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 衡陽與夢得分路贈別
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
伏波故道风烟在,翁仲遗墟草树平。
直以慵疏招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
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千行便濯缨。
十年憔悴到秦京,誰料翻爲嶺外行。
伏波故道風煙在,翁仲遺墟草樹平。
直以慵疏招物議,休將文字佔時名。
今朝不用臨河別,垂淚千行便濯纓。
分享
译文
永州十年艰辛,憔悴枯槁进京; 长安三旬未尽,奉旨谪守边庭。 踏上汉时故道,追思 马援 将军; 昔日石人何在,空余荒草野径。 你我无心攀附,奸佞诽谤忠臣; 诗文竟致横祸,劝君封笔隐名。 今日生离死别,对泣默然无声; 何须临河取水,泪洒便可濯缨。永州十年艱辛,憔悴枯槁進京; 長安三旬未盡,奉旨謫守邊庭。 踏上漢時故道,追思 馬援 將軍; 昔日石人何在,空餘荒草野徑。 你我無心攀附,奸佞誹謗忠臣; 詩文竟致橫禍,勸君封筆隱名。 今日生離死別,對泣默然無聲; 何須臨河取水,淚灑便可濯纓。
注释
①十年憔悴:指被贬十年的屈辱与痛苦生活。憔悴:面貌惨淡,亦指艰难困苦。 ②秦京:秦都咸阳,此处代指唐都长安。 ③故道:指“伏波将军”马援率领军队攻打越南曾走过的路。 ④风烟:风云雾霭。 ⑤翁仲:秦时巨人,秦始皇曾铸金人以像翁仲,后世称石像或墓道石为翁仲。翁仲遗墟,指伏波故道上的汉魏古墓。草树平,即草与树平,表示非常荒凉。 ⑥慵疏:懒散粗疏,这是托词,其实是说不愿与腐朽势力同流合污。遭物议,遭到某些人的批评指责。 ⑦时名:一时的名声。 刘禹锡 被贬官十年回到长安以后曾写诗嘲讽新贵,其中“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元和十年自朗州承召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两句,讽喻多年以来由于投机取巧而在政治上得意的新贵们,不过是我刘禹锡被排挤出长安后才被提拔起来的罢了。由于“语涉讥刺,执政不悦”,这是其再次被贬官的原因之一。 ⑧临河:去河边。濯缨: 李陵 赠别 苏武 的诗中有“临河濯长缨,念别怅悠悠”两句,本诗意思是说,“垂泪千行”就可“濯缨”,所以不用象李陵、苏武分别时那样到河中去“濯长缨”了。 ⑨濯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表明自己与好友刘禹锡(刘梦得)都是清流,不是浊流,不言委屈,而人知其含冤。①十年憔悴:指被貶十年的屈辱與痛苦生活。憔悴:面貌慘淡,亦指艱難困苦。 ②秦京:秦都咸陽,此處代指唐都長安。 ③故道:指“伏波將軍”馬援率領軍隊攻打越南曾走過的路。 ④風煙:風雲霧靄。 ⑤翁仲:秦時巨人,秦始皇曾鑄金人以像翁仲,後世稱石像或墓道石爲翁仲。翁仲遺墟,指伏波故道上的漢魏古墓。草樹平,即草與樹平,表示非常荒涼。 ⑥慵疏:懶散粗疏,這是託詞,其實是說不願與腐朽勢力同流合污。遭物議,遭到某些人的批評指責。 ⑦時名:一時的名聲。 劉禹錫 被貶官十年回到長安以後曾寫詩嘲諷新貴,其中“玄都觀裏桃千樹,盡是劉郎去後栽”(《元和十年自朗州承召至京戲贈看花諸君子》)兩句,諷喻多年以來由於投機取巧而在政治上得意的新貴們,不過是我劉禹錫被排擠出長安後才被提拔起來的罷了。由於“語涉譏刺,執政不悅”,這是其再次被貶官的原因之一。 ⑧臨河:去河邊。濯纓: 李陵 贈別 蘇武 的詩中有“臨河濯長纓,念別悵悠悠”兩句,本詩意思是說,“垂淚千行”就可“濯纓”,所以不用象李陵、蘇武分別時那樣到河中去“濯長纓”了。 ⑨濯纓:“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表明自己與好友劉禹錫(劉夢得)都是清流,不是濁流,不言委屈,而人知其含冤。
赏析
