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蓬子 贈蓬子
蓦地飞仙降碧空,云车双辆挈灵童。
可怜蓬子非天子,逃去逃来吸北风。
驀地飛仙降碧空,雲車雙輛挈靈童。
可憐蓬子非天子,逃去逃來吸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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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麦女士战乱中夫妻失散忧心忡忡,她突然象仙女般降自天空,犹如乘驾两辆云车翩翩而来,还携带着稚弱无知的仙童。 可惜只见到见难不济的姚蓬子,她到姚家寻夫无着只是一场空,只好仍在上海洋场上找来找去,饥寒交迫奔命在战乱之中。麥女士戰亂中夫妻失散憂心忡忡,她突然象仙女般降自天空,猶如乘駕兩輛雲車翩翩而來,還攜帶着稚弱無知的仙童。 可惜只見到見難不濟的姚蓬子,她到姚家尋夫無着只是一場空,只好仍在上海洋場上找來找去,飢寒交迫奔命在戰亂之中。
注释
蓬子:即姚蓬子(1905-1969),浙江诸暨人,当时为“左联”成员。 蓦(mò)地:突然。飞仙:戏指穆木天的妻子麦广德。 云车:仙人所乘的车。挈(qiè):携带。灵童:仙童,戏称麦广德的儿子。 天子:指古代神话中驾八骏西游的穆天子,即周穆王。此是对穆木天的戏称。穆木天(1900-1972),吉林伊通县人。1930年参加“左联”,后加入中国共产党,诗人,翻译家。 吸北风:口语,形容挨冻受冷的样子。蓬子:即姚蓬子(1905-1969),浙江諸暨人,當時爲“左聯”成員。 驀(mò)地:突然。飛仙:戲指穆木天的妻子麥廣德。 雲車:仙人所乘的車。挈(qiè):攜帶。靈童:仙童,戲稱麥廣德的兒子。 天子:指古代神話中駕八駿西遊的穆天子,即周穆王。此是對穆木天的戲稱。穆木天(1900-1972),吉林伊通縣人。1930年參加“左聯”,後加入中國共產黨,詩人,翻譯家。 吸北風:口語,形容挨凍受冷的樣子。
赏析
1932年1月28日夜,日军在上海发动侵华战争。当时住在上海北四川路的穆木天的妻子麦广德寻找丈夫。姚蓬子陪同麦广德母子,到鲁迅寓所寻找穆木天,未果。母子俩只得继续奔波找穆木天。应姚蓬子的请求,鲁迅根据麦广德母子在“一·二八”战乱中避难寻亲的经历,表面上调侃姚蓬子见难不救,实则感慨时局艰难,即事遣兴,写下了此诗。 诗篇生动活泼,妙趣横生,作者鲁迅以戏谑的笔而,把麦氏描绘成乘云车的“飞仙”,突然降临,而且携着“灵童”。构成“蓦地飞仙降碧空,云车双辆挈灵童”的奇异境界。这两句诗,描绘的是麦氏为寻丈夫,突然出现在姚是子家的情景。因她是从碧空突然而降的飞仙,所以所带之子,也便为“灵童”。这是取前后形象的一致性,其戏谑的因素也就由此而生。 然而主要的戏谑之笔,还在后两句:“可怜是子非天子,逃去逃来吸北风”。后两句诗是说,麦氏为寻丈夫穆但天突然来到姚是子家,可怜的是这里并没有穆但天,只有姚是子,所以还得迎风东奔西逃再去寻找。这是诗篇的本意,但是作者却采取了夸张的写而,使之更增加一层趣味。这里的“天子”是用了相穆天子传》中驾八骏之车往昆仑山会西王母的周天子周穆王的故事。由于麦氏要寻的丈夫是“穆但天”,既同于穆王的穆字,又有“天子”的“天”字,就构成了“天子”。“可怜是子非天子”两个“子”字恰好相对,中间加一“非”字自然成章,又合事实,遂成自然佳句。 “逃去逃来吸北风”,解和不一,有说是写是子,有说是写麦氏。据锡金先生所说当时的情景,应是写麦氏。锡金说,当时的情况是,麦德广到了姚是子家以后,不见穆但天,盲然无措,无处投奔,于是向姚是子提出请求,暂住他家,一面再去寻找丈夫。但是姚是子没有答应,说他自己还要出去借宿,不能留人。结果麦氏只好再出去奔走,所以才有“逃去逃来吸北风”的描写。