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人传 梓人傳

zǐ rén chuán

柳宗元 柳宗元

liǔ zōng yuán · táng

标签: 写人寫人古文观止古文觀止寓理寓理故事故事诗词詩詞

péifēngshūzhīzàiguāng

yǒurénkuǎnményuànyōngérchùyān

suǒzhíxúnyǐnguīshéngjiālóngzhuózhī

wènnéngyuēshàncáishìdòngzhīzhìgāoshēnyuánfāngduǎnzhǎngzhīzhǐshǐ使érqúngōngyān

shězhòngnéngjiù

shíguānshòusānbèi

zuòjiāshōuzhítàibànyān

shìchuángquēérnéngyuējiāngqiúgōng

shènxiàozhīwèinéngértānshìhuòzhě

hòujīngzhàoyǐnjiāngshìguānshǔwǎngguòyān

wěiqúncáihuìqúngōnghuòzhíjīnhuòzhídāojiēhuán

xiàngzhīrénzuǒchíyǐnyòuzhízhàngérzhōngchùyān

liàngdòngzhīrènshìzhīnénghuīzhàngyuē

zhízhěbēnéryòu

érzhǐyuē

zhízhěérzuǒ

éérjīnzhězhuódāozhěxuējiēshìyángǎnduànzhě

shèngrènzhěér退tuìzhīgǎnyùnyān

huàgōngyíngchǐérjǐnzhìháoérgòushàjìn退tuìyān

chéngshūshàngdòngyuēmǒuniánmǒuyuèmǒumǒujiàn

xìng

fánzhíyòngzhīgōngzàiliè

huánshìhàiránhòuzhīshùzhīgōng

értànyuējiāngshěshǒuzhuānxīnzhìérnéngzhīyàozhě

wénláoxīnzhěrénláozhěrén

láoxīnzhě

néngzhěyòngérzhìzhěmóuzhìzhě

shìwèizuǒtiānzixiāngtiānxià

jìn

wèitiānxiàzhěběnrén

zhízhěwèiwèixiāngshī

shàngwèixiàshì

yòushàngwèizhōngshìwèishàngshì

yòushàngwèiwèiqīngwèigōng

érwèiliùzhípànérwèibǎi

wàibáohǎiyǒufānglián

jùnyǒushǒuyǒuzǎijiēyǒuzuǒzhèng

xiàyǒuyòuxiàjiēyǒubǎnyǐnjiùyānyóuzhònggōngzhīyǒuzhíshí

zuǒtiānzixiāngtiānxiàzhěérjiāyānzhǐér使shǐyāntiáogāngéryíngsuōyānzhìérzhěngdùnyān

yóurénzhīyǒuguīshéngdìngzhì

tiānxiàzhīshì使shǐchēngzhí

tiānxiàzhīrén使shǐān

shìdōuzhīshìzhīguóshìguózhītiānxiàyuǎněrshǒuérjiūyānyóurénhuàgōngérchéng

néngzhějìnéryóuzhī使shǐsuǒ

néngzhě退tuìérxiūzhīgǎnyùn

xuànnéngjīnmíngqīnxiǎoláoqīnzhòngguāntiānxiàzhīyīngcáitǎolùnjīngyóurénzhīshànyùnzhònggōngér

ránhòuxiāngdàoérwànguó

xiāngdàowànguótiānxiàshǒuérwàngyuēxiāngzhīgōng

hòuzhīrénxúnéryuēxiāngzhīcái

shìhuòtányīnzhōuzhīzhěyuēzhōuzhào

bǎizhíshìzhīqínláoéryān

yóurénmínggōngérzhíyòngzhěliè

zāixiāng

tōngshìdàozhěsuǒwèixiāngér

zhīyàozhěfǎn

qínwèigōng簿shūwèizūnxuànnéngjīnmíngqīnxiǎoláoqīnzhòngguānqièliùzhíbǎizhīshìtīngtīngtíngérzhěyuǎnzhěyānsuǒwèitōngshìdàozhě

yóurénérzhīshéngzhīzhíguīzhīfāngyuánxúnyǐnzhīduǎnzhǎngduózhònggōngzhījīndāozuǒyòunéngbèigōngzhìbàiyòngérsuǒchéngmiù

huòyuēzhǔwèishìzhětǎnghuòzhìqiānzhìrénzhīduóshìshǒuérdàomóushìyòng

suīnéngchénggōngzuì

zàirènzhīér

yuērán

shéngchéngchénguīchéngshègāozhěérxiàxiázhězhāngér广guǎng

yóuyóu

jiāngérjiùjuǎnshùzhìyōuěrér

dàoshìchéngliángréněr

huòshìhuòrěnérnéngshěsàngzhìliàngérnéngshǒudòngráohuàiyuēfēizuì

zāi

zāi

wèirénzhīdàolèixiāngshūércángzhī

réngàizhīshěnmiànshìzhějīnwèizhīdōuliàojiàngyún

suǒzhěyángshìqiánmíng

裴封叔之第,在光德里。

有梓人款其门,愿佣隙宇而处焉。

所职,寻引、规矩、绳墨,家不居砻斫之器。

问其能,曰:“吾善度材,视栋宇之制,高深圆方短长之宜,吾指使而群工役焉。

舍我,众莫能就一宇。

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

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太半焉。

”他日,入其室,其床阙足而不能理,曰:“将求他工。

”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

其后京兆尹将饰官署,余往过焉。

委群材,会群工,或执斧斤,或执刀锯,皆环立。

向之梓人左持引,右执杖,而中处焉。

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

”彼执斧者奔而右;

顾而指曰:“锯!