作者:佚名 柳宗元 与 刘禹锡 在贞元九年(793年)同为赐进士及第,踏上仕途,二十多年来,肝胆相照,取长补短,是中唐文坛上的“双星”。孙昌武先生在《柳宗元评传》中 写道:“刘禹锡是柳宗元一生中最为亲密的友人,是一代差可与柳宗元比肩的卓越的思想家、文学家、政治家……二人交谊终身不渝,在政治斗争中同进退,相支持,在思想理论上互有影响,在文学上也共同切磋,相互学习。”从步入仕途到“永贞革新”,从革新失败到被贬谪,从奉旨返京到再度远谪,他们始终患难与共。永州十年,二人交谊最密切,通讯最频繁。元和十年(815年)二月,二人作为“十一年前南渡客,四千里外北归人”(柳宗元《诏追赴都二月至灞上亭》)分别从永州、朗州回到长安,满以为劫难已过,对前途充满希望和幻想,谁知不到一个月,却被外放至更为荒僻的远州任职。是年三月,二人打点行装,携家带口,又一次踏上南下之路。就心态而言,彼此都凄然伤感,二人都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造福桑梓;但朝廷一再疏远,新贵们造谣中伤,其理想已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纵有雄才大略仍无用武之地,因而更加愤懑。柳宗元便有“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重别梦得》)的打算,刘禹锡则更低调:“耦耕若便遗身 世,黄发相看万事休”(《答重别》),他们已把功名看淡,悟出东山再起遥不可及的道理。到衡阳后,一人往西南去了柳州,一人向南直奔连州,歧路分手,万语千言,甚为感人。刘梦得形容惜别时的情景为“归目并随回雁尽,愁肠正遇断猿时”(《再授连州至衡阳酬柳柳州赠别》),分手之后,相互写诗酬答,共六首,其中七律二首,七绝二首,五绝二首,均字字含情,句句有泪,深沉而郁抑,哀伤而悲凄。《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为第一首。 参考资料: 1、 王松龄 杨立扬 等.柳宗元诗文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32-33作者:佚名 柳宗元 與 劉禹錫 在貞元九年(793年)同爲賜進士及第,踏上仕途,二十多年來,肝膽相照,取長補短,是中唐文壇上的“雙星”。孫昌武先生在《柳宗元評傳》中 寫道:“劉禹錫是柳宗元一生中最爲親密的友人,是一代差可與柳宗元比肩的卓越的思想家、文學家、政治家……二人交誼終身不渝,在政治鬥爭中同進退,相支持,在思想理論上互有影響,在文學上也共同切磋,相互學習。”從步入仕途到“永貞革新”,從革新失敗到被貶謫,從奉旨返京到再度遠謫,他們始終患難與共。永州十年,二人交誼最密切,通訊最頻繁。元和十年(815年)二月,二人作爲“十一年前南渡客,四千裏外北歸人”(柳宗元《詔追赴都二月至灞上亭》)分別從永州、朗州回到長安,滿以爲劫難已過,對前途充滿希望和幻想,誰知不到一個月,卻被外放至更爲荒僻的遠州任職。是年三月,二人打點行裝,攜家帶口,又一次踏上南下之路。就心態而言,彼此都悽然傷感,二人都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東山再起,造福桑梓;但朝廷一再疏遠,新貴們造謠中傷,其理想已被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縱有雄才大略仍無用武之地,因而更加憤懣。柳宗元便有“皇恩若許歸田去,晚歲當爲鄰舍翁”(《重別夢得》)的打算,劉禹錫則更低調:“耦耕若便遺身 世,黃髮相看萬事休”(《答重別》),他們已把功名看淡,悟出東山再起遙不可及的道理。到衡陽後,一人往西南去了柳州,一人向南直奔連州,歧路分手,萬語千言,甚爲感人。劉夢得形容惜別時的情景爲“歸目並隨回雁盡,愁腸正遇斷猿時”(《再授連州至衡陽酬柳柳州贈別》),分手之後,相互寫詩酬答,共六首,其中七律二首,七絕二首,五絕二首,均字字含情,句句有淚,深沉而鬱抑,哀傷而悲悽。《衡陽與夢得分路贈別》爲第一首。 參考資料: 1、 王松齡 楊立揚 等.柳宗元詩文選譯.成都:巴蜀書社,1991:32-33