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居岁暮 郊居歲暮

jiāo jū suì mù

柳宗元 柳宗元

liǔ zōng yuán · táng

标签: 伤怀傷懷写景寫景感伤感傷诗词詩詞

píngshānguōsuìjīngsuǒ

jiǒngqiáochàngláitíngkōngshāojìnluò

shìfēnyīnshìyuǎnxīnshǎngsuíniánbáo

liàngwèichéngjīnzuó

屏居负山郭,岁暮惊离索。

野迥樵唱来,庭空烧烬落。

世纷因事远,心赏随年薄。

默默谅何为,徒成今与昨。

屏居負山郭,歲暮驚離索。

野迥樵唱來,庭空燒燼落。

世紛因事遠,心賞隨年薄。

默默諒何爲,徒成今與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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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背倚着高山离群而居,蓦然发现已是一年将尽。 旷野传来樵夫的歌声,烧山的灰烬飘落在空庭。 纷乱的世事已经渐渐远去,悠然的心境也随岁末而流逝。 默默无语也不知因为什么,空留下今天与昨天的无限叹息。背倚着高山離羣而居,驀然發現已是一年將盡。 曠野傳來樵夫的歌聲,燒山的灰燼飄落在空庭。 紛亂的世事已經漸漸遠去,悠然的心境也隨歲末而流逝。 默默無語也不知因爲什麼,空留下今天與昨天的無限嘆息。

注释

①岁暮:晚冬。郊:城郊,当时 柳宗元 住在愚溪,属城郊。 ②屏居:隐居。《史记·魏其侯列传》“魏其谢病,屏居蓝田南山下数月。” 山郭:山峦。 ③离索:隐居。《礼记·檀乡》“吾离群而索居。” ④迥:远。 ⑤烬:《左传·咸公三年》“烬,火余木。”杜田说:“楚俗烧榛种田,田畲(shē赊)。 ⑥心赏:有契于心,悠然自得。薄:迫近。 ⑦谅:料想。①歲暮:晚冬。郊:城郊,當時 柳宗元 住在愚溪,屬城郊。 ②屏居:隱居。《史記·魏其侯列傳》“魏其謝病,屏居藍田南山下數月。” 山郭:山巒。 ③離索:隱居。《禮記·檀鄉》“吾離羣而索居。” ④迥:遠。 ⑤燼:《左傳·鹹公三年》“燼,火餘木。”杜田說:“楚俗燒榛種田,田畲(shē賒)。 ⑥心賞:有契於心,悠然自得。薄:迫近。 ⑦諒:料想。

