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袭美木兰后池三咏·白莲 和襲美木蘭後池三詠·白蓮

hé xí měi mù lán hòu chí sān yǒng bái lián

陆龟蒙 陸龜蒙

lù guī méng · táng

标签: 咏物詠物抒怀抒懷荷花荷花莲花蓮花

huāduōméngbiéyànhuāduānzàiyáochí

qíngyǒuhènrénjué

yuèxiǎofēngqīngduòshí

素蘤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

无情有恨何人觉?

月晓风清欲堕时。

素蘤多蒙別豔欺,此花端合在瑤池。

無情有恨何人覺?

月曉風清欲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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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素雅之花常常要被艳花欺,冰清玉洁的白莲真应该生长在瑶池里。 白莲不事铅华,不争奇斗艳,这种无情有恨的神态,何人能够欣赏?只能在晓月清风的陪伴下寂寞地自开自落的时候。素雅之花常常要被豔花欺,冰清玉潔的白蓮真應該生長在瑤池裏。 白蓮不事鉛華,不爭奇鬥豔,這種無情有恨的神態,何人能夠欣賞?只能在曉月清風的陪伴下寂寞地自開自落的時候。

注释

蘤(huā):“花”的古体字。 此花:指白莲。端合:真应该。端,一作“真”。瑶池:传说中的仙境,相传为西王母所居,《穆天子传》有“觞西王母于瑶池之上”的话。 欲堕时:指白莲将要凋谢的时候。蘤(huā):“花”的古體字。 此花:指白蓮。端合:真應該。端,一作“真”。瑤池:傳說中的仙境,相傳爲西王母所居,《穆天子傳》有“觴西王母於瑤池之上”的話。 欲墮時:指白蓮將要凋謝的時候。

