一带青山送。

乘风列子,列子乘风。

酒杯濃,一葫蘆春色醉山翁,一葫蘆酒壓花梢重。

隨我奚童,葫蘆幹,興不窮。

誰人共?

一帶青山送。

乘風列子,列子乘風。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酒杯中的酒香正浓,而春色更令我陶醉。一的喝酒一的赏春,花的美比酒更能醉人,跟随我的书童,的看的喝兴致无穷,和谁一起回去呢,青山一带来相送。归来途中,虽微有醉意,却一点也不疲倦,步履轻快,仿佛如列子御出而行,飘然欲仙。酒杯中的酒香正濃,而春色更令我陶醉。一的喝酒一的賞春,花的美比酒更能醉人,跟隨我的書童,的看的喝興致無窮,和誰一起回去呢,青山一帶來相送。歸來途中,雖微有醉意,卻一點也不疲倦,步履輕快,彷彿如列子御出而行,飄然欲仙。

注释

双调:十二宫调之一,是元曲常用宫调。殿前欢:曲牌名。小令兼用。入双调。 春色:此处指酒。宋代安定郡王用黄柑酿酒,名为“洞庭春色”。一说即指春天色彩,亦通。山翁:指山简,字季伦。晋时镇守襄阳,好酒,常出游,并常醉酒而归。 花梢:指花木的枝梢。 奚童:小童仆,书童。 列子:即列御寇,战国时郑人。雙調:十二宮調之一,是元曲常用宮調。殿前歡:曲牌名。小令兼用。入雙調。 春色:此處指酒。宋代安定郡王用黃柑釀酒,名爲“洞庭春色”。一說即指春天色彩,亦通。山翁:指山簡,字季倫。晉時鎮守襄陽,好酒,常出遊,並常醉酒而歸。 花梢:指花木的枝梢。 奚童:小童僕,書童。 列子:即列禦寇,戰國時鄭人。

