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使兼送孟学士南游 西使兼送孟學士南遊

xī shǐ jiān sòng mèng xué shì nán yóu

卢照邻 盧照鄰

lú zhào lín · táng

标签: 离别離別诗词詩詞

dàolíngběitiānshānruòshuǐdōng

xiāngkànwàngòngzhēngpéng

língbēiwángcànqīngzūnbiékǒngróng

páihuáiwénchàngwàngdàiqiū鸿hóng

ròuqínwàifēngchénguānsāizhōng

wéijiànfēngzàigěnggěngchénghóng

地道巴陵北,天山弱水东。

相看万馀里,共倚一征蓬。

零雨悲王粲,清樽别孔融。

徘徊闻夜鹤,怅望待秋鸿。

骨肉胡秦外,风尘关塞中。

唯馀剑锋在,耿耿气成虹。

地道巴陵北,天山弱水東。

相看萬餘裏,共倚一徵蓬。

零雨悲王粲,清樽別孔融。

徘徊聞夜鶴,悵望待秋鴻。

骨肉胡秦外,風塵關塞中。

唯餘劍鋒在,耿耿氣成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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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孟学士)要通过三峡前往巴陵的北边,(而我)经过天山到达弱水的东边。 我们所去的地方都有万里之遥,此次分别我俩都像飘蓬一样行踪不定。 自己西去像王粲避难荆州一样,孟学士南游像孔融赋闲在家一样。 往返回旋能听到鹤在夜里鸣叫,怅然若失地望着大雁秋来能带去信息。 分离的至亲还在家乡,我还在辛苦行走在关山要塞之中。 自己虽读书未获功名,但积极进取的志气并未泯灭。(孟學士)要通過三峽前往巴陵的北邊,(而我)經過天山到達弱水的東邊。 我們所去的地方都有萬里之遙,此次分別我倆都像飄蓬一樣行蹤不定。 自己西去像王粲避難荊州一樣,孟學士南遊像孔融賦閒在家一樣。 往返回旋能聽到鶴在夜裏鳴叫,悵然若失地望着大雁秋來能帶去信息。 分離的至親還在家鄉,我還在辛苦行走在關山要塞之中。 自己雖讀書未獲功名,但積極進取的志氣並未泯滅。

