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给事宅白牡丹 裴給事宅白牡丹

péi gěi shì zhái bái mǔ dān

卢纶 盧綸

lú lú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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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ǎngānháoguìchūncánzhēngshǎngjiē西dān

(zhēngshǎngzuòzhēngwán)

biéyǒupánchénglěngrénjiùyuèzhōngkàn

长安豪贵惜春残,争赏街西紫牡丹。

(争赏一作:争玩)

别有玉盘承露冷,无人起就月中看。

長安豪貴惜春殘,爭賞街西紫牡丹。

(爭賞一作:爭玩)

別有玉盤承露冷,無人起就月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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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长安的富贵人家痛惜春色将残,争相观赏着街以西的紫色牡丹。 另有白色牡丹像玉盘承着冷露,却没有人愿在月光下欣赏细看。長安的富貴人家痛惜春色將殘,爭相觀賞着街以西的紫色牡丹。 另有白色牡丹像玉盤承着冷露,卻沒有人願在月光下欣賞細看。

注释

⑴裴给事:姓裴的给事中,名不详。给事:官名。给事中的省称。 ⑵豪贵:指地位极其贵显的人。南朝陈徐陵《长干寺众食碑》:“须提请饭,致遗豪贵。” ⑶街西:指朱雀门大街以西,地属长安县,多私家名园。一作“新开”。 ⑷玉盘:形容白牡丹开得大而美洁。承露:承接甘露。汉班固《西都赋》:“抗仙掌以承露,擢双立之金茎。” ⑸看(kān):意为“观看”,音念平声。⑴裴給事:姓裴的給事中,名不詳。給事:官名。給事中的省稱。 ⑵豪貴:指地位極其貴顯的人。南朝陳徐陵《長幹寺衆食碑》:“須提請飯,致遺豪貴。” ⑶街西:指朱雀門大街以西,地屬長安縣,多私家名園。一作“新開”。 ⑷玉盤:形容白牡丹開得大而美潔。承露:承接甘露。漢班固《西都賦》:“抗仙掌以承露,擢雙立之金莖。” ⑸看(kān):意爲“觀看”,音念平聲。