”彼执锯者趋而左。

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

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

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

既成,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

则其姓字也。

凡执用之工不在列。

余圜视大骇,然后知其术之工大矣。

继而叹曰:彼将舍其手艺,专其心智,而能知体要者欤!

吾闻劳心者役人,劳力者役于人。

彼其劳心者欤!

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

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

物莫近乎此也。

彼为天下者,本于人。

其执役者为徒隶,为乡师、里胥;

其上为下士;

又其上为中士,为上士;

又其上为大夫,为卿,为公。

离而为六职,判而为百役。

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

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

其下有胥吏,又其下皆有啬夫、版尹,以就役焉,犹众工之各有执伎以食力也。

彼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焉;

犹梓人之有规矩、绳墨以定制也。

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

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

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其远迩细大,可手据其图而究焉,犹梓人画宫于堵而绩于成也。

能者进而由之,使无所德;

不能者退而休之,亦莫敢愠。

不炫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

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

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

”后之人循迹而慕曰:“彼相之才也!

”士或谈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

”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

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者不列也。

大哉相乎!

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

其不知体要者反此;

以恪勤为公,以簿书为尊,炫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窃取六职、百役之事,听听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焉,所谓不通是道者也。

犹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规矩之方圆,寻引之短长,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又不能备其工,以至败绩,用而无所成也,不亦谬欤!

或曰:“彼主为室者,傥或发其私智,牵制梓人之虑,夺其世守,而道谋是用。

虽不能成功,岂其罪耶?

亦在任之而已!

余曰:“不然!

夫绳墨诚陈,规矩诚设,高者不可抑而下也,狭者不可张而广也。

由我则固,不由我则圮。

彼将乐去固而就圮也,则卷其术,默其智,悠尔而去。

不屈吾道,是诚良梓人耳!

其或嗜其货利,忍而不能舍也,丧其制量,屈而不能守也,栋桡屋坏,则曰:‘非我罪也!

’可乎哉?

可乎哉?

余谓梓人之道类于相,故书而藏之。

梓人,盖古之审曲面势者,今谓之“都料匠”云。

余所遇者,杨氏,潜其名。

裴封叔之第,在光德里。

有梓人款其門,願傭隙宇而處焉。

所職,尋引、規矩、繩墨,家不居礱斫之器。

問其能,曰:“吾善度材,視棟宇之制,高深圓方短長之宜,吾指使而羣工役焉。

舍我,衆莫能就一宇。

故食於官府,吾受祿三倍;

作於私家,吾收其直太半焉。

”他日,入其室,其牀闕足而不能理,曰:“將求他工。

”餘甚笑之,謂其無能而貪祿嗜貨者。

其後京兆尹將飾官署,餘往過焉。

委羣材,會羣工,或執斧斤,或執刀鋸,皆環立。

向之梓人左持引,右執杖,而中處焉。

量棟宇之任,視木之能舉,揮其杖,曰“斧!

”彼執斧者奔而右;

顧而指曰:“鋸!

”彼執鋸者趨而左。

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視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斷者。

其不勝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慍焉。

畫宮於堵,盈尺而曲盡其制,計其毫釐而構大廈,無進退焉。

既成,書於上棟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

則其姓字也。

凡執用之工不在列。

餘圜視大駭,然後知其術之工大矣。

繼而嘆曰:彼將舍其手藝,專其心智,而能知體要者歟!

吾聞勞心者役人,勞力者役於人。

彼其勞心者歟!

能者用而智者謀,彼其智者歟!

是足爲佐天子,相天下法矣。

物莫近乎此也。

彼爲天下者,本於人。

其執役者爲徒隸,爲鄉師、里胥;

其上爲下士;

又其上爲中士,爲上士;

又其上爲大夫,爲卿,爲公。

離而爲六職,判而爲百役。

外薄四海,有方伯、連率。

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

其下有胥吏,又其下皆有嗇夫、版尹,以就役焉,猶衆工之各有執伎以食力也。

彼佐天子相天下者,舉而加焉,指而使焉,條其綱紀而盈縮焉,齊其法制而整頓焉;

猶梓人之有規矩、繩墨以定製也。

擇天下之士,使稱其職;

居天下之人,使安其業。

視都知野,視野知國,視國知天下,其遠邇細大,可手據其圖而究焉,猶梓人畫宮於堵而績於成也。

能者進而由之,使無所德;

不能者退而休之,亦莫敢慍。

不炫能,不矜名,不親小勞,不侵衆官,日與天下之英才,討論其大經,猶梓人之善運衆工而不伐藝也。

夫然後相道得而萬國理矣。

相道既得,萬國既理,天下舉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

”後之人循跡而慕曰:“彼相之才也!