注释

西使:出使西方。孟学士:即孟利贞。《旧书》本传:“受诏与少师许敬宗……等撰《瑶山玉彩》五百卷,龙朔二年奏上之。累转著作郎,加弘文馆学士。垂拱初卒。”学士,指在学之士,学者。南北朝以后,以学士为司文学撰述之官。唐代翰林学士亦为文学侍从之臣。南游:游历江南。 地道:隘道,此当指长江三峡一带狭窄处。巴陵:郡名,唐改岳州为巴陵郡,治所在巴陵(今湖南岳阳市)。 天山:指横亘在今肃、青海一带的祁连山,匈奴人称天为祁连;唐时称伊州(今新疆哈密)、西州(今新疆吐鲁番东南)以北一带山脉为天山。弱水:古人称浅水或不流舟楫的河流为弱水,意为水弱不能胜舟;传说甚至有不胜芥或不胜鸿毛的。古籍所载弱水甚多,这里指西北绝远之处,即今青海一带。 万馀(yú)里:一万多里,极言其远,非指实有里数。馀,同“余”。 倚:倚靠。征蓬:蓬草,也叫飘蓬、飞莲,枯后根断遇风飞旋,用以比喻经常远行的人。 零雨:下雨。化用西晋诗人孙楚《征西官属送于陟阳侯作诗》“晨风飘歧路,零雨被秋草”两句意。王粲:字仲宣,山阳高平(今山东邹县西南)人,东汉末文学家、诗人,“建安七子”之一。这里代指王勃。 清樽:清酒一杯。清,指酒。樽,酒器。孔融:字文举,鲁(今山东曲阜)人,孔子第二十代孙,官至北海(今山东昌乐西)相,故世称孔北海,东汉末年文学家、诗人,“建安七子”之一。这里以孔融比喻孟学士。 徘徊:往返回旋的样子。夜鹤:鹤夜里鸣叫。 怅:失意,懊恼。鸿:大雁,季候鸟,秋来冬去,有鸿雁传书之说。 骨肉:比喻至亲。胡秦外:指诗人家乡幽州范阳。胡,古代对北方和西方各少数名族的泛称。秦,古邑名,即秦城、秦亭,在今甘肃清水县东北。秦代祖先非子始封于此,是秦的最早都邑。 风尘:指行旅,含有辛苦之意;也指污浊、纷扰的生活。这里的风尘指仕宦。关塞:关山要塞,指出入的要道。 唯:唯独,只有。剑锋:宝剑的锋刃,代指宝剑,这里指胸中抱负。 耿耿:光明的样子,这里用来形容“剑锋”的光芒。西使:出使西方。孟學士:即孟利貞。《舊書》本傳:“受詔與少師許敬宗……等撰《瑤山玉彩》五百卷,龍朔二年奏上之。累轉著作郎,加弘文館學士。垂拱初卒。”學士,指在學之士,學者。南北朝以後,以學士爲司文學撰述之官。唐代翰林學士亦爲文學侍從之臣。南遊:遊歷江南。 地道:隘道,此當指長江三峽一帶狹窄處。巴陵:郡名,唐改嶽州爲巴陵郡,治所在巴陵(今湖南嶽陽市)。 天山:指橫亙在今肅、青海一帶的祁連山,匈奴人稱天爲祁連;唐時稱伊州(今新疆哈密)、西州(今新疆吐魯番東南)以北一帶山脈爲天山。弱水:古人稱淺水或不流舟楫的河流爲弱水,意爲水弱不能勝舟;傳說甚至有不勝芥或不勝鴻毛的。古籍所載弱水甚多,這裏指西北絕遠之處,即今青海一帶。 萬餘(yú)裏:一萬多里,極言其遠,非指實有裏數。餘,同“餘”。 倚:倚靠。徵蓬:蓬草,也叫飄蓬、飛蓮,枯後根斷遇風飛旋,用以比喻經常遠行的人。 零雨:下雨。化用西晉詩人孫楚《徵西官屬送於陟陽侯作詩》“晨風飄歧路,零雨被秋草”兩句意。王粲:字仲宣,山陽高平(今山東鄒縣西南)人,東漢末文學家、詩人,“建安七子”之一。這裏代指王勃。 清樽:清酒一杯。清,指酒。樽,酒器。孔融:字文舉,魯(今山東曲阜)人,孔子第二十代孫,官至北海(今山東昌樂西)相,故世稱孔北海,東漢末年文學家、詩人,“建安七子”之一。這裏以孔融比喻孟學士。 徘徊:往返回旋的樣子。夜鶴:鶴夜裏鳴叫。 悵:失意,懊惱。鴻:大雁,季候鳥,秋來冬去,有鴻雁傳書之說。 骨肉:比喻至親。胡秦外:指詩人家鄉幽州范陽。胡,古代對北方和西方各少數名族的泛稱。秦,古邑名,即秦城、秦亭,在今甘肅清水縣東北。秦代祖先非子始封於此,是秦的最早都邑。 風塵:指行旅,含有辛苦之意;也指污濁、紛擾的生活。這裏的風塵指仕宦。關塞:關山要塞,指出入的要道。 唯:唯獨,只有。劍鋒:寶劍的鋒刃,代指寶劍,這裏指胸中抱負。 耿耿:光明的樣子,這裏用來形容“劍鋒”的光芒。

