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蕉 紅蕉
晚英值穷节,绿润含朱光。
以兹正阳色,窈窕凌清霜。
远物世所重,旅人心独伤。
回晖眺林际,槭槭无遗芳。
晚英值窮節,綠潤含朱光。
以茲正陽色,窈窕凌清霜。
遠物世所重,旅人心獨傷。
回暉眺林際,槭槭無遺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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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晚上英遇穷节,绿润含红色光。因此正阳颜色,窈窕凌清霜。物欲社会的重视,旅客心独伤。回晖眺望林间,摵摵无遗芳。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晚上英遇窮節,綠潤含紅色光。因此正陽顏色,窈窕凌清霜。物慾社會的重視,旅客心獨傷。回暉眺望林間,摵摵無遺芳。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红蕉:即美人蕉,形似芭蕉而矮小,花色红艳。 [晚英:秋冬之花,此指红蕉。 穷节:岁末时节。 绿润:指红蕉叶的鲜绿。 朱光:指红蕉花的红艳。 以兹:凭此用此。 正阳:指农历的四月。 正阳色:指红蕉至秋冬仍保持春夏时的颜色。 窈窕:(yǎo tiǎo):美好的样子。凌:乘,凌驾。 清霜:寒霜。 远物:边远地区的事物,此指红蕉。 旅人:客居在外的人,被流放的人,此诗人自指。 回晖:夕照。 槭槭(qī):拟声词,落叶声。紅蕉:即美人蕉,形似芭蕉而矮小,花色紅豔。 [晚英:秋冬之花,此指紅蕉。 窮節:歲末時節。 綠潤:指紅蕉葉的鮮綠。 朱光:指紅蕉花的紅豔。 以茲:憑此用此。 正陽:指農曆的四月。 正陽色:指紅蕉至秋冬仍保持春夏時的顏色。 窈窕:(yǎo tiǎo):美好的樣子。凌:乘,凌駕。 清霜:寒霜。 遠物:邊遠地區的事物,此指紅蕉。 旅人:客居在外的人,被流放的人,此詩人自指。 回暉:夕照。 槭槭(qī):擬聲詞,落葉聲。
赏析
对于柳宗元的咏物诗,汪森在《韩柳诗选》中评论道:“短章咏物,简淡高古,都能于古人陈语脱化生新也”。对于《红蕉》,古人亦多陈语,关键在柳宗元如何“脱化”,怎样“生新”。 宋祁在他的《红蕉花赞》中,称颂红蕉“叶小而花鲜明可喜”,范成大在他的《桂海虞衡志》中,则对红蕉的花“端各有一点鲜绿”倍加喜爱。大抵红蕉后人径直称其为“美人蕉”,都是着眼于其花的艳丽动人吧。 “晚英值穷节,绿润含朱光。”第一联直写其花。虽也对其外表予以描写,但却更突出其精神。“晚英”,指秋冬之花,王勃曾用来写梅花,刘禹锡曾用来写菊花。而将红蕉也称之为晚英者,柳宗元当为第一人。又因为红蕉“春夏开,至岁寒犹芳”,这样称呼,也是恰如其分的,这便是“脱化”。 “穷节”是指岁未时节,此时万花纷谢,百草调零。一个“值”字,便显出红蕉精神。然而,这还不是它的全部。“以兹正阳色,窈窕凌清霜”。第二联才抓住了红蕉本色。红蕉不同于菊之清冷,更不同梅之寒瘦,它以春夏盛开的百花仙子之一的面貌,以娇小美好的风姿,迎寒斗霜,一个“凌”字,将其无畏的精神,勇敢的品格,和超然洒脱的风貌,表现得淋漓尽致、栩栩如生。至此,诗人在读者面前,塑造了一个前无古人的艺术形象,这便是柳宗元的创造,便也是他的“生新”。 咏物诗的理解,最关键的是在准确理解诗人所咏之物以后,更能深入把握诗人赋予所咏之物的精神。即在所咏之物上所寄寓的思想感情。近藤元粹在《柳柳州诗集》中,给《红蕉》一诗下了四个字的评语,“寓感甚切”。第三联云:“远物世所重, 旅人心独伤”。许多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下句,但诗人将话说得明白,看不出何处有“寓感”。 “远物”承上,是指红蕉,但叫“远物”是因为红蕉属热带观赏植物,永州地处亚热带地区,故永州可见。柳宗元站在长安和中原的角度,所以将红蕉视为“远物”。因为是“远物”,便成了稀罕物,所以才会“世所重”。这个“世”是指包括诗人在内的“世之人”。