”士或談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

”其百執事之勤勞,而不得紀焉;

猶梓人自名其功,而執用者不列也。

大哉相乎!

通是道者,所謂相而已矣。

其不知體要者反此;

以恪勤爲公,以簿書爲尊,炫能矜名,親小勞,侵衆官,竊取六職、百役之事,聽聽於府庭,而遺其大者遠者焉,所謂不通是道者也。

猶梓人而不知繩墨之曲直,規矩之方圓,尋引之短長,姑奪衆工之斧斤刀鋸以佐其藝,又不能備其工,以至敗績,用而無所成也,不亦謬歟!

或曰:“彼主爲室者,儻或發其私智,牽制梓人之慮,奪其世守,而道謀是用。

雖不能成功,豈其罪耶?

亦在任之而已!

餘曰:“不然!

夫繩墨誠陳,規矩誠設,高者不可抑而下也,狹者不可張而廣也。

由我則固,不由我則圮。

彼將樂去固而就圮也,則卷其術,默其智,悠爾而去。

不屈吾道,是誠良梓人耳!

其或嗜其貨利,忍而不能捨也,喪其制量,屈而不能守也,棟橈屋壞,則曰:‘非我罪也!

’可乎哉?

可乎哉?

餘謂梓人之道類於相,故書而藏之。

梓人,蓋古之審曲面勢者,今謂之“都料匠”雲。

餘所遇者,楊氏,潛其名。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裴封叔的家宅在德里地方。有位木匠敲他的门,希望租间空屋子居住,用替屋主人服役来代替房租。他所执掌的是些度量长短,规划方圆和校正曲直的工具;家里不储备磨砺和砍削的器具。问他有什么能耐,他说:“我善于计算,测量木材。观看房屋的式样和,高深,圆方,短长的适合不适合;我指挥驱使,而由众工匠去干。离了我,大家就不能建成一栋房子。所以被官府供养,我得到的奉禄比别人多三倍;在私人家里干活,我取全部报酬的一大半。”后来有一天,我进了他的住屋。他的床缺了腿却不修理,说:“将要请别的工匠来修理。”我很耻笑他,说他是没有才能却贪图俸禄,喜爱钱财的人。 后来,京兆伊将要修饰官衙的房屋,我到过那里。在那里蓄积了大量木材,招集了许多工匠。有的拿着斧斤,有的拿着刀锯,都围成一圈站着,面朝着那位木匠。木匠左手拿着长尺,右手拿着木杖,站在中间。他衡量房屋的承担情况,察看木料的性能酌情选用。挥动他的木杖说:“用斧子砍!”那拿斧子的就跑到右边去砍;回头指着木材说:“用锯子锯!”那拿锯的就跑到左边去锯。不一会,拿斧子的砍,拿刀的削,全都看着他的脸色,等待他的发话,没有一个敢自做主张的。那些不能胜任的人,被他愤怒地斥退了,也不敢有一点怨恨。他在墙上绘了官署房子的图样,刚满一尺大小的图样却细致详尽地画出了它的建筑构造。按照图上微小的尺寸计算,建造起的高楼大厦,没有一点误差的地方。已建成后,在上栋上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某某修建,原来是他的姓名,凡是被他役使的工匠都不在上面列名。我围绕着一看,感到非常惊讶,然后我才知道他技术的精湛和伟大啊! 接着我就感叹地说:他大概是放弃了他的手艺,专门使用他的思想智慧,能知道全局要领的人吧?我听说“劳心的人役使别人,劳力的人被别人役使”;他大概是劳心的人吧?有一般技艺的人出力劳动,有才智的人出谋划策,他大概是有才智的人吧?这满可以作为辅佐天子,作天下宰相的人所效法学习的呀!事情没有比这再相近似的了。那辅佐天子,作天下宰相的人,推荐人材,委任职责,发出命令,指派任务,整顿纲纪,进行增减,统一法治。这就好像梓人有正方圆和定曲直的工具而绘制出图样似的。