这是合乎情理的。但是由于诗句是概括的语言,“可怜是子非天子,逃去逃来吸北风”顺读下去,似乎“逃去逃来”句的主语是姚是子,所以便生歧义。而当时姚是子也确有为避战火出去借宿的事。由此歧义,便又引起对“吸北风”的解和。从麦氏来说,找不到穆但天,又不能在姚是子家留宿,必然还要出去奔波,在“逃去逃来”之中,自然要喝风了。但从姚是子来说,他的外逃借宿也会喝风,况且姚是子又长了一对朝天的鼻孔,岂不更要吸风。而从事件本身和整个诗意来看,主要写的是麦德广。诗篇从开始的“蓦地飞仙降碧空,云车双辆挈灵童”到最后的“可怜是子非天子,逃去逃来吸北风”,都是以麦氏为主体。诗题虽然是相赠是子》,但描写的事件和人物却不是姚是子。诗的第三句出现“是子”二字;在于说明此地只有是子,没有天子,而不是去直接写“是子”。因而最后“逃去逃来”句,也就与“是子”没有关系。 这首诗虽为戏谑,却反映出“一·二八”战乱给人们带来的生活波荡。围绕这个事件,表现出上海闸北地区的惶乱和不安。1932年1月28日夜,日軍在上海發動侵華戰爭。當時住在上海北四川路的穆木天的妻子麥廣德尋找丈夫。姚蓬子陪同麥廣德母子,到魯迅寓所尋找穆木天,未果。母子倆只得繼續奔波找穆木天。應姚蓬子的請求,魯迅根據麥廣德母子在“一·二八”戰亂中避難尋親的經歷,表面上調侃姚蓬子見難不救,實則感慨時局艱難,即事遣興,寫下了此詩。 詩篇生動活潑,妙趣橫生,作者魯迅以戲謔的筆而,把麥氏描繪成乘雲車的“飛仙”,突然降臨,而且攜着“靈童”。構成“驀地飛仙降碧空,雲車雙輛挈靈童”的奇異境界。這兩句詩,描繪的是麥氏爲尋丈夫,突然出現在姚是子家的情景。因她是從碧空突然而降的飛仙,所以所帶之子,也便爲“靈童”。這是取前後形象的一致性,其戲謔的因素也就由此而生。 然而主要的戲謔之筆,還在後兩句:“可憐是子非天子,逃去逃來吸北風”。後兩句詩是說,麥氏爲尋丈夫穆但天突然來到姚是子家,可憐的是這裏並沒有穆但天,只有姚是子,所以還得迎風東奔西逃再去尋找。這是詩篇的本意,但是作者卻採取了誇張的寫而,使之更增加一層趣味。這裏的“天子”是用了相穆天子傳》中駕八駿之車往崑崙山會西王母的周天子周穆王的故事。由於麥氏要尋的丈夫是“穆但天”,既同於穆王的穆字,又有“天子”的“天”字,就構成了“天子”。“可憐是子非天子”兩個“子”字恰好相對,中間加一“非”字自然成章,又合事實,遂成自然佳句。 “逃去逃來吸北風”,解和不一,有說是寫是子,有說是寫麥氏。據錫金先生所說當時的情景,應是寫麥氏。錫金說,當時的情況是,麥德廣到了姚是子家以後,不見穆但天,盲然無措,無處投奔,於是向姚是子提出請求,暫住他家,一面再去尋找丈夫。但是姚是子沒有答應,說他自己還要出去借宿,不能留人。結果麥氏只好再出去奔走,所以纔有“逃去逃來吸北風”的描寫。這是合乎情理的。但是由於詩句是概括的語言,“可憐是子非天子,逃去逃來吸北風”順讀下去,似乎“逃去逃來”句的主語是姚是子,所以便生歧義。而當時姚是子也確有爲避戰火出去借宿的事。由此歧義,便又引起對“吸北風”的解和。從麥氏來說,找不到穆但天,又不能在姚是子家留宿,必然還要出去奔波,在“逃去逃來”之中,自然要喝風了。但從姚是子來說,他的外逃借宿也會喝風,況且姚是子又長了一對朝天的鼻孔,豈不更要吸風。而從事件本身和整個詩意來看,主要寫的是麥德廣。詩篇從開始的“驀地飛仙降碧空,雲車雙輛挈靈童”到最後的“可憐是子非天子,逃去逃來吸北風”,都是以麥氏爲主體。詩題雖然是相贈是子》,但描寫的事件和人物卻不是姚是子。詩的第三句出現“是子”二字;在於說明此地只有是子,沒有天子,而不是去直接寫“是子”。因而最後“逃去逃來”句,也就與“是子”沒有關係。 這首詩雖爲戲謔,卻反映出“一·二八”戰亂給人們帶來的生活波盪。圍繞這個事件,表現出上海閘北地區的惶亂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