当然,从前两联来看,如此看重红蕉的只能是被贬谪到永州的柳宗元了。 因为说远物,自然便想到了永州,因为想到永州,便会勾起诗人的无限悲伤。因为说到远物被人看重,自然便会想到被流放到永州来的自己,早已被统治者遗忘。诗人原本抱有随时间推移,会被重新起用的期望的,然而看来,希望渺茫。面对红蕉,感叹身世,不禁“心独伤”。同是处于永州,“远物”和“ 人”所受待遇是如此天地之别,这便是诗人伤心的原因。 “回晖眺林际,槭槭无遗芳”。诗人将目光转向夕照下的山林,一片落叶声中,看不到一朵鲜花。这本是秋冬之景,在题为《红蕉》的诗中,将远处的这一片萧条景象和眼前“窈窕凌清霜”的红蕉,叠放在一起,会产生一种特殊的艺术效果。如果说群芳已经消失,那么最后,就该轮到红蕉了。如果“世所重”的红蕉,性命也终难保,那么,无人关照的“ 旅人”的命运可想而知。 原来,《红蕉》一诗寓着诗人对自己命运的深深的忧虑,而且是一种被注定为悲剧的预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寓感甚切”四字,是十分确切的。對於柳宗元的詠物詩,汪森在《韓柳詩選》中評論道:“短章詠物,簡淡高古,都能於古人陳語脫化生新也”。對於《紅蕉》,古人亦多陳語,關鍵在柳宗元如何“脫化”,怎樣“生新”。 宋祁在他的《紅蕉花贊》中,稱頌紅蕉“葉小而花鮮明可喜”,范成大在他的《桂海虞衡志》中,則對紅蕉的花“端各有一點鮮綠”倍加喜愛。大抵紅蕉後人徑直稱其爲“美人蕉”,都是着眼於其花的豔麗動人吧。 “晚英值窮節,綠潤含朱光。”第一聯直寫其花。雖也對其外表予以描寫,但卻更突出其精神。“晚英”,指秋冬之花,王勃曾用來寫梅花,劉禹錫曾用來寫菊花。而將紅蕉也稱之爲晚英者,柳宗元當爲第一人。又因爲紅蕉“春夏開,至歲寒猶芳”,這樣稱呼,也是恰如其分的,這便是“脫化”。 “窮節”是指歲未時節,此時萬花紛謝,百草調零。一個“值”字,便顯出紅蕉精神。然而,這還不是它的全部。“以茲正陽色,窈窕凌清霜”。第二聯才抓住了紅蕉本色。紅蕉不同於菊之清冷,更不同梅之寒瘦,它以春夏盛開的百花仙子之一的面貌,以嬌小美好的風姿,迎寒鬥霜,一個“凌”字,將其無畏的精神,勇敢的品格,和超然灑脫的風貌,表現得淋漓盡致、栩栩如生。至此,詩人在讀者面前,塑造了一個前無古人的藝術形象,這便是柳宗元的創造,便也是他的“生新”。 詠物詩的理解,最關鍵的是在準確理解詩人所詠之物以後,更能深入把握詩人賦予所詠之物的精神。即在所詠之物上所寄寓的思想感情。近藤元粹在《柳柳州詩集》中,給《紅蕉》一詩下了四個字的評語,“寓感甚切”。第三聯雲:“遠物世所重, 旅人心獨傷”。許多人會把注意力放在下句,但詩人將話說得明白,看不出何處有“寓感”。 “遠物”承上,是指紅蕉,但叫“遠物”是因爲紅蕉屬熱帶觀賞植物,永州地處亞熱帶地區,故永州可見。柳宗元站在長安和中原的角度,所以將紅蕉視爲“遠物”。因爲是“遠物”,便成了稀罕物,所以纔會“世所重”。這個“世”是指包括詩人在內的“世之人”。當然,從前兩聯來看,如此看重紅蕉的只能是被貶謫到永州的柳宗元了。 因爲說遠物,自然便想到了永州,因爲想到永州,便會勾起詩人的無限悲傷。因爲說到遠物被人看重,自然便會想到被流放到永州來的自己,早已被統治者遺忘。詩人原本抱有隨時間推移,會被重新起用的期望的,然而看來,希望渺茫。面對紅蕉,感嘆身世,不禁“心獨傷”。同是處於永州,“遠物”和“ 人”所受待遇是如此天地之別,這便是詩人傷心的原因。 “回暉眺林際,槭槭無遺芳”。詩人將目光轉向夕照下的山林,一片落葉聲中,看不到一朵鮮花。這本是秋冬之景,在題爲《紅蕉》的詩中,將遠處的這一片蕭條景象和眼前“窈窕凌清霜”的紅蕉,疊放在一起,會產生一種特殊的藝術效果。如果說羣芳已經消失,那麼最後,就該輪到紅蕉了。如果“世所重”的紅蕉,性命也終難保,那麼,無人關照的“ 旅人”的命運可想而知。 原來,《紅蕉》一詩寓着詩人對自己命運的深深的憂慮,而且是一種被註定爲悲劇的預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寓感甚切”四字,是十分確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