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居 溪居
久为簪组累,幸此南夷谪。
(累一作:束)
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
晓耕翻露草,夜榜响溪石。
来往不逢人,长歌楚天碧。
久爲簪組累,幸此南夷謫。
(累一作:束)
閒依農圃鄰,偶似山林客。
曉耕翻露草,夜榜響溪石。
來往不逢人,長歌楚天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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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很久来为公务所累,幸好被贬谪到南方少数民族地区。闲静无事,与农人的菜圃为邻,有的时候就像个山林中的隐士。早晨耕田,翻锄带着露水的野草,晚上撑船游玩回来,船触到溪石发出声响。独来独往,碰不到其他的人,眼望楚天一片碧绿,放声高歌。 韵译 长久被官职所缚不得自由, 有幸这次被贬谪来到南夷。 闲时常常与农田菜圃为邻, 偶然间象个隐居山中的人。 清晨我去耕作翻除带露杂草, 傍晚乘船沿着溪石哗哗前进。 独往独来碰不到那庸俗之辈, 仰望楚天的碧空而高歌自娱。很久來爲公務所累,幸好被貶謫到南方少數民族地區。閒靜無事,與農人的菜圃爲鄰,有的時候就像個山林中的隱士。早晨耕田,翻鋤帶着露水的野草,晚上撐船遊玩回來,船觸到溪石發出聲響。獨來獨往,碰不到其他的人,眼望楚天一片碧綠,放聲高歌。 韻譯 長久被官職所縛不得自由, 有幸這次被貶謫來到南夷。 閒時常常與農田菜圃爲鄰, 偶然間象個隱居山中的人。 清晨我去耕作翻除帶露雜草, 傍晚乘船沿着溪石嘩嘩前進。 獨往獨來碰不到那庸俗之輩, 仰望楚天的碧空而高歌自娛。
注释
①簪组:古代官吏的服饰,此指官职。束:约束,束缚。南夷: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谪:被降职或调往边远地区。当时作者被贬为永州司马。 ②夜榜:夜里行船。榜:此处读“彭音,意为进船。此句指天黑船归,船触溪石而发出的声音。 ③楚天:永州原属楚地。 ④束:束缚。 ⑤南夷:这里指永州。 ⑥谪:贬官流放。 ⑦农圃:田园。 ⑧偶似:有时好像。 ⑨山林客:山林间的隐士。 ⑩榜:划船。 ⑾响溪石:水激溪石的声响。 ⑿长歌:放歌。①簪組:古代官吏的服飾,此指官職。束:約束,束縛。南夷:古代對南方少數民族的稱呼。謫:被降職或調往邊遠地區。當時作者被貶爲永州司馬。 ②夜榜:夜裏行船。榜:此處讀“彭音,意爲進船。此句指天黑船歸,船觸溪石而發出的聲音。 ③楚天:永州原屬楚地。 ④束:束縛。 ⑤南夷:這裏指永州。 ⑥謫:貶官流放。 ⑦農圃:田園。 ⑧偶似:有時好像。 ⑨山林客:山林間的隱士。 ⑩榜:划船。 ⑾響溪石:水激溪石的聲響。 ⑿長歌:放歌。
赏析
公元810年(元和五年),诗人被贬至永州已有五年之久,他在公余游览发现风景秀丽的愚溪,于是在溪水东南筑屋居住,写下愚溪诸咏,这首诗为其中一篇。 这首诗是柳宗元贬官永州时在愚溪之畔筑屋而居时的作品。 诗人被贬谪永州,应该是有满腹牢骚的,却在诗的开头将其称为幸事:“久为簪组累,幸此南夷谪。”诗人认为他长久地为在朝中做官所累,幸亏贬谪南来这荒夷之地,可以让他过上闲适的生活。此两句正话反说,将不幸之事说成是幸事,表达了对朝中当权派的不满。 “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晓耕翻露草,夜榜响溪石”,这四句是强调在此生活的闲适之情。