赏析

唐高宗显庆五年(公元660年),卢照邻奉命调任益州新都(今四川成都附近)尉,即将离开长安之时,适逢因编撰《瑶山玉彩》五百卷有功而累转著作郎加弘文馆学士的友人孟利贞游江南,于是创作该诗赠予好友。 此诗是初唐五言排律中的佼佼者,素来被诗论律所称道。明人胡应麟在《诗薮》中说:“凡排律起句,极宜冠裳雄浑,不得作小律语。唐人可法者,卢照邻:‘地道巴陵北,天山弱水东。’骆宾王:‘二庭归望断,万里客心愁。’杜语言:‘六位乾坤动,三微历数迁。’沈佺期:‘阊阖连云起,岩郎拂露开。’此类最为得体。”清人沈德潜在《唐诗别裁》中也评论说:“前人但赏其起语雄浑,须看一气承接,不平实,不板滞。后太白每有此种格法。”从这些评语里足以看出这首诗对当时诗坛和盛唐诗人的重要影响。 该诗是一篇感情真挚浓郁的与情诗。诗的前四句是说即将与与人离别,与人孟学士将要南下湖湘,此行可能经过狭窄陡峭的长江三峡,而自己则要西出塞外,与与人天各一方,相距万里之遥,故不胜悲伤。这几句笔力苍劲飞动,写得很有气势,特别是开头两句,场面开阔宏大。 “零雨悲王粲”一句中的王粲是东汉末诗人,“建安七子”之一。这里代指王勃。唐人诗中用典,多喜用今人与前代名人同使者比附,此即一例。这句是因王勃被贬斥而生悲伤借爱之情。“清樽别孔融”中的“孔融”是东汉末文学律,“建安七子”之一,这里当代指孟学士,以其才能、好客喜士与孔融相似而设喻。两句用典,一以使同而比,一以事类,都很贴切身份。“徘徊”两句是设想之辞,说自亡与孟学土分别后将会彻夜不眠,望眼欲穿,等待大雁把信捎来。“骨肉”两句亦写别后情状,唯“胡秦外”与“关塞中”措语略嫌重复,只涉自己“西使”,而未切与人“南游”,但从通篇来看,不过是白璧微遐。 最后两句说剑锋耿耿,一则是比喻与人一腔正气,充沛天地。同时也暗示出自已“抱剑钦专”,“但令一顾重,不馁百身轻”(《刘生》),为国律荡平外寇、铲除奸佞的凌云壮志。 该诗送人而兼寓自已襟怀抱负,故题旨就比一般单纯写送别的诗深刻,特别是最后两句,使全篇陡然一振,豪情洋溢,托兴深远,就更非一般小儿女态临歧沾襟、凄楚伤感之作可比了。唐高宗顯慶五年(公元660年),盧照鄰奉命調任益州新都(今四川成都附近)尉,即將離開長安之時,適逢因編撰《瑤山玉彩》五百卷有功而累轉著作郎加弘文館學士的友人孟利貞遊江南,於是創作該詩贈予好友。 此詩是初唐五言排律中的佼佼者,素來被詩論律所稱道。明人胡應麟在《詩藪》中說:“凡排律起句,極宜冠裳雄渾,不得作小律語。唐人可法者,盧照鄰:‘地道巴陵北,天山弱水東。’駱賓王:‘二庭歸望斷,萬里客心愁。’杜語言:‘六位乾坤動,三微歷數遷。’沈佺期:‘閶闔連雲起,巖郎拂露開。’此類最爲得體。”清人沈德潛在《唐詩別裁》中也評論說:“前人但賞其起語雄渾,須看一氣承接,不平實,不板滯。後太白每有此種格法。”從這些評語裏足以看出這首詩對當時詩壇和盛唐詩人的重要影響。 該詩是一篇感情真摯濃郁的與情詩。詩的前四句是說即將與與人離別,與人孟學士將要南下湖湘,此行可能經過狹窄陡峭的長江三峽,而自己則要西出塞外,與與人天各一方,相距萬里之遙,故不勝悲傷。這幾句筆力蒼勁飛動,寫得很有氣勢,特別是開頭兩句,場面開闊宏大。 “零雨悲王粲”一句中的王粲是東漢末詩人,“建安七子”之一。這裏代指王勃。唐人詩中用典,多喜用今人與前代名人同使者比附,此即一例。這句是因王勃被貶斥而生悲傷借愛之情。“清樽別孔融”中的“孔融”是東漢末文學律,“建安七子”之一,這裏當代指孟學士,以其才能、好客喜士與孔融相似而設喻。兩句用典,一以使同而比,一以事類,都很貼切身份。“徘徊”兩句是設想之辭,說自亡與孟學土分別後將會徹夜不眠,望眼欲穿,等待大雁把信捎來。“骨肉”兩句亦寫別後情狀,唯“胡秦外”與“關塞中”措語略嫌重複,只涉自己“西使”,而未切與人“南遊”,但從通篇來看,不過是白璧微遐。 最後兩句說劍鋒耿耿,一則是比喻與人一腔正氣,充沛天地。同時也暗示出自已“抱劍欽專”,“但令一顧重,不餒百身輕”(《劉生》),爲國律蕩平外寇、剷除奸佞的凌雲壯志。 該詩送人而兼寓自已襟懷抱負,故題旨就比一般單純寫送別的詩深刻,特別是最後兩句,使全篇陡然一振,豪情洋溢,託興深遠,就更非一般小兒女態臨歧沾襟、悽楚傷感之作可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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