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池荷 曲池荷

qū chí hé

卢照邻 盧照鄰

lú zhào lí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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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āngràoànyuányǐnghuáchí

chángkǒngqiūfēngzǎopiāolíngjūnzhī

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

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

浮香繞曲岸,圓影覆華池。

常恐秋風早,飄零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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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曲折的堤岸弥漫着荷花清幽的香气,圆圆的荷叶重重叠叠的覆盖在池塘上。 常常担心萧瑟的秋风来得太早,让人来不及欣赏荷花就凋落了。曲折的堤岸瀰漫着荷花清幽的香氣,圓圓的荷葉重重疊疊的覆蓋在池塘上。 常常擔心蕭瑟的秋風來得太早,讓人來不及欣賞荷花就凋落了。

注释

⑴浮香:荷花的香气。曲岸:曲折的堤岸。 ⑵圆影:指圆圆的荷叶。华池:美丽的池子。 ⑶飘零:坠落,飘落。 参考资料: 1、 韩盼山.品花诗译:河南人民出版社,1986:156-157⑴浮香:荷花的香氣。曲岸:曲折的堤岸。 ⑵圓影:指圓圓的荷葉。華池:美麗的池子。 ⑶飄零:墜落,飄落。 參考資料: 1、 韓盼山.品花詩譯:河南人民出版社,1986:156-157