选择天下的官吏,使他们适合自己的职务;安置天下的老百姓,使他们安居乐业。看了国都就了解了郊外,看了郊外就了解了诸侯国,看了诸侯国就了解了整个天下。那些远近大小的国事,可以根据手中的图本来研究,了解。这就好像梓人在墙上绘画官署房子的图样而完成工程一样。把有才能的人提拔上来,并充分发挥他的本领,使他不必对任何人感恩戴德;把没有才能的人辞退,让他休息,他也不敢恼恨。不夸耀自己的才能,不自尊自大,虚图功名,不亲自去做那些微小琐碎的事情,不干涉众官的工作,每天和天下的杰出的人材一起讨论治理国家的根本道理。这就象梓人善于运用众工匠而不自夸手艺一样。这样以后,做宰相的道理才算懂得,各诸侯国才得到了治理。 做宰相的方法真正掌握好了,全国各地真正治理好了,天下的人就会抬头仰望着说:“这是我们宰相的功劳啊!”后人也会根据史书记载的时事迹:“这是那个宰相的才能啊!”那些不知道全局要领的人却与此相反。他们以谨小慎微,忙忙碌碌为大事,以抄写官署中的文书,薄册为重责,夸耀自己的才能,自尊自大,亲自去做那些微小琐碎的事情,干涉众官的工作,侵夺部下官吏应做的事拿来自己做,并洋洋得意地在相府夸耀自己,却丢掉了那些重大的,长远的事情。这是所说的不懂得做宰相的道理的人。这就象梓人不懂得绳墨可正曲直,规矩可画方圆,寻引可量短长,暂且夺取工匠们的斧子刀锯来帮助他们发挥技艺,却又不能完成他们的工作,以至于事情失败,使用了他们却没有成功一样。这不也是错误的吗? 有人说:“如果房子的主人,依凭他的知识,而干涉木匠师傅的规划,不采用师傅世代相传的悠久经验,导致房子垮了,难道是木匠师傅的过错吗?哪是因为主人不信任木工师傅的才造成的呀!” 我说:“不是这样!因为绳子、墨汁、圆规和尺的测量都很明确,高的地方不能随意变低,狭小的不能随意扩大。如果按照我的计画,房子就很坚固,反之不按照我的设计图,房子就会倾倒。如果主人甘于房舍不坚而易坍塌,木匠师傅只好带着自己的技术和智慧,欣然离去。坚持自己的主张,不妥协,才是真正的好木匠师傅呀!反之,如果贪图钱财,容忍主人的干涉,不愿意离去,不坚持房子的建筑原则,有一天,栋住或横梁歪了,房子倾倒了,木匠师傅就推卸说:‘这不是我的过错呀!’可以这样吗?可以这样吗?” 我认为:因为木匠师傅之道与宰相之道很类似,所以特别写下来,然后收藏起来。在古代,木匠师傅又称呼为:“审曲面势”的人,在今天,则被称为:“监督建筑之人”。我所遇到的这位木匠师傅姓杨,隐去了他的名字。裴封叔的家宅在德里地方。有位木匠敲他的門,希望租間空屋子居住,用替屋主人服役來代替房租。他所執掌的是些度量長短,規劃方圓和校正曲直的工具;家裏不儲備磨礪和砍削的器具。問他有什麼能耐,他說:“我善於計算,測量木材。觀看房屋的式樣和,高深,圓方,短長的適合不適合;我指揮驅使,而由衆工匠去幹。離了我,大家就不能建成一棟房子。所以被官府供養,我得到的奉祿比別人多三倍;在私人家裏幹活,我取全部報酬的一大半。”後來有一天,我進了他的住屋。他的牀缺了腿卻不修理,說:“將要請別的工匠來修理。”我很恥笑他,說他是沒有才能卻貪圖俸祿,喜愛錢財的人。 後來,京兆伊將要修飾官衙的房屋,我到過那裏。在那裏蓄積了大量木材,招集了許多工匠。有的拿着斧斤,有的拿着刀鋸,都圍成一圈站着,面朝着那位木匠。木匠左手拿着長尺,右手拿着木杖,站在中間。他衡量房屋的承擔情況,察看木料的性能酌情選用。揮動他的木杖說:“用斧子砍!”那拿斧子的就跑到右邊去砍;回頭指着木材說:“用鋸子鋸!”那拿鋸的就跑到左邊去鋸。