闲暇时与种菜的老农为邻,有时还真像是在山林隐居的人。一大早带着露水就去锄草,晚上乘船沿着溪水前进。“闲依”表现作者的闲散之态, “偶似”是故作放旷之语,自我安慰。柳宗元少有才名,胸怀大志,可是仕途不顺,一再遭贬。这次更是被贬永州,远离长安。他满腔的热情得不到施展的空间,有志而不得伸,有才而不被重用。于是,在此贬所,只好强写欢愉,故作闲适,称自己对被贬感到庆幸,假装很喜欢这种安逸舒适的生活。 “来往不逢人,长歌楚天碧”,有时整日独来独往碰不见一个行人,于是放声高歌,声音久久地回荡在沟谷碧空之中,多么清越空旷。这闲适潇洒的生活,让诗人仿佛对自己的不幸遭贬无所萦怀,心胸旷达开朗。这里诗人看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毕竟也太孤独了。这两句恰恰透露出诗人是强作闲适,无人问津时自娱自乐,也只是一种无奈的调侃。 这首诗表面上写溪居生活的闲适,然而字里行间隐含着孤独的忧愤。“来往不逢人”句,看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毕竟也太孤独了。这里也透露出诗人是强作闲适。这首诗的韵味也就在这地方。清沈德潜说,“愚溪诸咏,处连蹇困厄之境,发清夷淡泊之音,不怨而怨,怨而不怨,行间言外,时或遇之。”这段议论是很有见地的。全诗清丽简练,含蓄深沉,意在言外,耐人寻味。公元810年(元和五年),詩人被貶至永州已有五年之久,他在公餘遊覽發現風景秀麗的愚溪,於是在溪水東南筑屋居住,寫下愚溪諸詠,這首詩爲其中一篇。 這首詩是柳宗元貶官永州時在愚溪之畔築屋而居時的作品。 詩人被貶謫永州,應該是有滿腹牢騷的,卻在詩的開頭將其稱爲幸事:“久爲簪組累,幸此南夷謫。”詩人認爲他長久地爲在朝中做官所累,幸虧貶謫南來這荒夷之地,可以讓他過上閒適的生活。此兩句正話反說,將不幸之事說成是幸事,表達了對朝中當權派的不滿。 “閒依農圃鄰,偶似山林客。曉耕翻露草,夜榜響溪石”,這四句是強調在此生活的閒適之情。閒暇時與種菜的老農爲鄰,有時還真像是在山林隱居的人。一大早帶着露水就去鋤草,晚上乘船沿着溪水前進。“閒依”表現作者的閒散之態, “偶似”是故作放曠之語,自我安慰。柳宗元少有才名,胸懷大志,可是仕途不順,一再遭貶。這次更是被貶永州,遠離長安。他滿腔的熱情得不到施展的空間,有志而不得伸,有才而不被重用。於是,在此貶所,只好強寫歡愉,故作閒適,稱自己對被貶感到慶幸,假裝很喜歡這種安逸舒適的生活。 “來往不逢人,長歌楚天碧”,有時整日獨來獨往碰不見一個行人,於是放聲高歌,聲音久久地迴盪在溝谷碧空之中,多麼清越空曠。這閒適瀟灑的生活,讓詩人彷彿對自己的不幸遭貶無所縈懷,心胸曠達開朗。這裏詩人看似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但畢竟也太孤獨了。這兩句恰恰透露出詩人是強作閒適,無人問津時自娛自樂,也只是一種無奈的調侃。 這首詩表面上寫溪居生活的閒適,然而字裏行間隱含着孤獨的憂憤。“來往不逢人”句,看似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但畢竟也太孤獨了。這裏也透露出詩人是強作閒適。這首詩的韻味也就在這地方。清沈德潛說,“愚溪諸詠,處連蹇困厄之境,發清夷淡泊之音,不怨而怨,怨而不怨,行間言外,時或遇之。”這段議論是很有見地的。全詩清麗簡練,含蓄深沉,意在言外,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