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饯从叔辞丰州幕归嵩阳旧居 送餞從叔辭豐州幕歸嵩陽舊居

sòng jiàn cóng shū cí fēng zhōu mù guī sōng yáng jiù jū

卢纶 盧綸

lú lú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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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áizōngsūnshìzuòshíyuànchí寿shòujiǔqián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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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ànbiānchéngsh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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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ēngzhìshēnshūxiānshìsānqiānsuì

zheróngshàngqīngdōngfāngmànqiànféngrénqīng

白须宗孙侍坐时,愿持寿酒前致词。

致词何所拟?

愿自边城始。

边城贵者李将军,战鼓遥疑天上闻。

屯田布锦周千里,牧马攒花溢万群。

白云本是乔松伴,来绕青营复飞散。

三声画角咽不通,万里蓬根一时断。

丰州闻说似凉州,沙塞清明部落稠。

行客已去依独戍,主人犹自在高楼。

梦视旌旆何由见,每值清风一回面。

洞里先生那怪迟,人天无路自无期。

砂泉丹井非同味,桂树榆林不并枝。

吾翁致身殊得计,地仙亦是三千岁。

莫着戎衣期上清,东方曼倩逢人轻。

白鬚宗孫侍坐時,願持壽酒前致詞。

致詞何所擬?

願自邊城始。

邊城貴者李將軍,戰鼓遙疑天上聞。

屯田布錦周千里,牧馬攢花溢萬羣。

白雲本是喬松伴,來繞青營復飛散。

三聲畫角咽不通,萬里蓬根一時斷。

豐州聞說似涼州,沙塞清明部落稠。

行客已去依獨戍,主人猶自在高樓。

夢視旌旆何由見,每值清風一回面。

洞裏先生那怪遲,人天無路自無期。

砂泉丹井非同味,桂樹榆林不併枝。

吾翁致身殊得計,地仙亦是三千歲。

莫着戎衣期上清,東方曼倩逢人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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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胡子宗孙侍坐时,愿拿寿酒前致词。致词何所拟?希望从边城开始。边城贵的李将军,战鼓遥遥怀疑天上听说。屯田布锦周千里,牧马攒花超过一万群。白云本是高大的松树伴,绕来青营又飞散。三声画角声不通,万里蓬根一时断。丰州报告说像凉州,沙堵塞清明部落稠。行客已离开依照独自戍守,主人还是在高楼。梦看旗帜怎么看,每当清风一回脸。洞里先生那怪慢,人天无路自无期。砂泉丹井不是一样,桂树榆林不同时枝。我翁致身很得到计算,地仙也是三千年。没有穿着军服期上清,东方曼倩逢人轻。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白鬍子宗孫侍坐時,願拿壽酒前致詞。致詞何所擬?希望從邊城開始。邊城貴的李將軍,戰鼓遙遙懷疑天上聽說。屯田布錦周千里,牧馬攢花超過一萬羣。白雲本是高大的松樹伴,繞來青營又飛散。三聲畫角聲不通,萬里蓬根一時斷。豐州報告說像涼州,沙堵塞清明部落稠。行客已離開依照獨自戍守,主人還是在高樓。夢看旗幟怎麼看,每當清風一回臉。洞裏先生那怪慢,人天無路自無期。砂泉丹井不是一樣,桂樹榆林不同時枝。我翁致身很得到計算,地仙也是三千年。沒有穿着軍服期上清,東方曼倩逢人輕。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白胡子宗孙侍坐时,愿拿寿酒前致词。致词何所拟?希望从边城开始。边城贵的李将军,战鼓遥遥怀疑天上听说。屯田布锦周千里,牧马攒花超过一万群。白云本是高大的松树伴,绕来青营又飞散。三声画角声不通,万里蓬根一时断。丰州报告说像凉州,沙堵塞清明部落稠。行客已离开依照独自戍守,主人还是在高楼。梦看旗帜怎么看,每当清风一回脸。洞里先生那怪慢,人天无路自无期。砂泉丹井不是一样,桂树榆林不同时枝。我翁致身很得到计算,地仙也是三千年。没有穿着军服期上清,东方曼倩逢人轻。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白鬍子宗孫侍坐時,願拿壽酒前致詞。致詞何所擬?希望從邊城開始。邊城貴的李將軍,戰鼓遙遙懷疑天上聽說。屯田布錦周千里,牧馬攢花超過一萬羣。白雲本是高大的松樹伴,繞來青營又飛散。三聲畫角聲不通,萬里蓬根一時斷。豐州報告說像涼州,沙堵塞清明部落稠。行客已離開依照獨自戍守,主人還是在高樓。夢看旗幟怎麼看,每當清風一回臉。洞裏先生那怪慢,人天無路自無期。砂泉丹井不是一樣,桂樹榆林不同時枝。我翁致身很得到計算,地仙也是三千年。沒有穿着軍服期上清,東方曼倩逢人輕。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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