不一會,拿斧子的砍,拿刀的削,全都看着他的臉色,等待他的發話,沒有一個敢自做主張的。那些不能勝任的人,被他憤怒地斥退了,也不敢有一點怨恨。他在牆上繪了官署房子的圖樣,剛滿一尺大小的圖樣卻細緻詳盡地畫出了它的建築構造。按照圖上微小的尺寸計算,建造起的高樓大廈,沒有一點誤差的地方。已建成後,在上棟上寫道:某年某月某日某某修建,原來是他的姓名,凡是被他役使的工匠都不在上面列名。我圍繞着一看,感到非常驚訝,然後我才知道他技術的精湛和偉大啊! 接着我就感嘆地說:他大概是放棄了他的手藝,專門使用他的思想智慧,能知道全局要領的人吧?我聽說“勞心的人役使別人,勞力的人被別人役使”;他大概是勞心的人吧?有一般技藝的人出力勞動,有才智的人出謀劃策,他大概是有才智的人吧?這滿可以作爲輔佐天子,作天下宰相的人所效法學習的呀!事情沒有比這再相近似的了。那輔佐天子,作天下宰相的人,推薦人材,委任職責,發出命令,指派任務,整頓綱紀,進行增減,統一法治。這就好像梓人有正方圓和定曲直的工具而繪製出圖樣似的。選擇天下的官吏,使他們適合自己的職務;安置天下的老百姓,使他們安居樂業。看了國都就瞭解了郊外,看了郊外就瞭解了諸侯國,看了諸侯國就瞭解了整個天下。那些遠近大小的國事,可以根據手中的圖本來研究,瞭解。這就好像梓人在牆上繪畫官署房子的圖樣而完成工程一樣。把有才能的人提拔上來,並充分發揮他的本領,使他不必對任何人感恩戴德;把沒有才能的人辭退,讓他休息,他也不敢惱恨。不誇耀自己的才能,不自尊自大,虛圖功名,不親自去做那些微小瑣碎的事情,不干涉衆官的工作,每天和天下的傑出的人材一起討論治理國家的根本道理。這就象梓人善於運用衆工匠而不自誇手藝一樣。這樣以後,做宰相的道理纔算懂得,各諸侯國纔得到了治理。 做宰相的方法真正掌握好了,全國各地真正治理好了,天下的人就會抬頭仰望着說:“這是我們宰相的功勞啊!”後人也會根據史書記載的時事蹟:“這是那個宰相的才能啊!”那些不知道全局要領的人卻與此相反。他們以謹小慎微,忙忙碌碌爲大事,以抄寫官署中的文書,薄冊爲重責,誇耀自己的才能,自尊自大,親自去做那些微小瑣碎的事情,干涉衆官的工作,侵奪部下官吏應做的事拿來自己做,並洋洋得意地在相府誇耀自己,卻丟掉了那些重大的,長遠的事情。這是所說的不懂得做宰相的道理的人。這就象梓人不懂得繩墨可正曲直,規矩可畫方圓,尋引可量短長,暫且奪取工匠們的斧子刀鋸來幫助他們發揮技藝,卻又不能完成他們的工作,以至於事情失敗,使用了他們卻沒有成功一樣。這不也是錯誤的嗎? 有人說:“如果房子的主人,依憑他的知識,而干涉木匠師傅的規劃,不採用師傅世代相傳的悠久經驗,導致房子垮了,難道是木匠師傅的過錯嗎?哪是因爲主人不信任木工師傅的才造成的呀!” 我說:“不是這樣!因爲繩子、墨汁、圓規和尺的測量都很明確,高的地方不能隨意變低,狹小的不能隨意擴大。如果按照我的計畫,房子就很堅固,反之不按照我的設計圖,房子就會傾倒。如果主人甘於房舍不堅而易坍塌,木匠師傅只好帶着自己的技術和智慧,欣然離去。堅持自己的主張,不妥協,纔是真正的好木匠師傅呀!反之,如果貪圖錢財,容忍主人的干涉,不願意離去,不堅持房子的建築原則,有一天,棟住或橫樑歪了,房子傾倒了,木匠師傅就推卸說:‘這不是我的過錯呀!’可以這樣嗎?可以這樣嗎?” 我認爲:因爲木匠師傅之道與宰相之道很類似,所以特別寫下來,然後收藏起來。在古代,木匠師傅又稱呼爲:“審曲面勢”的人,在今天,則被稱爲:“監督建築之人”。我所遇到的這位木匠師傅姓楊,隱去了他的名字。