赏析

作者:佚名 柳宗元 贬居永州时,寄住在永州城南潇水东岸的龙兴寺。元和五年,搬迁至潇水西岸愚溪侧畔,并在此构筑家园,过着“甘终为永州民”的定居生活。当时,古城在潇水东岸,潇水以西的愚溪自然称为“郊”。在此“郊居”的五年时间,诗人写作了大量的山水诗。《郊居岁暮》就是其中一首,写于元和十年冬。 这首诗共八句,前四句写景,后四句抒怀。诗的首联和颔联,不仅点明了时间、地点,作者还用极富岭南色彩的景物勾画了一幅岭南所特有的风情画。永州属古楚地,也被称为“南蛮之乡”。这里缺乏开发,民风淳朴。宗元所居之地,背倚山峦,面临溪水,乔榛遍野,“蝮虺”出没,与诗人任职京师时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繁荣都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诗的颔联以“野”字极为精炼地概括出“郊居”之地的景物特色。山峦连绵、溪水淙淙是“野”,人烟稀少、南蛮风气是“野”,樵夫担柴、唱歌抒怀是“野”,烧榛种田、庭院空寂是“野”。在诗人的笔下,“野”味十足,“野”趣横生。诗人囚居永州已近十年,仿佛已读懂了背负的“山郭”,烧荒残留的余木,踏歌归来的樵夫,离群索居的自己。在这幅极富“野”味的画面中,不仅有冷峻峭拔的景物,还有热情淳厚的樵夫,更有空坐庭院的诗人。画中有诗,诗中有画,画中有人。人、诗、画共为一体,景、人、情浑然天成。 诗的后四句在前四句写景的基础上抒发诗人既悠然自得又感物伤怀的矛盾心绪。诗的颈联阐明了摆脱现实、寄情山水的悠然情怀。就这两句而言,前句是因,后句是果。既然贬居远地,远离世上的纷争,且近年关,又自然放开胸怀寄情于山水。但现实却使诗人不能回避,悠悠往事又忆上心头。其中苦味,常人很难明白。所以,诗人在尾联中抒发了自己想“为”却不能“为”,一切都成“今与昨”的忧怨感愤。 此诗作于元和十年,属柳宗元贬永末期的作品。这时的柳宗元,怨忧穷戚,失望至极,心中苦味无以倾诉,只有写作诗文抒发怨怒、愁苦的情怀。这首诗无论是写景还是抒情,都表现了这种苦味:诗的前两句以“屏居”始、以“离索”终,囚居之苦跃然纸上;樵夫能悠然唱歌,轻松愉悦,而诗人却只能“默默”细想、苦苦思索,这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诗人不能“兴尧舜、孔子之道,利安元元为务”之苦得以尽情倾吐;年关已近,贬居近十年,自己已近“迟暮”,但“例召”却杳无音讯,空怀大志而不能施展之苦呼之欲出;背山面水,幽静怡人,本应怡然自得,而诗人却如负重荷,惊魂落魄,压抑之苦不言自明。 全诗围绕“野”字描摹物象,抒发了诗人“徒成今与昨”的忧愁感伤的情怀。诗人在描摹物象时强作欢颜,以为如此就可摆脱现实的烦忧,愈是这样,诗人就愈痛苦,诗中透出的苦味就越浓烈。作者:佚名 柳宗元 貶居永州時,寄住在永州城南瀟水東岸的龍興寺。元和五年,搬遷至瀟水西岸愚溪側畔,並在此構築家園,過着“甘終爲永州民”的定居生活。當時,古城在瀟水東岸,瀟水以西的愚溪自然稱爲“郊”。在此“郊居”的五年時間,詩人寫作了大量的山水詩。《郊居歲暮》就是其中一首,寫於元和十年冬。 這首詩共八句,前四句寫景,後四句抒懷。詩的首聯和頷聯,不僅點明瞭時間、地點,作者還用極富嶺南色彩的景物勾畫了一幅嶺南所特有的風情畫。永州屬古楚地,也被稱爲“南蠻之鄉”。這裏缺乏開發,民風淳樸。宗元所居之地,背倚山巒,面臨溪水,喬榛遍野,“蝮虺”出沒,與詩人任職京師時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繁榮都市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詩的頷聯以“野”字極爲精煉地概括出“郊居”之地的景物特色。山巒連綿、溪水淙淙是“野”,人煙稀少、南蠻風氣是“野”,樵夫擔柴、唱歌抒懷是“野”,燒榛種田、庭院空寂是“野”。在詩人的筆下,“野”味十足,“野”趣橫生。詩人囚居永州已近十年,彷彿已讀懂了揹負的“山郭”,燒荒殘留的餘木,踏歌歸來的樵夫,離羣索居的自己。在這幅極富“野”味的畫面中,不僅有冷峻峭拔的景物,還有熱情淳厚的樵夫,更有空坐庭院的詩人。畫中有詩,詩中有畫,畫中有人。人、詩、畫共爲一體,景、人、情渾然天成。 詩的後四句在前四句寫景的基礎上抒發詩人既悠然自得又感物傷懷的矛盾心緒。詩的頸聯闡明瞭擺脫現實、寄情山水的悠然情懷。就這兩句而言,前句是因,後句是果。既然貶居遠地,遠離世上的紛爭,且近年關,又自然放開胸懷寄情于山水。但現實卻使詩人不能迴避,悠悠往事又憶上心頭。其中苦味,常人很難明白。所以,詩人在尾聯中抒發了自己想“爲”卻不能“爲”,一切都成“今與昨”的憂怨感憤。 此詩作於元和十年,屬柳宗元貶永末期的作品。這時的柳宗元,怨憂窮戚,失望至極,心中苦味無以傾訴,只有寫作詩文抒發怨怒、愁苦的情懷。這首詩無論是寫景還是抒情,都表現了這種苦味:詩的前兩句以“屏居”始、以“離索”終,囚居之苦躍然紙上;樵夫能悠然唱歌,輕鬆愉悅,而詩人卻只能“默默”細想、苦苦思索,這又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詩人不能“興堯舜、孔子之道,利安元元爲務”之苦得以盡情傾吐;年關已近,貶居近十年,自己已近“遲暮”,但“例召”卻杳無音訊,空懷大志而不能施展之苦呼之欲出;背山面水,幽靜怡人,本應怡然自得,而詩人卻如負重荷,驚魂落魄,壓抑之苦不言自明。 全詩圍繞“野”字描摹物象,抒發了詩人“徒成今與昨”的憂愁感傷的情懷。詩人在描摹物象時強作歡顏,以爲如此就可擺脫現實的煩憂,愈是這樣,詩人就愈痛苦,詩中透出的苦味就越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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