赏析

这首诗作于公元652年(永徽三年)。卢照邻一生坎坷多舛,他任新都尉时染上风痹病,辞职北返,“羸卧不起,行已十年”,痛苦不堪。诗句中深深寄寓着诗人一生的忧愤与感慨。 这首诗前两句写的是花好月圆,后两句突然借花之自悼,实写人之自悼。此诗托物言志,情感真切自然。 “浮香绕曲岸”,未见其形,先闻其香。曲折的池岸泛着阵阵清香,说明荷花盛开,正值夏季。“圆影覆华池”,写月光笼罩着荷池。月影是圆的,花与影,影影绰绰,莫能分解。写荷的诗作不在少数。而这首诗采取侧面写法,以香夺人,不着意描绘其优美的形态和动人的纯洁,却传出了夜荷的神韵。 “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是沿用屈原《离骚》“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的句意,但又有所变化,含蓄地抒发了自己怀才不遇、早年零落的感慨。 卢照邻在去世前不久写的《释疾文》中说道:“春秋冬夏兮四序,寒暑荣悴兮万端。春也万物熙熙焉感其生而悼死,夏也百草榛榛焉见其盛而知其阑,秋也严霜降兮殷忧者为之不乐,冬也阴气积兮愁颜者为之解欢。圣人知性情之纷纠。”这不免也有诗人自己的性格原因。由于他被病痛所折磨,对事物变化的反映特别敏感。如《释疾文》中所说:“神翳翳兮似灰,命绵绵兮若缕。一伸一屈兮,比艰难若尺蠼,九生九死兮。同变化乎盘古。万物繁茂兮此时,余独何为兮肠邅回而屡腐?”“草木扶疏兮如此,余独兰騨兮不自胜。”万物越是繁茂越是生机勃勃,他就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形象枯槁。同时他对繁荣的万物是“感其生而悼死”,“见其盛而知其阑”也有对自己和他人盛时的回忆与感慨。他的这种思想突出表现在他晚期的诗歌里。 《曲池荷》的前两句写的是花好月圆,而后两句突然转写花之自悼。这花之自悼实为人之自悼。咏物诗,“因物以见我”,乃见其佳处。除余山《竹林问答》中说:“咏物诗寓兴为上,传神次之。寓兴者,取照在流连感慨之中,《三百篇》之比兴也。传神者,相赏在牝牡骊黄之外,《三百篇》之赋也。若模形范质,藻绘丹青,直死物耳,斯为下矣。”如此看来,可见卢照邻咏物诗之造诣。 《曲池荷》在写作中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成功地运用了象征的艺术手法。所谓象征,就是借用某一景物或形象的某些特征来表现另一事物或形象的艺术手段。从这首诗中可以看到,象征与被象征的事物,即荷花的遭遇和诗人的遭遇一明一隐,一实一虚。诗中所创造的境界掩盖着、暗示着、朝向着另一个深邃的精神境界即诗人内心隐蔽的境界,最后完全融合。读者突破诗人设置的这个外在境界后,才能真正走进诗人刻意营造的另一个隐蔽的内心境界,才真正获得了作者的意图,即诗旨诗趣。這首詩作於公元652年(永徽三年)。盧照鄰一生坎坷多舛,他任新都尉時染上風痹病,辭職北返,“羸臥不起,行已十年”,痛苦不堪。詩句中深深寄寓着詩人一生的憂憤與感慨。 這首詩前兩句寫的是花好月圓,後兩句突然借花之自悼,實寫人之自悼。此詩託物言志,情感真切自然。 “浮香繞曲岸”,未見其形,先聞其香。曲折的池岸泛着陣陣清香,說明荷花盛開,正值夏季。“圓影覆華池”,寫月光籠罩着荷池。月影是圓的,花與影,影影綽綽,莫能分解。寫荷的詩作不在少數。而這首詩採取側面寫法,以香奪人,不着意描繪其優美的形態和動人的純潔,卻傳出了夜荷的神韻。 “常恐秋風早,飄零君不知”,是沿用屈原《離騷》“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的句意,但又有所變化,含蓄地抒發了自己懷才不遇、早年零落的感慨。 盧照鄰在去世前不久寫的《釋疾文》中說道:“春秋冬夏兮四序,寒暑榮悴兮萬端。春也萬物熙熙焉感其生而悼死,夏也百草榛榛焉見其盛而知其闌,秋也嚴霜降兮殷憂者爲之不樂,冬也陰氣積兮愁顏者爲之解歡。聖人知性情之紛糾。”這不免也有詩人自己的性格原因。由於他被病痛所折磨,對事物變化的反映特別敏感。如《釋疾文》中所說:“神翳翳兮似灰,命綿綿兮若縷。一伸一屈兮,比艱難若尺蠼,九生九死兮。同變化乎盤古。萬物繁茂兮此時,餘獨何爲兮腸邅回而屢腐?”“草木扶疏兮如此,餘獨蘭騨兮不自勝。”萬物越是繁茂越是生機勃勃,他就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形象枯槁。同時他對繁榮的萬物是“感其生而悼死”,“見其盛而知其闌”也有對自己和他人盛時的回憶與感慨。他的這種思想突出表現在他晚期的詩歌裏。 《曲池荷》的前兩句寫的是花好月圓,而後兩句突然轉寫花之自悼。這花之自悼實爲人之自悼。詠物詩,“因物以見我”,乃見其佳處。除餘山《竹林問答》中說:“詠物詩寓興爲上,傳神次之。寓興者,取照在流連感慨之中,《三百篇》之比興也。傳神者,相賞在牝牡驪黃之外,《三百篇》之賦也。若模形範質,藻繪丹青,直死物耳,斯爲下矣。”如此看來,可見盧照鄰詠物詩之造詣。 《曲池荷》在寫作中的一個最大特點就是成功地運用了象徵的藝術手法。所謂象徵,就是借用某一景物或形象的某些特徵來表現另一事物或形象的藝術手段。從這首詩中可以看到,象徵與被象徵的事物,即荷花的遭遇和詩人的遭遇一明一隱,一實一虛。詩中所創造的境界掩蓋着、暗示着、朝向着另一個深邃的精神境界即詩人內心隱蔽的境界,最後完全融合。讀者突破詩人設置的這個外在境界後,才能真正走進詩人刻意營造的另一個隱蔽的內心境界,才真正獲得了作者的意圖,即詩旨詩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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