注释

梓人:木工。此指建筑设计者。传:文体名。 裴封叔之第:裴封叔的住宅。裴封叔,名墐,柳宗元的姊夫,闻喜(今属山西)人,曾为长安县令。 光德里:旧址,在今陕西西安西南郊。 款:通“叩”。 佣隙宇:指出劳力以抵房租。隙宇:空闲的房子。 职:掌管。 寻引:长度单位,八尺为“寻”,十丈为“引”,此指测量工具。 规矩:木工工具,校正圆形的叫“规”,校正方形的叫“矩”。 绳墨:木工画直线的工具。 居:积。 砻斫(lóng zhuó):磨和砍削,还有琢磨、切磋的意思。 度(duó):量长短。 食于官府:受官府雇用。 直:通“值”,报酬。 阙:通“缺”。 理:修理。 货:钱物。 京兆尹:官名,京兆府(治所在今陕西西安)的长官。 委:堆积。 栋宇之任:房屋的规模。 举:承担。 俟(sì):等待。 愠(yùn):怨恨。 画宫于堵:把房屋的设计图画在墙壁上。 进退:等于说“入”。 工大:技艺之作用甚大。 体要:主体和纲要。指关键。 相天下:治理天下。 徒隶:社会底层从事各种体力劳动的人。 乡师、里胥:泛指小官吏。乡师:一乡之长。里胥:一里之长。 下士:西周时期统治阶级中的最低等级。其上有中士、上士、大夫、卿、公等各级官僚,借以指统治阶级中的各阶级官吏。 离:粗分。 六职:指王公、士大夫、百工、商旅、农夫、妇功六种职别。 判:细分。 薄:迫近。 四海:指国家的四境。 方伯:一方诸侯中的领袖。 连率:即“连帅”,统辖十国的诸侯。 守:太守,一郡的最高行政长官。 邑(yì):县。 宰:指一县的最高行政长官。 佐政:指郡、县等的副长官, 胥(xū)吏:办理文书的小吏。 啬(sè)夫:佐助县令管理赋税、诉讼等事务的乡官。 版尹:主管户籍的官吏。版:即户籍。 举而加焉:选拔各种官吏,赋予他们各种职务。焉:代词,指各级官吏。 条其纲纪:整理纲纪使其有条理。 盈缩:增减。 居:安置。 都:都城。 野:旷野,指乡村。 国:诸侯王的封地。 迩:近。 绩于成:指房屋设计图经实施而业绩完成。 由:用。 炫(xuàn):卖弄才能。 不亲小劳:不亲自去做小事。 大经:根本的原则、法则。 伐:自夸。 相道:当宰相的方法。 万国:万方,指整个国家。 理:治。 伊:伊尹,商初的功臣,曾佐商灭夏。 傅:傅说(yuè),商王武丁大臣。 周:周公,周武王之弟,佐武王灭商,后辅佐成王。 召(shào):召公,姓姫,名奭(shì),曾佐武王灭商,后与周公一起辅佐成王。 恪(kè)勤:谨勤恳。 簿书:文书。泛指具体事务。 听(yín)听:通“龂龂”,争辩的样子。 备:完备,完成。 虑:思考,谋划。 世守:指固有的经验法则。 道谋是用:听信过路不负责任的议论。指造屋的主人,不信任梓人的方案而同过路的人商量,结果屋子终于造不成。 任之:是否信任梓人。 诚陈:确实已完备。 圮(pǐ):倒塌。 悠尔:远的样子。尔:形容词词尾,无义。 屈:受压而弯曲。 桡(náo):弯曲变形。 审曲面势:视材料的曲直形状。 都料匠:总管材料和施工的匠人。梓人:木工。此指建築設計者。傳:文體名。 裴封叔之第:裴封叔的住宅。裴封叔,名墐,柳宗元的姊夫,聞喜(今屬山西)人,曾爲長安縣令。 光德里:舊址,在今陝西西安西南郊。 款:通“叩”。 傭隙宇:指出勞力以抵房租。隙宇:空閒的房子。 職:掌管。 尋引:長度單位,八尺爲“尋”,十丈爲“引”,此指測量工具。 規矩:木工工具,校正圓形的叫“規”,校正方形的叫“矩”。 繩墨:木工畫直線的工具。 居:積。 礱斫(lóng zhuó):磨和砍削,還有琢磨、切磋的意思。 度(duó):量長短。 食於官府:受官府僱用。 直:通“值”,報酬。 闕:通“缺”。 理:修理。 貨:錢物。 京兆尹:官名,京兆府(治所在今陝西西安)的長官。 委:堆積。 棟宇之任:房屋的規模。 舉:承擔。 俟(sì):等待。 慍(yùn):怨恨。 畫宮於堵:把房屋的設計圖畫在牆壁上。 進退:等於說“入”。 工大:技藝之作用甚大。 體要:主體和綱要。指關鍵。 相天下:治理天下。 徒隸:社會底層從事各種體力勞動的人。 鄉師、里胥:泛指小官吏。鄉師:一鄉之長。里胥:一里之長。 下士:西周時期統治階級中的最低等級。其上有中士、上士、大夫、卿、公等各級官僚,藉以指統治階級中的各階級官吏。 離:粗分。 六職:指王公、士大夫、百工、商旅、農夫、婦功六種職別。 判:細分。 薄:迫近。 四海:指國家的四境。 方伯:一方諸侯中的領袖。 連率:即“連帥”,統轄十國的諸侯。 守:太守,一郡的最高行政長官。 邑(yì):縣。 宰:指一縣的最高行政長官。 佐政:指郡、縣等的副長官, 胥(xū)吏:辦理文書的小吏。 嗇(sè)夫:佐助縣令管理賦稅、訴訟等事務的鄉官。 版尹:主管戶籍的官吏。版:即戶籍。 舉而加焉:選拔各種官吏,賦予他們各種職務。焉:代詞,指各級官吏。 條其綱紀:整理綱紀使其有條理。 盈縮:增減。 居:安置。 都:都城。 野:曠野,指鄉村。 國:諸侯王的封地。 邇:近。 績於成:指房屋設計圖經實施而業績完成。 由:用。 炫(xuàn):賣弄才能。 不親小勞:不親自去做小事。 大經:根本的原則、法則。 伐:自誇。 相道:當宰相的方法。 萬國:萬方,指整個國家。 理:治。 伊:伊尹,商初的功臣,曾佐商滅夏。 傅:傅說(yuè),商王武丁大臣。 周:周公,周武王之弟,佐武王滅商,後輔佐成王。 召(shào):召公,姓姫,名奭(shì),曾佐武王滅商,後與周公一起輔佐成王。 恪(kè)勤:謹勤懇。 簿書:文書。泛指具體事務。 聽(yín)聽:通“齗齗”,爭辯的樣子。 備:完備,完成。 慮:思考,謀劃。 世守:指固有的經驗法則。 道謀是用:聽信過路不負責任的議論。指造屋的主人,不信任梓人的方案而同過路的人商量,結果屋子終於造不成。 任之:是否信任梓人。 誠陳:確實已完備。 圮(pǐ):倒塌。 悠爾:遠的樣子。爾:形容詞詞尾,無義。 屈:受壓而彎曲。 橈(náo):彎曲變形。 審曲面勢:視材料的曲直形狀。 都料匠:總管材料和施工的匠人。

