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病军人 逢病軍人

féng bìng jūn rén

卢纶 盧綸

lú lú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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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íngduōyǒubìngzhùliángwànháixiāngwèidàoxiāng

péngbìnāiyínchéngxiàkānqiūjīnchuāng

行多有病住无粮,万里还乡未到乡。

蓬鬓哀吟古城下,不堪秋气入金疮。

行多有病住無糧,萬里還鄉未到鄉。

蓬鬢哀吟古城下,不堪秋氣入金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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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军人在行军的途中,经常患病,住宿下来又没有粮吃,只得忍饥挨饿。在这万里归乡途中,奔波不息,至今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乡。在这生病之际,头发蓬乱,宿在古城哀吟,身上的创伤被被寒风一吹,如刀割一般,实在令人难以忍受。軍人在行軍的途中,經常患病,住宿下來又沒有糧喫,只得忍飢挨餓。在這萬里歸鄉途中,奔波不息,至今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家鄉。在這生病之際,頭髮蓬亂,宿在古城哀吟,身上的創傷被被寒風一吹,如刀割一般,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注释

病军人:受伤的兵士。 行多:指行路多,这里指行程长。有病:一作“无方”。 蓬鬓(bìn):散乱的头发。鬓,头发。吟:呻吟。 古城:古城墙。 不堪:不能忍受。 秋气:秋天的寒风。 金疮(chuāng):中医指刀箭等金属器械造成的伤口。病軍人:受傷的兵士。 行多:指行路多,這裏指行程長。有病:一作“無方”。 蓬鬢(bìn):散亂的頭髮。鬢,頭髮。吟:呻吟。 古城:古城牆。 不堪:不能忍受。 秋氣:秋天的寒風。 金瘡(chuāng):中醫指刀箭等金屬器械造成的傷口。

赏析

诗人游塞北时,与一个患病军人返乡途中所遇,想到伤兵退伍的命运后而写下这首诗。诗的具体创作年份不详。 此诗写一个伤病退伍在还乡途中的军人,从诗题看可能是以作者目睹的生活事件为依据。诗人用集中描画、加倍渲染的手法,着重塑造人物的形象。诗中的这个伤兵退伍后,他很快就发觉等待着他的仍是悲惨的命运。“行多”,已不免疲乏;加之“有病”,对赶路的人就越发难堪了。病不能行,便引出“住”意。然而住又谈何容易,离军即断了给养,长途跋涉中,干粮已尽。“无粮”的境况下多耽一天多受一天罪。第一句只短短七字,写出“病军人”的三重不堪,将其行住两难、进退无路的凄惨处境和盘托出,这就是“加倍”手法的妙用。第二句承上句“行”字,进一步写人物处境。分为两层。“万里还乡”是“病军人”的目的和希望。尽管家乡也不会有好运等着他,但狐死首丘,叶落归根,对于“病军人”不过是得愿死于乡里而已。虽然“行多”,但家乡远隔万里,未行之途必更多。就连死于乡里那种可怜的愿望怕也难以实现呢。这就使“未到乡”三字充满难言的悲愤、哀怨,令读者为之酸鼻。这里,“万里还乡”是不幸之幸,对于诗情是一纵;然而“未到乡”,又是“喜”尽悲来,对于诗情是一擒。由于这种擒纵之致,使诗句读来一唱三叹,低回不尽。 诗的前两句未直接写人物外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然而由于加倍渲染与唱叹,人物形象已呼之欲出。在前两句铺垫的基础上,第三句进而刻画人物外貌,就更鲜明突出,有如雕像被安置在适当的环境中。“蓬鬓”二字,极生动地再现出一个疲病冻饿、受尽折磨的人物形象。“哀吟”直接是因为病饿的缘故,尤其是因为创伤发作的缘故。“病军人”负过伤(“金疮”),适逢“秋气”已至,气候变坏,于是旧伤复发。从这里又可知道其衣着的单薄、破敝,不能御寒。于是,第四句又写出了三重“不堪”。此外还有一层未曾明白写出而读者不难意会,那就是“病军人”常恐死于道路、弃骨他乡的内心绝望的痛苦。正由于有交加于身心两方面的痛苦,才使其“哀吟”令人不忍卒闻。这样一个“蓬鬓哀吟”的伤兵形象,作者巧妙地把他放在一个“古城”的背景下,其形容的憔悴,处境的孤凄,无异十倍加。使人感到他随时都可能像蚂蚁一样在城边死去。 这样,通过加倍手法,有人物刻划,也有背景的烘托,把“病军人”饥、寒、疲、病、伤的苦难集中展现,它客观上是对社会的控诉,也流露出诗人对笔下人物的深切同情。詩人遊塞北時,與一個患病軍人返鄉途中所遇,想到傷兵退伍的命運後而寫下這首詩。詩的具體創作年份不詳。 此詩寫一個傷病退伍在還鄉途中的軍人,從詩題看可能是以作者目睹的生活事件爲依據。詩人用集中描畫、加倍渲染的手法,着重塑造人物的形象。詩中的這個傷兵退伍後,他很快就發覺等待着他的仍是悲慘的命運。“行多”,已不免疲乏;加之“有病”,對趕路的人就越發難堪了。病不能行,便引出“住”意。然而住又談何容易,離軍即斷了給養,長途跋涉中,乾糧已盡。“無糧”的境況下多耽一天多受一天罪。第一句只短短七字,寫出“病軍人”的三重不堪,將其行住兩難、進退無路的悽慘處境和盤托出,這就是“加倍”手法的妙用。第二句承上句“行”字,進一步寫人物處境。分爲兩層。“萬里還鄉”是“病軍人”的目的和希望。儘管家鄉也不會有好運等着他,但狐死首丘,葉落歸根,對於“病軍人”不過是得願死於鄉里而已。雖然“行多”,但家鄉遠隔萬里,未行之途必更多。就連死於鄉里那種可憐的願望怕也難以實現呢。這就使“未到鄉”三字充滿難言的悲憤、哀怨,令讀者爲之酸鼻。這裏,“萬里還鄉”是不幸之幸,對於詩情是一縱;然而“未到鄉”,又是“喜”盡悲來,對於詩情是一擒。由於這種擒縱之致,使詩句讀來一唱三嘆,低迴不盡。 詩的前兩句未直接寫人物外貌。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然而由於加倍渲染與唱嘆,人物形象已呼之欲出。在前兩句鋪墊的基礎上,第三句進而刻畫人物外貌,就更鮮明突出,有如雕像被安置在適當的環境中。“蓬鬢”二字,極生動地再現出一個疲病凍餓、受盡折磨的人物形象。“哀吟”直接是因爲病餓的緣故,尤其是因爲創傷發作的緣故。“病軍人”負過傷(“金瘡”),適逢“秋氣”已至,氣候變壞,於是舊傷復發。從這裏又可知道其衣着的單薄、破敝,不能禦寒。於是,第四句又寫出了三重“不堪”。此外還有一層未曾明白寫出而讀者不難意會,那就是“病軍人”常恐死於道路、棄骨他鄉的內心絕望的痛苦。正由於有交加於身心兩方面的痛苦,才使其“哀吟”令人不忍卒聞。這樣一個“蓬鬢哀吟”的傷兵形象,作者巧妙地把他放在一個“古城”的背景下,其形容的憔悴,處境的孤悽,無異十倍加。使人感到他隨時都可能像螞蟻一樣在城邊死去。 這樣,通過加倍手法,有人物刻劃,也有背景的烘托,把“病軍人”飢、寒、疲、病、傷的苦難集中展現,它客觀上是對社會的控訴,也流露出詩人對筆下人物的深切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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