赏析

在唐代,观赏牡丹成为富贵人家的一种习俗。牡丹中又以大红大紫为贵,白色牡丹不受重视。这首《裴给事宅白牡丹》便是唐代这种风习的反映。 “长安豪贵惜春残,争赏街西紫牡丹。”开头写残春时节,富贵之家趋之若鹜争相观赏牡丹。唐代京城长安有一条朱雀门大街横贯南北,将长安分为东西两半。街西属长安县,那里有许多私人名园。每到牡丹盛开季节,但见车水马龙,观者如堵,游人如云。诗作选择“长安”、“街西”作为描写牡丹的背景,自然最为典型。作者描写牡丹花开时的盛景,只用“春残”二字点出季节,因为牡丹盛开恰在春暮。作者并没有着力写紫牡丹的美,甚至没有对紫牡丹的形象做任何点染,单从“豪贵”对她的态度着笔。豪贵们耽于逸乐,“无日不看花”,桃杏方尽,牡丹又开,正值暮春三月,为“惜春残”,更是对牡丹趋之若鹜。以争赏之众,衬花开之盛,“惜春残”一笔确实收到了比描写繁花似锦更好的艺术效果。次句“争”字用得很妙,不但暗示了牡丹的姿色绝伦,而且突出了赏花者的迷狂之态。 以上使用侧面描写,着意渲染了紫牡丹的名贵。看似与题目无关,实则为后面展开对白牡丹的描写作了有力的铺垫。“别有玉盘承露冷,无人起就月中看。”一个“别”字,引出了迥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玉盘,冷露,月白,风清,再加上寂静无人的空园,与上联描写的情景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对白牡丹的形象刻画虽只是略加点染,但显然倾注了作者满心的爱悦和同情。用“玉盘”形容盛开的白牡丹,生动贴切。月夜的衬托和冷露的点缀,更增加了白牡丹形象的丰满。“承露冷”三字描写花的状态,既是实写夜色中白牡丹花承受着冷露的润泽,更是着意表现白牡丹冰清玉洁的品质。惟其不以秾艳撩人,自甘素淡,方显高雅脱俗。作者正是通过对紫牡丹和白牡丹这一动一静、一热一冷的对照描写,不加一句褒贬,不作任何说明,而寓意自显。为豪贵所争赏的紫牡丹尽管名贵却显得庸俗,相反,无人看的白牡丹却超尘脱俗,幽雅高尚,给人以冰清玉洁之感。诗人对白牡丹的赞美和对它处境的同情,寄托了对人生的感慨。末句“无人起就月中看”之“无人”,承上面豪贵而言,豪贵争赏紫牡丹,而“无人”看裴给事的白牡丹。即言裴给事之高洁,朝中竟无人赏识。诗题中特别点出“裴给事宅”,便是含蓄地点出这层意思。 全诗通过紫、白牡丹的对比,赞美白牡丹的高洁,以花衬人,相得益彰。短短的一首七绝可谓含意丰富,旨趣遥深。可以说,在姹紫嫣红的牡丹诗群里,这首诗本身就是一朵姣美幽雅、盈盈带露的白牡丹花。在唐代,觀賞牡丹成爲富貴人家的一種習俗。牡丹中又以大紅大紫爲貴,白色牡丹不受重視。這首《裴給事宅白牡丹》便是唐代這種風習的反映。 “長安豪貴惜春殘,爭賞街西紫牡丹。”開頭寫殘春時節,富貴之家趨之若鶩爭相觀賞牡丹。唐代京城長安有一條朱雀門大街橫貫南北,將長安分爲東西兩半。街西屬長安縣,那裏有許多私人名園。每到牡丹盛開季節,但見車水馬龍,觀者如堵,遊人如雲。詩作選擇“長安”、“街西”作爲描寫牡丹的背景,自然最爲典型。作者描寫牡丹花開時的盛景,只用“春殘”二字點出季節,因爲牡丹盛開恰在春暮。作者並沒有着力寫紫牡丹的美,甚至沒有對紫牡丹的形象做任何點染,單從“豪貴”對她的態度着筆。豪貴們耽於逸樂,“無日不看花”,桃杏方盡,牡丹又開,正值暮春三月,爲“惜春殘”,更是對牡丹趨之若鶩。以爭賞之衆,襯花開之盛,“惜春殘”一筆確實收到了比描寫繁花似錦更好的藝術效果。次句“爭”字用得很妙,不但暗示了牡丹的姿色絕倫,而且突出了賞花者的迷狂之態。 以上使用側面描寫,着意渲染了紫牡丹的名貴。看似與題目無關,實則爲後面展開對白牡丹的描寫作了有力的鋪墊。“別有玉盤承露冷,無人起就月中看。”一個“別”字,引出了迥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玉盤,冷露,月白,風清,再加上寂靜無人的空園,與上聯描寫的情景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對白牡丹的形象刻畫雖只是略加點染,但顯然傾注了作者滿心的愛悅和同情。用“玉盤”形容盛開的白牡丹,生動貼切。月夜的襯托和冷露的點綴,更增加了白牡丹形象的豐滿。“承露冷”三字描寫花的狀態,既是實寫夜色中白牡丹花承受着冷露的潤澤,更是着意表現白牡丹冰清玉潔的品質。惟其不以穠豔撩人,自甘素淡,方顯高雅脫俗。作者正是通過對紫牡丹和白牡丹這一動一靜、一熱一冷的對照描寫,不加一句褒貶,不作任何說明,而寓意自顯。爲豪貴所爭賞的紫牡丹儘管名貴卻顯得庸俗,相反,無人看的白牡丹卻超塵脫俗,幽雅高尚,給人以冰清玉潔之感。詩人對白牡丹的讚美和對它處境的同情,寄託了對人生的感慨。末句“無人起就月中看”之“無人”,承上面豪貴而言,豪貴爭賞紫牡丹,而“無人”看裴給事的白牡丹。即言裴給事之高潔,朝中竟無人賞識。詩題中特別點出“裴給事宅”,便是含蓄地點出這層意思。 全詩通過紫、白牡丹的對比,讚美白牡丹的高潔,以花襯人,相得益彰。短短的一首七絕可謂含意豐富,旨趣遙深。可以說,在奼紫嫣紅的牡丹詩羣裏,這首詩本身就是一朵姣美幽雅、盈盈帶露的白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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