赏析

裴封叔的第,在德里地方。有木匠敲他的门,愿佣矛盾空间而住在那里。职守,不久、引、规、矩、绳、墨,家不在用砍的工具。问他能,说:“我喜欢度材料,看房屋的式样,高深圆方短长的应,我的手指让而群工役呢。离开我,没有人能在一个房屋。所以吃到官府,我接受俸禄的三倍;作于私家,我把它直接大半了。”一天,进入他的房间,他的床网足而不能理,说:“要找其他工作。”我很可笑的,对那些没有才能而贪图俸禄,喜爱钱财的人。后来京兆尹将装饰官署,我到过那里。委群材,在许多工程,有人拿着斧子,有人执刀锯,都围着他站。向的木匠左手扶引,右手执杖,而中之处。量房屋的责任,看木的能举,指挥他的拐杖,说“斧!”那拿斧头的奔跑而右;回头指着说:“锯!”那拿锯子的快步左。不久,斧子的砍,刀的削减,都看它的颜色,等他说话,没有人敢从断了的。自己不能胜任的,愤怒而退的,也不敢怨恨他。画宫在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算其毫厘而建造大厦,没有进退了。完成,书在上栋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建”。就其姓名的。共持用的工不在列。我瞪眼大吃一惊,然后知道他技术的工程太大了。继而感叹说:他将把他的手艺,专门的心智,而能知道全局要领的人吧!我听说劳心的工作人,劳力的人被别人役使。他们操心的吧!可能的应用,有智慧的人谋划,那些有智慧的人吗!这足以为辅佐天子,相天下法了。最接近这样的东西。他们治理天下的根本在人。他服役的是徒隶,为乡师、里长;其上为下士;再往上是中士,为上士;再往上是大夫,为你,为公。分离而为六职,判而为各种工程。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郡中有守,县里有宰,都有辅佐朝政;山下有小吏,又在下面都有啬夫、版尹去服役了,就像很多工人的各有执技以自食其力的。他们辅佐天子和天下的人,举而加了,指而使他,条的纲纪而盈缩呢,齐其法律制度,整顿了;这就象梓人有规、矩、绳、墨用定制的。选择天下的人,使称职;在天下的人,使他们安居乐业。看都知道野,看野知道国,根据国内知天下,其远近大小,可以根据手中的地图,研究了,就像木匠画宫在堵,而在完成的业绩。能的前进而造成的,假如没有什么道德;不可能的撤退,让他休息,也不敢怨恨。不夸耀自己的才能,不顾惜名声,不亲自小劳,不干涉众官,天和天下的优秀人才,讨论了大经,这就象梓人善于运用各种工而不自夸手艺啊。夫然后互相道而得到天下道理。相方法已得到,天下已经治理,天下抬头而望说:“我相的效果!后来的人沿着轨迹而羡慕说:“他们相互的才能啊!“士或谈殷、周的道理的,说:“伊尹、傅说、周、召。」他的百执事的辛劳,而不能记录了;这就象梓人自称其功,而持用的不列了。伟大相吗!通过这道的人,所谓相就行了。他不知道全局要领的相反;以勤恳为公,以文件为尊,炫能顾惜名声,亲小劳,干涉众官,偷取六职、百工的事,听任于府庭院,而给他大的远的地方,所谓不畅通是道路的原因。还梓人却不知道规矩的是非曲直,规矩的方圆,不久率领的长短,暂且夺取工匠们的斧子刀锯来帮助他的技艺,又不能完成他们的工作,以至于失败,使用而无所成的,难道不荒谬吗?!或者说:“那房子的主人,如果发现自己有,牵制梓人的思考,夺了他的世守,而道计划是用。虽不能成功,难道他们的罪吗??也在使用它而已!他我说:“不然!如果法律是陈,规划矩已设置,高的不可压抑下去了,狭窄的人不可以扩大了。由我就坚持,不由我们就会倒塌。他们将去稳固而倒塌了,就卷的方法,沉默的智慧,悠然而去。不屈我的路,这是真正的好梓人罢了!反之,如果贪图钱财,我宁忍受祸患也决不停止直谏,丧失了控制量,屈而守不住了,栋房屋毁坏弯曲,那么说:“这不是我的过错呀』!可以吗哦?这样可以吗?他我对木工的方法类似于相,因此书而藏起来。梓人,古代的确切地位的曲面,现在所谓的「都料匠”说。