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豆萁伸冤 替豆萁伸冤

tì dòu qí shēn yuān

鲁迅 近代 魯迅 近代

lǔ xùn · jìn dài

标签: 诗词詩詞

zhǔdòurándòuzàixià

jìnshúlezhènghǎobànjiào

煮豆燃豆萁,萁在釜下泣。

我烬你熟了,正好办教席。

煮豆燃豆萁,萁在釜下泣。

我燼你熟了,正好辦教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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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烧豆秸去煮豆子,豆秸在锅下哭泣: 我被烧成灰却煮熟了你,正好去办酒席!燒豆秸去煮豆子,豆秸在鍋下哭泣: 我被燒成灰卻煮熟了你,正好去辦酒席!

注释

萁(qí):豆秸。 釜(fǔ):锅。首两句出自曹植《七步诗》。 烬:物体燃烧后剩下的东西。此处作动词用,指燃烧成灰烬。 教席:宴请教师的酒席。萁(qí):豆秸。 釜(fǔ):鍋。首兩句出自曹植《七步詩》。 燼:物體燃燒後剩下的東西。此處作動詞用,指燃燒成灰燼。 教席:宴請教師的酒席。

赏析

这首诗作于1925年6月5日。1924年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学生驱逐段祺瑞军阀政府派遣的校长杨荫榆的斗争,达到了新的高潮。5月20日,杨荫榆公开发表了所谓《对于暴烈学生之感言》,重施其诬蔑学生并为自己开脱罪责的惯伎。于是6月2日的《晨报》上就出现了汪懋祖的所谓《致全国教育界》的意见书。鲁迅即于6月5日写了《咬文嚼字》一文进行反击。这首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创作的。 首句与曹诗(指曹植《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全同,次句稍作改动,把“豆在釜中泣”,改为“萁在釜下泣”。这里以豆喻杨荫榆及其一伙,以“萁”喻横遭迫害的学生。对于杨荫榆这个代表着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势力的“豆”一般的人物,许广平在《欣慰的纪念·鲁迅先生与女师大事件》中一段生动的描绘:“而且那位校长,在人们的印象中就只见那系着白头绳的带子的人,穿着黑花缎的旗袍和斗篷,像一个阴影的移来移去。如果有人真个去请教时,据说又有事出去了。否则,她的卧室就在校舍的幽静的一角,学生们除了去开储藏室的门,是不会听到紧邻的她的房间的嘁嘁喳喳,低声媚笑的”。 鲁迅说是“活剥”,但整首诗完全出现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崭新境界。后两句不仅意境深厚,含意深沉,而且讽刺挖苦,跃然纸上,使整首诗“活”了起来。开头“豆”“萁”相对,接后“烬”“熟”相对;前者说明两者的关系,没有萁,豆根本不会存在;后者说明两者的利害,毁了人家,成全了自己,这就是所谓的“教育家”。鲁迅以犀利的文笔,一语戳穿了“有尊长之心”的杨荫榆者流不过是以办教育为名,而行残害学生之实。它们是中国长期以来封建社会人肉筵席上的“食人者”。 曹子建的《七步诗》讲的只是兄弟不合,毫无社会意义。汪懋祖用萁豆相煎的典故,妄图把本是杨荫榆对学生的迫害,反诬为学生逼杨荫榆,那么学生成了烧人的“萁”,杨荫榆倒成了被烧的“豆”了。这是对事实的肆意歪曲。鲁迅因此把《七步诗》改了一下,目的在为学生伸冤,但锋芒指向以杨荫榆为代表的营垒,充分表现出鲁迅“论时事不留面子,砭锢弊常取类型”的战斗精神。在《“碰壁”之后》里,鲁迅对杨荫榆借请客吃饭美其名日“解决种种重要问题”的阴谋诡诈有一段生动的描述:“我吸了两支烟,眼前也光明起来,幻出饭店里电灯的光彩,看见教育家在杯酒间谋害学生,看见杀人者于微笑后屠戮百姓。看见死尸在粪土中舞蹈,看见污秽洒满了风籁琴…”这就是杨荫榆“办教席”的实质。 全诗文白相结合,前两句用文言来写,后两句用白话,组合得妙趣横生,故虽“活剥”曹植《七步诗》,却一改原诗的严肃而悲愤的风格,而显幽默恢谐,其中又有愤激之情。這首詩作於1925年6月5日。1924年秋,北京女子師範大學學生驅逐段祺瑞軍閥政府派遣的校長楊蔭榆的鬥爭,達到了新的高潮。5月20日,楊蔭榆公開發表了所謂《對於暴烈學生之感言》,重施其誣衊學生併爲自己開脫罪責的慣伎。於是6月2日的《晨報》上就出現了汪懋祖的所謂《致全國教育界》的意見書。魯迅即於6月5日寫了《咬文嚼字》一文進行反擊。這首詩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創作的。 首句與曹詩(指曹植《七步詩》: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全同,次句稍作改動,把“豆在釜中泣”,改爲“萁在釜下泣”。這裏以豆喻楊蔭榆及其一夥,以“萁”喻橫遭迫害的學生。對於楊蔭榆這個代表着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勢力的“豆”一般的人物,許廣平在《欣慰的紀念·魯迅先生與女師大事件》中一段生動的描繪:“而且那位校長,在人們的印象中就只見那繫着白頭繩的帶子的人,穿着黑花緞的旗袍和斗篷,像一個陰影的移來移去。如果有人真個去請教時,據說又有事出去了。否則,她的臥室就在校舍的幽靜的一角,學生們除了去開儲藏室的門,是不會聽到緊鄰的她的房間的嘁嘁喳喳,低聲媚笑的”。 魯迅說是“活剝”,但整首詩完全出現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嶄新境界。後兩句不僅意境深厚,含意深沉,而且諷刺挖苦,躍然紙上,使整首詩“活”了起來。開頭“豆”“萁”相對,接後“燼”“熟”相對;前者說明兩者的關係,沒有萁,豆根本不會存在;後者說明兩者的利害,毀了人家,成全了自己,這就是所謂的“教育家”。魯迅以犀利的文筆,一語戳穿了“有尊長之心”的楊蔭榆者流不過是以辦教育爲名,而行殘害學生之實。它們是中國長期以來封建社會人肉筵席上的“食人者”。 曹子建的《七步詩》講的只是兄弟不合,毫無社會意義。汪懋祖用萁豆相煎的典故,妄圖把本是楊蔭榆對學生的迫害,反誣爲學生逼楊蔭榆,那麼學生成了燒人的“萁”,楊蔭榆倒成了被燒的“豆”了。這是對事實的肆意歪曲。魯迅因此把《七步詩》改了一下,目的在爲學生伸冤,但鋒芒指向以楊蔭榆爲代表的營壘,充分表現出魯迅“論時事不留面子,砭錮弊常取類型”的戰鬥精神。在《“碰壁”之後》裏,魯迅對楊蔭榆借請客喫飯美其名日“解決種種重要問題”的陰謀詭詐有一段生動的描述:“我吸了兩支菸,眼前也光明起來,幻出飯店裏電燈的光彩,看見教育家在杯酒間謀害學生,看見殺人者於微笑後屠戮百姓。看見死屍在糞土中舞蹈,看見污穢灑滿了風籟琴…”這就是楊蔭榆“辦教席”的實質。 全詩文白相結合,前兩句用文言來寫,後兩句用白話,組合得妙趣橫生,故雖“活剝”曹植《七步詩》,卻一改原詩的嚴肅而悲憤的風格,而顯幽默恢諧,其中又有憤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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