赏析

卢挚身为元代前期的显宦,但作有不少表现向往闲适生活的作品。这首小令作于元代初期,当为作者游山酒后之作,反映的是一种“任真”的境界。其具体创作时间未得确证。 古时文人墨客常常借酒抒怀,使得酒成就了“钓诗钩”的美名。这篇《殿前欢》正是卢挚乘着酒兴挥洒而成的作品。这首小令写作者携酒游山,任性自然之乐。曲子开篇就带浓浓醉意,而后极力渲染率情任意的醉翁之态,意态飘逸。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开篇三句渗透着浓醇的酒香,满目春色尽在酒中。醉后的卢挚品味出欧阳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的意趣来。一杯接一杯的美酒,蕴藏着生机勃勃的大地和花枝叶茂的美景。酒“钓”出了春景和醉趣,作者将酒葫芦挂在枝丫上,显示出自己率真自然的醉翁情态。不仅作者自己如此,连书童也兴致高昂:“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两人就算喝尽了葫芦中的美酒,兴致也依然高昂。这时候酒已非必要的存在,作者因酒兴而诗意大发,畅游山水间,忘记了俗世的杂念,变得无拘无束。 “谁人共,一带青山送。”此时他已与自然融为一体,达到物我合一的境界,于是有了“乘风列子,列子乘风”这样的妙句。列子名列御寇,是传说中得道的“至人”,是“任真脱俗”的代表。此处借用列子的故事来表现自己饮酒之后所达到的冲而不薄,淡而有味的精神境界。卢挚正如其笔下的醉翁一般,既不追求“桃花源”式的理想,他所表现出来的超然也并不是另有寄托,别有怀抱。官运尚算亨通的他,并没有矫揉造作地强诉愁思,而是表达一种纯净无忧的情怀。他饮酒不是为了排解忧郁,而是为了享受独酌的乐趣。以“酒”贯穿全篇,是这首小令的特色。卢挚处处将情绪的表达与“酒兴”结合起来,使整首曲子读来酣畅淋漓。最后两句句式反复,又增加了几分洒脱之趣。 卢挚是元代早期散曲作家“清丽派”有影响的人物,但他的“清丽”还没有像以后散曲那样过多地向词靠近。此曲体现了散曲特有的灏烂放达之趣。如“葫芦”一词在全曲中重复出现三次,这种情况是作诗词的大忌,然却是散曲特有的风味。这种以“葫芦”为语脉串通全篇,紧扣“酒杯浓”层层递进展开的作法颇得酣畅爽快的曲旨。而曲尾颠倒反复的句式更增加了全曲的洒脱之趣。此外,清丽之中而兼豪放,也是疏斋散曲的一大特色,此曲以“清”为里,以“放”为面,作者是在“我”的抒展中进入“冲虚”之境的。这种悠远和安宁与诗词大多以一种含蓄的内向深化而进入“超然”之境迥异其趣。盧摯身爲元代前期的顯宦,但作有不少表現嚮往閒適生活的作品。這首小令作於元代初期,當爲作者遊山酒後之作,反映的是一種“任真”的境界。其具體創作時間未得確證。 古時文人墨客常常借酒抒懷,使得酒成就了“釣詩鉤”的美名。這篇《殿前歡》正是盧摯乘着酒興揮灑而成的作品。這首小令寫作者攜酒遊山,任性自然之樂。曲子開篇就帶濃濃醉意,而後極力渲染率情任意的醉翁之態,意態飄逸。 “酒杯濃。一葫蘆春色醉山翁,一葫蘆酒壓花梢重。”開篇三句滲透着濃醇的酒香,滿目春色盡在酒中。醉後的盧摯品味出歐陽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山水之樂,得之心而寓之酒也”的意趣來。一杯接一杯的美酒,蘊藏着生機勃勃的大地和花枝葉茂的美景。酒“釣”出了春景和醉趣,作者將酒葫蘆掛在枝丫上,顯示出自己率真自然的醉翁情態。不僅作者自己如此,連書童也興致高昂:“隨我奚童,葫蘆幹、興不窮。”兩人就算喝盡了葫蘆中的美酒,興致也依然高昂。這時候酒已非必要的存在,作者因酒興而詩意大發,暢遊山水間,忘記了俗世的雜念,變得無拘無束。 “誰人共,一帶青山送。”此時他已與自然融爲一體,達到物我合一的境界,於是有了“乘風列子,列子乘風”這樣的妙句。列子名列禦寇,是傳說中得道的“至人”,是“任真脫俗”的代表。此處借用列子的故事來表現自己飲酒之後所達到的衝而不薄,淡而有味的精神境界。盧摯正如其筆下的醉翁一般,既不追求“桃花源”式的理想,他所表現出來的超然也並不是另有寄託,別有懷抱。官運尚算亨通的他,並沒有矯揉造作地強訴愁思,而是表達一種純淨無憂的情懷。他飲酒不是爲了排解憂鬱,而是爲了享受獨酌的樂趣。以“酒”貫穿全篇,是這首小令的特色。盧摯處處將情緒的表達與“酒興”結合起來,使整首曲子讀來酣暢淋漓。最後兩句句式反覆,又增加了幾分灑脫之趣。 盧摯是元代早期散曲作家“清麗派”有影響的人物,但他的“清麗”還沒有像以後散曲那樣過多地向詞靠近。此曲體現了散曲特有的灝爛放達之趣。如“葫蘆”一詞在全曲中重複出現三次,這種情況是作詩詞的大忌,然卻是散曲特有的風味。這種以“葫蘆”爲語脈串通全篇,緊扣“酒杯濃”層層遞進展開的作法頗得酣暢爽快的曲旨。而曲尾顛倒反覆的句式更增加了全曲的灑脫之趣。此外,清麗之中而兼豪放,也是疏齋散曲的一大特色,此曲以“清”爲裏,以“放”爲面,作者是在“我”的抒展中進入“沖虛”之境的。這種悠遠和安寧與詩詞大多以一種含蓄的內向深化而進入“超然”之境迥異其趣。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