我所遇到的人,杨氏,秘密的名字。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裴封叔的第,在德里地方。有木匠敲他的門,願傭矛盾空間而住在那裏。職守,不久、引、規、矩、繩、墨,家不在用砍的工具。問他能,說:“我喜歡度材料,看房屋的式樣,高深圓方短長的應,我的手指讓而羣工役呢。離開我,沒有人能在一個房屋。所以喫到官府,我接受俸祿的三倍;作於私家,我把它直接大半了。”一天,進入他的房間,他的牀網足而不能理,說:“要找其他工作。”我很可笑的,對那些沒有才能而貪圖俸祿,喜愛錢財的人。後來京兆尹將裝飾官署,我到過那裏。委羣材,在許多工程,有人拿着斧子,有人執刀鋸,都圍着他站。向的木匠左手扶引,右手執杖,而中之處。量房屋的責任,看木的能舉,指揮他的柺杖,說“斧!”那拿斧頭的奔跑而右;回頭指着說:“鋸!”那拿鋸子的快步左。不久,斧子的砍,刀的削減,都看它的顏色,等他說話,沒有人敢從斷了的。自己不能勝任的,憤怒而退的,也不敢怨恨他。畫宮在堵,盈尺而曲盡其制,計算其毫釐而建造大廈,沒有進退了。完成,書在上棟說:某年某月某日、某、建”。就其姓名的。共持用的工不在列。我瞪眼大喫一驚,然後知道他技術的工程太大了。繼而感嘆說:他將把他的手藝,專門的心智,而能知道全局要領的人吧!我聽說勞心的工作人,勞力的人被別人役使。他們操心的吧!可能的應用,有智慧的人謀劃,那些有智慧的人嗎!這足以爲輔佐天子,相天下法了。最接近這樣的東西。他們治理天下的根本在人。他服役的是徒隸,爲鄉師、里長;其上爲下士;再往上是中士,爲上士;再往上是大夫,爲你,爲公。分離而爲六職,判而爲各種工程。外薄四海,有方伯、連率。郡中有守,縣裏有宰,都有輔佐朝政;山下有小吏,又在下面都有嗇夫、版尹去服役了,就像很多工人的各有執技以自食其力的。他們輔佐天子和天下的人,舉而加了,指而使他,條的綱紀而盈縮呢,齊其法律制度,整頓了;這就象梓人有規、矩、繩、墨用定製的。選擇天下的人,使稱職;在天下的人,使他們安居樂業。看都知道野,看野知道國,根據國內知天下,其遠近大小,可以根據手中的地圖,研究了,就像木匠畫宮在堵,而在完成的業績。能的前進而造成的,假如沒有什麼道德;不可能的撤退,讓他休息,也不敢怨恨。不誇耀自己的才能,不顧惜名聲,不親自小勞,不干涉衆官,天和天下的優秀人才,討論了大經,這就象梓人善於運用各種工而不自誇手藝啊。夫然後互相道而得到天下道理。相方法已得到,天下已經治理,天下抬頭而望說:“我相的效果!後來的人沿着軌跡而羨慕說:“他們相互的才能啊!“士或談殷、周的道理的,說:“伊尹、傅說、周、召。」他的百執事的辛勞,而不能記錄了;這就象梓人自稱其功,而持用的不列了。偉大相嗎!通過這道的人,所謂相就行了。他不知道全局要領的相反;以勤懇爲公,以文件爲尊,炫能顧惜名聲,親小勞,干涉衆官,偷取六職、百工的事,聽任於府庭院,而給他大的遠的地方,所謂不暢通是道路的原因。還梓人卻不知道規矩的是非曲直,規矩的方圓,不久率領的長短,暫且奪取工匠們的斧子刀鋸來幫助他的技藝,又不能完成他們的工作,以至於失敗,使用而無所成的,難道不荒謬嗎?!或者說:“那房子的主人,如果發現自己有,牽制梓人的思考,奪了他的世守,而道計劃是用。雖不能成功,難道他們的罪嗎??也在使用它而已!他我說:“不然!如果法律是陳,規劃矩已設置,高的不可壓抑下去了,狹窄的人不可以擴大了。由我就堅持,不由我們就會倒塌。他們將去穩固而倒塌了,就卷的方法,沉默的智慧,悠然而去。不屈我的路,這是真正的好梓人罷了!反之,如果貪圖錢財,我寧忍受禍患也決不停止直諫,喪失了控制量,屈而守不住了,棟房屋毀壞彎曲,那麼說:“這不是我的過錯呀』!可以嗎哦?這樣可以嗎?他我對木工的方法類似於相,因此書而藏起來。梓人,古代的確切地位的曲面,現在所謂的「都料匠”說。我所遇到的人,楊氏,祕密的名字。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