赏析

宋代哲学家周敦颐在《爱莲说》中称莲花为“花之君子”,说它“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说它“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并且对其作了具体介绍:“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这些描写,形象而具体地写出了莲花的特点,作者对莲花的赞美之情主要寓于对莲花的描写之中。《白莲》这首诗却不同,这首诗虽然是以“白莲”为题,以莲花为吟咏对象,但诗人没有对白莲作具体描绘,而是抓住白莲颜色的特点,借题发挥,直述诗人自己的看法,抒发自己的感情。 咏物诗,描写的是客观存在着的具体事物形象,然而这形象在艺术上的再现,则是诗人按照自己的主观感觉表现出来的,多少总带有一点抒情的意味。以抒情的心理咏物,这样物我有情,两相浃洽,才能把它活生生的写到纸上,才是主客观的统一体。陆龟蒙的这首《白莲》,对我们很有启发。 “素花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这首小诗的前两句是说,素雅之花常常要被艳丽之花欺侮。白莲花总应该长在瑶池里面。 鲜红的太阳,照耀着透出波面的莲花,明镜里现出一片丹霞,艳丽的色彩是有目共赏的。莲花红多而白少,人们一提到莲花,总是欣赏那红裳翠盖,又有谁专门注意这不事铅华的白莲!然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真正能够见出莲花之美的应该是在此而不在彼。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那红莲不过是“别艳”罢了。 “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风清欲堕时。”小诗的后两句是说,月儿明风儿轻花儿要凋谢,只有恨却无情谁能了解你? 白莲,她凌波独立,不求人知,独自寂寞的开放,好像是“无情”的。可是秋天来了,绿房露冷,素粉香消,她默默的低着头,又似乎有无穷的幽恨。倘若在这“月晓风清”朦胧的曙色中去看这将落未落的白莲,你会感到她是多么富有一种动人的意态!她简直是缟袂素巾的瑶池仙子的化身,和俗卉繁葩有着天人之别。 这诗是咏白莲的,全诗从“素花多蒙别艳欺”一句生发出新意;然而它并没有粘滞于色彩的描写,更没有着意于形状的刻画,而是写出了花的精神。特别是后两句,诗人从不即不离的空际着笔,把花写得若隐若现,栩栩如生。花,简直融化在诗的意境里;花,简直人格化了,个性化了。 《白莲》一诗从“素花多蒙别艳欺”一句生发新意;然而它并没有黏滞于色彩的描写,更没有着意于形状刻画,而是写出了花的精神。“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风清欲堕时”。白莲好像无情,但却有恨,在天欲晓而残月尚在,凉爽的晨风吹着,无人知觉的时候,这正是白莲的花瓣将要坠落的时候。这样的想象和描写是既适合作者心目中的白莲的性格的特点,而且又很有情致和余味的。因为有诗的感觉和想象的诗人写诗,并不是仅仅打一个比喻,借题发挥,发一点个人的牢骚,而是对他所歌咏的对象,总是感到了诗意,感到了有动人的地方,然后才可能写出可以打动人的真正的诗来。最后两句,诗人从不即不离的空际着笔,把花写得若隐若现,栩栩如生。宋代哲學家周敦頤在《愛蓮說》中稱蓮花爲“花之君子”,說它“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說它“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並且對其作了具體介紹:“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這些描寫,形象而具體地寫出了蓮花的特點,作者對蓮花的讚美之情主要寓於對蓮花的描寫之中。《白蓮》這首詩卻不同,這首詩雖然是以“白蓮”爲題,以蓮花爲吟詠對象,但詩人沒有對白蓮作具體描繪,而是抓住白蓮顏色的特點,借題發揮,直述詩人自己的看法,抒發自己的感情。 詠物詩,描寫的是客觀存在着的具體事物形象,然而這形象在藝術上的再現,則是詩人按照自己的主觀感覺表現出來的,多少總帶有一點抒情的意味。以抒情的心理詠物,這樣物我有情,兩相浹洽,才能把它活生生的寫到紙上,纔是主客觀的統一體。陸龜蒙的這首《白蓮》,對我們很有啓發。 “素花多蒙別豔欺,此花端合在瑤池”。這首小詩的前兩句是說,素雅之花常常要被豔麗之花欺侮。白蓮花總應該長在瑤池裏面。 鮮紅的太陽,照耀着透出波面的蓮花,明鏡裏現出一片丹霞,豔麗的色彩是有目共賞的。蓮花紅多而白少,人們一提到蓮花,總是欣賞那紅裳翠蓋,又有誰專門注意這不事鉛華的白蓮!然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真正能夠見出蓮花之美的應該是在此而不在彼。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那紅蓮不過是“別豔”罷了。 “無情有恨何人覺,月曉風清欲墮時。”小詩的後兩句是說,月兒明風兒輕花兒要凋謝,只有恨卻無情誰能瞭解你? 白蓮,她凌波獨立,不求人知,獨自寂寞的開放,好像是“無情”的。可是秋天來了,綠房露冷,素粉香消,她默默的低着頭,又似乎有無窮的幽恨。倘若在這“月曉風清”朦朧的曙色中去看這將落未落的白蓮,你會感到她是多麼富有一種動人的意態!她簡直是縞袂素巾的瑤池仙子的化身,和俗卉繁葩有着天人之別。 這詩是詠白蓮的,全詩從“素花多蒙別豔欺”一句生髮出新意;然而它並沒有粘滯於色彩的描寫,更沒有着意於形狀的刻畫,而是寫出了花的精神。特別是後兩句,詩人從不即不離的空際着筆,把花寫得若隱若現,栩栩如生。花,簡直融化在詩的意境裏;花,簡直人格化了,個性化了。 《白蓮》一詩從“素花多蒙別豔欺”一句生髮新意;然而它並沒有黏滯於色彩的描寫,更沒有着意於形狀刻畫,而是寫出了花的精神。“無情有恨何人覺,月曉風清欲墮時”。白蓮好像無情,但卻有恨,在天欲曉而殘月尚在,涼爽的晨風吹着,無人知覺的時候,這正是白蓮的花瓣將要墜落的時候。這樣的想象和描寫是既適合作者心目中的白蓮的性格的特點,而且又很有情致和餘味的。因爲有詩的感覺和想象的詩人寫詩,並不是僅僅打一個比喻,借題發揮,發一點個人的牢騷,而是對他所歌詠的對象,總是感到了詩意,感到了有動人的地方,然後纔可能寫出可以打動人的真正的詩來。最後兩句,詩人從不即不離的空際着筆,把花寫得若隱若現,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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